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孙女用中文骂我臭,我连夜回了国,女儿女婿哭疯了
主人公叫莉莉大卫的小说《外孙女用中文骂我臭,我连夜回了国,女儿女婿哭疯了》是著名网文作者浅月寻安所著的一本婚姻家庭小说。女儿打来越洋电话,说需要我去英国帮忙带外孙女。我二话不说,卖掉了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带着五十万积蓄飞往伦敦。以为能享受天伦之乐,结果到了才发现,我就是个免费保姆。做饭、打扫、带孩子,全是我一个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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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打来越洋电话,说需要我去英国帮忙带外孙女。
我二话不说,卖掉了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带着五十万积蓄飞往伦敦。
以为能享受天伦之乐,结果到了才发现,我就是个免费保姆。
做饭、打扫、带孩子,全是我一个人。
女儿和女婿下班回来,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那天给外孙女洗澡,她突然指着我的鼻子,用中文说:"外婆臭。"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当晚,我就订了回国的机票。
女儿拦在门口质问:"你走了谁带孩子?"
我笑了:"你自己生的,你自己带。"
女儿茹的电话,是在一个初夏的午后打来的。
她说,妈,我需要你。
莉莉越来越大了,我跟大卫两个人忙不过来。
英国的保姆又贵又不放心。
妈,你过来帮帮我吧。
电话那头,我能听到外孙女莉莉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茹是我唯一的女儿。
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考上名牌大学,出国留学,嫁给一个英国人,留在了伦敦。
她说,妈,我需要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所有的闸门。
我说,好。
我说,妈过去。
茹在电话里笑了。
她说,太好了妈,你来了我们就能轻松多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这间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
墙上还挂着茹小时候的奖状。
书桌上还摆着她出国前的照片。
这里面,全是我和她爸的回忆。
她爸走得早。
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
如今,她需要我。
我没有丝毫犹豫。
去英国,不是一笔小开销。
我一个退休工人,没什么积蓄。
唯一的资产,就是这套房子。
第二天,我就联系了中介。
中介问我,姐,真想好了?这房子地段好,以后还会涨。
我说,想好了。
我说,卖。
签合同那天,我的手一直在抖。
签下自己的名字,就像是告别了半辈子的人生。
房子很快卖掉了。
扣除各种费用,到手五十万人民币。
我把这笔钱,全部换成了英镑。
我寻思着,这笔钱不能让女儿女婿知道。
这是我的养老钱,也是我的底气。
万一有什么事,我还能自己买张机票回家。
我给自己留了一手。
但我从未想过,这一手真的会用上。
出发前,我忙得脚不沾地。
我把家里的老物件,打包寄给了几个老亲戚。
他们都劝我,想清楚。
他们说,别到头来,钱没了,住的地方也没了。
我说,不会的。
我说,那是我亲女儿。
我的行李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给茹带了她最爱吃的家乡特产。
给莉莉买了全套的金锁和手镯。
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婿大卫,也准备了一套上好的茶具。
我想,我要做一个最好的母亲,最好的外婆。
我要让他们一家,因为我的到来,过得更幸福。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心里没有悲伤,只有憧憬。
我想象着茹见到我时开心的样子。
我想象着我抱着可爱的莉莉,在伦敦的公园里散步。
我想象着一家人和和美美,共享天伦之乐。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几乎没有合眼。
飞机降落在希思罗机场。
我推着行李车,在出站口张望。
茹和她的丈夫大卫,站在人群的尽头。
茹穿着一身练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
大卫很高,金发碧眼,表情有些疏离。
没有我想象中的拥抱。
没有我想象中的热泪盈眶。
茹只是走过来,接过了我的一个箱子。
她说,妈,你总算来了。
大卫对我点点头,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好,妈妈。
