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红色警戒,自由世界不再陷落
主角是秦天的热门小说穿越红色警戒,自由世界不再陷落是作者单身狗不爱吃狗粮所著。撤退的路,是一条用鲜血铺就的荆棘之路。从莫斯科到乌拉尔山脉,整整七百公里。盟军的追击如同附骨之疽,F-15的轰炸声夜不绝,光棱坦克的蓝色光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迹。CN志愿军189团、拉丁同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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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的路,是一条用鲜血铺就的荆棘之路。
从莫斯科到乌拉尔山脉,整整七百公里。盟军的追击如同附骨之疽,F-15的轰炸声夜不绝,光棱坦克的蓝色光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迹。CN志愿军189团、拉丁同盟156团以及残存的苏军精锐,且战且退,每一步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原本数千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不到百人,个个衣衫褴褛,满身血污,但眼神中的火光却未曾熄灭。
终于,他们抵达了乌拉尔山脉入口的最后一条隧道。
这是一条贯穿山脉的战略通道,一旦穿过,便是广袤的亚洲腹地,盟军的补给线将被拉长到极致,追击也将难以为继。
然而,身后尘土飞扬,盟军的先头部队——谭雅率领的超时空突击队和数辆光棱坦克,已经出现在了视野尽头。炮火越来越近,隧道的入口处已经被炸得碎石纷飞。
“堵不住了!”王峰参谋嘶吼着,手中的枪管烫得无法触碰,“再不走,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都读出了绝望与决绝。必须有人留下来引爆预埋的炸药,炸毁隧道,阻断追兵。但这意味着,留下来的人必死无疑。
“我来!”鲍里斯,这位苏联的老英雄,突然伸手一把夺过秦定国团长手中那捆沉重的C4炸药包。
“你们都是未来的希望,老头子我活够了!让我来送他们最后一程!”
“想都别想!”
一道魁梧的身影猛地撞了过来。沃尔科夫像一头愤怒的棕熊,硬生生地将鲍里斯撞得一个趔趄,顺势夺过了炸药包。
这位平里大大咧咧的硬汉,此刻脸上却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他看着面前的众人,目光依次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老东西,”沃尔科夫冲着鲍里斯咧嘴一笑,眼眶却微微发红,“你那么大年纪了,逞什么能?你的脑子还得留着以后指挥千军万马呢。”
他转向秦天,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秦老弟,你还欠我一顿最烈的伏特加呢!这账还没结,你可别想赖掉。等我……呃,算了,这酒你先替我喝了吧。”
他又看向库可夫,半开玩笑地叮嘱道:“老库,你少玩点那些该死的辐射科技,整天跟核反应堆打交道,小心哪天把自己变成个绿色的生化僵尸!到时候我可不去救你。”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一直跟在他脚边的军犬身上。
切特卡伊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不安地呜咽着,用鼻子蹭着沃尔科夫的靴子。
沃尔科夫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狗头,声音哽咽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豪迈:
“还有你,切特卡伊……我的好大儿。记得听秦老弟的话,他是个靠谱的人。照顾好自己,别太调皮了。”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将炸药包死死抱在怀里,转身面向隧道深处那即将涌入的盟军追兵。
“兄弟们,下辈子,咱们还做战友!还一起喝伏特加!”
“沃尔科夫!!”秦天撕心裂肺地喊道,想要冲过去,却被库可夫和秦定国死死拉住。
沃尔科夫没有回头,只是高高举起了右手,比出了一个大拇指。随后,他带着仅剩的十几名自愿留下的敢死队员,毅然冲向了隧道最狭窄的支撑点。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一切。
巨大的火舌从隧道深处喷涌而出,如同一条赤红的巨龙,将后方追来的盟军先头部队瞬间吞没。岩石崩塌,烟尘蔽,整个山谷都在颤抖。隧道口被彻底封死,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现场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每个人的脸颊滑落。鲍里斯老泪纵横,浑身颤抖;秦定国摘下军帽,默默垂首;秦天咬紧了牙关,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汪汪汪!!”
突然,一阵凄厉的犬吠声打破了沉默。
众人惊愕地回头,只见切特卡伊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它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焦急与决绝,对着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疯狂叫着,仿佛在呼唤它的主人。
“切特卡伊!回来!”秦天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小狗没有丝毫犹豫,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高温的火海,冲向了那片坍塌的废墟。它要去寻找它的主人,哪怕那里只有死亡。
“不——!”
