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拆迁款到账,我死在了年三十晚上
作者是花开花落A知多少的热门新书拆迁款到账,我死在了年三十晚上火爆上线,主角是刘芬林建军,是一本婚姻家庭类型的小说。今天是年三十。也是我死去的子。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客厅里我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愕与不甘。“妈,她……她真的死了?”继兄陈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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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年三十。
也是我死去的子。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客厅里我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
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愕与不甘。
“妈,她……她真的死了?”
继兄陈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ken的颤抖,他伸出脚,小心翼翼地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那条腿软绵绵地晃动了一下,再无声息。
“死了才好。”
继母刘芬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这个小贱人,总算是不碍事了。”
她走过来,蹲下身,不是为了检查我的生命体征,而是费力地从我僵硬的手指上,掰下那枚廉价的银戒指。
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一个死人,还戴什么首饰。”
她嫌恶地将戒指揣进兜里,站起身,目光落在我爸林建军的脸上。
我爸,那个我叫了二十多年爸爸的男人,此刻正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刘芬。
“老林,你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刘芬一叉腰,刻薄的嗓音瞬间拔高。
“人又不是我们的,是她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可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林建军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女儿?她有把你当爹吗?”
刘芬冷笑一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建“军的脸上。
“那三千万拆迁款,她肯分给你一分钱吗?她防我们跟防贼一样!现在好了,她死了,这笔钱就是我们的了!”
三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让林建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贪婪的光。
那是我们家老房子的拆迁款。
因为户主是我早逝的母亲,作为唯一继承人的我,顺理成章地拿到了这笔巨款。
也正是这笔钱,给我招来了身之祸。
就在几个小时前,万家灯火,喜迎新春。
刘芬和陈浩一唱一和,着我拿出钱来给陈浩买婚房,给他们老两口养老。
我当然不肯。
这笔钱,我妈生前交代过,是给我将来嫁人用的,谁也不能动。
争执中,陈浩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踩空,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来,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
最后的意识,是刘芬那张狂喜扭曲的脸。
“别愣着了!”刘芬催促着,“赶紧把她弄到沙发上,伪装成突发心脏病的样子。然后给医院打电话,记住,要哭得伤心点!”
林建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站了起来。
他和陈浩一起,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架到了沙发上。
他们笨拙地整理着我的衣服,试图让我看起来像是安详地“睡着了”。
我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这就是我的家人。
一个懦弱无能的父亲,一个蛇蝎心肠的继母,一个游手好闲的继兄。
为了钱,他们可以在大年三十这一天,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然后心安理得地瓜分我的遗产。
客厅的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还在热闹地进行着。
主持人喜气洋洋的声音和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好了,就这样吧。”
刘芬拍了拍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咔嚓作响。
“陈浩,去,给你王叔叔打个电话,就说妹突发急病,不行了。”
“妈,为什么不直接打120?”陈浩不解。
“你傻啊!”刘芬一个白眼翻过去,“直接打120,万一被救活了怎么办?先拖延一下时间!等你王叔叔来了,人早就凉透了,到时候死无对证!”
原来如此。
真是好恶毒的心思。
我看着陈浩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王叔叔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但还是立刻答应赶过来。
挂了电话,一家三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谁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件碍事的家具。
刘芬打开了我的钱包,将里面的几张百元大钞和银行卡都抽了出来。
“密码是多少?”她问林建军。
林建军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
“这个死丫头,心眼真多!”刘芬咒骂了一句,把卡揣进自己兜里,“没事,等办完后事,拿着死亡证明,一样能把钱取出来。”
窗外,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光十色。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而我,却永远地停留在了这个寒冷的除夕夜。
我的魂体越来越轻,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消散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拉扯住。
我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我看到,刘芬从兜里掏出了那枚她从我手上掰下来的银戒指。
她对着灯光,眯着眼仔细端详着。
“这破玩意儿,看着也不值钱。”
她撇撇嘴,随手就要扔进垃圾桶。
“别扔!”
一直沉默的林建军突然开口了。
他走过去,从刘芬手里拿过戒指,眼神复杂。
“好歹……留个念想吧。”
刘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再说什么。
林建军摩挲着那枚戒指,粗糙的指腹划过戒指内侧。
那里,刻着一个微小的字母“C”。
那是蒋辰名字的缩写。
我的心脏,不,应该是我的魂体,猛地一痛。
蒋辰。
我的男朋友,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存在。
我看着林建军将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他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他不知道,这枚戒指,并不仅仅是一个念想。
它是一个开关。
一个可以揭开所有真相的开关。
门铃声突然响了。
尖锐,急促。
刘芬和林建军对视一眼,瞬间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刘芬更是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
她跑过去打开门,哭天抢地。
“老王啊!你快来看看啊!我家晚晚……我家晚晚她不行了!”
王叔叔,也就是王德海,是社区医院的一名医生,跟我们家是多年的老邻居。
他提着医药箱,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小晚怎么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面色青紫的我。
常年的从医经验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快步上前,放下药箱,伸手就来探我的鼻息和脉搏。
刘芬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下午还好好的……突然就喊了声口疼,然后就……就倒下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着王德海的脸色。
王德海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他放下我的手,又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
最后,他沉默地站起身,对着林建军和刘芬,沉重地摇了摇头。
“准备后事吧。”
短短五个字,像是一道赦免令,让刘芬的哭声猛地一滞。
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狂喜,但随即又用更大的哭声掩盖了过去。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妈可怎么活啊!”
