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妹殉情烧粮?朕十族连坐杀疯了
热门网文大神李英小的新书皇妹殉情烧粮?朕十族连坐杀疯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嬴彻。翌,大渊金銮殿。刚经历过大清洗的朝堂,显得格外空旷。剩下的几十个官员瑟瑟发抖,连喘气都得掐着秒。李斯捧着一卷黑底红字的圣旨,站在玉阶之下。他那瘪的嘴唇上下碰碰,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新罪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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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大渊金銮殿。
刚经历过大清洗的朝堂,显得格外空旷。
剩下的几十个官员瑟瑟发抖,连喘气都得掐着秒。
李斯捧着一卷黑底红字的圣旨,站在玉阶之下。
他那瘪的嘴唇上下碰碰,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新罪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江南文人狂悖,妄议朝政。”
“即起,大渊新设‘腹诽罪’!”
底下的官员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腹诽?在肚子里诽谤?这罪怎么定?
一个言官大着胆子,哆哆嗦嗦地探出头。
“敢问丞相,这腹诽之罪,该如何取证?”
“若是没有白纸黑字的口供,岂不是成了莫须有?”
李斯慢慢卷起圣旨,嘴角扯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假笑。
“取证?老夫办案,从来不需要那种麻烦东西。”
他猛地转过身,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言官。
“只要陛下觉得你在心里骂他,你就是死罪!”
“哪怕你嘴上在喊万岁,只要眼神不对,或者叹了口气。”
“那就是对大渊律法不满,就是腹诽,当诛九族!”
轰!
这番蛮不讲理的解释,像一颗炸雷在朝堂上轰然引爆。
几个自诩清流的言官,当场就吓得跳了起来。
这算哪门子律法?这简直是闭着眼睛乱人啊!
连想都不能想了?那大家脆抹脖子算了!
一个头铁的左都御史实在憋不住了。
扑通一声,他重重跪倒在走道中央。
“陛下!万万不可啊!”
他摘下乌纱帽,用力地磕在青石板上,砸出一道血印。
老御史仗着自己年高德劭,声泪俱下地痛呼。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陛下!”
“我大渊立国至今,何曾有过如此荒唐的罪名?”
“此等荒谬绝伦的恶法一旦推行。”
“必然堵塞言路,引得天下大乱,人心惶惶啊!”
紧接着,又有三个言官跟着跪了下去。
他们昂首挺,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悲壮模样。
“臣等愿以死进谏!”
“若陛下非要推行这等恶法,就请先斩了老臣的脑袋!”
他们挺直了脖子。
以为暴君就算再疯,也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堵死言路。
毕竟,哪有皇帝不要名声的?
就算是为了千秋史笔,也得捏着鼻子装装样子。
可嬴彻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慵懒地靠在龙椅上。
手指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以死进谏?拿你们那不值钱的贱命来威胁朕?”
嬴彻嗤笑一声,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几滩烂泥。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朕面前谈天下?”
几个言官愣住了,脖子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准备好的一肚子大道理,被这句话直接堵死了。
嬴彻猛地坐直身子,龙威排山倒海般压了下去。
“这大渊的天下,是朕一刀一枪出来的!”
“朕说的话就是天条,朕的规矩就是天理!”
“李斯!”
“老臣在!”李斯立刻躬身抱拳。
“把这几个只会瞎嚷嚷的废物,扒了这身官皮!”
“直接给朕扔出午门!”
嬴彻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几只绿头苍蝇。
“既然他们这么在乎江南那帮酸儒的死活。”
“就让他们滚回江南,跟那些反贼一起下油锅!”
“遵旨!”
殿外的侍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
拖着那几个吓瘫的言官,直接往外拽。
刚才还大义凛然的左都御史,瞬间崩溃了。
他的裤里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难闻的尿味。
“陛下饶命!臣不想去江南啊!臣知错了!”
“求陛下开恩啊!”
凄厉的求饶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广场外。
剩下的官员死死捂着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几个胆小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大殿的柱子旁。
他们彻底绝望了。
这位暴君连脸都不要了,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谁敢讲道理,谁就得死。
李斯看着鸦雀无声的朝堂,满意地点了点头。
法家的恐怖,终于在这群废物的骨子里扎了。
他转向上首的嬴彻,压低了声音。
“陛下,罪名虽然定了,但执行起来却有个麻烦。”
李斯皱着眉头,提出了一丝隐忧。
“武安君的大秦锐士,在战场上是无敌的绞肉机。”
“但若让他们去江南那些水乡巷陌里。”
“去抓人缝里的闲言碎语,去搜查那些私印的檄文……”
“未免有些大炮打蚊子,施展不开。”
军阵伐,讲究的是大开大合,正面平推。
查探隐私、罗织罪名这种脏活累活。
确实不是这些重装步兵擅长的领域。
嬴彻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深以为然。
江南那帮文人,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狡猾。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阳奉阴违,暗地里搞小动作。
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却印着《讨暴君檄文》满天飞。
必须得有一群更冷血、更专业的地沟幽灵。
去把他们伪善的面具扒下来,一个个揪出来放血。
嬴彻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击。
就在此时,他的脑海深处。
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机械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推行极端强权律法,令百官胆寒。】
【暴君统治进度大幅飙升,成功触发隐藏里程碑!】
【恭喜宿主!大明最恐怖特务机构模板,已解锁!】
嬴彻的动作猛地一顿。
眼底瞬间爆发出极度狂热的血光。
来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系统面板上,一张绣着飞鱼纹、透着无尽阴冷死气的卡牌。
正在黑暗中缓缓翻转。
卡牌的正面,是一个腰悬绣春刀、眼神阴郁如秃鹫的男人。
大明锦衣卫第一任指挥使——毛骧!
那个曾经一手缔造了胡惟庸案。
得整个江南血流成河的终极特务头子!
有这把无孔不入的尖刀在。
别说查什么腹诽罪了。
就算江南文人晚上躲在被窝里骂了一句。
锦衣卫都能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挖出来定个欺君之罪!
嬴彻压下心头的狂喜。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的笑意。
他看着台阶下满脸思索的李斯,幽幽地开了口。
“丞相说得对。”
“大秦锐士是国之重器,用来对付那帮耍嘴皮子的酸儒,确实屈才了。”
嬴彻缓缓站起身。
张开双臂,宛如拥抱着一片无形的尸山血海。
“对付这种只会躲在暗处咬人的老鼠。”
“朕需要一把更阴冷、更狠毒的刮骨钢刀!”
嬴彻猛地一挥宽大的龙袍袖口。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写满了对天下文人的极致蔑视。
眼神中更是闪烁着令人战栗的疯狂。
“既然他们喜欢腹诽,朕就扒开他们的肚子看个清楚!”
“系统,给朕把那个穿着飞鱼服的疯狗,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