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致拉扯,疯批大佬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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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露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窗帘没拉严,艳阳高照,大片明亮温暖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整间公寓晒暖。
她睁着眼,愣了好几秒,没敢动。
这是她的小公寓。
她熟悉的床,落地灯,墙角绿植,连昨晚临睡前随手放在小桌上的发圈和半杯水,都还维持着原样。
四周温馨整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和昨夜那个奢靡湿又充满危险的地方完全是两个世界。
仿佛像一场梦。
石露玉慢慢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身上已经换成了净的睡衣,手脚没有被束缚,看起来毫发无伤。
只有心口还残留余悸。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还没反应过来般,爬起来去洗澡。
要洗净。
把昨夜残留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全部洗掉。
她仓促地跑进浴室,反锁上门,站到镜前,抬手去解睡衣纽扣。
可等衣服滑落到脚边,她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顿时僵住了。
她身上并非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腕骨、侧腰、肩头,都有很明显的指痕。
尤其臀侧,一片通红的掌印仍清晰得刺眼,轻轻一碰就发烫发疼。
昨夜那些羞辱和压迫感瞬间卷土重来。
石露玉脸一下烧红,眼圈也跟着发热,口发闷,几乎想把镜子砸碎。她咬着牙打开花洒,水流兜头浇下来,她却还是觉得不够,反反复复洗了三遍,直到皮肤都被搓得泛红,才终于裹着浴巾慢慢走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
她站在客厅中央,眼神一点点落到手机上。
夜会。
黑市。
红笼区。
还有那个被人叫作“嘉爷”的恶魔!
她忽然想起,自己昨晚去夜会本来是为了拍素材。可最后不仅相机没了,人还差点没能回来。
石露玉立刻拿起手机,点开自己上次那条vlog,翻到评论区。
那条把她引去夜会的高赞评论,已经消失了。净得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盯着屏幕,指尖一点点发凉。
那个嘉爷……不仅知道她是谁,住哪,知道她的账号,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她公寓,把她送回来,给她换上睡衣,再抹平所有痕迹。
这种掌控比暴力更叫人不寒而栗。
石露玉抱紧手臂,站在光照得满地温暖的客厅里,却绝望地发现,连自己的家都不再安全了。
-
三天后,泰迈大学正式开学。开学典礼后,各学院和学生组织都忙得团团转。
石露玉原本只想低调一点,不惹事,不出头,谁知道陈语棠那边的小跟班故意不放过她。
“你,把这些搬去器材室。”
说话的是个扎高马尾的女生,语气颐指气使,像在使唤一个临时工。
石露玉低头看了眼面前那几只沉甸甸的器材箱,忍了忍,还是没发作。
她不想在开学第一天就把事情闹大,只弯腰抱起箱子,一路往器材室走。
器材室在体育馆后侧。
她才把东西搬到门口,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出来,猝不及防将她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无声关上。
那一瞬间,石露玉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
夜会昏暗的包厢…笼子里抽泣的女孩……面具、男人的巴掌、还有狗吠……
所有碎片般的恐怖画面同时炸开,她方寸大乱,脸色刷地白下去。
屋里很暗,只从门缝和高窗漏进一点模糊的光。
她扶着杂物架,几乎本能地往后退,直到看清站在阴影里的人,才勉强缓过一口气。
“……嘉嘉哥哥。”
她声音发紧,尾音发抖,“你吓到我了。”
许元嘉站在她面前,衬衫领口散着,神情懒淡。他垂眼看着她,慢悠悠笑了下:“反应这么大。”
“外面谁欺负你了?”
石露玉眼神闪烁,下意识摇头:“没、没谁。”
又转开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偷懒。”许元嘉答得理直气壮,抬手随意拨了下旁边一只倒扣的篮球架,“你也陪我一起。”
他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器材箱,语气戏谑:“不然你真想被她们使唤,一个人搬完所有东西?”
