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嫁后我成了太子妃
经典热门小说《替嫁后我成了太子妃》是大神级网文作者愤怒的迪迦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幕言晞萧清衍。东宫的夜,静谧却不平静。廊下的宫灯燃着暖黄的光,将飞檐翘角的影子拉得颀长,晚风卷着庭院里玉兰的清香,轻轻拂过朱红的宫墙,却吹不散空气中潜藏的戒备与疏离。萧清衍牵着幕言晞的手,一步步走过铺着青石板的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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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夜,静谧却不平静。廊下的宫灯燃着暖黄的光,将飞檐翘角的影子拉得颀长,晚风卷着庭院里玉兰的清香,轻轻拂过朱红的宫墙,却吹不散空气中潜藏的戒备与疏离。
萧清衍牵着幕言晞的手,一步步走过铺着青石板的回廊,两侧侍立的宫人垂首敛目,大气不敢出,唯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的身影被宫灯映在墙上,时而交叠,时而分离,像一场跨越了七年的奔赴,终于有了归处。
“今太晚,你先暂住凝芳院。”萧清衍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身边的幕言晞,语气温柔,指尖轻轻松开她的手,却依旧护在她身侧,“凝芳院虽不大,却清净,离本殿的寝殿也近,若有任何事,只需吩咐宫人传唤,本殿随叫随到。”
幕言晞抬眸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座小巧雅致的院落,院门前栽着两株开得正盛的玉兰,花瓣洁白,香气袭人,院门两侧挂着两盏宫灯,暖光漫溢,倒比靖王府的新房多了几分暖意。她微微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多谢太子殿下体恤。”
萧清衍看着她依旧穿着那身刺眼的红嫁衣,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抬手召来身边的掌事宫女:“晚翠,带幕姑娘下去梳洗更衣,取一身素雅些的锦裙来,再备些温热的点心和汤药,姑娘今受了惊吓,身子怕是不适。”
“是,殿下。”晚翠恭敬应下,快步走到幕言晞面前,屈膝行礼,“幕姑娘,请随奴婢来。”
幕言晞颔首,转身前,又看了萧清衍一眼,他站在宫灯之下,明黄锦袍衬得面容温润,眸子里的笑意清晰可见,像暗夜中的星光,给了她几分底气。她深吸一口气,跟着晚翠走进了凝芳院。
凝芳院虽小,却布置得极为精致,青砖铺地,廊下挂着风铃,微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声响。正屋之内,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一张雕花拔步床,一张紫檀木书桌,墙角摆着一盆盛开的兰草,清雅脱俗,与她周身的气质倒是颇为契合。
晚翠手脚麻利,很快便让人备好了热水,又取来一身月白色的锦裙,料子柔软舒适,绣着细碎的兰花纹样,虽不张扬,却也看得出是上等料子。“姑娘,您先梳洗,奴婢在门外候着,有任何吩咐,您只管开口。”
“有劳姑娘。”幕言晞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她能看得出,晚翠是萧清衍身边得力的人,举止得体,眼神恭敬,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想来,东宫之中,无人不好奇,这个深夜被太子亲自带回东宫的庶女,究竟是什么来头。
晚翠退下后,幕言晞褪去身上的红嫁衣,那身嫁衣承载了太多的屈辱与无奈,脱下的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也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与狼狈,只是手腕上被萧玦攥出的红痕,还有下巴上的指印,依旧清晰可见,触目惊心。
她指尖轻轻抚过那些伤痕,眼底没有丝毫怨怼,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萧玦今施加在她身上的屈辱,她记下了;柳氏和幕清瑶她替嫁的仇,她也记下了。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忍气吞声的庶女,她要在这东宫之中,站稳脚跟,积蓄力量,终有一,要将所有的委屈和屈辱,加倍奉还。
梳洗完毕,幕言晞换上那身月白色的锦裙,长发松松挽起,只着那支墨玉簪,素净的眉眼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清雅脱俗,少了几分嫁衣的艳俗,多了几分清冷的韧劲。晚翠端来温热的莲子羹和一碗安神汤药,轻声道:“姑娘,殿下吩咐,让您务必喝完这碗汤药,安神助眠,明才有精神。”
幕言晞接过汤药,汤药温热,带着淡淡的苦涩,她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她知道,萧清衍是真心待她,可这份真心,在这波谲云诡的东宫之中,既是她的依靠,也可能是她的软肋。她不能沉溺于这份温柔,更不能依赖这份庇护,她要靠自己,活出一片天地。
