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亲手喂我催产药,重生送他全家上路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偷影子的画师的新作《夫君亲手喂我催产药,重生送他全家上路》,这是一本宫斗宅斗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沈玉薇萧谨言。重生回赐婚当,我跪求陛下将我许给闲散温吞的七皇子。太子在一旁冷眼旁观,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婚后三年,夫君温柔体贴,我以为终于改写了命运。直到难产血崩,我听见门外太子对夫君轻笑。“皇弟,这催产药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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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赐婚当,我跪求陛下将我许给闲散温吞的七皇子。
太子在一旁冷眼旁观,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婚后三年,夫君温柔体贴,我以为终于改写了命运。
直到难产血崩,我听见门外太子对夫君轻笑。
“皇弟,这催产药效不错,她终于要死了。”
“不枉孤当年费心做局,借你的手送她上路。”
我重生了。
回到了被赐婚的那一天。
金銮殿上,明晃晃的烛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父兄的铠甲反射着冰冷的光,一如我上一世冰冷的尸身。
我,镇国公府嫡女,沈玉薇。
上一世,我求得陛下赐婚,嫁给了心心念念的太子,萧谨言。
我以为那是旷世良缘的开端。
却不知,那是踏入的第一步。
太子有他的白月光,丞相府的嫡女。
而我,不过是他用来稳固朝堂,平衡军权的棋子。
成婚五年,他对我冷若冰霜。
我为他持东宫,孝敬皇后,联络朝臣。
他却在除夕夜,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寻一支梅花,将怀有八个月身孕的我,独自留在冰冷的雪地里。
那夜,我动了胎气,血染红了宫裙。
太医说,一尸两命。
我躺在床上,意识模糊,只听见他对他母后的低语。
“母后,镇国公府功高盖主,沈玉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能留。”
原来如此。
原来,连我腹中未出世的孩儿,也是他权衡利弊的牺牲品。
滔天的恨意将我吞噬。
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
“沈玉薇。”
皇帝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将我从刺骨的回忆中拉回。
我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皇帝端坐龙椅,面无表情。
“你父亲兄长,此次平定北疆,居功至伟。”
“朕欲重赏。”
“听闻你心悦太子已久,朕便成全你,将你赐婚于……”
“陛下!”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打断了他的话。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不解,有探究。
我能感受到父亲兄长投来的担忧视线。
更能感受到,站在一旁,身着太子蟒袍的萧谨言,那道冰冷刺骨的目光。
他脸上挂着讥讽的笑,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我没有看他。
上一世,就是这抹笑,骗了我五年。
我匍匐在地,重重磕下一个头。
额头与冰冷坚硬的金砖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臣女……臣女不敢高攀太子殿下。”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臣女自知福薄,配不上殿下的天人之姿。”
“臣女斗胆,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我沈玉薇追逐太子萧谨言,追了整整十年。
如今这番话,无异于当众打了太子的脸。
我能感觉到,萧谨言的视线,从冰冷变成了阴鸷。
像一条毒蛇,缠上了我的脖颈。
皇帝的声音带着不悦:“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来了。
我稳住心神,压下心中的颤抖与翻涌的恨意。
上一世,我就是棋子。
这一世,我要亲自入局,做那个执棋的人。
我要远离萧谨言,远离那吃人的东宫。
我要选一个最没有威胁,最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人。
一个能让我安稳度,护我沈家周全的……闲人。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大殿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身形清瘦的皇子。
眉眼温润,气质平和,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仿佛这朝堂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七皇子,萧谨和。
生母早逝,无权无势,温吞谦和,是所有皇子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
也是上一世,唯一一个在我死后,为我点了一盏长明灯的人。
就是他了。
我再次叩首,字字清晰。
“臣女斗胆,听闻七皇子殿下温润谦和,品性敦厚。”
“若陛下垂怜,臣女……愿嫁与七皇子为妻。”
这一次,大殿不再是哗然。
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放弃储君太子,去选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皇子?
我疯了吗?
或许吧。
被烈火焚心,挫骨扬灰之后,还能不疯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太子萧谨言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震惊,错愕,继而是被羞辱的暴怒。
真好。
这才只是个开始,萧谨言。
高高在上的皇帝沉默了许久。
他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逡巡,似乎想看穿我内心深处的盘算。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想好了?”
“臣女,想好了。”我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好。”
皇帝金口玉言,只说了一个字。
“朕,允了。”
我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
我强忍着激动,叩首谢恩:“臣女,谢陛下隆恩。”
在我叩首的瞬间,我用余光瞥见,角落里的七皇子萧谨和,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似乎完全没料到,这天大的“麻烦”,会砸到自己头上。
而另一边,太子萧谨言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怒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阴鸷。
那眼神里,多了我看不懂的,意味深长的东西。
他的唇边,甚至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容,像掺了剧毒的蜜糖,让我瞬间毛骨悚然。
他要做什么?
