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庶女替嫁后,禁欲摄政王跪求名分
如果你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我的邪的一本书《庶女替嫁后,禁欲摄政王跪求名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秦棠华宁修远。夜风从半敞的窗棂里灌进来,案头短笺被吹得翻了两页,药材期和金额在烛下晃动。宁修远立在书案前,外袍还带着夜露。他的目光落在秦棠华收起的针囊上,声音压得很低:“太医院认不出的毒,你一眼认出;万福楼的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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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半敞的窗棂里灌进来,案头短笺被吹得翻了两页,药材期和金额在烛下晃动。
宁修远立在书案前,外袍还带着夜露。他的目光落在秦棠华收起的针囊上,声音压得很低:“太医院认不出的毒,你一眼认出;万福楼的账,你半剥到骨头;必死的人,你三针救回。秦棠华,你这些本事,从何处学来?本王身上的慢毒,你又知道多少?”
秦棠华没有起身。她把针囊扣好,抬眼看他:“王爷想先听医术,还是先听毒?”
宁修远指节抵在桌沿,没答。
他身上的药味比白更重。南星苦,白附子涩,底下压着一丝陈旧血腥。旁人只当是久病用药,秦棠华却能从那股味里分出药性相冲的痕迹。
“南星、白附子用来寒,方子没错,错在只得出表寒,不出毒。”她抽出一张空白短笺,用指尖压住,“王爷每逢阴雨,心口下三寸如,催动内力时指尖先冷,唇色发紫。太医院脉案只敢写旧伤带寒,不敢写南境余毒。”
宁修远眼神收紧。
秦棠华继续道:“那毒名叫千丝引。入骨后不急着要命,只缠心脉。温药吊得住人,解不了毒。拖得越久,越怕香药引动。”
她没有把话说尽。千丝引最怕的不是痛,而是被另一味南境香药牵出旧毒,先乱神智,再蚀心脉。侯府送来的引梦香,偏偏正合这个缺口。
窗外树枝擦过窗纸,发出一声短响。
宁修远忽然念出她的名字:“秦棠华。”
这一声里没有怒,只有刀锋压近前的冷硬。
“你究竟是谁?”
“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秦棠华把包着药泥的白帕推到他面前,“也是今夜救下药房小厮、替王爷留下活口的人。”
她的这个回答终究挡不住他的疑心。花轿里的变故、冷院那盏茶、主院旧账、今夜三针救人,每一桩都不像靖安侯府养出来的怯懦庶女。可她现在不能剖白来历。她能拿出来的,只有王府眼下缺的证据。
她没有把引梦香药包拿出来。那是侯府递来的刀,也是她暂时不能交出的底牌。宁修远若知道侯府已经把手伸到他的安神汤里,今夜这场交易便会变成审讯。她要的不是一时脱身,而是让他亲手打开密库。等她看过旧档,再把香药和账册并在一起,才有足够分量侯府和王府内线同时现形。现在只差钥匙。她必须让宁修远看见,她不是被审的犯人,而是能替他抓住刀柄的人。这一步若错,后面皆是死局。她输不起,也不能退半步。此刻只差一把钥匙,和宁修远点头。
灯下,白帕一角沁着淡褐色。她没有多解释,只点了点那块痕迹:“小厮指甲里的药泥,天仙子混半夏。不是让他当场毙命,是让毒从皮肉慢慢渗,等药渣里的引子一催,便像突发厥证。若我晚一步,明死无对证,刘有孚会背下账、毒、人命三重罪。”
“人还活着,药泥还在,药房今接触过药渣的人也被我留住了。”她看着宁修远,“王爷要我,随时可以。可先了我,这几条线就得从头查。”
宁修远扫过白帕:“所以你拿一个小厮向本王邀功?”
“不是邀功,是问价。”
他冷笑:“问什么价?”
秦棠华把另一张短笺推过去。上面列着万福楼几笔采买期和银额。
“我答应三内查失神散源头,如今只用一半,查到万福楼。有人借王府药房采买,高价买入毒料,再拆进汤药损耗里。账册上记的是南星、白附子、半夏这些寻常药,真正进出的却是天仙子和催毒引子。刘有孚贪,却没胆子联络万福楼。今晚急着灭口的人,藏得比他深。”
宁修远看着那几行字,没伸手接。
“既然查到了,为何不顺着万福楼把人揪出来?”
“因为我手里只有明面账册。”秦棠华语气仍稳,“它能查斤两损耗,查不到银钱暗流;能刘有孚低头,挖不出药库旧档。王爷想要内线,我要药库近五年的旧档,以及账房暗册。”
烛芯轻响了一下,火苗矮下去,又被风托起。
宁修远看她良久。这个女人入府不过两,先破毒茶,再压陪嫁眼线,又从旧账里翻出万福楼。她每一次出手都没有求庇护,只把证据摆上来,他算利弊。
“暗册不是王府账本。”他道,“那里有朝堂眼线的银钱,有南境旧部的安置,有本王不能示人的几条退路。你看了,若生出旁的心思,本王不会留你。”
“王爷防我,应当。”秦棠华迎着他的目光,“可王爷若只给我东厢和两本假账,我最多查到刘有孚。藏在后头的人,明还能换一个小厮死在院门前。”
“内鬼敢在主院门口灭口,是因药房旧档从来没人敢翻,账房暗册也没人碰得到。王爷若不给钥匙,我连他的影子都看不见。”
宁修远近半步。苦药味贴着桌面压过来。
“查不出呢?”
“查不出,我自担后果。”
“若敢骗本王?”
秦棠华垂眸看了一眼白帕:“那王爷现在就可我。但了我,药泥不会开口,暗账不会自己翻页,千丝引也不会因王爷多一个人就解开。”
这句话落下,宁修远眼底的意反而定住了。
他忽然明白,她不是要他的庇护。她要一柄够快的刀,替自己,也替王府,把伸进后院的手剁出来。这样的刀危险,可放着不用,只会让暗处的人继续下毒。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的黑色墨契,掷到案上。墨契撞在硬木上,声响沉而短。
“明一早,贺辰良带你去密库。药库旧档,账房暗册,你都能看。”
他俯身,声音低到近乎耳语:“秦棠华,本王给你权柄,也给你一把能割喉的刀。剩下的期限里,若你查不出那条内线,这把刀先割你的命。”
秦棠华收下墨契,行了一个平礼:“妾身记下了。”
宁修远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门开时夜风卷入,烛火被吹灭,屋里只剩窗外浅淡月色。
秦棠华没有唤白露。她站在黑暗里,指腹摸过墨契上的云纹。
明进密库,她要看的不只是万福楼银流。宁修远体内的千丝引,绝不是太后一党随手能拿到的东西;郑惠然送来的引梦香,也不该只是一包侯府私药。一个在王府药房里埋毒,一个借侯府陪嫁往安神汤里递香,看似两条线,药性却都往宁修远心脉上撞。
她把白帕重新折好,压在短笺下。药泥、人证、账册、墨契,全都在案上了。少任何一样,明进了密库,她都可能被账房那些陈年旧页拖进死胡同。
若这两味南境秘药曾被同一只手送入晟京,那么旧账里藏着的,恐怕不是一条内鬼线。
她收紧五指,把墨契压进掌心。
天亮前,她必须先想清楚一件事:若引梦香撞上千丝引,宁修远还有几夜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