“殿下今,为何要当众提及尚书府欺君罔上之事?”幕言晞一边喝着莲子羹,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她知道,萧清衍此举,看似是为她出头,实则是将尚书府推向了风口浪尖,也将她与尚书府彻底绑定,再也无法回头。
晚翠端着托盘,垂首道:“姑娘有所不知,殿下早已对尚书府的所作所为颇有不满。尚书大人幕从安向来趋炎附势,暗中勾结外戚,这些年,殿下一直看在眼里,只是苦无证据。今替嫁之事,正是扳倒尚书府的一个契机,既救了姑娘,也能借机敲打幕大人,一举两得。”
幕言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原来,萧清衍的出手,并非全然是因为七年前的恩情,还有朝堂上的考量。她并不怪他,在这深宫之中,没有纯粹的情谊,唯有利益交织,方能走得长远。她明白,自己从踏入东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卷入了朝堂的纷争之中,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东宫之中,可有对殿下不利之人?”幕言晞又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警惕。她知道,太子虽为储君,手握监国之权,但朝堂之上,觊觎储位之人不在少数,后宫之中,也必定有势力暗中勾结,想要扳倒太子。她如今寄人篱下,唯有摸清东宫的局势,才能趋利避害,站稳脚跟。
晚翠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姑娘初来乍到,有些事,奴婢不便多言。只是姑娘记住,东宫之中,除了殿下和奴婢等人,其余之人,姑娘皆需小心提防,尤其是二皇子殿下的人,还有贵妃娘娘派来的宫人,切不可轻易信任。”
二皇子萧景渊,是贵妃所生,深得圣上宠爱,素来野心勃勃,一直觊觎储位,与太子萧清衍明争暗斗多年;而贵妃柳氏(与幕言晞的嫡母同名不同人),是二皇子的生母,权势滔天,在后宫之中一手遮天,一直暗中打压太子,想要扶持自己的儿子登上储位。
幕言晞微微颔首,将晚翠的话记在心里。她知道,这东宫之中,处处都是陷阱,步步都是危机,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她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不仅要保护好自己,还要不拖萧清衍的后腿,甚至,要成为他的助力。
晚翠伺候幕言晞歇息后,便悄然退了出去,守在院门外。幕言晞躺在柔软的拔步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回想今发生的一切——从被替嫁,到被萧玦羞辱,再到被萧清衍所救,最后踏入东宫,她的人生,在一天之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想起了生母,想起了那个温柔善良却命运多舛的女人。生母本是书香门第之女,被幕从安看中,娶入尚书府,却因出身不高,又无家族势力支撑,备受柳氏欺凌,最终抑郁而终。临终前,生母拉着她的手,嘱咐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活得有尊严,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
“娘,女儿记住了。”幕言晞在心底默念,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女儿不会再任人欺凌,不会再忍气吞声,女儿会好好活下去,会活得堂堂正正,会让那些欺辱过我们母女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东方泛起一抹微光,照亮了整个凝芳院。幕言晞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微风扑面而来,带着玉兰的清香,沁人心脾。她看着远处巍峨的宫殿,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的新生,也从此刻,正式拉开序幕。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晚翠的声音:“姑娘,您醒了吗?殿下派人来请您去前厅用早膳。”
“知道了,我这就来。”幕言晞应道,转身走到梳妆台前,简单梳理了一下长发,依旧只着那支墨玉簪,没有多余的装饰,素净而淡雅。她知道,今是她第一次在东宫公开露面,一言一行,都关乎着别人对她的看法,她必须谨言慎行,锋芒初露,却又不能太过张扬。
