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跨年夜我被推入海,霸总女友求我别死
主角是沈静瑶子轩的女生生活类型小说《跨年夜我被推入海,霸总女友求我别死》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可乐加烟法力无边是网文大神哦。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冰冷刺鼻。安然侧躺在床上,腹部的伤口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跨年夜冰冷的海水,仿佛还浸泡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她失去了一颗肾。用自己半条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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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冰冷刺鼻。
安然侧躺在床上,腹部的伤口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跨年夜冰冷的海水,仿佛还浸泡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
她失去了一颗肾。
用自己半条命,从沈家老夫人那里,换回了那张困了她八年的卖身契。
床头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沈静瑶”三个字。
安然的指尖冷得像冰,划开接听键的动作却异常平稳。
电话那头,音乐声嘈杂,夹杂着年轻男女的嬉笑。
沈静瑶的声音穿过喧嚣,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惯有的漫不经心。
“狗仔拍到我和子轩在游轮上的照片了。”
林子轩,她养在身边的新宠,那个在跨年夜将安然推进海里的小秘书。
安然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
伤口的疼痛愈发清晰,像一把钝刀在身体里反复搅动。
“那边,你去应付一下。”沈静瑶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说照片是P的,你当时也在场,我们只是公司团建。”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
“放心啦,你刚做完手术,身体不好。”
“这次的家法,我跟求情,不会太重的。”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安然的心里。
在她眼里,自己被推下海,丢了半条命,也不过是一场需要她去“应付”的小麻烦。
甚至连惩罚她的家法,都成了一种恩赐。
过去八年,安然就是这样过来的。
无论沈静瑶在外面如何荒唐,惹出多大的乱子,最后站出来处理烂摊子、去沈家老宅领罚的,永远是她。
鞭子抽在背上,皮开肉绽。
她跪在冰冷的祠堂里,替沈静瑶忏悔,祈求沈家列祖列宗的原谅。
而沈静瑶,或许正搂着她的新欢,在某个奢华的酒店里共度良宵。
安然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可当沈静瑶那句“不会太重的”飘进耳朵时,她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多可笑。
她用自己的一颗肾,换来了自由。
而这个她付出了整个青春和半条性命的女人,却还在计划着如何利用她,算计着下一次的惩罚。
电话那头的沈静瑶久久没有等到回应,有些不耐烦了。
“安然?你在听吗?”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别跟我耍脾气,你知道我不喜欢。”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安然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腔里的空气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清醒。
她感受着那道长长的手术疤痕,那里曾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如今却成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时刻提醒着她这八年的愚蠢和卑微。
值得吗?
不,一点也不。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不用再卑躬屈膝,不用再像一条狗一样,摇着尾巴祈求主人的垂怜。
“沈总。”
安然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和疏离。
这个称呼让电话那头的沈静…瑶愣了一下。
安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称呼过她了。
她们之间,有过很多称呼,亲昵的,缠绵的,唯独“沈总”这个词,代表着绝对的距离。
“你叫我什么?”沈静瑶的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安然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冷漠的语调说。
“林子轩推我下海,是你的意思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嘈杂的音乐和笑声似乎都被隔绝了。
过了几秒,沈静瑶才冷笑一声。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安然,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我想让你生,你就能生,我想让你死,你也得乖乖去死。”
“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质问主人?”
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
若是从前,安然或许会心痛欲裂,会卑微地道歉。
但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是吗?”安然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可惜,这条狗,现在不想了。”
她能想象到沈静瑶此刻错愕的表情。
这么多年,她从未反抗过。
“安然,你吃错药了?”沈静瑶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觉得没了你,我就不行了?别给脸不要脸!”
“沈总,你弄错了一件事。”
安然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不是我离不开你,是你离不开我。”
“无论是沈氏集团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还是你这些年玩弄过的那些男男女女,亦或是……你当初是怎么坐上沈氏总裁这个位置的。”
“这些事,一旦捅出去,你猜猜会怎么样?”
