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凶兽在外,被迫成为人上人
男女主人公是武莫问的都市高武小说《凶兽在外,被迫成为人上人》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斋而落翼十分给力。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上等。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面还有没有更高的?下面有几档?我不懂。我只知道,这两个字,会决定我接下来要走的路。我把结果告诉我爸我妈。我爸坐在沙发上,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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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上等。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面还有没有更高的?下面有几档?我不懂。我只知道,这两个字,会决定我接下来要走的路。
我把结果告诉我爸我妈。我爸坐在沙发上,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没说话。我妈正在洗碗,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看着我,笑了一下。
“挺好的。”她说。
就这三个字。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兴,也没有失望。就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挺好的”。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他们不是不在意。是他们知道,天赋这个东西,不是你有了就能怎样。天赋是职责——这句话是我爸说的。他说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没看我,但我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即使现在的科技手段强大,”他说,“人类在凶兽面前,还是渺小的。科技只是工具而已。”
他放下书,看着我。“孩子大了,有自己的选择权利。我们也要过自己的生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但我听得出来,那里面有别的东西。是放心,还是不放心?我说不清楚。
我妈在旁边笑。“你爸的意思是,带了你十几年,总算可以歇歇了。”
我爸哼了一声。“我可没这么说。”
我也笑了。但笑着笑着,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十几年。他们陪了我十几年,现在我要走了,他们说“我们也要过自己的生活了”——不是挽留,不是舍不得,就是这样平平静静地,把我推出去。
人类共同组织给我挑了一个师傅。这件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们据检测结果,从数据库里匹配,然后联系对方,确认时间,安排见面。整个过程我什么都没做,就等着。
等来的是一个中年人。他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看书。他敲门,我妈开的门,然后我听见她说:“找莫问的?”
我走到门口,看见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站在门外,不高,但很壮,肩膀宽宽的,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莫问?”他问。
“是我。”
他点了点头,然后自我介绍了一下。名字我没记住,大概是某个部门的联络人。他说得很简单——组织给我安排了一个师傅,拳意大成的,是人类执事,师傅的师傅是人类长老中的一位。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通知。
“你师傅游历回来了,”他说,“你抓紧时间去拜师。组织已经通知过他了。最好明天就去。”
“明天?”
“对。我们安排了人带你去。”
他说完就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关上门,转过身。
我爸我妈都坐在客厅里,看着我。
“怎么说?”我爸问。
我把刚才那个人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妈先开口了。“我们能一起去吗?”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爸。“想见见孩子的师父。”
我爸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们,忽然想起那天在礼堂里,李校长说的那句话——“为文明延续薪火”。薪火是什么意思?是火把,是一代一代往下传的东西。父母传给孩子,老师传给学生。
“不行,”我说,“我做不了主,等武莫问拜师成功后,你们在询问刘执事意见吧!”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其实一夜没怎么睡踏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师傅长什么样,想拜师要说什么,想我妈昨天晚上帮我准备拜师贴时低头写字的样子。她把那张红纸铺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完了又觉得字不好看,想重写一张。我说不用了,她说不行,这是规矩。
最后她写了三遍。
我在楼下路边车辆等候区等着。十一点多,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晒得后脖颈发烫。我低头看手表,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红点,正在慢慢靠近。那是来接我的车。
手表是昨天那个联络人帮我调试过的,说是已经绑定了接驳系统。我看着那个红点一点一点地挪过来,心跳也跟着快起来。
车停在我跟前的时候,我愣了一下。TL型的,灰白色的车身,流线型的,看着挺 sleek。车门滑开,里面没有人。我弯腰钻进去,座椅是软的,还带着一点凉意。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声音全被隔住了,安静得像进了另一个世界。
车里的显示屏幕亮着,灯是红色的。我打开手表里的公共系统设置,匹配了一下,屏幕上的灯就变成了绿色。一个三维的城市地形图弹出来,彩色的,一层一层的建筑、道路、绿化带,清清楚楚。我的位置是一个蓝色的小点,在城东,炎黄小区旁边。
车动了。很平稳,几乎没有感觉。在座椅上,看着地图上的蓝点慢慢往城外移动。路过城墙的时候,我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墙从我眼前滑过去,很高,很厚,顶上有什么东西在闪光,大概是探照灯。
出了城,司机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坐稳。”
我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驾驶座上有人。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的制服,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他刚才一直没说话,安静得我以为这车是全自动的。
“哦,好。”我说。
车出了城之后,速度慢了一些。窗外的风景从建筑变成了树,从树变成了林子。路变窄了,弯弯曲曲的,两边的树枝有时候伸过来,擦着车窗,沙沙地响。司机一直看着前面,偶尔低头看一眼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车辆上方的空域——一个半圆形的雷达图,绿色的,上面有几个小点在移动,大概是鸟。
“是鸟。”我说。
司机没回答。
我又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发白。他的表情很专注,眉毛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我忽然觉得,出了城之后,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在城里的时候,他只是个司机。出了城,他像是一个——哨兵。
车在丛林里穿行了大概二十分钟。林子越来越密,树越来越高,阳光只能从叶缝里漏下来,一道一道的,在地上画着光斑。空气里有草木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和城里氧氧树那种甜丝丝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然后车停了。
一栋房子出现在眼前。不大,两层的,石头砌的墙,屋顶是深灰色的瓦片。房子前面有一小块空地,空地上铺着碎石,踩上去会嘎吱嘎吱响。房子周围全是树,密密地围着,像是把房子藏起来了。
司机没有熄火,只是把车门打开了。
“到了。”他说。
我站起来,走到车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谢谢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