林建军也配合地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压抑的呜咽。
只有我知道,他那张被手掌遮住的脸上,此刻是何种贪婪的表情。
王德海叹了口气,拍了拍林建军的肩膀以示安慰。
“老林,节哀。小晚这孩子……唉,看着挺健康的,怎么会突发心梗呢?”
他显然是相信了刘芬的说辞。
也是,谁能想到,在大年三十这个阖家团圆的子里,会有人对自己的亲人下此毒手。
“这都是命啊!”刘芬抹着本不存在的眼泪,抽噎着说,“这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们也没办法……”
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谎言,气得魂体都在发抖。
我从小活蹦乱跳,什么时候身体不好了?
我试图冲过去,想撕烂她那张虚伪的嘴脸。
可是我的手却直接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我碰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我。
这种无力感,比死亡本身更让我绝望。
王德海又安慰了几句,帮忙打了殡仪馆的电话,然后就离开了。
他一走,屋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刘芬立刻收起了那副悲痛的嘴脸,嫌恶地擦了擦刚才掐出红印的大腿。
“行了,别装了。”她推了一把还在“呜咽”的林建军。
林建军放下手,脸上哪有半分悲伤,只有一丝不耐烦。
“接下来怎么办?”
“等。”刘芬言简意赅。
“等殡仪馆的人来把她拉走,然后我们去开死亡证明,去银行取钱。”
她规划得井井有条,仿佛演练了无数遍。
陈浩舔了舔嘴唇,搓着手,一脸兴奋。
“妈,那三千万,我能分多少?”
“你着什么急?”刘芬瞪了他一眼,“等钱到手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顿了顿,又看向林建”军,眼神里带着警告。
“老林,我可告诉你,这笔钱,主要是给陈浩买房娶媳妇,还有我们养老用的。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我能有什么歪心思。”林建军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
“哼,最好是这样。”
刘芬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走进了我的房间。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她在找我的房产证,户口本,以及一切和钱有关的东西。
林建军和陈浩则像是两条等候主人赏赐的狗,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歌舞升平,一边畅想着拿到巨款后的美好生活。
没有人再多看我的尸体一眼。
仿佛我不是一个刚刚逝去的生命,而是一个已经被榨价值的垃圾。
我飘到我的房间门口。
刘芬正趴在地上,费力地想把我床底下的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拖出来。
那是我的“百宝箱”,里面放着我从小到大所有的珍藏。
有我妈给我织的第一件毛衣,有我得的第一张奖状,还有……我和蒋辰的合影。
“该死的,还上锁!”
刘芬拖了半天拖不动,气得直喘粗气。
她站起身,四处看了看,最后抄起了墙角的一把羊角锤。
“我砸也给你砸开!”
她举起锤子,就要朝着箱子砸下去。
“不要!”
我尖叫着冲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阻止她。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房间的灯突然“啪”地一声,灭了。
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啊!”
刘芬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锤子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停电了?”
客厅里的林建军和陈浩也嚷嚷起来。
“好像是跳闸了。”
林建t军摸索着去开电闸。
很快,灯又亮了。
刘芬惊魂未定地拍着口,看着地上的锤子,脸色有些发白。
“邪了门了……”她嘟囔着。
我看着自己微微变得透明的手掌,心中一阵狂喜。
刚才……是我做的?
我能影响到现实世界了?
虽然只是让电灯跳闸,但这是一个开始!
刘芬显然是被刚才的意外吓到了,不敢再动那个箱子。
她骂骂咧咧地从我房间里退了出来。
“晦气!不等了!等把这死丫头送走,我再来收拾!”
没过多久,殡仪馆的车来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们熟练地将我的尸体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拉上拉链。
在拉链合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林建军。
他站在旁边,看着我被装进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愧疚吗?
还是不舍?
不,都不是。
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如释重负。
仿佛我死了,他肩上的某种担子,也终于卸下了。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尸体被抬走了。
屋子里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刘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好了,大扫除!把这屋子里的晦气都扫出去!明天,我们就去银行!”
她从阳台拿起扫帚,仿佛要扫去我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林建军默默地拿起抹布。
陈浩则兴奋地打开了音响,放起了劲爆的音乐。
整个屋子,都洋溢着一种诡异的、迫不及待的喜悦。
我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想拿我的钱?
没那么容易。
刘芬,林建军,陈浩。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我将目光,落在了刘芬放在茶几上的那张银行卡上。
她以为,只要有死亡证明,就能取走里面的钱。
她太天真了。
那张卡,是我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里面不仅有三千万,还有一个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惊喜”。
刘芬拿着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明天要去哪家金店买首饰。
她一边看,一边美滋滋地哼着歌。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不耐烦地接起。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磁性的男人声音。
“您好,请问是林晚的家人吗?”
刘芬愣了一下。
“是,我是她妈。你哪位?”
“我是蒋辰。”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
“林晚的男朋友。她之前跟我提过,说她家里的老房子要拆迁了。我想问一下,拆迁款到账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