退朝后,父亲和兄长将我堵在了宫门口的角落。
父亲一脸怒容,压低了声音。
“薇薇,你到底在想什么?”
“当众拒婚太子,转头去求一个无权无势的七皇子,你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兄长沈昭也皱着眉:“妹妹,我知道你不喜宫中争斗,但七皇子……他实在不是良配。在宫中,没有权势,就意味着任人宰割。”
我看着他们焦急的面容,心中一暖。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为我碎了心。
只是那时,我一意孤行,最终害了自己,也连累了整个沈家。
太子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寻了个由头,削了镇国公府的兵权。
父亲被罢官,兄长被远派边疆。
沈家,一败涂地。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父亲,兄长。”
我屈膝行礼,态度无比认真。
“女儿心意已决。”
“女儿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生安稳。太子殿下是人中龙凤,非我良配。七皇子殿下虽无权势,却也少了许多纷争,这正是我想要的。”
父亲还想说什么,被兄长拦住了。
沈昭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也罢,圣旨已下,多说无益。只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我知道,他们不信。
但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让他们看到我的选择,才是对沈家最好的。
回到府中,赐婚的圣旨很快就到了。
母亲拉着我的手,眼圈泛红。
“我的儿,怎么就选了这么一条路。”
我反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母亲,女儿很好,这条路,是女儿自己选的,女儿不悔。”
是啊,不悔。
哪怕前路依旧叵测,也比上一世那条通往的死路,要好上一万倍。
大婚的子定在三月后。
这三个月,我过得无比平静。
太子萧谨言没有再来找过我。
仿佛金殿上的那场闹剧,只是一场幻梦。
但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那样睚眦必报的人,我让他当众颜面扫地,他一定会找回来。
只是,他会用什么方式?
我一边提防着东宫的动静,一边准备着我的嫁妆。
除了母亲为我备下的,我还将自己这些年所有的私产,都换成了最不起眼的田庄和铺子。
乱世之中,黄金惹眼,唯有这些不动产,才是安身立命的本。
三月后,我嫁入了七皇子府。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万众瞩目。
一切都简简单单,甚至有些冷清。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洞房花烛夜。
我独自坐在床边,听着外面宾客散去的喧闹声。
心中有些忐忑。
对于萧谨和,我只知道他温和、无害。
但真实的他是怎样一个人,我一无所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带着一身微醺酒气的萧谨和走了进来。
他挥退了下人,脚步略有些不稳地走到桌边,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烛光下,他的脸庞温润如玉,眼神清澈,没有半分杂质。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局促。
“王……王妃。”
他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我站起身,对他福了一福:“殿下。”
他连忙摆手:“不必多礼。”
他走到我面前,仔细地打量着我,眼中带着好奇。
“我一直想问,你为何……会选择我?”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
“因为殿下能给我安稳。”
他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一声。
“安稳?或许吧。无权无势,自然也无人惦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
“你放心,虽然我给不了你太子妃的荣耀,但我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他的话,真诚而恳切。
我心中一动。
或许,这一世,我真的选对了。
他拿起桌上的合卺酒,递给我一杯。
“时辰不早了,我们……”
我们饮下合卺酒,他扶着我,在床边坐下。
他替我摘下沉重的凤冠,动作轻柔。
烛光摇曳,映着他温柔的侧脸。
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婚后的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平静。
萧谨和是个极其温柔体贴的夫君。
他每下朝,都会陪我用膳,与我谈天。
他会记得我的喜好,不喜辛辣,爱吃甜食。
他会在我月事来时,亲手为我熬一碗红糖姜茶。
他会在我读前朝史书时,安静地坐在一旁为我研墨。
我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却有种细水长流的温情。
我渐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我开始相信,我真的改写了命运。
我甚至开始期待,能和他生一个孩子,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
一年后,我如愿以偿地怀孕了。
萧谨和欣喜若狂,将我视若珍宝。
整个王府,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
那段子,是我两辈子以来,最幸福的时光。
然而,我忘了。
平静的湖面下,往往隐藏着最致命的暗流。
我的幸福,不过是镜花水月。
在我怀孕七个月时,宫中传来消息。
太子萧谨言的白月光,那位丞相府的嫡女,入东宫为良娣了。
消息传来的那天,萧谨和正在为我腹中的孩子做一张小木马。
他听到消息,手里的刻刀顿了一下,划破了手指。
血滴落在了那未成形的小木马上。
我心中咯噔一下。
一种强烈的不安,毫无预兆地攫住了我。
我看着他,他却只是笑了笑,将受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太子殿下,终于得偿所愿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我却看见,他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幽深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