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雪藏五年后，我让他身败名裂

第 5 章

季沈的怒火，一直持续到深夜。

他砸烂了客厅里所有能砸的东西，最后大概是累了，才消停下来。

我听见他踉踉跄跄地上楼，然后停在了我的房门口。

「苏矜！」

他嘶吼着我的全名。

「你给我开门！」

门板被他拍得震天响。

「你以为你耍这点小聪明，就能怎么样？」

「我告诉你，你的清白，你的一切，都握在我的手里！」

「我想让你活，你就能活，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

「你给我记住了！」

他在门外疯狂地叫骂，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汇。

我始终没有开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像一个死人。

最后，他大概是骂累了，声音嘶哑地撂下一句狠话。

「你给我等着！」

然后，我听见他下楼，开车离开的声音。

第二天，第三天，他都没有回来。

别墅里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过。

我没有收拾。

我甚至把楼上所有房间都弄得一团糟。

季沈那些昂贵的衣服，被我扔在地上踩。

他视若珍宝的奖杯，被我一个个从架子上扫下来。

他精心收藏的黑胶唱片，被我掰成两半。

我要毁掉他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

毁掉这个囚禁了我五年的，华丽的牢笼。

第四天，季沈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满屋的狼藉，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份错愕，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我正坐在客厅的废墟中央，手里拿着他最宝贝的一个奖杯。

那是他获得的第一个国际大奖。

就是我找到电脑密码的那个。

我当着他的面，手一松。

奖杯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苏矜！」

他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地抵在墙上。

他的眼睛猩红，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你疯了！」

窒息感传来，我被迫仰起头。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笑了。

「是啊。」

「我疯了。」

「被你疯的。」

我的笑容，似乎更加了他。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了你！」

我艰难地呼吸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了我。」

「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那个视频了。」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掐着我脖子的手，松开了几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大口地喘着气，咳嗽起来。

「我说，」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份原始视频，我已经拿到了。」

「而且，备份了很多份。」

「藏在了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季沈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惊疑不定的恐慌所取代。

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不可能！」

「你什么时候进过我的书房？」

「我的电脑有密码！」

我任由他摇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你的密码，太好猜了。」

「不就是你拿第一个大奖的子吗？」

「季沈，你太自负了。」

「你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你错了。」

他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颓然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脸上一片死灰。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他第一次，从我这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金丝雀眼中，看到了他无法掌控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涩。

「钱？资源？」

「只要你把视频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笑了。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身败名裂。」

「季沈，我要你亲手打造的这个名利场，变成你的坟墓。」

「我要你，尝一尝我这五年，受过的所有痛苦。」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浑身一颤。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许久，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神经质。

「好，好，好。」

「苏矜，你真是长本事了。」

「你以为拿到一个视频，就能扳倒我？」

「太天真了。」

他直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的地盘上。」

「只要你走不出这个门，你手里的东西，就永远都只是一堆没用的数据。」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矜矜，别跟我斗。」

「你斗不过我的。」

「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疼你。」

「否则......」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