跟着晚翠走出凝芳院,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廊下的宫灯已经熄灭,宫人各司其职,步履匆匆,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一路上,不少宫人都好奇地打量着幕言晞,眼神中带着疑惑、好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毕竟,她只是一个失婚的庶女,能被太子带回东宫,在很多人看来,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幕言晞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平静,步履从容,没有丝毫局促和卑微。她知道,越是被人轻视,就越要活出自己的底气,唯有自身强大,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东宫前厅,萧清衍早已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精致的早膳,米粥、点心、小菜,一应俱全。见幕言晞走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起身道:“言晞,快坐吧,早膳已经备好了,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幕言晞微微屈膝行礼,走到一侧的座位上坐下,语气恭敬:“多谢殿下费心。”
萧清衍看着她,见她依旧素净打扮,眼底的墨玉簪格外显眼,想起昨她在靖王府的倔强与决绝,又想起七年前那个软糯可爱的小女孩,心中满是温柔。“昨之事,委屈你了。”他轻声道,“今过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辱你,有本殿在,东宫便是你的避风港。”
幕言晞抬眸,看向萧清衍,目光清澈而坚定:“殿下的恩情,民女没齿难忘。只是民女明白,避风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民女不想一直依靠殿下,民女想靠自己,站稳脚跟,甚至,想成为殿下的助力,助殿下稳固储位,扫清障碍。”
萧清衍愣住了,他看着幕言晞,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赞赏取代。他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却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格局和野心,有如此坚韧和清醒。这份清醒和坚韧,比她的容貌,更让他心动。
“好,好一个想成为本殿的助力。”萧清衍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赞赏,“言晞,本殿相信你,也愿意给你机会。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本殿身边,跟着本殿学习,熟悉朝堂局势,后宫纷争,本殿倒要看看,我记挂了七年的小姑娘,能闯出怎样的天地。”
幕言晞心中一暖,起身对着萧清衍深深一拜:“多谢殿下信任,民女定不辱使命,不会让殿下失望。”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侍从的禀报:“殿下,尚书大人幕从安,在东宫门外求见,说有要事求见殿下。”
幕言晞的脸色微微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幕从安,她的父亲,那个从未尽过父亲之责,只知趋炎附势、牺牲女儿的男人,如今竟然还有脸来东宫求见萧清衍,想来,是为了昨替嫁之事,前来求情的。
萧清衍看着幕言晞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冷淡:“让他在门外等着,本殿今,没空见他。”
“是,殿下。”侍从应声退下。
幕言晞抬眸,看向萧清衍,语气平静:“殿下,其实,您可以见一见他。他今前来,无非是为了尚书府的安危,为了他自己的权势地位。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他一番,让他知道,欺瞒皇家的下场,也让他明白,从今往后,我幕言晞,不再是他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萧清衍看着她,眸子里的赞赏更甚:“言晞,你说得对。本殿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也好,本殿便见一见他,看看他想说什么。晚翠,去请幕大人进来。”
片刻之后,幕从安便跟着晚翠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紫色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只是眼底的疲惫和慌乱,却掩饰不住。昨萧清衍在靖王府说要奏明圣上,治尚书府欺君之罪,他一夜未眠,今一早就急匆匆赶来东宫,想要求萧清衍手下留情。
幕从安走进前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萧清衍身边的幕言晞,看到她穿着东宫的锦裙,神色清冷,气质雍容,与昨那个穿着嫁衣、狼狈不堪的庶女,判若两人。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谄媚的笑容,对着萧清衍拱手行礼:“老臣幕从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清衍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冷淡:“幕大人不必多礼,不知幕大人今前来,有何要事?”
