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价79的商品被父亲私生子以0.79上架
火爆短篇小说原价79的商品被父亲私生子以0.79上架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珂珂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程骁勇清妍。1为了拯救父亲的工厂,我带领团队不眠不休地冲击双十一销量,却被他的私生子顶了下去。“爸,姐这套太保守了。我有办法一分钟就把直播间热度炸上天!”父亲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头。下一秒,私生子抢过直播手机...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为了拯救父亲的工厂,我带领团队不眠不休地冲击双十一销量,却被他的私生子顶了下去。
“爸,姐这套太保守了。我有办法一分钟就把直播间热度炸上天!”
父亲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头。
下一秒,私生子抢过直播手机,在镜头前大声喊道.
“家人们!这垃圾玩意儿怎么能卖79?也太贵了!看我给家人们送福利......”
他手指一点,价格瞬间被改成0.79。
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和暴涨的在线人数,他得意地对着镜头一扬下巴:
“00后整顿职场,我真是勇敢小羊”
看着瞬间破千万的销量,我知道,
这次我爸不仅厂子完了,
更是要成为一个“亿万负翁”了。
1
“爸,你就让我来吧,姐她不过是个女人,能干成什么事?”
听到程骁勇似曾相识的话,我瞬间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前世,我在父亲的工厂濒临破产时,毅然决然地舍弃国外高薪工作的机会支撑起工厂。
可就在我准备在双十一大干一场的时候,父亲却突然让他的私生子顶替了我的位置。
前世,我死死拦住程骁勇改价格的手。
可推搡间,他却脚下一滑,后脑重重磕在金属桌角上,当场没了声息。
父亲冲进来,狠狠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贱人!你竟敢害死我儿子!”
“程骁勇才是程家的根!你不过是个赔钱货,也配动他?”
他亲手把我拖进仓库冷库,活活冻死。
重活一世,我看着程骁勇志得意满的嘴脸,和父亲眼中毫不掩饰的偏爱,缓缓勾起嘴角。
这一次,我会亲眼看他们自取灭亡。
看着拼搏了一年的厂子,我最后提醒了一句。
“厂子现在的资金链有多脆弱你清楚。”
“双十一的备货、营销方案,每一个环节都是我盯着的。”
“要是让他来,你可得做好准备。”
我的话刺中了程骁勇的心。
他瞬间炸了,指着我鼻子吼。
“程清妍你放屁!你就是想抢走爸的厂子!”
“一个女的,读再多书有什么用?早晚要嫁出去,是外人!这厂子姓程,但没你的份!”
父亲也脸色一沉,“清妍,你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
“你做到的这些,不过是按部就班的皮毛,换了谁都能干。”
“等你弟弟将来接手,只会做得比你更强、更出色!”
“这厂子姓程,根子上就得由姓程的男人来扛!”
程骁勇得意地扬起下巴,凑到父亲身边。
“爸,姐就是嫉妒我。您放心,今天我就能让咱们厂起死回生。”
我冷笑一声,利落地站起身。
“好,既然你决定了,我绝不拦着。”
程骁勇立刻挤开我坐到主控位,得意地斜睨一眼。
“早该让位了,女人就该回家带孩子!”
旁边负责数据监控的小张忍不住开口:“清妍姐......”
我轻轻摇头。
程骁勇刚上手就手忙脚乱,把产品链接顺序全打乱了。
父亲立刻冲上前,心疼地帮他操作:
“慢点慢点,爸教你......”
这一幕刺痛了我的眼睛。
想起一年前我刚接手时,连续熬夜三个月重整生产线,父亲从未过问半句。
现在这个废物连按键都按错,却能得到他全部的关注。
我上到二楼退到阴影处,抱臂冷眼旁观。
直播间里,程骁勇正对着镜头夸张地挥舞手臂:
“家人们!我是你们的新主播!”
“觉得我帅得扣个1,我给你们发优惠券!”
屏幕上,评论区正在疯狂刷屏。
可我知道,这场繁荣,终究会反噬。
2
正在程骁勇得意的时候,一条弹幕突兀地划过屏幕。
“为什么换主播了?刚才那个小姐姐讲得很好啊!”
