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当众拒婚那天,他的白月光正跪着学我穿衣
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王爷当众拒婚那天,他的白月光正跪着学我穿衣》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天照我也,男女主人公是睿王。王爷为了他口中的白月光,在宫宴之上当众拒婚,直言天下女子千万,只愿与她相守一生。我成了皇室与世家之间的笑话,被父兄视作弃子,从前围在我身边的人,一夕之间全都消失。人人都说她好福气,一步登天。可她每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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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为了他口中的白月光,在宫宴之上当众拒婚,直言天下女子千万,只愿与她相守一生。
我成了皇室与世家之间的笑话,被父兄视作弃子,从前围在我身边的人,一夕之间全都消失。
人人都说她好福气,一步登天。
可她每次见我,眼神里都藏着慌乱与不安。
明明已是尊贵的王府主母,却像防着一个随时会夺回一切的人。
我嫁人后,子平静安稳,她依旧耿耿于怀。
建元十七年的那场宫宴,我记了三年。
彼时我刚及笄,穿了新制的绯红宫装,随父亲入宫赴宴。皇后娘娘坐在上首,笑着招手让我过去,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夸我生得好,又夸我性子温婉。
我心里欢喜,面上却不敢露,只垂着眼,规规矩矩地答话。
“这孩子,就是太稳重了些。”皇后娘娘拍拍我的手,转头看向身侧,“睿王,你说是不是?”
睿王坐在皇后下首,闻言抬起头来。
我这才敢悄悄看他。
他生得极好,眉眼如墨,气度矜贵,是整个大齐朝最耀眼的皇子。我见过他几次,都是在宫宴上,远远地看上一眼,便不敢再看。
可这一次,他看我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我的心跳得快了些,连忙垂下眼。
皇后娘娘笑了:“睿王,本宫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呀。”
睿王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语气淡淡:“母后说的是。”
只这一句。
我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地,安稳又踏实。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不过是旁人眼中的尘埃落定,于我而言,却是万丈深渊的开端。
宫宴过半,皇后娘娘忽然开口:“睿王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满殿寂静。
我攥紧了袖口,手心沁出薄汗。
皇后娘娘看向我父亲:“沈大人,本宫瞧着令嫒是个好的,配给睿王,倒也合适。”
父亲连忙起身谢恩。
我低着头,脸颊烧得厉害,耳畔嗡嗡作响,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要娶我了。
那个我偷偷看了三年的少年郎,要娶我了。
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只听见皇后娘娘笑着说:“睿王,你可愿意?”
然后,我听见了他的声音。
“儿臣不愿。”
满殿寂静。
我僵在原地,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皇后娘娘的笑也僵住了:“你说什么?”
睿王站起身来。
他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儿臣已有心上人,此生非她不娶。天下女子千万,儿臣只愿与她相守一生。”
轰——
满殿哗然。
我听见有人倒吸凉气,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听见母亲在身后轻轻地“哎呀”了一声。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簇新的绯红宫装,像是一个笑话。
皇后娘娘脸色铁青:“睿王!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儿臣知道。”睿王拱手行礼,语气平静而坚定,“儿臣不愿负心,亦不愿负人。沈姑娘是好人家的女儿,不该嫁给一个心有所属的人。”
他说得那样坦然。
好像这样就是在为我着想。
好像这样,我就该感激他。
我抬起头,看向他。
他也正看着我。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愧疚,没有歉意,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不愿娶我。
而我,只是那个被拒婚的人。
“睿王口中的心上人,是哪家的姑娘?”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睿王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越过满殿的宾客,落在角落里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身上。
“是她。”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女子站起身来。
她穿着素净的青衣,发髻简单,脸上没有多少脂粉,眉眼间带着几分慌乱。她似乎没想到睿王会当众点她的名,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这是谁?”
“没见过。”
“睿王怎么会看上她?”
窃窃私语声四起。
那女子的头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口里去。
皇后娘娘皱着眉:“这是……静安侯府的姑娘?”
有人低声应道:“回娘娘,是静安侯府二房的嫡女,姓柳,闺名一个莺字。”
柳莺。
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见。
宫宴散后,我随父亲回府。
一路上无人说话。
父亲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母亲坐在一旁,不停地用帕子拭泪。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绣着的缠枝纹,一针一线,都是绣娘赶了三天三夜才绣好的。
原是预备着大婚时穿的。
如今倒好,成了笑话的陪衬。
“沈家百年的脸面,”父亲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今全丢尽了。”
我身子一僵。
“父亲……”
“不必说了。”父亲打断我,“从今起,你便好好待在府中,无事不要出门。”
我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
不是心疼我,是怕我再出去丢人。
回到府中,我把自己关在房里。
贴身侍女阿沅红着眼眶给我倒茶,小心翼翼地说:“姑娘,您别难过……”
我摇摇头:“我不难过。”
阿沅愣了:“姑娘?”
我确实不难过。
我只是觉得……空落落的。
那个我偷偷看了三年的人,那个我以为会成为我夫君的人,在满朝文武面前,说他不愿娶我。
他宁愿要一个角落里穿着青衣的普通女子,也不要我这个沈家嫡女、皇后亲点的正妃。
我不难过。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那在宫宴上,柳莺穿的那身青衣,是睿王喜欢的颜色。
后来我才知道,睿王当众拒婚,为的是她。
后来我才知道,全京城的人都在说——沈家嫡女被睿王拒了,柳家姑娘倒是好福气,一步登天。
而柳莺自己呢?