幕从安起身,目光小心翼翼地看了萧清衍一眼,又看了看幕言晞,语气谄媚:“殿下,老臣今前来,是为了昨小女替嫁之事,向殿下赔罪。昨之事,皆是老臣的错,是老臣管教无方,被柳氏蒙蔽,才做出了欺瞒皇家之事,还请殿下开恩,饶过尚书府上下,饶过老臣一家。”
说着,幕从安便要屈膝下跪,萧清衍抬手,冷冷地制止了他:“幕大人不必如此,你今前来,不是为了赔罪,是为了你的尚书府,为了你自己的权势地位,对吧?”
幕从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萧清衍一语道破心思,显得有些窘迫,却依旧强装镇定:“殿下说笑了,老臣是真心实意前来赔罪的。小女言晞,不懂事,昨在靖王府冲撞了殿下和靖王,还请殿下恕罪,老臣这就带她回去,好好管教。”
说着,幕从安便要上前去拉幕言晞的手,幕言晞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语气冷淡:“幕大人,不必了。从昨我替嫁踏入靖王府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是尚书府的人了。今我能站在这里,是太子殿下救了我,与尚书府,与幕大人,再无半点关系。”
幕从安愣住了,他看着幕言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一向懦弱、任人欺凌的庶女,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怒意:“幕言晞!你放肆!我是你的父亲,你怎能如此对我说话?你忘了是谁生了你,是谁养了你吗?”
“生我?养我?”幕言晞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直地看向幕从安,“幕大人,你也好意思说生我养我?我生母在世时,被柳氏百般欺凌,受尽委屈,你视而不见;我生母去世后,柳氏将我弃在偏院,苛待于我,吃不饱穿不暖,你从未过问一句;如今,为了保全你的嫡女,为了保全你的尚书府,你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让我替嫁,让我受辱,这就是你所谓的生我养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恨意,听得幕从安脸色惨白,无言以对。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辩解——幕言晞说的,全都是事实。
萧清衍看着幕言晞,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看向幕从安,语气冰冷刺骨:“幕大人,言晞说的,都是真的?你身为父亲,不仅未尽父亲之责,还如此苛待自己的女儿,甚至将她当作棋子,肆意牺牲,你可知罪?”
幕从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语气慌乱:“殿下,老臣知罪,老臣知罪!求殿下开恩,饶过老臣,饶过尚书府,老臣以后再也不敢了,老臣一定好好待言晞,一定好好管教柳氏和清瑶!”
“好好待言晞?”萧清衍冷笑一声,“你觉得,言晞还会再相信你吗?幕大人,昨你欺瞒皇家,庶女替嫁,本就该治你的罪。今看在言晞的面子上,本殿暂且饶过你这一次,但若再有下次,本殿定不饶你,定要奏明圣上,废了你的尚书之位,抄你全家!”
“多谢殿下开恩,多谢殿下开恩!”幕从安连连磕头,感激涕零,“老臣记住了,老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萧清衍的语气又冷了几分,“从今往后,不准你再打扰言晞的生活,不准柳氏和幕清瑶再找言晞的麻烦,否则,后果自负。另外,尚书府近所作所为,本殿都看在眼里,你最好收敛一些,不要再暗中勾结外戚,否则,本殿定要你付出代价!”
“是,是,老臣遵命,老臣一定收敛,一定不敢再暗中勾结外戚!”幕从安连连应下,不敢有丝毫异议。他知道,萧清衍这是在警告他,若是再敢有二心,尚书府就真的保不住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萧清衍摆了摆手,语气冷淡,“记住你今说的话,若是做不到,本殿绝不轻饶。”
幕从安连忙起身,再次对着萧清衍拱手行礼,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幕言晞一眼,见她依旧神色冰冷,没有丝毫动容,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匆匆离开了东宫。
幕从安走后,前厅里又恢复了寂静。萧清衍看着幕言晞,语气温柔:“言晞,委屈你了。方才,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幕言晞摇了摇头,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语气平静:“殿下,不委屈。今能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话,我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那个被他随意摆布的棋子,我要为自己而活。”
“好,为自己而活。”萧清衍点了点头,眸子里满是温柔和支持,“言晞,从今往后,本殿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一步步站稳脚跟,陪着你实现自己的心愿。”
就在这时,晚翠匆匆走进来,神色有些凝重:“殿下,姑娘,不好了,靖王殿下派人来传话,说今午时,要在靖王府摆宴,邀请殿下和姑娘前往,说是要向姑娘赔罪。”
萧玦?赔罪?