杂物间一时安静下来。
外头远远有开学典礼散场后的嘈杂声,屋里却昏暗宁静。
石露玉站在门边,呼吸还没彻底平稳,许元嘉站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她最终迟疑地放下东西。
她刚要开口,许元嘉忽然俯下身。
毫无预兆地,他靠近她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
石露玉浑身一颤,脸一下子红了,肩膀瑟缩起来。
许元嘉挑眉像抓到点乐子:“还说没事?”
他说着,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她脸侧,把一缕沾在颊边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跟哥哥讲讲。”
“谁把我们家小兔子吓唬得这样胆小?”
石露玉眼圈一下热了。
她可以很坚强,却最怕别人一温柔关心,她就真的会把那些恐惧全都说出来。
“哥哥你别问了。”她低下头,“真的没有……”
“那这是什么?”许元嘉忽然抬起手。
他两指间夹着样东西:一支细长的电击笔。
石露玉一怔,脸上闪过惊惶。那是她自从夜会回来以后,一直偷偷带在身上的。
“你翻我口袋?”她下意识伸手去抢,人一靠近,裙摆和身侧的布料蹭过他的裤线,软香从她身体发肤溢出来。
许元嘉却手腕一抬,轻松避开她。旋即,他目光往下落,忽而伸手轻撩她裙摆,在她腿侧一探。从她绑在大腿外侧的一细带里,抽出一把薄薄的折叠刀。
动作自然得近乎从容,可被碰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却骤然烧了起来。
许元嘉垂眸打量那把刀,似笑非笑:
“准备得挺全。”
石露玉耳尖发烫,小声解释:“东南亚本来就不太平,我只是……怕万一。”
许元嘉把玩了两下那把折叠刀,薄刃弹开,在昏暗里闪出一线冷光:
“真遇上事,这个只能给人挠痒。”
说完,他把刀和电击笔一并放回她手里,低低道:“既然你不愿意说,哥哥就教你点更实用的。”
石露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身后拢了上来。
没有完全贴实搂抱,但足够把她整个人罩进他的包围圈里。
许元嘉一手覆在她握刀的手背上,另一手扣住她小臂,轻而强势地带着她动作。
“下次有人靠你太近,别往胳膊上扎。”他贴着她耳边说,嗓音低而稳,
“扎眼睛。”
他带着她手腕向上一送,动作利落,刀尖精准地朝人体最脆弱的位置划过去,脆而不拖泥带水。
石露玉后背发麻,呼吸不自觉放轻。
“或者腹部。”他又带着她变了个角度,手掌压着她腕骨,几乎把她整条手臂的力道都调动起来。
那动作并不花哨,甚至称得上简洁,越是简洁,越透着一种真正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效率感。
“别犹豫。”他耐心地教着,
“真被到那一步,你慢一秒,躺下去的就是你。”
他说这话时,声音依旧平静,像在讲一道题的解法。
石露玉被他圈在怀里,手腕被牢牢掌控。她明明该怕,却又奇怪地从这种近乎危险的教学里,生出一点诡异的安全感。
许元嘉带着她重复了两遍,才松开手,低眼看她:“会了没?”
石露玉轻喘点头:“会了。”
……一时安静,她看了眼时间想往外走,忽然听见器材室外传来一阵混乱脚步声。
“人呢?我让她来搬东西,她怎么不见了!”
“肯定是躲哪儿偷懒了!”
“一个新生还敢耍我们?找到她看我怎么收拾她!”
声音越来越近,石露玉皱眉,心里的不舒服终于浮上来。
她原本只是顺手帮忙,没想到对方本就是故意的。
许元嘉先一步抬手,撑住了门板。
他身形高,手臂一展,便把她整个人困在门与自己之间。说话时,声音压轻,近得似故意往人心口上蹭。
“听声音,她们是陈语棠的随从。”他又往前靠了一点,眸色很深,
“你确定要出去面对她们?”
石露玉一时迟疑。
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这扇门前。
门把被人碰了一下。
眨眼间!门被猛地推开,那群女生骂骂咧咧闯进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许元嘉手臂一勾,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人带离门边,转身藏进角落那只废弃篮球架后。
石露玉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贴上他衬衫前襟。
被他按在篮球架后的狭小阴影里,连抬头都难,只能听见自己和许元嘉交融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