他眼神一戾,随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哟家人们不提我都忘了!对,之前是她播。”
他脸上堆起假笑,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不过现在,都换成老子来了!”
“没办法嘛,女人家能力有限,突破不料上限。”
“要想让产品卖得更好,还得我们男人来!”
父亲闻言立刻哈哈大笑,用力拍着程骁勇的肩膀,目光赞许。
“说得好!我儿子就是通透!女人能有什么能力?”
“之前也不过就是她有点小运气罢了!”
他转向我,眼神冰冷鄙夷,仿佛在看一件用完就扔的垃圾。
我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情绪收敛殆尽。
“既然你们觉得我不行,那我和我带来的主播团队,申请即刻开始休假,绝不在这里碍事。”
程骁勇正得意于直播间的“热闹”,想也没想就挥手。
“赶紧滚!没你们这帮女人拖后腿,我干得更好!”
“清妍姐!”手下几个核心主播立刻围了过来,面露不忿。
我冲她们轻轻摇头,利落地在内部系统提交了休假申请。
程骁勇迫不及待地抢过父亲的手机,秒速通过,还故意在管理群里@我,发出公告。
【程清妍因个人原因,携其团队无限期休假!双十一总指挥,由我程骁勇全权接手!】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我轻轻勾起了嘴角。
带着我的团队,我转身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直播间。
程骁勇,既然你这么得意,那这舞台我就彻底让给你。
我真是期待,期待他让父亲背上前世被我拦下的几亿债务。
3
程骁勇的“表演”正式开始。
他拿起工厂的王牌产品,先是皱着眉翻来覆去地看。
然后对着镜头,用一种极其轻浮的语气说道:
“就这?小珠子一颗颗的,娘们唧唧的东西。”
“哎,不过说真的,女的不就喜欢研究这些洗洗涮涮的?毕竟天生就该干这个嘛!”
评论区瞬间炸了。
“主播你说什么?道个歉!”
“侮辱女性?取关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们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听你侮辱人的!”
程骁勇脸色一沉,非但不收敛,反而跟评论区杠上了。
“我说错了吗?洗衣做饭不是女人的活难道还是男人的?一个个在这装什么装?”
“嫌我说话不好听?滚啊!谁求着你看了?”
“老子就这样,爱买买,不买滚!”
他越骂越难听,言辞粗鄙不堪,夹杂着大量对女性的侮辱性词汇。
直播间瞬间从几十万暴跌至不足一万,而剩下的人,几乎全是在愤怒声讨他的。
这时,父亲终于察觉到不对,脸色白了几分。
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全是合作多年的经销商打来的。
他颤抖着接起电话,对面传来愤怒的咆哮:
“老程!你们直播间在搞什么鬼?那个主播满嘴喷粪,品牌形象都要被拖垮了!”
“程总!立刻让那个疯子停播!否则我们全线撤柜,永不合作!”
“老伙计,这么多年交情,你别自毁长城!马上停止!现在!立刻!”
父亲看向程骁勇,想让他停下,可程骁勇已经完全杀红了眼。
无奈之下,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我的号码拨了过来。
而此时,我正在和一起辞职的主播姐妹悠闲地在二楼喝着下午茶。
“清妍姐,我们接下来去哪散心?云南怎么样?还是直接飞泰国?”
“太好了!终于不用对着那对奇葩父子了!一想到程骁勇那张嘴脸我就恶心!”
“就是,还有程总,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清妍姐为厂子付出了多少,他全当看不见!”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刚一接通,父亲那惯有的命令就砸了过来。
“程清妍!赶紧给我滚回演播室里来!”
我语气平淡无波:“回去做什么?程总不是说了,厂子姓程,我一个外人哪有资格回去指手画脚?”
电话那头明显一窒,父亲语气更加焦躁。
“你少给我废话!直播间出大事了!你弟弟他不懂事,说了些不该说的,现在网上都闹翻了!”
“经销商要撤柜,银行要停贷!你赶紧来处理!”
