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八千万后，我把豪门少爷拉黑了

第 5 章

张父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

「张凌，你在什么！」

全场死寂。

我趁乱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录音笔。

证据收集完成了。

但这只是开始。

张凌指着我，对张父吼道：

「爸，是她自己要跪的！她为了钱什么都得出来！」

张父走过来，狠狠给了张凌一个耳光。

「混账！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林小姐，跟我出来。」

我低着头跟了出去。

身后，张凌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林清许！你这个骗子！你一直在利用我对不对！」

我没回头。

这一刻，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牺牲品——被羞辱、被驱逐、被唾弃。

但在我的银行卡里，新的尾款正在到账。

我的，即将收尾。

张父把我带到了车上，他的脸色比刚才在包厢里还要难看。

「录音笔交出来。」

他伸出手，语气冰冷，带着位居高位者的威压。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设备，神色平静。

「张叔叔，这是我跟张阿姨的私人约定。」

「作为甲方代表，您现在的行为涉嫌强抢。」

张父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林清许，你这种出身的孩子，我见多了。聪明，有骨气，但太贪。」

「你以为拿着这点证据就能威胁张家？你太天真了。」

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没有任何退缩。

「我从不威胁任何人，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业合同。」

「张阿姨希望张凌能考上好大学，而这些证据。」

「是确保他能彻底断绝那些狐朋狗友的唯一手段。」

张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你要多少钱才肯彻底消失？」

我笑了，这大概是他们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

「张叔叔，我已经拿到了我应得的。」

「至于消失，等高考结束，不用您说，我也会走。」

「现在，请让我下车。我明天还要给张凌准备考前冲刺。」

他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我下车时，暴雨已经停了。

手机里跳出一条信息，是张凌发的：

【林清许，你赢了。我妈把我关在家里，没收了所有的通讯工具。】

【你满意了吧？你这种冷血的怪物，本不配提爱这个字。】

我关掉屏幕，没有回复。

爱？

那种奢侈品，从来不在我的采购清单里。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凌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吵闹，不再羞辱我，甚至不再提起苏念。

每天放学，他准时坐在书桌前，疯狂地刷题。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直到模拟考成绩出来，他从年级倒数，一跃进入了前一百名。

全校哗然。

张母高兴得当众给我发了一笔巨额奖金，还亲手给我戴上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清许啊，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

我微笑着接受所有的赞美，余光却看到张凌站在走廊尽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天放学，他拦住了我。

「林清许，我们谈谈。」

他把我带到了学校的天台。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起来瘦了很多，也稳重了很多。

「你为什么要帮我妈收集证据？」

他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了往的戾气。

我推了推眼镜，「因为那是我的工作。」

「仅仅是工作？」他自嘲地笑了笑。

「哪怕我那样羞辱你，你也觉得这只是一份工作？」

我点头。

「张凌，你对我的羞辱，本质上是因为你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所以才通过打压我来获得存在感。」

「我理解这种心理，所以我并不在意。」

他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你这种人......真的有心吗？」

他走近一步，身上那股压迫感又回来了。

「如果我说，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呢？」

我退后一步，保持着职业的距离。

「张凌，这种错觉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或者更简单的，你只是习惯了我的监督。」

「这种情感波动会影响你的复习效率，建议你尽快通过运动或冥想来平复。」

他气得咬牙切齿，「林清许，你能不能有一秒钟不要谈学习！」

我看了看表，「时间到了，我该去医院看我妈了。」

「我送你。」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张凌，苏念在等你。」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声音有些沙哑。

「苏念说，她回国是因为联姻失败，想找个备胎。」

「而我，是她最好的选择。」

「林清许，你是不是早就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一直看我的笑话？」

我沉默了。

苏念的清醒，我确实早就看出来了。

她在包厢里看我的眼神，不是敌意，而是同情。

「她是个聪明人。」我只能这么说。

张凌转过身，死死盯着我。

「那你呢？你也是为了钱才留在我身边的聪明人吗？」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张凌，我不是聪明，我是没得选。」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谈论喜不喜欢。」

他松开了手，眼神变得黯淡。

「我明白了。」

那天之后，张凌再也没有纠缠过我。

他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开始疯狂地学习，甚至主动找我加课。

而我，也开始收尾我的。

距离高考，还有最后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