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研名单下来后,我的“不雅照”传遍全校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番茄薯片写的《保研名单下来后,我的“不雅照”传遍全校》,男女主人公是张薇刘明。第1章 1我的保研名单刚下来,学校论坛上就铺天盖地出现我的“不雅照”。我找辅导员证明清白,导员却告诉我清者自清,结果转头就把保研名额换成了我室友。网暴之下我患上重度抑郁,最终从图书馆一跃而下。死后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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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的保研名单刚下来,学校论坛上就铺天盖地出现我的“不雅照”。
我找辅导员证明清白,导员却告诉我清者自清,结果转头就把保研名额换成了我室友。
网暴之下我患上重度抑郁,最终从图书馆一跃而下。
死后我才知道,发我照片的正是我的室友。
她流着眼泪在匿名区“忏悔”:
“我只是P图玩玩,谁知道大家会当真啊!大家要永远记住这个教训,不要随便给女孩子造黄谣!”
辅导员则在校会上沉痛表示:
“现在的学生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我们学工系统尽力了!”
再次睁眼,我回到照片疯狂流传的时刻。
看着室友假意安慰我的模样,
我哭着扑进她的怀里,一键开启了直播——
1.
手机屏幕亮起,一连串论坛推送就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
惊爆!设计学院某许姓学霸保研内幕#
知人知面不知心,清纯人设崩塌#
配图是我几张角度暧昧、面容被清晰处理的“不雅照”。
张薇看我的眼神中,担忧中却带着一丝窃喜。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后知后觉才发现,我重生了。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上一世也是这天。
学校的保研名单刚下来,我的不雅照就在学校论坛疯传。
第二天我的保研名额就被撤销,换成了张薇的名字。
我的澄清没有用,所有人都在骂我不知廉耻。
连我的父母也这么说。
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在正式确定保研人员那天,从学校图书馆一跃而下。
“我要去找导员!”
我收起手机,说出了和上一世不一样的话。
张薇却用力按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小淑,你冷静点,现在论坛都炸了,你跑去解释,只会越描越黑,清者自清,等热度过去就好了!”
“清者自清?”
我清楚地看见她眼底深处那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和畅快。
就是这句“清者自清”,上辈子把我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信了她的鬼话,选择了沉默,结果等来的不是真相大白。
而是保研资格被悄无声息地替换成她的通知,以及变本加厉的网暴。
我摇摇头,坚定要去找导员刘明。
虽然我知道导员和她也是一路人。
导员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除了他,办公室里还有几位老师。
“怎么回事?这么晚了!”刘明皱着眉,开口问道。
“刘老师!”张薇抢先一步,语气焦急又心疼,“您快看看论坛,有人恶意P图造谣小淑,小淑人都吓傻了!”
刘明闻言,装模作样地滑动鼠标。
半晌,他重重叹了口气,“许文淑同学,我一直很看好你,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他声音洪亮,满是对我误入歧途的痛惜。
“老师,照片是假的!”我抬起头,眼神坚定。
“假的?”刘明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
“可这有图有真相,传播这么广,众口铄金啊!”
张薇立刻仗义执言,语气充满了维护:
“刘老师,小淑真的是被冤枉的!虽然有时候小淑很晚才从校外回来,但我相信她的人品!”她句句都在澄清,却句句都在坐实我“私生活复杂”的嫌疑。
口袋里的备用手机无声地震动着。
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将直播开启。
参与进来的基本是从论坛摸过来的同学。
弹幕开始翻滚,却是一片刺目的指责:
“这室友真好,还帮她说话!”
“看来不是空来风啊,室友都证实她经常夜不归宿了。”
“一脸白莲样,装给谁看呢?”
角落里的老师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轻视。
刘明对张薇投去一个眼神,然后对我换上痛心的面孔:
“文淑啊,张薇同学的话我们听到了,但现实是,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我的建议是,你先主动退出保研申请,这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他看似是为我着想,可每一个字都是在说:我就是这样私生活混乱的人。
哪怕知道导员可能和张薇关系好,可我还是一阵心寒。
我声音拔高,“就因为几张P图和我室友的猜测,就要否定我所有的努力?这就是学院的公正吗?”
我激动的反应,在弹幕里激起了更强烈的反感:
“急了急了!被说中了吧!”
“对着老师吼什么?想不到女神的素质这么差!”
“人家辅导员为你着想,还不领情?”