吼完,他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我拉进了经销商的群里,还特意艾特了我。
“各位老板!各位兄弟!稍安勿躁!一点小误会,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大家放心,我女儿清妍最了解情况,所有问题她都能解决!”
群里的经销商也瞬间围了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发言。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吧?这么重要的日子拍一个傻逼人来直播,你疯了?”
“到时候我积压的货卖不出去,你小心给我吃不了兜着走。”
“赶紧处理问题!”
我指尖轻点,直接甩出那张程骁勇亲手签批的公告截图。
【程清妍因个人原因,携其团队无限期休假!双十一总指挥,由我程骁勇全权接手!】
附言如刀,直插要害:
“白纸黑字,是这位程骁勇先生逼着我退出直播活动,公告全群宣告接权。”
“不是我主动退出,而是被他们逼退。”
“这次直播事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4
说完,我直接退了群。
三秒后,父亲的电话再度催命般地打了过来。
“你他妈的疯了?我不过就是让你替你弟弟扛一扛而已!”
“你把这截图发出来干什么?”
“这群里很多经销商都是你找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你退出了,他们不和我们合作了怎么办!”
我听着他焦急的语气,嗤笑一声。
原来他还知道厂里的货都是我想办法在卖啊。
那时工厂濒临破产,是我没日没夜地泡在车间和外头两边跑,想尽办法拓宽销路。
那时,父亲曾拍着我的肩膀,满脸愧疚。
“妍妍,爸对不起你,让你受累了。以后爸的一切都是你的!”
可所有的疼爱与许诺,却都在程骁勇出现的那一刻,全部破碎。
他忘了我的付出,忘了曾经的承诺,只剩下对“香火”的执迷。
我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
就在这时,程骁勇的直播间吸引了大量看热闹的乐子人。
人数诡异地再次攀升,甚至超过了之前。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评论,程骁勇得意忘形。
“看到没?黑红也是红!流量为王!家人们,我牛不牛?”
只有一直冷眼旁观的我,清晰地看到后台那触目惊心的数据。
我知道,那些涌入的“观众”,不过是来看小丑如何把自己作死的。
就在这时,程骁勇为了一把抓过旁边一个包装明显精致许多的新品盒子。
那是我耗费心血大半年,带着研发团队攻坚克难,准备在双十一后主推的高端新品。
这款产品所有的原材料全部进口,活性物含量远超市面同类产品,一颗足以清洗一整缸衣物。“家人们!看这个!咱们厂的王炸新品!高端!浓缩!一颗更比六颗强!”
程骁勇挥舞着盒子,语气浮夸,“原价99一盒!一盒八颗!”
“今天双十一,给家人们福利价......79!”
这个价格,是我基于成本和品牌定位精心测算的。
扣除原材料、研发、包装和营销费用,利润空间已经很薄。
可他话音刚落,一条带着醒目特效的弹幕飘过屏幕。
“79八颗?抢钱啊?这玩意儿成本能有几个钱?太贵了!”
程骁勇看到这条弹幕,想也没想就念了出来,甚至还嘟囔了几句。
“79八颗洗衣球?是有点贵哈......这玩意儿成本估计也就几十块吧?”
我听到这句话,嗤笑一声。
果然和前世一样,不仅不熟悉自己产品,甚至妄议产品成本。
主播的忌讳,他犯了个遍!
果然,他这句话瞬间引爆了评论区。
“主播自己都说贵?那肯定是真的贵!”
“之前还觉得79的洗衣液良心,原来是在这等着割韭菜呢!”
“走了走了,买不起,是我不配。”
程骁勇看着突然转向的评论,有些慌了神。
“别走......我......我给你们改价格!”
父亲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骁勇!你胡说什么!那是新品!成本就要七......”
可他显然听不进去了。
现在的他,一心想证明自己的“带货能力”。
前世的场景与此刻完美重叠。
我知道,那致命的一击,马上就要来了。
在父亲惊恐的目光中,他抢过直播手机,手指在后台价格栏里狠狠戳了几下。
“支持我的家人们!这才是真福利!原价79?太黑!看我给你们打穿地心!”
