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证3天被夫家当狗使?我一盆酸菜鱼泼烂渣男全家脸!
领证3天被夫家当狗使?我一盆酸菜鱼泼烂渣男全家脸!的主角是周浩宇琪琪,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番茄拌糖有点甜。刚领证,我就想离婚了。在婆家吃饭时,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老公为了显示自己的“夫纲”,因为我没给他侄女盛饭,一把将我推开。“你聋了还是瞎了?”他怒吼道。我看着满桌子看好戏的亲戚,突然觉得很可笑。我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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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领证,我就想离婚了。
在婆家吃饭时,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老公为了显示自己的“夫纲”,因为我没给他侄女盛饭,一把将我推开。
“你聋了还是瞎了?”他怒吼道。
我看着满桌子看好戏的亲戚,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刚出锅的酸菜鱼,连盆带汤,全都“赏”给了他。
“现在,满意了吧。”
领证第三天,我就想离婚了。
这想法不是冲动,是在周家那张挤满了人的饭桌上,一瞬间冷却下来的决心。
“清然,给琪琪盛碗饭。”
婆婆刘玉梅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吩咐道,眼睛甚至都没离开电视上的家庭伦理剧。
琪琪是老公周浩宇的亲侄女,今年八岁,被宠得无法无天。
此刻,她正拿着筷子在每一盘菜里乱戳,嘴里还挑剔着。
“这个不好吃,那个太辣。”
我放下筷子,正准备起身。
周浩宇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力气很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坐着。”
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炫耀般的威严,眼神扫过在座的七大姑八大姨。
那意思很明显。
看,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愣了一下,坐了回去。
周浩宇的姐姐,周雅莉,也就是琪琪的妈,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浩宇,你这媳妇可真金贵,盛碗饭都得你发话。”
“就是,刚过门就想当甩手掌柜了?”一个远房姨妈跟着附和。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看戏的幸灾乐祸。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忍了。
新婚燕尔,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周浩宇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轻咳一声,对我扬了扬下巴。
“清然,去给琪琪盛饭,没听见吗?”
这次,他的语气里带着命令。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那个领证前对我百般体贴,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人,此刻的嘴脸,和电视里那些油腻又自大的男主角没什么两样。
琪琪见有人撑腰,更加得寸进尺。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冲我嚷嚷。
“快点!我要吃饭!我还要吃那个鱼!”
她指的是我刚端上桌的酸菜鱼,是我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为了这顿饭,为了给他们留个好印象,我提前下班,在厨房里汗流浃背。
周浩宇和他妈,全程都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
现在,他们把我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压下心里的火气,站起身,拿起琪琪的碗。
周雅莉又在旁边凉飕飕地开口。
“慢吞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请了尊大佛回来。”
我没理她,走到电饭煲旁,盛了半碗饭。
刚转身,琪琪的尖叫声又响了起来。
“我不要饭!我要吃鱼!我要吃鱼肚子上那块最大的!”
她一边叫,一边伸出油腻腻的手指着那盆酸菜鱼。
我端着碗,站在原地。
“小孩子吃饭要有规矩,先吃饭,再吃菜。”我淡淡地说。
这话像点了个桶。
刘玉梅立刻把脸一沉。
“许清然,你什么意思?我们家琪琪想吃口鱼怎么了?你一个大人,还跟孩子计较?”
周雅莉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我女儿想吃什么是她的自由!你管得着吗?你算老几啊?”
周浩宇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觉得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推开。
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手里的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米饭撒了一地。
“你聋了还是瞎了?”