张薇赶紧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小淑你别这样,刘老师是为你好,你冷静点!”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我拿出放在兜里的手机。
2.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甩开张薇的手,调出论坛上的照片,直对着他。
“刘老师,您口口声声说为我好,说为了学校声誉,那请问,您凭什么认定这些照片是真的?就凭有图有真相这句老话吗?您作为辅导员,调查了吗?核实了吗?”
我上前一步,“您说我没有证据证明清白,那好,请您拿出证据证明这些照片是真的,拿出证据证明照片里的人就是我,只要您能拿出来,我立刻签字放弃保研,绝无二话!”
直播弹幕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反击,出现了瞬间的停滞,随即更加疯狂地滚动起来:
“,正面刚?”
“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辅导员凭啥就认定是真的?”
“开始胡搅蛮缠了是吧?”
角落里的几位老师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交头接耳起来。
刘明脸色有些难看。
他直直地盯着我:“你什么意思,你自己作风不端正还来指责我?”
“是,我是想着趁你这些照片还没闹大,保护好你,你现在在论坛上照片满天飞,身上又有保研名额,传出去了,别人怎么你,怎么看我们学校!”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一出,办公室里的老师也纷纷点头。
一旁的张薇也跟着上前,又拉住了我的手。
“是啊小淑,老师都是为你好,你先别在意这个保研名额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澄清你自已呀。”
说着,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可我却明显地看见她和导员眉来眼去的。
还没等我甩开她的手,导员却突然将我们叫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放弃保研资格申请表》,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他语气平淡:“你看,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学院和学校的声誉,签了它,对大家都好。”
那张薄薄的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好的结局。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样的软硬兼施下,精神崩溃,稀里糊涂地签了字。
直播弹幕再次被带偏:
“辅导员也不容易啊,摊上这么个事。”
“说的也是,谁乐意我们学校里有这么个交际花研究生啊。”
张薇和我一起被叫住,显然也听见了刘明的话。
她眼前一亮,收敛好眼神后,率先拿过那张表,递到我面前。
“小淑,事已至此,你要不还是签了吧,等我们回去再慢慢做打算。”
我气笑了,一把扔掉那张表。
“我现在要是签了,才会坐实那些照片!”
一旁的张薇怔住,脸上被飞扬的表划出一到白痕。
刘明狠狠皱了下眉,有些心疼地看着张薇。
“我劝你签下这张表是为你好,你是个女孩子,我本来想给你留点情面,可你这样太让我失望了。”
“好,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
说着,他拿出手机,里面密密麻麻是“同学”拍下的我坐豪车、和老男人举止亲密的照片。
上面甚至还标好了期。
“这些是在你来之前我就收到的照片,你现在还要说你是被诬陷的吗!”
3.
刘明手机里那些所谓的“证据”,像淬了毒的针,一扎在我心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仿佛事已定局。
“许文淑,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刘明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铁证如山,你那些狡辩,在事实面前显得多么苍白可笑,一个女孩子,不自爱、不检点,把学校的脸都丢尽了!”
张薇立刻上前,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小淑,别倔了,快跟刘老师认个错吧,承认了,保证以后改过自新,刘老师心软,说不定这事就这么算了,要是再闹下去,别说保研名额了,我怕你真的会被开除学籍的啊!”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态,上一世坠楼时那彻骨的冰冷和绝望再次席卷而来。
原来这一切他们早有预谋。
难怪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我的“床照”就被出来,还没人阻止。
难怪为什么上一世,来学校给我要一份公道的父母,见了导员后就给了我一巴掌,骂我怎么不去死。
难怪、难怪......
其实在今天之前,我就现张薇和刘明之间总有种奇怪的氛围。
直到一次我目睹张薇衣衫凌乱地从导员的车下来,我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今天的事就很好解释了。
毕竟张薇之前就一直眼馋保研名额,时不时地在我耳边说:真羡慕你,这次的保研名单里一定有你,毕竟你这么优秀。
想通了之后,我不再理会他们,反而扬起了一个微笑。
刘明拿出的照片中,有一张和论坛上的照片的时间点一样。
而那个时间,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不在场!
“可是老师,你拿出的照片里,也不能证明那就是我啊!”
此话一出,全场的老师都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像是我在说什么疯话。
“许文淑,你还不认?”刘明嗤笑着说。
“我为什么要认?我这就将你们要的证据拿出来!”