他指尖狠狠戳下,79.00瞬间跳成了0.79。
2
5
价格改动的瞬间,直播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紧接着,是火山喷发般的弹幕狂潮。
“0.79???我没看错吧?”
“卧槽!真·地心价!”
“买了买了!冲啊!”
“主播牛逼!勇敢小羊牛逼!”
屏幕上的销量数字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滚动、飙升,十万、百万、千万......
程骁勇看着那不断跳跃的数字,激动得满脸通红。
“看到没有!家人们!这就是我给你们的福利!00后整顿职场!我,勇敢小羊,说到做到!”
他得意地转向脸色惨白的父亲。
“爸!你看到了吗?爆了!爆单了!我就说姐那套不行!这才叫直播!”
父亲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
他看着后台那恐怖的销量数字,又看了看那成本高达七十多元的新品,眼前一阵发黑。
那不是销量,那是一张张催命符。
二楼,我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清妍姐,他真的改了价格?0.79?”
身边的主播妹妹声音都在发抖,她太清楚那款新品的成本了。
我点了点头,“通知我们所有人,准备好简历,明天开始,全面寻找新工作。”
“另外,把我们之前关于这款新品所有资料都准备好。”
“清妍姐,你这是要......”
“给他们即将到来的‘亿万负翁’生涯,再添一把火。”
我语气平静,目光穿过栏杆,落在楼下那对父子身上。
父亲已经瘫坐在椅子上,手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很快,狂欢的泡沫被戳破。
第一个发现不对的是仓库主管,他连滚带爬地冲进直播间。
“程总!少爷!不行啊!这个新品我们一共就生产了十万盒预备试销!”
“现在后台订单量已经超过五千万盒了!这怎么发货啊!”
程骁勇脸上的笑容一僵:“五千万?”
他猛地扑到电脑前,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怕什么!爆单还不好?让他们等!大不了后面再生产!”
他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就在这时,父亲的手机再次疯狂响起,这次是银行行长的电话。
“程建国!你他妈在搞什么鬼!你们直播间怎么回事?0.79卖七十多成本的东西?”
“你当银行是你家开的?你们厂的贷款立刻到期!马上归还!否则就申请资产冻结!”
电话挂断,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程总!我们是税务局,接到大量举报,怀疑你公司涉嫌刷单和不正当竞争!”
父亲猛地站起来,想给程骁勇一巴掌,却自己先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爸!爸你怎么了!”
程骁勇这才真的慌了,扑过去摇晃着父亲。
楼下乱成一团。
我站起身,对身边的姐妹们微微一笑。
“戏看完了,我们走吧。”
6
父亲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室的红灯亮起时,我正和团队在机场贵宾室候机。
“清妍姐,真的不管了吗?”助理小声问我。
我看了眼医院发来的病危通知书,平静地关掉手机。
“先去三亚散心,工作的事回头再说。”
三天后,我在海滩晒太阳时接到医院电话,说父亲醒了,坚持要见我。
我买了最晚的航班回去,到医院时已是深夜。
vip病房里,父亲整个人瘦了一圈,头发白了大半。
他颤抖着抓住我的手,老泪纵横。
“妍妍,爸错了......”
“银行要冻结资产,经销商集体索赔,仓库被退货挤爆了。厂子完了,全完了......”
“骁勇那个孽障,闯了祸就跑了,电话也打不通......”
他哭得浑身发抖,“妍妍,你最有本事,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求求你,救救厂子,那是爸一辈子的心血啊......”
我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风中残烛。
前世他把我关进冷库时那狰狞的嘴脸,与眼前这张泪脸慢慢重叠。
“办法不是没有。”我轻轻抽出手,“但我有三个条件。”
父亲眼睛一下子亮了:“你说!什么条件爸都答应!”
“第一,我要厂子100%的股权,法人变更到我名下。”
父亲脸色一白,但还是咬牙点头:“好!”