幕言晞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萧玦是什么人?偏执、傲慢、心狭隘,昨被她和萧清衍羞辱,心中必定充满了恨意,怎么可能会真心向她赔罪?这其中,必定有诈。
萧清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自然也明白,萧玦此举,绝非真心赔罪,怕是想借机报复,或是想设下陷阱,为难他和幕言晞。毕竟,昨之事,萧玦丢尽了脸面,心中的恨意,绝不会轻易消散。
“萧玦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萧清衍冷笑一声,“他以为,摆一场宴,说一句赔罪,就能掩盖昨的羞辱?就能算计本殿和言晞?”
“殿下,我们不能去。”幕言晞开口道,语气坚定,“萧玦心狭隘,昨受了那么大的羞辱,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今的宴会,必定是一场陷阱,我们若是去了,怕是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萧清衍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萧玦此举,必定有诈。只是,萧玦既然派人来邀请,若是我们不去,反倒显得我们心虚,显得我们怕了他。更何况,萧玦手握北境十万兵权,若是与他彻底撕破脸皮,对本殿而言,也并非好事。”
幕言晞沉默了。她知道,萧清衍说得有道理。萧玦手握重兵,势力庞大,若是彻底撕破脸皮,萧清衍在朝堂上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可若是去了,又怕陷入萧玦设下的陷阱,得不偿失。
“殿下,不如这样。”幕言晞沉思片刻,开口道,“我们可以去赴宴,但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带足够的侍卫前往,以防萧玦耍诈。另外,今赴宴,我也一同前往,我倒要看看,萧玦究竟想玩什么花样。昨他施加在我身上的羞辱,我也要亲手讨回来。”
萧清衍看着幕言晞,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幕言晞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她有勇气,有谋略,敢于直面自己的敌人。“好,就按你说的做。”萧清衍点了点头,“晚翠,去安排一下,带二十名精锐侍卫,随本殿和幕姑娘前往靖王府赴宴。另外,让人密切关注靖王府的动静,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是,殿下。”晚翠恭敬应下,转身退了出去,安排事宜。
幕言晞看着萧清衍,语气郑重:“殿下,今赴宴,万事小心。萧玦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
“放心吧,言晞。”萧清衍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依旧温暖而安心,“有本殿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今,我们就去会一会萧玦,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幕言晞点了点头,握紧了萧清衍的手。她知道,今的靖王府宴会,必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她,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与萧玦周旋,不仅要保护好自己,还要助萧清衍化解危机,更要讨回昨的屈辱。
午时时分,东宫的马车缓缓驶出东宫,朝着靖王府的方向驶去。马车之内,幕言晞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锦裙,长发挽起,着那支墨玉簪,神色清冷,眼神坚定,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萧清衍坐在她身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和保护之意。
“言晞,不用紧张。”萧清衍轻声道,“有本殿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本殿都会护着你。今,你只需安心待在本殿身边,其余的事,交给本殿就好。”
幕言晞抬眸,看向萧清衍,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殿下,我不紧张。我只是在想,今萧玦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们。不过,无论他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怕他。我已经不是昨那个任人欺凌的幕言晞了,今,我要让他知道,我幕言晞,不是好欺负的。”
萧清衍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他没有看错人,这个他记挂了七年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已经拥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马车缓缓停在靖王府门前,靖王府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不少侍卫,神色肃穆,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与昨的冷清不同,今的靖王府,张灯结彩,看似喜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压抑。
