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撕碎我的端庄,将我囚在身边
他撕碎我的端庄,将我囚在身边的主人公是傅辞阙崔怜音,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公子凤梧。“否则什么?”崔怜音抬眼看她。“否则……”裴菲菲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下去。“否则我们这些伺候的,就不用活了。”崔怜音冷笑了一声:“他倒是会拿别人的命来要挟我。”她深吸一口气,口那股郁结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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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什么?”崔怜音抬眼看她。
“否则……”裴菲菲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下去。
“否则我们这些伺候的,就不用活了。”
崔怜音冷笑了一声:“他倒是会拿别人的命来要挟我。”
她深吸一口气,口那股郁结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算怎么回事?他傅辞阙一个摄政王,扣着臣子的妻子不放,算什么道理?我是陆家的媳妇,有名有份的臣妻,无名无份地住在他王府里,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她越说越气,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我又不是他的奴隶,凭什么他说不许走就不许走?”
知烟咬着唇,欲言又止,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崔怜音察觉到她的异样,皱起眉:“怎么了?”
“小姐……”知烟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其实……其实昨天那件事,已经传开了。”
崔怜音心头一跳:“什么事?”
知烟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就是……在大理寺的公堂上,摄政王他……当着陆大人的面,亲了您。满朝文武都看见了,现在满京城都传遍了……”
崔怜音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净净。
她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夫人那边……”知烟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下说,“听说夫人和二小姐昨就知道了,发了很大的火,摔了东西,一直在等您回去。”
崔怜音坐在床边,手指慢慢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所以,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公堂上做那样的事,让所有人都看见,把她的退路一条条堵死。
知烟心疼地看着自家小姐,想说什么,喉头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崔怜音慢慢松开被褥,靠在床柱上,仰起头望着帐顶,眼底一片空茫。
“回不去了。”她喃喃道,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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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菲菲收拾完药碗,在旁边磨蹭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崔姐姐……我问你个事儿,你别生气啊。”
崔怜音靠在床柱上,神色恹恹的:“什么?”
“就是……”裴菲菲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掩不住的好奇,“你和王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崔怜音皱了皱眉。
裴菲菲连忙摆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吧,王爷这个人,满朝文武都知道的——多年不近女色。太后娘娘给他塞了多少美人,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全给打发出去了。京城里那些贵女,想攀上他的,没有一个成功过。结果呢……”
她顿了顿,偷瞄了崔怜音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结果他偏偏看上了……你。我就觉得特别好奇,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
崔怜音听完,脸色冷了几分,淡淡道:“没有什么故事。”
“啊?那不可能吧,王爷他——”
“裴女医,”崔怜音打断她,语气不咸不淡,“你说的那些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他傅辞阙不论伦理纲常,不顾礼义廉耻,强占臣妻,辱命妇,所作所为跟那些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她越说越气,声音虽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他一个摄政王,不想着辅佐朝政、安定天下,反倒把心思用在强抢别子上。这样的人,也配叫不近女色?不过是没遇到他想抢的罢了。”
裴菲菲听得嘴巴越张越大,最后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像被噎住了似的。
崔怜音说完,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裴菲菲闭上嘴,默默消化了一下这番话,心里却在想。
摄政王那样的人,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满朝文武见了他都得低头,他能做出这种事……好像也不怎么奇怪?
大靖的摄政王,伐果断、手段狠辣,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那些伦理纲常,在他眼里大概连屁都不算。
她偷偷看了崔怜音一眼,心想:所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多年不近女色,居然喜欢一个臣妻……啧,还真是挺符合他风格的。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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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怜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陆子域。
他还关在天牢里。
还被傅辞阙当众羞辱,吐了血……她不在他身边,连一口水都送不进去。
婆母还在侯府等她回去,等着质问她、骂她、羞辱她。
可她偏偏被关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
一股委屈混着恨意涌上心头,崔怜音攥紧了被褥,咬了咬牙。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待在这里。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知烟身上:“知烟。”
知烟正在一旁默默抹眼泪,闻言连忙抬头:“小姐?”
“我要回侯府。”崔怜音撑着床沿站起来,腿一软险些摔倒,知烟赶紧上前扶住她。
“小姐,您别……”知烟急得快哭了,“可是王爷说了,您不能离开王府——”
“我说了,我要回去。”崔怜音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
她推开知烟的手,踉跄着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把剪子,抵在自己颈侧。
知烟吓得魂飞魄散:“小姐!您什么!”
裴菲菲也惊得跳了起来:“崔姐姐!别!”
崔怜音握着剪子的手稳得很,声音却平静得可怕:“要么,让我回侯府。要么,你们抬着我的尸体,去跟傅辞阙交差。”
她看着知烟,一字一句道:“去备车。”
知烟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地掉,嘴唇哆嗦了半天。
终于一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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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菲菲目送崔怜音和知烟上了马车,帘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站在廊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马车辘辘驶出王府大门,她望着那个方向,摇了摇头,嘴里嘟囔道:“崔姐姐啊崔姐姐,你这回了侯府,等王爷回来发现人不在……你怕是又要遭殃了。”
她想起傅辞阙那张脸,昨夜他抱着昏迷的崔怜音冲进寝殿时眼底那近乎疯狂的慌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算了算了,我一个女医,管不了这么多。”她缩了缩脖子,转身往药房走去,心里默默给崔怜音点了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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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皇宫。
御书房。
傅辞阙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奏折,漫不经心地翻了两页,便随手丢在了案上。
对面,新帝傅止戈端坐在龙椅上,少年天子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眉目清隽,此刻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的皇叔。
“皇叔。”傅止戈清了清嗓子,斟酌着开口。
傅辞阙抬了抬眼皮:“嗯。”
“今的奏折……皇叔看了?”
“看了。”傅辞阙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傅止戈抿了抿唇,伸手从案上拿起另一摞折子,深吸一口气,索性直说了:“今的奏折,皇叔可知道都写了什么?”
傅辞阙连看都没看一眼:“说来听听。”
傅止戈咽了口唾沫,从案上拿起一本折子,翻开念道:“监察御史周明远弹劾皇叔——‘摄政王傅辞阙,身居高位,不思辅弼社稷,反于大理寺公堂之上,强吻臣妻,亵渎朝廷体面,臣请陛下严惩,以正纲常。’”
他念完一本,又拿起另一本。
“吏部侍郎张文忠弹劾皇叔——‘摄政王目无王法,公然霸占命妇,夺臣之妻,辱朝廷之名,天下人皆侧目。若此风不刹,朝纲何在?’”
再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