“第二,程骁勇和他的母亲,永远不能踏进厂区半步,永远不能参与公司经营。”
“第三,”我直视他的眼睛,“你要在全体员工面前,为你这些年的偏心道歉。”
父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狼狈地点了点头。
一周后,我带着核心团队回到工厂。
看着堆积如山的退货和空荡荡的生产线,我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
“愿意留下的,工资照发,奖金照算。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领补偿走人。”
大部分老员工都留了下来。
他们知道,只有我能带厂子起死回生。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之前合作过的一家MCN机构。
“李总,我有个方案,不知您是否感兴趣......”
三天后,一场特殊的直播在工厂车间里开启。
镜头前,我拿着那盒引发灾难的新品,身后是堆积如山的退货。
“大家好,我是程清妍。关于前段时间的直播事故,我想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当着百万观众的面,将新品送检,出示了全部进口原料的报关单和成本明细。
“这款产品的真实成本是74.5元,之所以定价79,是因为我们坚持使用最高标准的原料。”
接着,我宣布了解决方案:
“所有以0.79元下单的订单,我们将全额退款,并赠送一张50元无门槛优惠券。”
“同时,我们将开启‘工厂直面消费者’计划。”
“所有产品去掉中间环节,直接以成本价加10%服务费出售。”
这个方案一出,直播间瞬间沸腾。
“这才是良心企业!黑心主播差点毁了好产品!”
“直接成本价+10%?这透明度我爱了!已下单支持!”
“对比太鲜明了,勇敢小羊变作死小羊,程小姐才是真担当!”
看着评论区一边倒的支持,我对着镜头深深鞠躬:
“感谢大家的信任。程氏工厂会吸取教训,用品质和诚信重新出发。”
这场直播结束后,订单开始回流。
一个月后,厂子竟然奇迹般地起死回生。
7
父亲出院那天,来到厂里。
看着井然有序的生产线和忙碌的工人,他眼眶又红了。
“妍妍,你比你爸强......”他讪讪地说,“爸以后就安心养老,厂子全交给你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家MCN机构其实是我早就投资成立的。
他更不会知道,所谓“透明工厂”的计划,我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做好了全套方案,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推出。
而程骁勇的愚蠢,正好给了我最好的契机。
如今,厂子涅槃重生,完全掌握在我手中。
就在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之时,程骁勇又开始蠢蠢欲动。
一天深夜,助理急匆匆地打来电话。
“清妍姐,你快看!程骁勇在一个小直播平台开了账号,正在那里胡说八道!”
我点开链接,进入一个在线人数寥寥的直播间。
画面里的程骁勇憔悴了不少,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他正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卖惨:
“家人们,我委屈啊!”
“你们都骂我,说我把厂子搞垮了,说我是败家子......”
“可你们知道吗?这一切,都是我那个好姐姐程清妍设下的局!”
他用力擤了把鼻涕,继续他的表演:
“她早就看我不顺眼,觉得我抢了爸爸的宠爱,挡了她独吞家产的路!”
“双十一那天,她就是故意激怒我,让我接手直播的!”
“那些骂人的话,也是她找水军故意带节奏引我说的!”
“还有改价格!那也是她暗示我的!我年轻,不懂事,就信了她的邪!”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竟然还真激起了一点水花。
“真的假的?听着好狗血啊!”
“如果是真的,那这女的心机也太深了!”
“弟弟看起来是挺惨的......”
“不会吧,程清妍之前处理危机挺得体的啊。”
父亲不知从哪里也看到了这个直播,竟然又打电话给我。
“妍妍,骁勇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当时是不是真的故意激他了?他毕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
我听着电话那头父亲迟疑的声音,只觉得荒谬。
事到如今,他还是宁愿相信私生子的鬼话,也不愿相信力挽狂澜的女儿。
我听着电话那头父亲迟疑的声音,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程建国,”我第一次直呼其名。
“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是谁逼我签下休假申请?”
“是谁在全公司群里宣布程骁勇接任?”
