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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医生为钟楚楚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除了手臂上那道细微的划痕和些许惊吓,她安然无恙。
傅溯阳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随即眉头紧锁,将钟楚楚拉到一旁无人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告:“今天你去墓园,说的那些话,做的事,我都知道。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否则……”
钟楚楚非但不怕,反而往前一步,纤细的手指猛地揪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
她红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满是讥讽:“否则怎么样?还想像上次在楼梯间那样,把我压在墙上,用强的让我闭嘴?”
她的话语像带着钩子,傅溯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脑子一热,几乎是本能地狠狠吻了上去,用粗暴的亲吻堵住了她未尽的挑衅。
唇齿交缠间满是惩罚的意味,直到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才猛地松开她,自己却先愣住了。
他神色一变,正准备开口。
钟楚楚用手背擦了擦唇角,嘲讽更甚:“傅溯阳,别演了。你明明就还爱着我,这么明显,连你自己都骗不了了吧?呵,你那小娇妻要不是瞎子,肯定也早就看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傅溯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恼羞成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强硬地扯着她往外走,“没伤?我不介意让你真的带点伤!”
钟楚楚任由他拖着,笑声像银铃,却冰冷刺骨:“你舍得吗?”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地刺入傅溯阳心底最不愿面对的一角。
他动作一顿,竟真的沉默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塞进了车里,一路疾驰回家。
回到空荡得有些过分的别墅,傅溯阳像是才终于从那股邪火里找回一丝理智。
他松开钟楚楚,揉了揉眉心,转向候在一旁的保姆,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太太呢?她……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问出口的瞬间,一丝迟来的内疚悄然爬上心头。
他想起墓园里苏夏染倒地时那双彻底灰败的眼睛,觉得自己当时确实……冲动了。
“哟,现在知道关心了?”钟楚楚倚在玄关,双手环胸,语气凉薄地讽刺,“家里的主卧都让我占了,她不走,难道留着看我们上演活春宫吗?”
保姆小心翼翼地看了傅溯阳一眼,低声回道:“先生,太太她……从早上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
没回来?
傅溯阳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就去掏手机,想要打电话质问苏夏染又在闹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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