萧清衍牵着幕言晞的手,走下马车,身后跟着二十名精锐侍卫,个个身姿挺拔,气势人,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靖王府的管家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语气谄媚:“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幕姑娘,王爷已在府中设宴,等候殿下和姑娘多时,请随奴才来。”
萧清衍淡淡颔首,牵着幕言晞的手,跟着管家走进了靖王府。一路上,庭院里张灯结彩,却看不到丝毫喜庆的氛围,下人们个个神色紧张,步履匆匆,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幕言晞的眉头紧紧蹙起,心中的警惕更甚了——萧玦,果然在暗中布置,今的宴会,必定是一场陷阱。
走进宴会厅,只见萧玦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宴会厅两侧,坐着不少靖王府的亲信,还有一些京中的权贵,个个神色肃穆,气氛十分压抑。
萧玦看到萧清衍和幕言晞走进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和不甘,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神色,起身道:“太子殿下,幕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萧清衍淡淡颔首,语气冷淡:“靖王不必多礼,本殿今前来,只是应靖王之邀,来赴这场赔罪宴。不知靖王,所谓的赔罪,是何用意?”
萧玦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太子殿下说笑了,昨之事,是本王不对,是本王一时冲动,羞辱了幕姑娘,也冲撞了殿下,今设宴,便是想向幕姑娘赔罪,向殿下赔罪,还望幕姑娘和殿下,能够原谅本王。”
幕言晞看着萧玦,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原谅他?昨他施加在她身上的羞辱,今若是轻易原谅,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她微微屈膝行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靖王殿下说笑了,昨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民女并未放在心上,何来原谅之说?只是,民女希望,靖王殿下以后,不要再找民女的麻烦,也不要再找太子殿下的麻烦,否则,民女可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了。”
萧玦的脸色微微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庶女,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嚣张。可他今设宴,目的并非真的赔罪,而是想设下陷阱,算计萧清衍和幕言晞,所以,他只能暂时隐忍,不能轻易发作。
“幕姑娘说得是,说得是。”萧玦强压下心里的怒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从今往后,本王再也不会找幕姑娘和太子殿下的麻烦,还请幕姑娘和太子殿下放心。来,殿下,幕姑娘,请坐,今备了上好的美酒佳肴,还请殿下和幕姑娘,开怀畅饮。”
萧清衍牵着幕言晞的手,走到一侧的座位上坐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整个宴会厅,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萧玦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陷阱,或许就在下一刻。
宴会开始,萧玦频频向萧清衍和幕言晞敬酒,言语间满是谄媚和歉意,可眼底的阴鸷和不甘,却始终无法掩饰。萧清衍和幕言晞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口,并未真的开怀畅饮——他们都知道,这酒里,或许藏着猫腻,不能轻易大意。
就在这时,萧玦拍了拍手,宴会厅的门被推开,几个身着轻薄的舞裙,缓缓走了进来,身姿曼妙,舞步轻盈,伴随着悠扬的乐曲,翩翩起舞。看似歌舞升平,可幕言晞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些的眼神,格外锐利,不像是普通的,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手。
幕言晞悄悄碰了碰萧清衍的胳膊,递了一个眼神。萧清衍会意,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不动声色地抬手,对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们会意,悄悄做好了准备,时刻警惕着们的动静。
舞曲渐渐变得急促,们的舞步也越来越快,眼神中的锐利越来越明显。忽然,其中一个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朝着幕言晞刺了过来,速度快如闪电,猝不及防。
“言晞,小心!”萧清衍脸色一变,连忙将幕言晞护在身后,抬手挡住了短刀。短刀划破了他的衣袖,指尖被刀刃划伤,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殿下!”幕言晞脸色惨白,惊呼一声,伸手握住萧清衍的手,眼底满是心疼和焦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别担心。”萧清衍笑了笑,语气温柔,却眼神冰冷地看向萧玦,“靖王,这就是你所谓的赔罪宴?你竟然敢在宴会上,派人刺本殿和幕姑娘,你好大的胆子!”
