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死遁后,王妃她改嫁皇叔了
看宫斗宅斗文,千万不要错过似懂非懂的海蟑螂的《本王死遁后,王妃她改嫁皇叔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萧珩沈清辞。别庄的子,宁静得像一幅画。沈清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过上这样的子——不用提防谁,不用算计谁,不用每天醒来就开始想今天要怎么活下去。每天早上,她会在鸟叫声中醒来。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竹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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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庄的子,宁静得像一幅画。
沈清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过上这样的子——不用提防谁,不用算计谁,不用每天醒来就开始想今天要怎么活下去。
每天早上,她会在鸟叫声中醒来。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竹叶的清香和露水的湿润。远处的山,近处的树,都笼在薄薄的晨雾里,朦朦胧胧的,像仙境。
春杏会端来热水,伺候她梳洗。然后去正厅用早膳。萧景御总是在那里等她,面前摆着粥和小菜,见她来了,就会放下手里的书,看她一眼。
“醒了?”
“嗯。”
就这么简单的对话,却让沈清辞觉得踏实。
用过早膳,萧景御会带她去钓鱼。
别庄后面有一条小溪,水清见底,能看到鱼儿游来游去。萧景御让人在溪边搭了一个小棚子,摆上桌椅,放好鱼竿和鱼饵。
沈清辞第一次钓鱼的时候,连鱼竿都拿不好。萧景御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怎么甩竿,怎么看浮漂。
“别急,”他说,“钓鱼要静心。心静了,鱼就上钩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他的气息拂在她发顶,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浮漂动了。
她猛地一提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扑腾扑腾地跳。
“钓到了!”她惊喜地喊。
萧景御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他说,“第一次就能钓到鱼,有天赋。”
沈清辞蹲下身,把鱼从钩上取下来,放进水桶里。那条鱼在水桶里游来游去,尾巴甩得水花四溅。
她看着那条鱼,忽然笑了。
萧景御看着她,目光幽深。
“笑什么?”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妾身在想,”她说,“前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钓鱼。”
萧景御挑了挑眉:“前世?”
沈清辞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她垂下眼,没有说话。
萧景御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过去的事,不提了。”他说,“以后的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钓鱼也好,看书也好,都行。”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酸。
“殿下……”
萧景御转身,拿起自己的鱼竿,继续钓鱼。
“别愣着,”他说,“鱼都让你吓跑了。”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拿起鱼竿,重新甩进水里。
阳光照在溪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人眼睛疼。
可她不觉得刺眼。
只觉得暖。
中午用过午膳,萧景御会小憩一会儿。沈清辞睡不着,就会在庄子里四处走走。
庄子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前后三进院子,中间有个小花园,种着各种花木。花园中间有个小小的池塘,里面养着锦鲤,红红黄黄的,游来游去,好看极了。
沈清辞最喜欢在池塘边坐着,看那些锦鲤抢食。撒一把鱼食下去,它们就会聚拢过来,嘴巴一张一合的,争先恐后。
春杏陪在她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闲话。
“小姐,您说摄政王怎么对您这么好?”
沈清辞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春杏瞪大眼睛,“您就没问过?”
“没问过。”
“为什么不问?”
沈清辞看着池塘里的锦鲤,沉默了一瞬。
“因为,”她说,“有些事,问了,就变味了。”
春杏听不懂,挠了挠头,不再问了。
沈清辞继续喂鱼。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她想,这样的子,如果能一直过下去,该多好。
下午,萧景御会带她去爬山。
别庄后面有座小山,不高,但风景很好。山顶有个小亭子,可以俯瞰整个别庄和远处的田野。
第一次爬山的时候,沈清辞爬了一半就喘不过气来。
萧景御看着她,挑了挑眉。
“这就累了?”
沈清辞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妾身……妾身平时……不怎么动……”
萧景御笑了。
他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上来。”
沈清辞愣住了。
“殿下,这……”
“上来。”萧景御又说了一遍,“本王背你上去。”
沈清辞的脸一下子红了。
“殿下,妾身自己可以……”
“你爬不动。”萧景御打断她,“上来。别磨蹭。”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暖。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
他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沈清辞趴在他背上,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爬山累。
是因为……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心里那个冰封已久的角落,又裂开了一道缝。
到了山顶,萧景御把她放下来。
沈清辞站在亭子里,看着远处的风景。
田野、村庄、河流,尽收眼底。太阳正在西沉,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
“好看吗?”萧景御站在她身边,问。
沈清辞点点头:“好看。”
萧景御看着她,忽然说:“以后你想来,本王就带你来。”
沈清辞转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
她的心,又跳了一下。
“好。”她轻声说。
晚上用过晚膳,萧景御会在院子里摆上茶具,和她一起喝茶赏月。
别庄的夜很静,能听见虫鸣和风声。月亮挂在天空,又大又圆,洒下一地清辉。
沈清辞捧着茶杯,看着月亮,忽然想起前世的事。
前世她也看过月亮。在宸王府的那个小院子里,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月亮发呆。那时候她想的是,他今晚会不会来?他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她的好?
