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东方仙侠小说——《江湖血影:五岳争锋》!由知名作家“猪也会飞”创作,以萧寒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83007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江湖血影:五岳争锋萧寒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就在下方,点即看!
江湖血影:五岳争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官道上的尘土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蒸腾起一股干燥的气息,混合着马粪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萧寒和李青阳一前一后走着,脚步比清晨时沉重了许多。腹中的点心早已消化殆尽,饥饿感再次袭来,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肠胃。柳如烟留下的那抹月白色身影和清冷如泉的声音,依旧在萧寒脑海中盘旋不去,但现实的窘迫很快将他拉回地面。腰间新挂的长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江湖之路,步步荆棘。
李青阳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嘴里不停地抱怨:“唉,早知道就不该贪图那口茶和点心,跟着那位仙子姐姐多待会儿,说不定还能蹭顿好的……现在可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卖炊饼的都没有!萧兄弟,你那刀疤脸的刀看着挺唬人,要不咱找个僻静地方,学学人家剪径的勾当?”
萧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李青阳也只是嘴上过过瘾,真让他去抢劫无辜商旅,这惫懒家伙怕是第一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正午的日头毒辣,晒得人头晕眼花。两人寻了处路旁稀疏的树荫坐下,拿出水囊喝了几口温吞的水,聊以解渴。李青阳唉声叹气,萧寒则闭目养神,默默运转着昨夜在江边初窥门径的那股微弱暖流,试图缓解身体的疲惫。那股气息虽弱,却如涓涓细流,在干涸的河床中顽强流淌,带来一丝丝清凉和力量,让他不至于像李青阳那样瘫软如泥。
“咦?前面好像有动静!”李青阳耳朵一动,突然坐直了身体,警惕地望向官道前方。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伴随着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和车轮碾压路面的隆隆声。一支规模不小的车队正朝这边疾驰而来。打头的是几匹神骏的高头大马,马上骑士皆是精壮汉子,穿着统一的靛蓝色劲装,背负长剑或长刀,眼神锐利,气势不凡。中间是几辆装饰考究、蒙着厚实布幔的马车,由健硕的挽马拉着,车轮滚滚。最后面又是几名同样装束的护卫压阵。整个车队行进间颇有章法,显然训练有素。
“镖局的?”李青阳眼睛一亮,随即又泄了气,“看这架势,怕是威远或者镇远那种大镖局押送重要货物,咱们这种‘闲杂人等’,靠近了怕是要被当成劫道的给砍了。”
萧寒也皱起了眉头。这种规模的镖队,通常押送的不是金银珠宝,就是极其贵重的物品,戒备森严,确实不是他们两个“通缉犯”能靠近的。
车队越来越近,速度却丝毫未减,卷起的烟尘几乎要扑到两人脸上。眼看就要擦身而过,异变陡生!
“咴——!”
一声凄厉的马嘶骤然响起!打头的一匹骏马不知为何突然受惊,猛地人立而起!马上的骑士猝不及防,被狠狠甩了下来,重重摔在坚硬的官道上,发出一声闷哼!受惊的马匹横冲直撞,顿时搅乱了整个车队的阵型!后面的马匹和马车纷纷紧急勒缰,一时间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保护总镖头!稳住阵脚!”一名似乎是镖头模样的中年汉子厉声高喝,声音中带着焦急。
混乱中,一辆位于车队中部的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车厢侧面悬挂的一个精致木匣,竟因剧烈的震动和绳索松脱,“啪嗒”一声掉落在官道中央!木匣做工精美,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一看就非寻常之物。
那名被摔下马的骑士挣扎着想爬起来去捡,但受惊的马匹还在他身边乱窜,他一时无法靠近。其他镖师忙着控制受惊的马匹和维持秩序,竟无人注意到这个掉落的木匣。
机会!
萧寒和李青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精光。管他是什么东西,先捡了再说!在这荒郊野外,任何意外都可能成为转机!
两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树荫下窜出!李青阳目标明确,直扑那个木匣!萧寒则身形一闪,挡在了那名挣扎起身的骑士面前,手中的长刀并未出鞘,只是横在身前,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混乱的镖师。
“你们干什么?!”那名骑士又惊又怒,顾不得疼痛,厉声喝问。
“别紧张,侠士!”李青阳的动作快如鬼魅,在镖师们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一把抄起了地上的木匣,塞进自己破烂的怀里,然后一个灵活的翻滚,躲开了另一匹受惊马匹的践踏,顺势滚到了萧寒身边。
“借贵局一物,日后必当奉还!”萧寒沉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懂,一把抓住李青阳的胳膊,转身就朝着路边的田野狂奔而去!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站住!给我追!抓住他们!”那中年镖头终于反应过来,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萧寒二人的背影咆哮。数名镖师立刻策马追赶!
萧寒和李青阳在田埂上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身后是愤怒的呼喝和急促的马蹄声。两人虽然疲惫,但求生的本能和昨夜今晨的些许感悟,让他们的速度并不慢。萧寒更是将昨夜感悟的“柔”意融入步伐,身体如同流水般起伏,巧妙地避开田埂上的坑洼和突起的石块,速度竟比平时快了一线。
“妈的,萧兄弟,你这步子……有点意思啊!”李青阳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还不忘点评。
“少废话,跑!”萧寒低喝。
两人专挑崎岖难行、马匹难以发挥速度的田埂和小树林跑。追兵虽然骑马,但在复杂地形下反而不如他们灵活。渐渐地,身后的马蹄声和呼喝声被甩开了一段距离。
一口气跑出四五里地,钻进一片茂密的树林,两人才敢停下来,背靠着大树,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呼……呼……我的亲娘……累死老子了……”李青阳瘫坐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得意,“嘿嘿,到手了!看看咱们抢了什么宝贝!”
