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满足女知青欲望开始变强

风雪来得比预想的还猛。

刘野扶起林清秋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一半。灰黑色的云压得极低，雪粒子不再是飘，而是横着砸过来，打在脸上跟细沙子没区别。

林清秋咬着牙撑住他的胳膊，左脚腕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碰都不能碰。

“能走吗？”

“……试试。”

她刚迈出一步，痛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刘野手快，一把扣住她的腰，半拖半架着往前走了几步。

这点风雪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林清秋不行。她两天没怎么吃东西，又熬了两宿夜，生理期还没走净，这会儿体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份上。

“别逞强了。”

刘野直接蹲下身：“上来。”

林清秋愣了两秒，咬了咬牙，趴到了他背上。

一百零几斤的体重压上来，刘野腰都没弯一下。强化体质改造过的肌肉和骨骼，扛着这点分量，跟背了一捆柴火差不多。

他没有往看山小屋的方向走。

暴风雪的风向是西北偏北，回小屋得顶着风走四里多的山路，这风力扛不住。

刘野背着人拐进了山坳南侧的一片乱石区。

这是他昨天进山勘察地形时发现的——两块巨大的落石之间，有一处天然的凹陷，上头被枯枝和积雪封了个严实，形成了一个三面挡风的雪洞。空间不大，勉强躺得下两个人，但胜在避风。

他把林清秋从背上放下来，塞进雪洞最里面，又把洞口用松枝和雪块堵了大半，只留了一个通气的口子。

洞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风还在嚎，但隔了一层雪壳子，声音闷了许多。

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林清秋靠着冰冷的石壁，呼吸又急又浅。风是挡住了，可这洞里的温度照样低得吓人，她身上那件洗薄了的军大衣本兜不住热量。

“冷？”黑暗里，刘野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

林清秋没吭声。但她牙齿已经开始打架了，那种不受控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发抖。

然后她感觉到一件厚重的东西披在了自己身上。

全新的军绿面料，内衬是毛绒绒的羊毛毡子，还带着体温。

是刘野的那件军大衣。

“你——”

“穿着，别废话。”

刘野只剩了件单褂子，但他丝毫没觉得冷。抗寒体质在这种温度下连汗毛都竖不起来。他摸黑从洞壁上掰了几块枯的苔藓和松枝碎末，用火折子点了个拳头大的小火堆。火苗一起来，洞里有了微弱的光。

就着这点火光，刘野看见了林清秋的脸。

糟糕透了。

嘴唇完全没有颜色，脸颊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和融化的雪水混在一起，一缕碎发贴在鬓角。

她盯着那一簇火苗，半天没说话。

“你怎么在这儿？”终于开了口，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上山下套子，看见你朝山坳这边来了。”刘野靠着石壁坐在她对面，拿松枝拨弄着火堆，“你胆子倒是大，一个人进老林子，也不看看外面什么天。”

林清秋没接话。她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来——那几个发高烧的女知青是她的责任。

但她确实差一点死在这儿了。

那头灰狼扑过来的一瞬间，她脑子里是空白的。

然后柴刀劈下来，血溅在雪地上。

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伸出手的画面，现在还牢牢钉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你救了我两次了。”

“三次。”刘野纠正她，“上回牛棚旁边你要倒在雪地里，我也拽了你一把。”

林清秋愣了一下，又被他噎了一下。这人说话永远这么不留余地。

洞里沉默了片刻。

刘野从怀里——准确说是从空间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个铝饭盒，拧开盖子，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兔肉汤。

一个巴掌大的小纸包，打开来，是三片白色的药片。

这是他空间里【体力恢复药剂】的药片形态。他特意在出门前转化好的，免得掏出个幽绿色的瓶子来太过扎眼。

“先把药吃了，退烧用的。汤趁热喝。”

林清秋盯着那三片白色药,又看了看那碗热气腾腾的肉汤。

“这药……从哪来的？”

“我进山时在一个废弃的猎人窝棚里翻到的，是进口货，那边流过来的。”

这谎撒得毫无破绽。边境线就在北边二十里外，的东西偶尔流入山里并不稀奇。

林清秋没有再追问。

她接过药片，和着刘野递来的温水吞了下去。然后双手捧起铝饭盒，一口一口地喝那碗兔肉汤。

药效来得极快。

体力恢复药剂本来就是系统出品，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林清秋的脸色就开始回转。那种从内脏里透出来的暖意不断向四肢蔓延，冷汗止住了，呼吸也平稳了,连崴了的脚腕上的肿胀都在消退。

她喝完最后一口汤，手指松开饭盒，整个人卸了力似的朝后一靠。

太累了。

连续两天照顾病号没合过眼，生理期的虚弱叠着风寒，再加上刚才那头灰狼的惊吓——弦绷到极限之后，一旦松下来，人就彻底垮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旁边歪过去。