萧玦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和疯狂:“萧清衍,幕言晞,你们别以为,本王真的会向你们赔罪!昨你们给本王的羞辱,本王今,就要百倍奉还!今,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靖王府!”
话音落下,宴会厅两侧的侍卫瞬间冲了出来,朝着萧清衍和幕言晞的侍卫了过去。那些也纷纷抽出袖中的短刀,加入了战斗,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刀剑相撞的声音,惨叫声,不绝于耳。
“保护好殿下和幕姑娘!”萧清衍的侍卫统领大喝一声,带着侍卫们,奋力抵挡着靖王府侍卫的进攻,将萧清衍和幕言晞护在中间。
幕言晞看着萧清衍受伤的手,眼底满是心疼,却也异常冷静。她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帮助萧清衍,一起冲出靖王府。她目光快速扫视着整个宴会厅,寻找着突破口。
“殿下,宴会厅后门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外面,我们从后门走!”幕言晞对着萧清衍低声道,“我来帮你挡住他们,你带着侍卫,从后门冲出去!”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萧清衍坚定地摇了摇头,“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独自面对危险!”
“殿下,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幕言晞语气急切,“你是太子,你的安全最重要!若是你出事了,不仅我活不成,东宫也会陷入混乱,萧景渊和贵妃,一定会趁机夺权,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你必须走,我会想办法跟上你的!”
萧清衍看着幕言晞坚定的眼神,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走!你跟在我身边,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害怕!”
“嗯!”幕言晞点了点头,紧紧握住萧清衍的手,跟着他,朝着宴会厅后门冲去。侍卫统领带着几名侍卫,奋力抵挡着靖王府的侍卫,为他们开辟出一条道路。
萧玦看到他们要从后门逃走,怒喝一声:“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逃走!谁能了萧清衍和幕言晞,本王重重有赏!”
靖王府的侍卫们听到萧玦的话,个个士气大振,疯狂地朝着萧清衍和幕言晞冲了过来。一名侍卫趁机绕到幕言晞身后,举起长刀,朝着幕言晞砍了过去。
“言晞,小心身后!”萧清衍脸色一变,猛地将幕言晞拉到身前,自己则转身,抬手挡住了长刀。长刀狠狠砍在他的手臂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锦袍,疼得他眉头紧紧蹙起,却依旧没有松开护着幕言晞的手。
“殿下!”幕言晞看着萧清衍手臂上的伤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猛地捡起地上的一把短刀,朝着那名侍卫刺了过去,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短刀狠狠刺进侍卫的口,侍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这是幕言晞第一次人,她的手微微发抖,胃里一阵翻涌,却依旧强忍着不适,眼神坚定地看着萧清衍:“殿下,我们快走,不能再耽误了!”