他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精致的木匣。木匣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上面的云纹雕刻栩栩如生,显然价值不菲。匣子没有上锁,李青阳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神兵利器。只有一封用火漆封缄、印着古朴印章的信函,以及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质地温润、正面刻着一座巍峨山峰、背面刻着“五岳”二字的令牌。
李青阳拿起那封信函,撕开火漆。信纸是上好的洒金笺,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大家风范:
“敬启者:
兹定于中秋月圆之夜,于西岳华山之巅,召开‘五岳论剑’大会。诚邀天下英雄豪杰,共襄盛举,切磋武艺,品评高下,以武会友,共谋武林福祉。
届时,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将亲自主持。胜者,可获‘五岳盟主’之虚衔,并得观华山秘藏《紫霞神功》残篇三日。
此帖为凭,望勿推辞。
华山派 敬上
天启三年 七月初七”
“五岳论剑?!华山派?!岳不群?!《紫霞神功》?!”李青阳念着信上的内容,眼睛越瞪越大,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我的老天爷!萧兄弟!我们这是……我们这是抢到武林大会的请柬了啊!还是华山派亲自发的!这玩意儿在黑市上,怕是能换一座城池!”
萧寒的心脏也猛地一跳!武林大会!这正是他了解江湖格局、打探血影楼消息、甚至扬名立万以吸引幕后黑手注意的绝佳机会!华山派,五岳剑派之首,势力庞大,高手如云。若能参与其中,无论是机遇还是挑战,都将远超他的想象!
他拿起那块“五岳令”,令牌入手冰凉,山峰的纹路清晰深刻,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感。这不仅仅是一块令牌,更是一张通往更高层次江湖舞台的入场券!
“冷静点,李兄。”萧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东西烫手得很。威远镖局的人肯定在后面疯了一样找我们。而且,”他指了指信上“天启三年 七月初七”的落款,“今天已经是七月初九了!距离中秋月圆……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从这里赶到华山,路途遥远,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吗?”
李青阳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愁眉苦脸:“对哦……差点忘了这茬!一个月?从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赶到华山?就算骑着千里马也够呛啊!而且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少追兵和麻烦!”
喜悦过后,巨大的压力接踵而至。时间紧迫,强敌环伺,前路漫漫。
萧寒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冰冷的“五岳令”。令牌上巍峨的山峰,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华山之巅,五岳论剑……这或许是命运给予他的一次机会,一次主动踏入风暴中心,而非被动逃亡的机会。血影楼的阴影笼罩着他,与其东躲西藏,不如主动出击,在天下英雄面前,揭开他们的画皮!柳如烟……她作为峨眉弟子,想必也会参加这武林盛会吧?
想到这里,他心中那点因时间紧迫而产生的焦虑,竟奇异地平复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投向西方——那是华山的方向。眼神中没有了犹豫和茫然,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熊熊燃烧的斗志。
“时间紧,更要抓紧。”萧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追兵只会越来越多,原路返回是死路一条。唯一的生路,就是向前!去长安!”
“长安?”李青阳一愣。
“对,长安!”萧寒斩钉截铁,“细纲里提过,长安是去往华山的必经之路,也是西北最大的枢纽。那里鱼龙混杂,消息灵通,更容易隐藏行踪,也能找到更快的交通工具——比如商队或者驿站的快马!而且,”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长安城大,威远镖局的手未必能伸那么长。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整,打听清楚去华山的路线,再做打算!”
李青阳看着萧寒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近乎灼热的光芒,听着这清晰而果决的计划,心中的慌乱竟也莫名地安定了下来。他咧嘴一笑,拍了拍怀里的木匣和令牌:“好!听你的,萧大侠!咱们就去长安!闯他娘的!不就是一个月嘛!老子当年从江南一路乞讨到关外,三个月都走过来了!这点路算个屁!”
他站起身,将那封武林帖郑重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又把玩了一下那块五岳令,嘿嘿笑道:“这令牌,以后就是咱哥俩的护身符了!见令如见华山掌门!谁敢动我们?”
萧寒没有笑,只是默默地将长刀握得更紧了些。护身符?不,这更像是一块催命符。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血影楼、唐门、漕帮、甚至那个神秘的“大人”,都会闻风而动。但他别无选择。
“走!”萧寒低喝一声,率先迈开脚步,不再沿着官道,而是选择了更隐蔽、更崎岖的乡间小路,向着西北方向,向着那座传说中的帝都长安,坚定地走去。
李青阳赶紧跟上,嘴里还在絮叨:“哎,萧兄弟,你说咱们到了长安,第一件事干嘛?我听说长安的胡姬酒肆,那舞跳得……啧啧……还有那烤全羊,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萧寒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荒芜的田野上,如同两柄指向远方的利剑。怀中的五岳令,冰冷而沉重,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敲打着倒计时的鼓点。一个月,一千二百多个时辰,三万多息……时间,成了他们最奢侈也最紧迫的敌人。而在前方等待他们的,除了繁华的长安古道,还有无数双因这枚令牌而变得贪婪或凶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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