“需要我把所有截图和录音再给你放一遍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我挂断电话,直接对助理开口。
“联系法务部,收集所有证据,立即报警。”
第二天,我亲自去了公安局报案,并带着律师团队在警局外召开了简短的记者会。
“针对程骁勇先生在网络上的不实指控,我们已经正式报警。”
我面对镜头,语气平静而坚定。
“法律会还所有人一个真相。我们将追究到底。”
警方立案后,很快传唤了程骁勇。
他在警局里依然嚣张,对着办案民警大喊大叫。
“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我姐陷害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8
直到我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
铁证如山。
程骁勇的脸色从嚣张到慌乱,最后变成惨白。
“爸!爸你救我啊!”
“我可是程家唯一的儿子啊!”
父亲看着那些证据,浑身发抖。
这时,程骁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爬到我脚边。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就是嫉妒,嫉妒爸更看重你,嫉妒你能干......”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证明自己。”
“求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还这么年轻,不能坐牢啊!”
他哭得浑身发抖,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面无表情地看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父亲。
他满脸纠结,颤抖着开口:
“妍妍,骁勇他,他毕竟是你弟弟......”
“就算他有千般不对,万般错,可他到底是我们程家唯一的男丁啊!”
“你要是把他送进监狱,我们程家就绝后了啊!”
他老泪纵横,“算爸求你了,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到现在还满嘴“香火传承”的他,忍不住嗤笑出声。
“程家唯一的男丁?”我冷冷重复,“程建国,你老糊涂了吧?”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家哪来的男丁?”
我的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说:
“至于这个跪在地上的,不过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罢了。”
父亲猛地瞪大眼,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难听?”我轻笑,“还有更难听的,要听吗?”
“当年你穷困潦倒时,是我妈陪着你白手起家!”
“厂子刚有起色,你就在外面养女人,还生下这么个废物!”
父亲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既然你觉得程骁勇才是你真正的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那好,从今天起,我们断绝父女关系。”
“你带着你的宝贝儿子过去吧。以后除了法律规定的赡养费,我不会再多给你一分钱。”
“至于厂子,”我冷冷地扫过他们父子,“与你们再无瓜葛。”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
父亲慌了,他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妍妍!不要!爸知道错了!”
他冲上来想拉住我,却被我一把甩开。
“程总,请自重。”
我看着他们父子俩。
一个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一个老态龙钟狼狈不堪。
“忘了告诉你们,”在离开前,我淡淡补充,“我已经联系了‘勇敢小羊’的生母。”
“听说她最近又搭上了一个暴发户,正愁没人养老呢。”
“你们‘一家三口’,正好团聚。”
9
几天后,工厂办公室。
楼下前台突然打来内线电话,语气慌张。
“程总,楼下有位姓王的女士,说是程骁勇先生的母亲,坚持要见您。”
“我们拦不住,她已经冲上来了!”
我眸光一冷,该来的还是来了。
“让她上来吧,通知保安在门口待命。”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嘭”地一声大力推开。
一个刻薄的中年女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正是程骁勇的生母,王秀兰。
她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
“程清妍!你个黑心肝的小贱人!你怎么敢这么对你弟弟?”
“他是老程家唯一的儿子!你把他送进局子里,你想让老程家断子绝孙啊!”
“我告诉你,赶紧去警局撤案,把骁勇给我好好放出来!”
“不然我今天就闹得你厂子开不下去!”
她一边骂,一边用眼睛狠狠剜着我,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市井泼妇。
市场总监想上前劝阻,我抬手示意他先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平静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表演。
我语气淡漠,“王女士,程骁勇是涉嫌诽谤和扰乱秩序,证据确凿,不是我说撤就能撤的。”
“其次,”我站起身,“老程家会不会绝后,跟我有什么关系?”
“倒是你,教出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把程建国半辈子的心血差点一夜败光。”
“你还有脸上门来闹?”
王秀兰被我的气势慑得后退半步,“你放屁!要不是你设套坑我儿子,他怎么会进局子?”
“分明就是你因为嫉妒,陷害他!”
“嫉妒?”我嗤笑出声,“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蠢?嫉妒他坏?”
“还是嫉妒他有个像你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妈?”