萧清衍点了点头,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牵着幕言晞的手,加快脚步,朝着后门冲去。侍卫统领带着剩余的侍卫,奋力抵挡着靖王府的侍卫,为他们争取时间。
终于,他们冲出了宴会厅,来到了后门。后门的守卫不多,被萧清衍的侍卫很快解决。萧清衍牵着幕言晞的手,快步走出后门,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马车。
“快,开车!越快越好!”萧清衍对着车夫大喝一声,语气急切。
车夫不敢耽搁,立刻挥动马鞭,马车飞快地朝着东宫的方向驶去。身后,靖王府的侍卫们追了出来,却被萧清衍留下的几名侍卫挡住,一时之间,无法追上。
马车之内,幕言晞小心翼翼地帮萧清衍处理伤口,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殿下,都怪我,若是我没有提议来赴宴,你就不会受伤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充满了自责。
萧清衍笑了笑,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而坚定:“傻瓜,不关你的事,是萧玦太过狡猾,是本殿太大意,才会中了他的陷阱。能保护你,能和你一起冲出靖王府,就算受点伤,也值得。”
“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幕言晞的声音依旧带着哽咽,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不疼,有你在,就不疼了。”萧清衍看着她,眸子里满是温柔和宠溺,“言晞,今,谢谢你。若不是你,本殿或许,就真的无法冲出靖王府了。你比本想象中,还要勇敢,还要厉害。”
幕言晞抬起头,看着萧清衍,眼底的泪水渐渐止住,语气坚定:“殿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从今往后,我会变得更加强大,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
萧清衍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他知道,经过今之事,他和幕言晞之间的羁绊,变得更加深厚了。他也知道,萧玦今的刺,只是一个开始,往后,萧玦必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他们,朝堂和后宫的纷争,也会变得更加激烈。
“言晞,”萧清衍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今萧玦敢在宴会上刺本殿,说明他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不再顾及皇家颜面,不再顾及与本殿的兄弟之情。往后,我们的子,将会更加艰难,东宫的暗流,将会更加汹涌,你怕吗?”
幕言晞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语气郑重:“殿下,我不怕。从踏入东宫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人生,再也不会一帆风顺,我就知道,我会卷入一场又一场的纷争之中。但我不会害怕,也不会退缩,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一起扫清所有的障碍,一起稳固储位,一起实现我们的心愿。”
萧清衍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和感动。他知道,他没有看错人,这个他记挂了七年的小姑娘,已经成为了他最坚实的后盾,成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马车缓缓驶回东宫,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东宫的宫墙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幕言晞扶着萧清衍,走下马车,走进了东宫。晚翠早已带着太医,等候在东宫门前,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殿下,您怎么样?太医,快,快给殿下诊治!”晚翠语气急切,连忙扶着萧清衍,朝着寝殿走去。
太医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为萧清衍诊治伤口。幕言晞站在一旁,紧紧握着萧清衍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一刻也不敢离开。
片刻之后,太医诊治完毕,对着萧清衍拱手道:“殿下,您的伤口虽深,但好在没有伤及筋骨,只需好好休养,按时换药,过几便能痊愈。只是,殿下近不宜动怒,不宜劳累,需静心休养,方能尽快恢复。”
“多谢太医。”萧清衍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晚翠,送太医出去,好好赏赐。”
“是,殿下。”晚翠应下,送太医出去。
寝殿之内,只剩下萧清衍和幕言晞两个人。萧清衍看着幕言晞,语气温柔:“言晞,今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宫人伺候,不用你担心。”
幕言晞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殿下,我不困,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你。我要亲自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萧清衍看着她,眸子里满是温柔和宠溺,没有再拒绝:“好,那你就留下来陪着本殿。只是,不许太累了,若是困了,就靠在床边歇一会儿。”
“嗯。”幕言晞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紧紧握着萧清衍的手,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降临,东宫的宫灯再次亮起,暖黄的光漫溢在寝殿之内,温馨而静谧。萧清衍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的幕言晞,眼底满是温柔和坚定。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有了想要为之奋斗的目标。
幕言晞靠在床边,看着萧清衍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坚定。她知道,今的靖王府之行,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在这深宫之中,唯有强大,才能生存。她必须尽快成长起来,尽快熟悉朝堂局势,尽快拥有自己的势力,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萧清衍,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东宫之中,步步为营,破茧成蝶。
她轻轻抚摸着萧清衍手臂上的伤口,在心底默念:“殿下,你放心,我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一起走向权力的巅峰,一起活出属于我们的精彩。”
夜幕渐深,东宫的静谧之下,暗流依旧在涌动。萧玦的恨意,萧景渊的野心,贵妃的算计,还有尚书府的不甘,都在悄然酝酿着。而幕言晞,这个从庶女逆袭而来的女子,将在这东宫之中,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步步崭露头角,一步步锋芒毕露,在朝堂和后宫的纷争之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逆袭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