“你敢!”沈静瑶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和惊怒。
安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
“你看我敢不敢。”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沈静瑶,我们结束了。”
说完,她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安然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感受着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
那痛楚如此真实,却又如此遥远。
仿佛痛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那个死在跨年夜冰冷海水里的,过去的自己。
她知道,沈静瑶不会善罢甘休。
以那个女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绝不会允许属于自己的东西脱离掌控。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但安然不怕。
她已经一无所有,也就不怕再失去什么。
她用半条命换来的自由,谁也别想再夺走。
安然拔掉手上的输液针,不顾护士的惊呼,踉跄着下床,开始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在沈静瑶的人找来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把几件旧衣服塞进包里,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来人不是沈静瑶,而是她最忠心的助理,陈默。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死物。
“安小姐,沈总让你好好休息。”
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堵住了门口,那架势,不像探病,更像监禁。
“她让你来抓我回去?”安然靠着床沿,冷冷地看着他。
陈默微微颔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沈总说,您病了,需要静养。”
“如果我不回去呢?”安然直视着他的眼睛。
陈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那我们就只能用强制手段了。”
他挥了挥手,两个保镖立刻朝安然近。
安然的心沉了下去。
她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本不可能反抗。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重新拖回那个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安然下意识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是安然吗?我是沈家老夫人。”
沈老夫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然的心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的陈默,只见他脸色微变,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老夫人。”安然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不知道这位沈家的最高掌权者为什么会亲自打电话给她。
“孩子,你受委屈了。”
老夫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这让安然有些措手不及。
在她的印象里,沈老夫人一直是个严厉甚至有些刻薄的老人,尤其是在对待沈静瑶的“私事”上,总是毫不留情。
安然曾经替沈静瑶挨过无数次家法,每一次,都是这位老夫人亲自下令。
“静瑶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老夫人的声音沉了下去,“那个叫林子轩的,我已经让人处理了。至于静瑶,我也会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安然沉默着,没有接话。
这些话,她听得太多了。
每一次沈静瑶闯了祸,老夫人都会说类似的话,但最后,总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血缘,是这世上最牢固的枷锁。
“我知道你不信我。”老夫人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但这次不一样。”
“安然,那张契约,我已经当着律师的面烧了。从法律上,你和沈家,和静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安然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烧了?
那张困住她八年的卖身契,就这么烧了?
她用一颗肾换来的,不过是老夫人一句话,一把火的事情。
何其讽刺。
“我知道,这不足以弥补静瑶对你造成的伤害。”老夫人的声音继续传来,“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补偿?
安然想笑,可嘴角却怎么也牵不起来。
失去的健康,逝去的青春,还有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要怎么补偿?
“老夫人,我不需要补偿。”安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只要自由。”
“我知道。”老夫人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哪里?医院不安全,静瑶的性子……我怕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派人去接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先把身体养好。”
安然看了一眼门口虎视眈眈的保镖,心中了然。
老夫人这通电话,来得太及时了。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老夫人早就洞悉了一切?
无论如何,这对目前的她来说,是唯一的生路。
“我在市中心医院,住院部A栋,1603病房。”安然报出了自己的位置。
“好,你等着,我的人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一边是沈静瑶的命令,一边是老夫人的意志。
在沈家,谁说了算,他比谁都清楚。
“陈助理,”安然打破了沉默,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你是要继续执行沈总的命令,公然违抗老夫人,还是现在就带着你的人离开?”
陈默的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跟在沈静瑶身边多年,深知她的脾气,但更不敢得罪那位真正的掌权者。
安然这个女人,过去一直温顺得像只猫,没想到被到绝路,竟然亮出了如此锋利的爪子。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稳健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明显比陈默带来的保镖更加精悍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陈默,眼神锐利如刀。
“陈助理,老夫人请安小姐过去一趟。你有意见?”
这人是老夫人身边的贴身保镖,姓王,在沈家地位超然。
陈默的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挤出谦卑的笑容。
“王管家,您误会了。我只是……只是奉沈总的命令,来探望一下安小姐。”
王管家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而是转向安然,态度瞬间变得恭敬。
“安小姐,车已经在楼下备好了。您的行李,我们来收拾。”
说着,便有两个手下走进病房,动作麻利地将安然那几件简单的行李装进一个崭新的行李箱。
安然没有拒绝。
她知道,这既是保护,也是一种监视。
在沈家的事情没有彻底解决之前,她不可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在王管家的搀扶下,安然慢慢地走出病房。
经过陈默身边时,她停下脚步,侧头看着他。
“陈助理,替我转告沈总一句话。”
陈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安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安然却不再看他,径直朝电梯走去。
坐上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安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没有半分喜悦。
她只是从一个笼子,被转移到了另一个看起来更华丽的笼子。
车子没有开往任何医院或者酒店,而是直接驶入了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这里是沈家老宅的所在地。
车子在一栋僻静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王管家亲自为她打开车门。
“安小姐,这是老夫人为您安排的住处。里面有家庭医生和营养师,您安心养伤,需要什么,随时吩咐。”
安然走下车,看着眼前这栋奢华的别墅,心里一片冰冷。
这算是……金屋藏娇吗?
只不过,藏她的不是沈静瑶,而是沈静瑶的。
走进别墅,里面的一切都布置得妥帖舒适,温暖的灯光,柔软的地毯,甚至连空气中都飘着安神助眠的香薰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几个佣人早已等候在此。
“安小姐,我是您的私人医生,姓李。接下来由我负责您的术后康复。”
安然被安排着做了一系列检查,又喝下了营养师精心熬制的汤羹。
整个过程,她像个木偶,任人摆布。
直到深夜,她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
她真的……离开沈静瑶了?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安然,你以为躲到那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ve,求着回到我身边。”
是沈静瑶。
安然看着那几行充满威胁和占有欲的文字,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只是拿起手机,默默地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然后,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苏晴。
苏晴是她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和沈静瑶关系,并劝她离开的人。
后来,因为沈静瑶的涉,她们被迫断了联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阿晴,是我,安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然然?真的是你?你……你这几年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听着朋友带着哭腔的声音,安然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眼眶瞬间就红了。
“阿晴,我需要你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