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

那是刘野的肩膀。

林清秋的整脊椎过了一道电。她想撑起来，胳膊却软得跟面条似的，使不上一点劲。

“别动。”刘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外头的风还没停，至少得再熬一个钟头。你这身板折腾不起了，老实靠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晒被子。

但搁在这个仄的雪洞里，搁在这个只有火苗和两个人呼吸声的空间里，这种平淡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林清秋靠在他肩膀上，闻到了柴火味、松针味、还有淡淡的兔肉汤的油脂气息。

她咬着嘴唇，半天挤出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成分不好的知青。”

“你少糊弄我。”林清秋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断断续续的，“没有任何一个普通知青能在零下四十度的老林子里活得比本地社员还滋润。更没有人能一刀劈死一头成年灰狼。”

刘野没接话。

火堆里的松枝噼啪响了两声，崩出一颗火星子。

“你不说也行。”林清秋闭上了眼睛，“反正我欠你三条命了，够还一辈子的。”

这句话说得极轻。

但在安静的雪洞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额头抵着刘野的肩膀，呼吸变得又长又匀——睡着了。

药效加上极度的疲惫，这一觉来得猝不及防。

刘野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张脸。

火光映着，睫毛又密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之后卸掉了所有伪装，眉头终于松开了，嘴唇微微翘着，有一种从未在清醒时展露过的柔软和脆弱。

脑海里的机械音在这一刻炸了开来。

“叮！成功满足高品质目标（林清秋）极限欲望！目标心防彻底击溃！”

“系统正式升级为Lv2！”

“每欲望结算次数提升至：2次！”

“储物空间扩容至：300立方米！”

“触发Lv2升级极品暴击奖励——”

“奖励一：大黑十（十元面值第二套人民币）一百张，已存入空间！”

“奖励二：宗师级近战格斗术，已融合入体！”

“奖励三：黑市通用粮票三十斤、肉票十斤，已存入空间！”

一千块钱。

在这个猪肉七毛三分钱一斤、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的年代，一千块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两年的数目。

足够在公社黑市上买下半个铺面。

宗师级近战格斗术的信息流同时涌进了刘野的四肢百骸，一百多种徒手制敌的技法在肌肉记忆里扎了。加上之前的狩猎专精和抗寒体质，他现在哪怕空手站在暴风雪里，整个黑瞎子岭也找不出一个能威胁到他的活物。

刘野活动了一下手指，接住了林清秋往下滑的脑袋，重新搁回自己肩膀上。

动作不算温柔，但稳当。

窗外——或者说洞口外——风雪声渐渐小了。

第二天清晨，暴风雪过境。

天光大亮的时候，知青点门口的人看到了让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后山方向的雪道上，一个穿着单褂子的高正迈着大步往回走。他背上驮着一个裹在崭新军大衣里、昏睡未醒的女人——大队青年点队长林清秋。

他的左手拎着一头剥了皮的灰狼。

右手拎着个布袋子，袋子里装着满满一袋子挖好的冬青和退烧草药。

刘野走到知青点院坝中央，把林清秋从背上放下来交给围上来的女知青们，又把那袋子草药往赵德柱怀里一塞。

“熬水，给发烧的人灌下去。量我配好了，一人一碗。”

赵德柱捧着布袋子，张着嘴愣了半天，蹦出俩字：“你小子——”

刘野没搭理他，转身把那头灰狼尸体“啪”地丢在了雪地上。

一百多斤的灰狼摔在冻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院坝里扫雪的知青全围了过来，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是灰狼！”“天爷，这么大个儿！”“他一个人打的？”

刘野站在人群中间，扫了一圈那些满脸震惊和敬畏的脸。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人群最后面，正捂着肿胀的膝盖缩头缩脑的王建国身上。

王建国跟他对了一个照面，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

刘野收回视线，大步朝后山方向走。

他没有回头。

脑子里翻转着的，是空间里那一百张崭新的大黑十、三十斤粮票、十斤肉票，以及在灰蒙蒙的三百立方储物空间里堆成小山的野味和物资。

三里地外的看山小屋炊烟正升起来。

但他的视线越过了那烟囱，越过了黑瞎子岭的山脊线，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公社集镇方向，每月逢三逢八，在供销社后巷的一个破旧院子里，会有一群鬼鬼祟祟的人影聚在一起。

那地方本地人叫“鬼市”。

进了鬼市的门，有钱有票有硬货，你就是爷。

刘野走进看山小屋，关上门，从空间里取出一条大前门拆了包装，揣进棉袄内兜里。

三天后就是逢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