他指着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怒吼道。
“让你给孩子夹块鱼,你磨磨唧唧半天,还在这摆脸色给谁看?”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好戏。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劝解,只有兴奋和期待。
我看着周浩宇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刘玉梅嘴角那抹得意的冷笑。
看着周雅莉抱着胳膊,一脸“你活该”的表情。
再看看满桌子等着看我如何被“管教”的亲戚。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真的,太可笑了。
这就是我赌上一切,不顾父母反对也要嫁的男人。
这就是我以为可以托付终生的家庭。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只是一件可以用来彰显“夫纲”的工具,一个需要被规训的免费保姆。
我所有的忍让和付出,换来的只有轻视和羞辱。
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中央那盆热气腾腾的酸菜鱼上。
鱼肉洁白,汤汁金黄,上面还飘着红色的辣椒和绿色的香菜。
真香啊。
我什么都没说。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走到饭桌前。
周浩宇还在等着我道歉,等着我哭泣,等着我像过去一样,无论对错都先低头。
他以为他赢了。
我伸出双手,端起了那盆滚烫的酸菜鱼。
很沉,也很烫。
陶瓷盆壁的温度灼烧着我的掌心,但我感觉不到疼。
可能心里的冷,已经盖过了所有的痛。
“你……”周浩宇刚想开口呵斥。
我已经动了。
我拎着那一大盆酸菜鱼,走到他面前。
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我微微一笑,然后手臂一斜。
“哗啦——”
一整盆金黄滚烫、带着辣椒和花椒的酸菜鱼,连盆带汤,从头到脚,结结实实地“赏”给了他。
鱼肉、酸菜、汤汁,顺着他的头发,糊了他一脸,又流过他的脖子,浸透了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衬衫。
滚烫的油汤让他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
“啊——!”
整个客厅,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周浩宇一边跳脚一边抹着脸上的油污,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
我把空了的陶瓷盆随手往桌上一扔。
“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为这场闹剧敲响了终场的锣。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现在,满意了吧。”
周浩宇的惨叫,是客厅里唯一的声响。
他胡乱地抓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滚烫的汤汁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那件为了在亲戚面前显摆而穿的名牌衬衫,此刻挂满了酸菜和鱼肉,一片狼藉。
刘玉梅最先反应过来。
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疯了!你这个女人疯了!”
她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眼神一冷,侧身躲开。
她的巴掌挥了个空,因为惯性差点摔倒。
“许清然!你敢还手?”她稳住身形,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还手。”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躲开了。”
我的平静,和他们的鸡飞狗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周雅莉也冲了过来,护在周浩宇身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你想烫死我弟弟吗?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琪琪被吓得哇哇大哭。
满桌子的亲戚,此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站起身,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呀,这媳妇太狠了。”
“怎么能拿热汤泼老公呢?没规矩!”
“浩宇,赶紧离婚!这种女人不能要!”
他们义愤填膺,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却没一个人记得,是他们的儿子,他们的侄子,刚刚当众推搡、羞辱了我。
周浩宇在姐姐的簇拥下,终于缓过了一点劲。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
“许清然,你他妈活腻了是吧?”
他挣脱家人的搀扶,朝我冲过来。
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周浩宇,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冲过来的脚步,竟然真的顿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温顺的,是那个无论他怎么发脾气,最后都会主动求和的许清然。
他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冷静,决绝,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爱意和畏惧。
“好,好得很。”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出我们家!”
刘玉梅立刻附和:“对!滚!带着你的东西滚蛋!我们周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离婚!必须离婚!”周雅莉尖叫道,“让她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从我们家拿走!”
净身出户?
我心里冷笑一声。
“离婚可以。”
我开口,清清楚楚地对所有人说。
“我同意离婚。”
这话一出,他们反而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我会哭,会求饶,会跪下来求他们原谅。
他们习惯了我逆来顺受的样子。
却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脆。
周浩宇的脸上闪过慌乱,但立刻被更深的愤怒掩盖。
“离就离!谁怕谁!”他梗着脖子喊,“你以为我缺你一个女人?彩礼、金器,你一样都别想带走!”
“没错!”刘玉梅叉着腰,像个斗胜的公鸡,“你泼了我儿子,还想拿我们家的钱?做梦!你给我净身出户!”
我看着这母子俩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只觉得恶心。
我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句废话。
“你们说的,我全都录下来了。”
我平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录音的计时条正在跳动。
从周浩宇推我那一把开始,我就按下了录音键。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我的手机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刘玉梅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浩宇的表情更是精彩。
他指着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算计我?”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回口袋。
“周浩宇,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婚前我的那套公寓,写的我爸妈的名字,跟你没关系。你给的十八万八的彩礼,我一分没动,全在卡里。我爸妈陪嫁的那辆三十多万的车,也在我名下。”
我每说一句,周浩宇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至于你说的金器,是你婚前赠与。还有这房子,首付我们家也出了一半,二十万,有转账记录。”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一张张错愕又难堪的脸。
“所以,谁净身出户,还不一定呢。”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我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包,径直走向门口。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再拦我。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惊骇。
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留下最后一句话。
“周浩宇,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不来,我就去你单位找你。”
“顺便让你的同事和领导,都听听这段录音。”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在脸上,很凉。
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和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