说着,我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一听我真有证据,一旁的张薇有些慌,她拦住我:
“小淑,你别挣扎了,你知错能改就好,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啊。”
刘明却不信我能拿出什么证据,“让她打,我看你就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错!”
“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懂我们这些做老师的苦心,只觉得我们在害你。”
我笑了,“老师,你确实没有在害我,只是我确实没有这段记忆,所以我还是去求证一下比较好。”
说着,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先把我正在直播的备用机掏出来。
他们看见上面快速飞过的弹幕,瞬间变了脸色。
我这才不慌不忙地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陈玉莲教授”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陈玉莲教授是设计学院的老教授了。
“陈教授,”我的声音清晰而稳定,“七月二十号那天,我是不是一整天都待在您家里呀?我怀疑我精神错乱了,其实那天我没去您家,而是去乱搞呢。”
第2章 2
4.
“陈教授,”我继续说着,“导员说有同学看见我那天在外面瞎搞,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目光冷冷扫过刘明和张薇瞬间惨白的脸。
电话那头,陈玉莲教授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文淑?你胡说什么呢,二十号那天你当然在我家,从早上九点忙到晚上八点多,午饭和晚饭都是在我家吃的,我们整理了多少资料,电脑上都有记录和时间,谁在那里胡说八道造谣?”
陈教授的声音透过免提,清晰地传遍了办公室的每个角落,也传进了直播镜头里。
直播弹幕的风向瞬间逆转:
“,陈教授,她可是我们学院的定海神针,她作证绝对可信!”
“时间对不上,那导员拿出的照片是假的?”
“所以是导员和那个室友联手诬陷?!太恶毒了吧。”
我适时地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委屈的表情,对着电话说:
“谢谢陈教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可能真是我记错了,打扰您休息了。”
挂断电话,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刚才还交头接耳、目光复杂的老师们,此刻都震惊地看着刘明,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刘明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谁能知道我放着大好周末不过,跑去当免费劳动力呢。
我则转向镜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和感激:
“刘老师,张薇,真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误会你们了。”
我这话是对着他们说的,却是说给镜头听的,“我开始还以为你们是故意拿假照片害我,现在听了陈教授的话我才明白,原来你们也是被那些造谣的人骗了,拿了假证据还以为是为我好呢!”
“要不是你们非着我承认,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要去求证一下时间点。”
我故意把“”字咬得很重。
这下,连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刘老师这证据,给的也太草率了吧?都没核实就让学生认罪?】
【还有这个张薇,刚才劝认错劝得那么起劲......】
眼看形势急转直下,刘明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想抢我的手机:
“许文淑,你搞什么直播,把手机给我关了,这是处理问题的地方,不是让你胡闹的!”
张薇也反应过来,哭着想去拉我的手:“小淑,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灵活地后退一步,躲开他们,直接将直播镜头对准他们慌乱的脸,语气陡然转冷:
“为了我好?用假证据我放弃保研资格叫为我好?刘老师,我现在非常怀疑,论坛上关于我的照片,是不是也有你们的参与,就为了剥夺我的保研资格!”
我晃了晃手机,“直播录屏,包括刚才陈教授的电话录音,我都会作为证据保留。”
刘明身体晃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张薇更是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直播弹幕彻底沸腾,舆论的浪,已彻底转向。
5.