现在她看月亮,什么都不想。
只是看。
萧景御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想什么?”
沈清辞回过神,摇摇头。
“没什么。”
萧景御没有追问,只是给她续了一杯茶。
“喝茶。”
沈清辞接过茶杯,低头喝了一口。
茶是今年的新茶,清香的,带着一点甜味。
她忽然问:“殿下,您为什么对妾身这么好?”
萧景御挑了挑眉,看着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清辞垂下眼,轻声道:“妾身只是想知道。”
萧景御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因为你是本王的王妃。”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就这样?”
萧景御看着她,目光幽深。
“就这样。”他说,“本王的王妃,本王不对她好,对谁好?”
沈清辞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喝茶。
萧景御也不再说话,只是陪着她,一起看月亮。
夜深了。
沈清辞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萧景御的样子。
他背她上山的样子。他给她披外衣的样子。他给她剥虾壳的样子。他陪她看月亮的样子。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本王的王妃,本王不对她好,对谁好?”
她捂住脸,感觉脸在发烫。
春杏睡在外间,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问:“小姐,怎么了?”
沈清辞连忙说:“没事,睡吧。”
春杏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沈清辞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久久没有睡着。
她想,她完了。
那个冰封已久的角落,彻底裂开了。
第十天。
沈清辞站在池塘边,喂着锦鲤。
这十天,是她两辈子加起来,过得最舒心的十天。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提防。只有宁静的时光,和一个默默陪着她的人。
萧景御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明天该回去了。”他说。
沈清辞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撒鱼食。
“嗯。”
萧景御看着她,忽然问:“舍不得?”
沈清辞想了想,点点头。
“舍不得。”
萧景御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以后想来,随时来。”他说,“本王陪你来。”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柔和极了。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就砰砰直跳。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萧景御像是没发现她的异常,只是看着池塘里的锦鲤。
“走吧,”他说,“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动身。”
沈清辞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回走。
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下脚步。
“殿下。”
萧景御回头看她。
沈清辞看着他,鼓起勇气说:“这十天,妾身很开心。”
萧景御看着她,目光幽深。
良久,他笑了。
“本王也是。”他说。
沈清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暖暖的,满满的。
她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璧人。
次一早,摄政王府的马车从别庄出发,往京城驶去。
沈清辞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渐渐远去的别庄,心里有些不舍。
萧景御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怎么?还没走就想回来了?”
沈清辞点点头。
萧景御笑了。
“那等回去把事情处理完,再带你来。”
沈清辞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好。”她说。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离京城越来越近。
快到城门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沈清辞心里一紧,看向萧景御。
萧景御的眉头微微皱起,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沈清辞问。
萧景御看着她,目光复杂。
“萧珩,”他说,“跪在摄政王府门口。”
沈清辞愣住了。
萧珩?
跪在摄政王府门口?
他……他疯了吗?
萧景御看着她,忽然问:“要见他吗?”
沈清辞沉默了一瞬,然后摇摇头。
“不见了。”她说,“让他跪着吧。跪累了,自己就走了。”
萧景御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赏。
“好。”他说,“听你的。”
他吩咐车夫,从侧门进府。
马车绕了个弯,从侧门驶进了摄政王府。
沈清辞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萧珩跪在那里,看着她马车消失的方向,眼眶通红,一动不动。
他跪了很久很久。
久到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慢慢往西边落去。
他就那么跪着,像一尊石像。
摄政王府的大门始终没有打开。
沈清辞始终没有出来见他。
天黑了。
下起了雨。
秋末的雨,冷得刺骨。
萧珩还跪在那里,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却不肯起来。
“宸王殿下,”门房撑着伞过来劝他,“您回去吧。王妃娘娘不会见您的。您这样跪着,会生病的。”
萧珩看着他,声音沙哑:“你去告诉她,我在这里等她。等到她愿意见我为止。”
门房叹了口气,进去传话了。
然后又出来,还是那句话:“王妃娘娘说了,不见。”
萧珩点点头,继续跪着。
雨越下越大。
他跪在雨里,浑身发抖,却一动不动。
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
春杏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小姐,宸王还在外面跪着!这么大的雨,会出人命的!”
沈清辞没有说话。
“小姐,您就去见见他吧!就见一面!”
沈清辞转过头,看着她。
“见了又如何?”她问。
春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见了又如何?
见了能改变什么?
什么都不能。
沈清辞重新看向窗外。
雨幕中,她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闭上眼睛。
萧珩,你这又是何苦?
前世你不要我,这一世又来找我。
可惜,太晚了。
真的,太晚了。
她转过身,走进屋里。
“睡吧。”她说。
春杏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沈清辞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久久没有睡着。
她想起前世,他也曾为她跪过。
那是她死之后,他跪在她灵位前,跪了一夜。
可惜,她看不到了。
现在他跪在雨里,她能看到了。
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闭上眼睛。
睡吧。
明天,雨会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