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深几许误年华
短篇类型的小说《春深几许误年华》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爱吃蟹黄堡,男女主人公是苏绾月谢兰舒。第1章苏绾月和萧逸珏是盛京出了名的老夫少妻,相差十五岁,他宠妻的手段所有人叹为观止。她性子贪玩,不小心打翻砚台将墨汁泼在他处理好的公务上,他冲进来先握住她的手,红着眼问:“手疼不疼?”她一句百花露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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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苏绾月和萧逸珏是盛京出了名的老夫少妻,相差十五岁,他宠妻的手段所有人叹为观止。
她性子贪玩,不小心打翻砚台将墨汁泼在他处理好的公务上,他冲进来先握住她的手,红着眼问:“手疼不疼?”
她一句百花露水甜,他便种下几亩花田,每天不亮就去收集。
她皮肤娇嫩只穿云锦,他便重金购买不让她碰到一丝麻布。
大家都说她被他宠的不知天高地厚,连苏绾月也这么觉得。
直到他生辰当天,她端着亲自煮好的长寿面准备给他个惊喜,却看到他虔诚又克制的亲吻睡熟的寡嫂。
苏绾月红着眼死死盯着这一幕,喉咙像被遏制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等她回过神来满腔怒火,正准备冲进去质问他,他却不见了踪影。
她来到书房,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刚要推门,就听到寡嫂谢兰舒和她的名字。
“你真准备让苏绾月和谢兰舒换脸,然后让苏绾月假死养在乡下,谢兰舒顶替她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啊?你这个局设得也太大了!”
萧逸珏一兄弟震惊的问道:“我知道你和谢兰舒情投意合,当年要不是你出征她也不会嫁给你那纨绔短命的大哥,可苏绾月被你宠得娇纵,她知道了不得把整个将军府翻过来!”
萧逸珏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兰舒怀了我的孩子,没办法了,当年我娶绾月一是因为她长得和兰舒有五分像,二是因为她年纪小好骗,宠她不过是想报复兰舒嫁给我大哥而已。”
“她年幼好哄,我骗骗就行,今找你们来就是帮我忙的,我会找牡丹阁阁主制作人皮面具,一个月后绾月生辰宴,她们换脸,你们假装匪徒绑走她,喂下假死药。”
重磅的消息狠狠砸在苏绾月的脑袋上,像把利刃将她的心生剖开,五脏六腑绞痛。
这么多年她早就爱他入骨,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她想不顾一切冲进去,可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兄弟们倒吸一口凉气,“忙我们帮定了,苏绾月这只小白兔还挺可怜,可也瞒不了她一辈子啊?你难道对她没一点动心?”
萧逸珏眉头紧锁,沉思着,眼底闪过几分冷漠,他道:“没有,我亏欠兰舒太多,不能让她的孩子无名无分,对了,这件事先别让兰舒知道,她单纯善良,会不肯!绾月要是愿意我保她衣食无忧一辈子,她一介孤女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些话犹如万刺穿破苏绾月的皮肉,她浑身颤抖,手中的长寿面几乎握不住。
她逃似的离开,他竟从未对她有过片刻心动…
仅仅因为她长得像谢兰舒就要这般利用她嘛!
手中的长寿面滚落在地,和他们的感情一样暴露出肮脏一角。
既然他要她假死,她偏不如他的意,她会亲自“真死”在他面前。
没人知道赫赫有名的牡丹阁阁主是她。
三年前她隐藏自己的身份出来玩遇见萧逸珏,危险之际,他舍命救了她,从此,她对他芳心暗许。
牡丹阁以制毒和制人皮面具扬名,她害怕自己蛇蝎美人的一面被他发现,便套上了单纯小白兔的壳靠近他。
实际上她睚眦必报!
倏地,一件大氅盖在她身上,她抬眸便撞入萧逸珏那双担忧的眼睛里。
“绾月!雨越来越大你淋雨作甚?你身子娇弱受风寒怎么办,碗碎了自会有下人来收。”
见她脸色苍白,没了往的生气,萧逸珏心一紧,红了眼:“绾月你怎么了别吓我?以往你见到我总是说个不停,今怎的这么安静?”
“没有,方才看话本失神打碎了我亲手做的长寿面,可惜了。”
怕他发现不对劲儿,苏绾月扯出一张僵硬的笑脸。
萧逸珏宠溺的揉了揉她脑袋,脸色如常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与她十指相扣往前走:“你年幼别看那些不入流的话本,我怕你学坏,去我书房拿四书五经看。”
随后他神色暗了几分,压低声音在她耳畔:“今是我生辰,面没了,不如你就把自己当做生辰礼送我好了。”
话落,一进门他便将她压在门上,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苏绾月脑海里却想到他和谢兰舒在床上鬼混的样子,涌上一股厌恶,她猛地推开他:“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砰!