陈玉莲教授在业内德高望重,她的证词分量和我那苍白的话自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第二天,学校的官方论坛上,就开始有我的澄清帖了。
许多原本跟风辱骂我的同学纷纷删帖道歉,甚至有人自发整理时间线,证明我的清白。
陈教授也主动向学院说明情况,表明七月二十号我确实全天在她家中工作。
一时间,舆论似乎完全倒向了我。
但我知道,刘明和张薇绝不会坐以待毙。
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明白,张薇为何会这样对我。
过了两天,一些知名的社交媒体平台、本地八卦公众号,甚至是一些打着“教育公平”旗号的论坛,开始流传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和几篇极具煽动性的文章。
视频的标题格外刺眼:
《保研名额下的黑幕?女学生疑仗教授权势,迫辅导员低头!》
点开视频,内容正是那天晚上在辅导员办公室的片段,但被恶意剪辑得面目全非。
视频开头,直接就是我“情绪激动”地拿出手机说要打电话。
却剪掉了刘明和张薇之前如何我认罪、如何拿出假证据的关键前提。
接着镜头快速切换到陈教授接电话证实我不在场;
然后立刻跳到我面露得意地对刘明和张薇说“真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误会你们了”。
剪辑者刻意放大了我语气中那丝嘲讽,却完全剪掉了他们如何咄咄人的场景。
整个视频看下来,完全变了味道:
一个身后陈教授撑腰的女学生,在被辅导员质疑生活作风问题时,非但不配合调查,反而态度嚣张,利用直播和教授的关系,公然威胁、羞辱尽职尽责的辅导员和“好心”劝慰的室友。
配文的文章更是添油加醋,极尽煽动之能事:
“有图未必有真相?教授一句话就能颠倒黑白?让我们看看刘老师手中掌握的其他证据”
文章下方还贴出了刘明之前展示的那些标有期的亲密照。
但刻意模糊了具体期,并标注‘此为该女生与其他异性交往密切的证据,与不雅照事件无关,但足见其私生活状况’。
这些经过精心包装的内容,迅速在更大的舆论场发酵。
不明真相的网民最容易被这种“弱者反抗强权”、“黑幕”叙事点燃情绪。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骂声向我涌来。
这次不再局限于“私生活混乱”,而是升级对我的人身攻击。
“看她那嚣张的样子,肯定有后台!”
“教授就能一手遮天?必须严查!”
“这种学生凭什么保研?支持辅导员!”
“求人肉这个许文淑,还有那个陈教授!”
恶毒的评论充斥在网络各个角落。
张薇甚至用自己的实名账号,在一个热门帖子下无奈地留言:
“大家别骂了,小淑她也许只是一时冲动,毕竟陈教授在学院里,唉,算了,不说了,希望学校能公正处理吧。”
这番茶言茶语,更是坐实了我仗势欺人的罪名。
压力也来到了陈教授这边。
一些不明就里的人开始质疑她的公正性,甚至有人写信到学校举报她包庇学生。
情况似乎比之前更加糟糕。
刘明和张薇这一招极其恶毒,他们利用了信息差和公众的情绪,成功地将水搅浑。
我知道,仅仅依靠“七月二十号不在场证明”已经不够了。
刘明和张薇这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赌学校会迫于舆论压力,为了息事宁人而牺牲掉我,哪怕知道我是清白的。
但我也早有准备。
我冷静地收集了所有网络上流传的剪辑视频、煽动文章的链接。
并整理了那天晚上完整的、未经剪辑的直播录像和录音。
同时,我开始着手第二项关键行动:我要证明,刘明手机里那些所谓的其他证据,同样是伪造的!
我记得上一世,张薇有个表弟是学数字媒体的,P图技术很好。
那些标有期的“亲密照”,极有可能出自他之手。
6.
忙碌一天后,当我推开宿舍门时,里面竟亮着灯。
张薇坐在她的书桌前,似乎正在抹眼泪。
听到我进来,她立刻红着眼眶转过身,声音带着哽咽:
“小淑,你回来了,网上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站起身,想过来拉我的手,表情充满了担忧和真诚。
“我们都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刘老师他也是压力太大了,要不,我们再去跟刘老师道个歉,私下解决算了,别再闹到学校层面了,对你影响不好......”
我看着她的表演,心底最后一丝因为多年同窗情谊而产生的不忍也彻底消散。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副楚楚可怜的面具骗得团团转,最终走上了绝路。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她的虚情假意,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
“张薇,”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像冰,“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再演了。”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闪烁:
“小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论坛上的照片,导员手里的证据,还有现在网上那些掐头去尾的视频和煽风点火的文章,不都是你们弄出来的吗?”
张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还想辩解:“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稳。
“我需要证据吗?那些P出来的照片,技术确实不错,是你那个学数字媒体的表弟的功劳吧?你们赌的就是学校为了声誉会牺牲我,赌的就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我向前一步,视着她: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为什么?我们认识四年,我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地毁了我?就为了那个保研名额?”
或许是知道再也无法伪装,或许是我眼神中的洞悉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张薇脸上那副伪善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
她的脸瞬间变得扭曲。
“为什么?!”她尖声笑了起来,声音刺耳。
“你问我为什么?许文淑,你凭什么这么问我!”
她猛地站起来,伸手指着我,因为激动而浑身发抖:
“你当然不懂!你长得漂亮,家里条件好,学习轻轻松松就能拿第一,老师同学都喜欢你都围着你转,你拥有我做梦都想拥有的一切!而我呢?我拼了命地学,每天熬夜到凌晨,才能勉强挤进前几名!”