众人想要阻拦,却本来不及。
那道小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浓烟与烈火之中,再也没有出来。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主仆情。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山风呼啸,卷起漫天的灰烬。
良久,鲍里斯擦眼泪,声音沙哑却坚定:“走吧。沃尔科夫和切特卡伊用命换来的路,我们不能浪费。”
秦天深吸一口气,将悲痛强行压入心底。他看向分岔路口,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鲍里斯老师,您带着核心科学家走北线,直接去北部要塞。雷团长你和我们一起撤回CN再撤回拉丁同盟。”
“保重。”
“活着再见。”
在这悲壮的黄昏中,幸存者们相互告别,分作多路,向着不同的方向撤退。
时光荏苒,距莫斯科那场惨烈的撤退战已过去数月。
秦天等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跨越边境,回到了祖国的怀抱。然而,还没等他们从战争的创伤中缓过神来,国际局势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曾经令世界颤抖的红色庞然大物——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在莫斯科失守、主力溃散的重创下,内部矛盾彻底爆发,轰然倒塌。
同盟国并没有像对待战犯那样处决罗曼诺夫总理。相反,他们将这位曾经的苏联领袖囚禁在一座与世隔绝的秘密监狱中,试图以此宣告旧时代的终结。盟军铁蹄踏遍了东欧平原,旗帜遍了苏联西部的每一座主要城市。美国人以为胜利已经唾手可得,准备瓜分这片广袤的土地。
然而,他们低估了这片土地上人民的韧性。
从列宁格勒的废墟到斯大林格勒的断壁,从乌克兰的麦田到西伯利亚的冻土,抵抗运动的火焰从未熄灭。游击队、残存的红军部队、甚至是普通的工人和农民,拿起简陋的武器,用鲜血和生命让盟军的占领成本变得无法承受。炸弹袭击、暗、破坏补给线……盟军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寸步难行。
不到一年,疲惫不堪的美国政府不得不重新审视局势。
为了尽快抽身,避免陷入另一个无底洞般的战争泥潭,盟军最高指挥部做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决定:重新扶植罗曼诺夫上台。
罗曼诺夫被从监狱中释放,重新戴上了总理的桂冠。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手握大权的领袖,而是一个被重重枷锁束缚的傀儡。盟军对他实施了严苛的限制:军队规模被压缩、重武器被禁止研发、外交政策受控于华盛顿。作为交换,盟军宣布“胜利”,并开始逐步撤军。
表面上,战争结束了,世界恢复了和平。
但在无人知晓的阴影里,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
就在盟军撤出克里姆林宫不久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这座权力的殿堂。
尤里。
他并没有在莫斯科保卫战中消失,而是像一只蛰伏的毒蛇,在暗处冷眼旁观着一切的混乱与重组。如今,时机成熟了。
他带回了足以颠覆世界的新技术——心灵信标(Psychic Beacon)。
这种巨大的装置不再需要复杂的作,一旦启动,其产生的精神控制波能覆盖整座城市,将数百万人的思想瞬间统一,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为尤里的奴隶。
“世界不需要自由,”尤里站在克里姆林宫的阳台上,俯瞰着这座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世界需要的是秩序。而秩序,只有一种声音。”
此时的秦天,正身处中国西北克什米尔的一处秘密基地中。
他并不知道克里姆林宫里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尤里已经卷土重来,更不知道昔好兄弟沃尔科夫已经以半机械人状态重生。他正埋头于从那座地下实验室带回来的图纸中,与几位顶尖科学家夜攻关。
“云茹小姐,”秦天指着图纸上复杂的线路图,眼中闪烁着光芒,“这个‘神经突击车’的毒素释放系统,如果结合我们现有的技术,是不是可以改良?”
年轻的云茹推了推眼镜,目光专注而锐利:“理论上可行,但还需要解决心灵能量供应的问题。还有这个‘脑车’的核心算法……天哥,你这些图纸到底是从哪来的?太超前了,简直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秦天微微一笑,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云茹,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我有一种预感,真正的敌人还没有出现,而当它出现时,留给我们的时间将会非常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