与此同时,门从外面推开。
苏绾月没站稳猛地摔倒在地。
“你,你们…”
谢兰舒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泪水大颗大颗往下落,转身就跑了。
萧逸珏脸色一僵,双眸直勾勾地看着谢兰舒的背影,没注意苏绾月摔倒在地,胡乱解释:“大哥去世得早,大嫂见我们亲密怕是心里不好受,我去看看!”
苏绾月忍着疼从地上站起来,自嘲一笑,悄悄地跟了上去。
谢兰舒那模样好像正妻抓到丈夫偷吃,荒谬至极!
第2章
苏绾月躲在暗处,静静地看着那对“有情人”私会。
谢兰舒哭的梨花带雨,靠在萧逸珏的怀中,娇弱地捶打他的口,生气地背过身去。
不知萧逸珏说了什么,她噗嗤地笑了出来,两人便旁若无人的拥吻。
苏绾月双眼充血,死死的看着这一幕,她终于知道萧逸珏宠溺她时眼底少了什么。
是情和爱。
竟然如此,一个月后,她一定会好好“成全他们”。
翌,牡丹阁。
苏绾月早早换脸等着萧逸珏。
隔着屏风,她拿着她和谢兰舒的画像,仔细看两人当真像极了。
萧逸珏:“阁主,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在一个月内将这两张人皮面具赶制出来,必有重谢!”
苏绾月勾唇,嗓子捏粗:“没问题,不过这人皮面具戴上脸是需要养颜液滋养的,可惜现在只有一瓶了。”
萧逸珏蹙眉,不解:“什么意思,没有会怎么样?”
“毁容烂脸!这人皮面具戴之前需要养颜液浸泡三天,否则戴上后便会脸就会溃烂,养颜液三年才能做出十瓶,现如今只剩下最后一瓶了。”
萧逸珏心中大骇,拧着眉头没有说话。
半晌,他叹了口气,指着苏绾月的画像:“那便把养颜液给这张脸吧!”
闻言苏绾月手一抖,明明知道答案心中还是绞痛,喘不过去气来。
“你可知烂脸对一个女子来说无异于要了她的命,敢问将军,这个女子做了什么错事你要这样对她!”
“阁主,你僭越了,既然你好奇问了那我就回答你,她没做错什么,只是相对她,另外一个女人是我最重要的人,为了她,可以牺牲所有。”
此话一出,苏绾月踉跄了一下,她强行稳住身形。
可以牺牲所有…为了谢兰舒他竟然愿意让她烂脸!
这么多年,她爱他爱到了骨髓里,要抽筋拔骨才能把那毒挑出来。
这样也好,断了她最后的念想。
萧逸珏走后,她就直愣愣地坐在原地动也不动,心如死灰。
“阁主,萧将军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爱你无人不知!而且当年他中毒,你为了救他以身试药,差点命丧黄泉,他答应过会永远爱你的!”
几个丫鬟忍不住抱怨:“就是啊!他树敌众多,阁主嫁给他时常遇到危险,不是被绑架就是被仇家追过过什么安生子!”
“阁主你和他和离算了!你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不要说了。”
苏绾月眼眶猩红,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刚进来就撞进萧逸珏的怀里,他双手背在后面,好像藏了什么东西:“绾月你来得刚好,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东西?”
苏绾月脸色发白,没有心思回答,她看着他那张脸越看越陌生,也难得他还要为她这个替身花心思了。
“不知道。”
“是你上次随口提的兔子花灯!我亲手做的,我就看出来你状态不对,所以特地做的,看看喜不喜欢?”
萧逸珏眼里饱含深情,黑眸里的倒影只有她。
如果不知道那件事,苏绾月会高兴地跳起来在他脸上落吻,可现在,任何东西都没办法在她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在接过花灯时她故意手滑,花灯摔落在地,耳朵断了。
她嘲讽地看着:“也许这东西就不该属于我吧,我累了,回去了。”
萧逸珏本想追上去询问发生了什么,可她一进门就把门上锁,熄灯。
见状他只好停下脚步,确认她真的睡了,才悄悄离开。
转头去了谢兰舒的院子。
夜深风凉。
苏绾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好闭着眼睛假寐。
脸上突然出现了冰凉的手帕,她以为是萧逸珏准备给她的惊喜,没有在意。
可下一秒,一股大力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她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来人,挣扎着逃脱。
可四肢无力,她被下药了,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