她越发激动:“可那又怎么样?五个保研名额,我偏偏是第六个!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凭什么!”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却不是委屈,而是不甘和愤恨:
“我不是非要那个保研名额不可,但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到泥里的滋味,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变得比我更不堪,看到你被万人唾骂,我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
她嘶吼着,将内心最阴暗的嫉妒裸地摊开在我面前。
那张曾经看似清秀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怨恨而变得狰狞可怖。
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控诉,我心中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了。
原来,有些人的恨意可以如此毫无缘由,如此深蒂固。
跟她讲道理、谈情谊,都是徒劳。
我看着她,眼神平波无澜。
“张薇,你的脑子,已经被嫉妒吃掉了。”
我淡淡地说完这句,不再看她一眼,也懒得再与她进行任何无意义的对话。
我转身开始收拾我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重要物品。
这个宿舍,我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了。
张薇在我身后又哭又笑,语无伦次地咒骂着,但我充耳不闻。
带着收拾好的东西,我连夜离开了宿舍,在校外找了个安全的短租公寓住下。
然后,我彻夜未眠,开始执整理资料。
我将那天晚上在辅导员办公室的完整版直播录像,连同清晰的录音文件,进行了整理。
我特意将刘明如何拿出假证据、张薇如何劝我认罪、以及我打电话向陈教授求证的全过程,完整地呈现出来。
接着,我撰写了一份条说明文档。
里面不仅包括了完整录像的云盘链接,还附上了我对那些“亲密照”的技术分析质疑点,并明确指出了发布不实信息、恶意剪辑视频的账号与张薇及其社会关系的潜在关联。
第二天一早,我将这份说明文档连同所有证据,通过加密邮件,正式提交给了学校纪律检查委员会、校长办公室、教务处以及我院的院长和陈教授。
在邮件中,我陈述了事情的经过,表明了希望学校能彻查此事,还原真相。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刘明作为辅导员,严重失职,伙同学生张薇伪造证据、诬陷诽谤他人,情节恶劣,予以严重警告处分。
张薇因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企图以不正当手段获取利益,性质恶劣,予以开除学籍处分。
对于网络上的不实信息,学校也发布了官方声明,以正视听。
至于我的保研资格,在经过这一系列风波和严格的复审后,最终被确认有效。
因为我的成绩和综合表现,本就实至名归。
7.
张薇被开除学籍后,校园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刘明依然留在辅导员的岗位上,只是行事低调了许多。
最初的庆幸过后,我很快发现,事情并未真正结束。
教务处系统里,我的绩点排名清晰无误,稳居前列。
但当我打印官方成绩单用于保研材料时,却发现一份无关紧要的校级活动加分【“精神文明先进个人”,加5分】被莫名其妙地扣除,导致我的综合绩点排名微妙地下降了一位。
虽然依旧在保研范围内,但这5分的误差显得格外扎眼。
我找到教务处,负责的老师查了半天,说:“系统有时候会有点小问题,可能是数据同步延迟......”
但我分明看到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紧接着,是我一项重要的省级设计大赛获奖证书。
按要求需要复印件并加盖学院公章确认。
我拿着证书原件和复印件去找刘明盖章,他却慢条斯理地翻看着证书,眉头紧锁。
“许文淑啊,这个比赛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备案记录好像不太全啊。”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你先放着,我核实一下,毕竟是省级奖,要谨慎。”
这一核实就是一周。
期间我催了两次,他都以“正在联系主办方确认”、“程序要走”为由搪塞。
而同批保研同学的其他奖项,早已顺利盖章入库。
类似的小麻烦数不胜数:我的社会实践证明被质疑单位公章不清晰;
思想品德鉴定表,他迟迟不肯签署同意推荐的意见,总说“再观察观察”;
甚至连我提交的纸质材料,也总会意外地被水渍污损一角,需要重新打印。
这些手段并不高明,甚至有些拙劣,但不断消耗着我的时间和精力。
我清楚,这是刘明在故意为难我。
我忍了。
最初,我选择按程序办事,一次次跑教务处、找院领导说明情况。
院领导出面预后,我的绩点被修正,奖项证书也被核实通过。
但刘明的刁难转而变得更加隐蔽和恶心人:拖延、敷衍、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吹毛求疵。
直到那天,我去他办公室提交最后一份材料。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翻着,忽然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许文淑,其实以你的条件,就算不保研,考研或者找工作也很有前途,何必非要争这个名额呢?现在外面风言风语还没完全平息,你低调一点,对大家都好。”
那一刻,我看着他脸上那副虚伪的表情,连来积压的怒火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忍耐对于这种烂人来说,只会被视为软弱可欺。
我收起脸上最后一丝客套,平静地看着他:“刘老师,我的前途,不劳您费心,请您按照规定,签字盖章。”
刘明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为你好!”