“你!”王秀兰脸涨得通红。
“王秀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
“程骁勇进去了,你没了摇钱树,就想来讹一笔是吧?”
“你胡说八道!我是为了我儿子!”
“为了儿子?”我冷笑着抽出一份资料摔在桌上,“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程骁勇出事后,你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
王秀兰脸色瞬间煞白。“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明确告诉你,程骁勇是咎由自取,法律绝不会姑息。”
“而这个厂子,跟你那个宝贝儿子,再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两名保安立刻进门。
王秀兰彻底慌了,还想撒泼,被保安一左一右架住。
她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尖叫道。
“程清妍!你个不得好死的!你敢这么对我,骁勇出来不会放过你的!”
我走到门口,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淡淡地补上最后一刀:
“对了,忘了告诉你,程建国因为受刺激过度,昨天检查出中风前兆,以后需要人贴身伺候。”
“你既然这么念着他,这伺候人的活儿,就留给你这个‘程家功臣’吧。”
王秀兰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
看着她被保安拖走的身影,我面无表情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10
王秀兰被保安架出去的画面,被蹲守在工厂外的媒体拍了个正着。
“程氏家族内斗再升级,私生子生母大闹工厂”的新闻瞬间冲上热搜。
我趁着这波流量,在官方账号发布了严正声明。
“程氏工厂已与程建国、程骁勇等人彻底切割。
工厂生产经营一切正常,所有产品品质与售后服务不受任何影响。”
声明下方,我还附上了一张工厂车间全自动化生产线有序运转的照片。
评论区一片叫好。
“支持程总!雷厉风行!”
“这才是新时代女性企业家该有的样子!”
“切割得好!那种渣爹和废物弟弟留着也是祸害!”
与此同时,我委托的律师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以诽谤罪、损害商业信誉罪追究程骁勇的刑事责任。
同时,以侵占公司财产为由,追索程建国这些年私下转移给程骁勇母子的所有款项。
铁证如山,程骁勇很快被正式批捕。
庭审那天,程建国拖着病体出席了。
他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不停地咳嗽。
王秀兰也来了,坐在旁听席最后排,眼神躲闪。
当法官宣读判决书时,程骁勇面如死灰。
“被告人程骁勇犯诽谤罪和犯损害商业信誉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
法警上前要带他离开时,他突然崩溃大哭,挣扎着看向程建国:
“爸!爸你救我啊!我不能坐牢!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程建国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秀兰则趁没人注意,悄悄从后门溜走了。
庭审结束后,我推着程建国走出法院。
阳光下,他显得格外苍老虚弱。
“妍妍......”他颤抖着抓住我的手,“爸对不起你......”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平静地抽回手,将他交给护工。
“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疗养院,费用我会按时支付。”
“至于其他,你好自为之。”
他浑浊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颓然瘫在轮椅里。
两个月后,我在巡视新生产线时,接到了疗养院的电话。
“程小姐,您父亲今早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去世了。”
“根据他之前的意愿,遗体已经直接送往殡仪馆。”
我沉默片刻,“知道了,后事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忙碌而有序的工厂。
这里曾经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曾是我拼命想要守护的地方。
如今,它在我手中焕发了新生,却再也与他无关。
程建国的葬礼很简单。
除了几个远亲,几乎没有别人来。
王秀兰和程骁勇自然也没有出现。
据说王秀兰在程骁勇入狱后,很快就卷了剩余的钱款,跟那个暴发户跑了。
葬礼结束时,律师找到了我。
“程小姐,这是程建国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
“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一套老宅和少量存款,全部留给了您。”
我有些意外,接过那份单薄的遗嘱。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律师摇了摇头,“没有。程先生立遗嘱时很平静,什么也没说。”
我拿着那份遗嘱,在墓前站了许久。
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动新发的枝叶。
这个曾经偏执地认为儿子才能传宗接代的男人,最终把仅一切,留给了被他辜负最深的女儿。
不知这是忏悔,还是讽刺。
我将一束白菊放在墓前,转身离开。
过去的恩怨情仇,都随着那一抔黄土,彻底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