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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杯子,一步步走向麦克风。
“秦舒雨,这段视频是你什么时候拍的?是偷拍吗?”
“这是我和言煜的卧室,为什么你会在里面按摄像头?”
“还有,你怎么证明这段视频是在言煜死后才有的,如果我说这是我们正常的夫妻生活呢?”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关注我的私生活,还是说,你关注的是言煜的私生活?”
秦舒雨完全没想到我会反客为主。
她的神色开始慌张,眼神不断投向言泽,向他求助。
台下的舆论果然发生了变化,不少人开始站在我这一边。
“就是啊,刚才都没注意,这个角度明显就是偷拍。”
“这段视频是秦舒雨放出来的,她竟然偷拍宋温玉的卧室哎。”
“不会是想当小三吧,这么关注别人家的事。”
秦舒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明显要支架不住。
就在这时言泽走上台,抢过麦克风。
“刚才不过是个小插曲,今天我们大家聚在这里,主要目的是为了庆贺我,言泽,即将成为言氏集团的董事长,至于我弟弟的私生活,希望大家以死者为大,不要过多评论和关注。”
台下诸人皆是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听到他这样说,大家纷纷自觉下台阶。
会场内很快再次变得其乐融融,觥筹交错。
没好戏看了。
我刚想离开,秦舒雨却突然脸色发白,急喘着气,跌在言泽怀中。
“舒雨,你怎么了?舒雨?!”
言泽被她的样子吓得不轻,声音几近嘶吼。
“叫救护车!”
他猛的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尽是愤怒和恨意。
我从没在他的脸上看到过这种神色。
作为言家的人,我跟着去了医院。
手术室的灯亮起,言泽坐在走廊里,双目无神。
我拎起裙摆坐在他身边,他忽然喃喃自语般问我。
“宋温玉,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盯着他的侧脸,不明所以的歪歪头。
“我为什么要恨你呢,言泽?”
他自嘲般苦笑一声,“是啊,你没理由恨我。”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绿灯亮起,医生急匆匆走出来,在言泽耳边低语几句。
言泽听完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决定。
随后我听到他对医生说,“抽她的血。”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
直到被绑上诊疗台时,我依然在奋力挣扎。
可言泽叫来手下,将我死死摁在床上,他站在后面,一语未发。
“言泽,你混蛋!”
“如果不是你,今天引得舒雨情绪激动,她也不会心脏突然不舒服。”
“她的心脏是……总之她只能用你的血。”
他并没有说完那句话,可我知道,秦舒雨的心脏是我腹中的孩子给她的。
所以只有我的血,才能让心跳不稳的秦舒雨恢复生机。
可直到针头被推入身体时,我依然不明白。
我究竟欠言泽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