我没再说话,拿起桌上那份他尚未签字的材料,转身就走。
回到租住的小屋,我打开电脑。
之前为了自保,我收集的证据远不止办公室对峙那一段。
我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有几张不算清晰但能辨认的照片:张薇在不同时间段,从刘明那辆熟悉的私家车副驾驶下来。
其中一张,甚至能看出她衣衫略显不整。
还有几张是之前无意中拍到的,他们在校园偏僻角落状似亲密的交谈截图。
我原本没打算用这些,觉得将张薇逐出校园已是了结。
但现在,刘明在我出手。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这些照片以及他近期利用职权在保研材料上对我进行刁难的时间线和证据,整理成一份简洁明了的举报材料。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前往学校纪律检查委员会,实名提交了所有电子和纸质证据。
这一次,我没有给任何人息事宁人的机会。
几天后,张薇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疯了一样联系我。
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直接拉黑。
她竟然找到了我租住的地方,在门外哭喊、敲门。
“小淑,许文淑,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吧!传出去我和导员没办法做人的!”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隔着猫眼,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内心毫无波澜。
她担心的,恐怕不是刘明,而是怕刘明倒台后,她自己将彻底失去最后的依靠和遮羞布。
我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应。
任由她在门外哭喊了十几分钟,最终被闻讯赶来的房东劝离。
她求我放过她?
可上一世我的死,又谁来放过我!
不久,学校发布了新的处理公告:辅导员刘明,因与学生存在不正当关系,并在保研工作中打击报复举报人,情节严重,影响恶劣,予以开除公职处分。
8.
刘明被开除公职的消息正式公布后,最后一丝阻力也消失了。
我的保研材料很快顺利通过所有审核,流程走得异常顺畅。
校园生活终于彻底回归正轨。
我不再是流言的中心,只是一个即将毕业的普通学生。
我搬回了学校宿舍,换了新的房间和室友,彼此保持着礼貌而舒适的距离。
大部分时间,我泡在图书馆或实验室,专注于毕业设计和为研究生阶段做准备。
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仿佛成了一段逐渐远去的曲。
与父母的关系,终究是留下了一些痕迹。
电话里,我们依旧会聊些常,天气、饮食、身体健康。
他们会叮嘱我注意安全,我会让他们保重身体。
但有些东西,像细小的冰裂,存在于看不见的地方。
我无法完全忘记上一世他们轻易相信谣言后给我的那一巴掌和那句“你怎么不去死”。
那份来自最亲之人的不信任造成的伤害,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愈合。
不过,这样不冷不热地过下去,于现状而言,已算安稳。
九月,秋高气爽。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另一所知名大学的校门,成为了一名研究生。
新的环境,新的导师,新的同学。
没有人知道我去年的风波,我只是一个名叫许文淑的新生。我
将所有精力投入学术,子忙碌而充实。
至于张薇和刘明,我从未特意打听,但零星的消息还是会透过某些渠道传来。
张薇被开除后,没有学位证,只有一纸高中文凭,找工作处处碰壁。
她家境本就普通,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听说她辗转于一些小公司打杂,生活拮据,性格也变得越发乖戾怨怼。
而刘明,失去体面的工作后,家庭矛盾彻底爆发。
他妻子在得知他与女学生的不堪往事后,果断离婚并带走了孩子,让他净身出户。
中年失业,众叛亲离,他在这个城市几乎难以立足。
最终灰溜溜地回了老家,境况潦倒。
他们二人,一个前途尽毁,苟且偷生;一个身败名裂,晚景凄凉。
用尽手段,最终只落得一地鸡毛,也算是求仁得仁。
我走在研究生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过去的阴影并未完全散去,但它已无法遮蔽前方的路。
我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握紧了手中的书。
这一世,我亲手扭转了结局,未来的路,要靠自己一步步,踏实坚定地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