然后,他就接了一个电话,走到一边去了。
莉莉坐在婴儿车里,好奇地看着我这个陌生人。
茹逗了逗她,说,莉莉,叫外婆。
莉莉眨着大眼睛,没出声。
回家的路上,一路沉默。
茹在开车,大卫在后座处理工作邮件。
我抱着莉莉,想逗她笑一笑。
可我满心的欢喜,在这样冰冷的气氛里,一点点凉了下去。
车子开进一个漂亮的中产社区。
房子是那种独栋的,带着一个小花园。
很漂亮。
但我心里,却空落落的。
进门后,茹指了指楼梯旁一个狭小的房间。
她说,妈,这是你的房间。
她说,有点小,你先将就一下。
我说,好。
大卫已经上了楼,进了他们的主卧。
茹把莉莉交给我。
她说,妈,你先带一下莉莉,我得去洗个澡,累死了。
我抱着外孙女,站在这个陌生的客厅里。
莉莉很乖,不哭不闹。
我看着墙上挂着的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上,他们笑得那么开心。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闯入者。
一个多余的人。
我的天伦之乐,我的幸福晚年。
好像,从一开始,就只是我一个人的梦。
梦醒得很快。
快得让我措手不及。
第二天早上五点,我就醒了。
生物钟让我习惯了早起。
我想着,给他们做一顿丰盛的中式早餐。
熬了粥,蒸了包子,还拌了两个爽口的小菜。
六点半,茹和丈夫大卫起床了。
他们看到一桌子的早餐,愣了一下。
茹说,妈,不用这么麻烦。
她说,我们早上吃麦片和吐司就行。
大卫更是直接从冰箱里拿出牛和面包。
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客气和尴尬。
我精心准备的早餐,他们一口没动。
七点,他们准时出门上班。
走之前,茹递给我一张纸。
上面用中文写着莉莉一天的作息安排。
几点喝,几点吃辅食,几点睡觉。
她说,妈,辛苦你了。
然后,门就关上了。
整个房子,瞬间只剩下我和莉莉。
还有满屋子的寂静。
我把没动的早餐倒掉。
心里堵得难受。
接下来的一天,我才真正明白,我的工作是什么。
喂莉莉吃饭。
给她换尿布。
陪她玩。
哄她睡觉。
等她睡着了,我要开始打扫。
两个人的房子,一百多平米。
吸尘,拖地,擦拭家具。
然后是洗衣服。
他们有一个烘机,但我用不惯。
我还是喜欢把衣服晾在花园里,晒晒太阳。
下午,我要推着莉莉去附近的超市买菜。
我不懂英文。
只能拿着手机,一个一个地翻译标签。
每次结账,都像是一场战斗。
手忙脚乱,一身是汗。
晚上,我要准备三个人的晚餐。
我努力想做些他们爱吃的。
可茹的口味早就变了。
她说,妈,别做那么油腻。
大卫更是吃不惯中餐。
他常常自己另外煎一块牛排。
饭桌上,他们聊着我听不懂的英文。
聊他们的工作,他们的朋友。
我像个局外人,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
吃完饭,他们把碗一推,就去看电视或者玩手机。
收拾厨房,洗碗,是我一个人的事。
晚上八点,是给莉莉洗澡的时间。
九点,哄她睡着。
等我做完这一切,回到自己那个小房间。
通常已经是晚上十点。
我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打开手机,想找人说说话。
可国内的亲戚朋友,都睡了。
我看着茹的朋友圈。
她发了花园的照片,说,岁月静好。
发了莉莉的照片,说,我的小天使。
发了大卫的照片,说,我最好的依靠。
她的生活里,有阳光,有孩子,有爱人。
唯独没有我。
我这个妈妈,好像只存在于那张写满程的纸上。
复一。
我成了这个家里,一个精准运转的齿轮。
一个不需要支付薪水,全年无休的保姆。
茹和大卫,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
他们下班回家,会把外套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等着我去收拾。
他们口渴了,会直接喊,妈,水。
他们再也没跟我聊过天。
没问过我在国内的生活。
没问过我卖掉房子的事。
他们好像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也会累,会生病。
有一次,我感冒了,头疼得厉害。
我躺在床上,起不来。
茹下班回来,看到家里冷锅冷灶。
她推开我的房门,眉头紧锁。
她说,妈,你怎么没做饭?
我说,我有点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她说,是有点烫。
然后她说,那你休息吧,我们叫外卖。
她关上门,走了。
没有一句关心。
没有一杯热水。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外面他们吃外卖的谈笑声。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开始怀疑。
我卖掉房子,跨越重洋,来到这里。
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以为的亲情。
我以为的天伦之乐。
难道真的,只是一场骗局吗?
直到那天。
那件彻底压垮我的事,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