她在宫宴之后,成了睿王府的座上宾。
人人都说她好福气。
可每次在宫宴上遇见我,她的眼神里,都藏着慌乱与不安。
明明已是准王妃,却像是防着一个随时会夺回一切的人。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宫宴之后,我再没出过门。
父亲说,让流言自己散去最好。母亲说,等过了这阵风头,再给我寻个好人家。
我没说话。
寻个好人家?
我这样的,被睿王当众拒婚的,还能寻到什么好人家?
阿沅不服气:“姑娘,您别这么说。您可是沈家的嫡女,满京城谁不知道您的好?睿王那是瞎了眼,后有他后悔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后悔?
他不会后悔的。
他那样的人,既然当众拒婚,必然是爱惨了那个女子。他看她时的眼神,虽然隔得远,我也瞧见了——那样温柔,那样专注,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我从来没见过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任何人。
包括我。
——-
转眼便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我听说了不少关于睿王府的事。
听说睿王求了圣旨,要娶柳莺为正妃。听说皇后娘娘气得不轻,但终究拗不过儿子。听说柳家欢天喜地,恨不得把女儿供起来。
也听说,柳莺出入睿王府,与睿王形影不离。
“那柳莺到底是什么来头?”阿沅打听了半天,回来跟我嘀咕,“静安侯府二房的嫡女,听着倒是体面,可我打听了一圈,她那个二房,早就败落了。她爹是个五品闲官,她娘是庶女出身,她在家里也不受宠,连正经的教养嬷嬷都没请过。怎么就入了睿王的眼?”
我没说话。
阿沅又嘀咕:“我听人说,睿王是在静安侯府的赏花宴上遇见她的。那她穿了一身青衣,站在海棠树下,睿王一见,便走不动道了。”
青衣。
又是青衣。
我垂下眼,想起那宫宴上,柳莺穿的也是一身素净的青衣。
睿王喜欢青衣。
就这么简单。
——
再见柳莺,是在中秋宫宴上。
那时她已被封为睿王正妃,只等来年春大婚。
我随母亲入宫赴宴,刚进殿门,便看见她站在人群中,被一群贵女围着。
她今穿了一身绯红的宫装,满头珠翠,光彩照人。可那身衣裳穿在她身上,总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像是借来的,撑不起来。
“沈姐姐!”
她看见我,忽然叫了一声。
众人让开一条路,我避无可避,只得走上前去,行礼问安:“见过柳姑娘。”
“沈姐姐不必多礼。”她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多不见,沈姐姐可好?”
她的手很凉。
凉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我抬眼看向她。
她笑着,眉眼弯弯,一脸真诚。
可我分明看见,她的眼底有一丝慌乱。
“劳柳姑娘挂念,一切都好。”我抽回手,淡淡道。
她的笑僵了一瞬。
旁边的贵女们互相交换眼色,有人轻声嗤笑。
柳莺的脸红了红,又强撑着笑:“沈姐姐还叫我柳姑娘呢,叫我莺娘便是。再过几个月,我便要嫁入睿王府了,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
“不敢。”我打断她,“柳姑娘是睿王正妃,我不过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当不得姑娘这般称呼。”
说完,我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她怎么那样傲气?不过是个被拒婚的……”
另一人嗤笑:“人家沈家是百年世家,自然傲气。可惜啊,再傲气又怎样?睿王要的,还是咱们莺娘。”
柳莺连忙道:“别这么说,沈姐姐是好人……”
我不再听,径直走向殿内。
——
那后,柳莺便常常出现在我面前。
不是偶遇。
是刻意的。
宫宴、赏花、祈福、听戏——但凡我去的场合,总能遇见她。她每次见了我,都是一脸亲热地上前,一口一个“沈姐姐”,好像我们有多熟似的。
可每次她看我,眼神里都带着慌乱和不安。
明明已是准王妃,却像是一个偷了东西的人,时时刻刻提防着失主来讨。
有一次,我在御花园里遇见她。
那春光明媚,我一个人在亭子里坐着发呆。她远远地走过来,见了我,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来。
“沈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没抬头:“喜欢清静。”
她站在亭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片刻后,她忽然开口:“沈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
我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咬着唇,一副委屈模样:“可我从未想过抢你的姻缘。那在赏花宴上,是他先来寻我的。他说……他说喜欢我穿青衣的模样,说我像他梦里的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柳姑娘。”我打断她。
她愣了愣。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与他如何,与我无关。你不必来同我说这些。”
她的眼泪落下来。
“沈姐姐,你是不是恨我?”
我站起身来。
“柳姑娘,”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若真觉得对不住我,就别再来我跟前晃。你这样来我面前,一口一个沈姐姐,不过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没抢我的人,是我自己没本事。”
她脸色一白。
“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绕过她,往前走,“睿王妃的位置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你也不必处处防着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
那后,柳莺果然不再来我面前。
可我听说,她在背地里四处打听我的事。
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平里读什么书、说话是什么语气、走路是什么姿态——
都打听。
阿沅气得不行:“她打听这些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学您不成?”
我没放在心上。
学我?
学我做什么。
她是睿王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是满京城人人羡慕的准王妃,学我这个被拒婚的弃子做什么。
可后来我才知道,她真的在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