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同伟重生:开局拿下钟家千金
主角是祁同伟的热门小说祁同伟重生:开局拿下钟家千金是作者白洗涤剂所著。“轰!”手雷在深坑里炸响的余音还在矿洞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生疼。碎石子扑簌簌地往下掉,砸在满地的空弹壳上,叮当乱响。祁同伟收起那把烫手的式,回腰间。他随手扯下狗哥身上那件破夹克,把那几个装满毒品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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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手雷在深坑里炸响的余音还在矿洞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碎石子扑簌簌地往下掉,砸在满地的空弹壳上,叮当乱响。
祁同伟收起那把烫手的式,回腰间。
他随手扯下狗哥身上那件破夹克,把那几个装满毒品和现金的帆布袋胡乱捆在一起。
狗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裤湿了一大片。
那颗光头上的蝎子纹身,这会儿看着像条死泥鳅,怂得要命。
祁同伟踢了狗哥一脚,“起来,搬着这玩意儿,往外走。”
他用枪管顶了顶狗哥的后腰。
“哎、哎,祁爷您慢点,我搬,我搬!”狗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费力地扛起那堆帆布袋。
矿洞外。
钱队长还像个大肉虫子一样绑在樟树上,嘴里塞着破抹布,呜呜咽咽地直翻白眼。
看到狗哥扛着货走出来,后头还跟着毫发无伤的祁同伟,钱队长的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祁同伟走过去,一把扯掉钱队长嘴里的抹布。
“钱队,这夜景赏得还习惯?”他拍了拍钱队长的胖脸,嘴角挂着笑。
“祁爷!祁哥!你是我活祖宗!”钱队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错了,我真特么鬼迷心窍了!”
“留着力气回局里跟纪委说吧。”
祁同伟懒得废话,摸出钱队长的手铐钥匙,却没给他解开,而是把狗哥的一只手也铐在了树上。
两人像俩连体巨婴,凄惨地挤在一起。
天边泛起鱼肚白,山风更凉了。
祁同伟走到那堆废弃矿渣后面,找了个还算净的石头坐下。
他摸了摸口袋,找出半包压扁的红梅烟,叼了一在嘴里。
“借个火。”
他冲着树上的钱队长扬了扬下巴。
钱队长哆嗦着嘴唇,哪敢说半个不字,拼命用被铐住的手去摸裤兜。
摸了半天,打火机掉在草丛里。
祁同伟弯腰捡起来,“咔哒”一声点燃。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灌进肺里,这大半夜的疲惫才算压下去一点。
他低头看了眼寻呼机,时间快到早上六点了。
是时候给上面汇报这个“大惊喜”了。
汉东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值班室的电话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接线员小李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拿起听筒。
“喂,省厅指挥中心。”
“我,祁同伟。孤鹰岭缉毒中队,昨晚刚报到的那个。”
小李愣了一下,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听说过这号人。
“那个……小祁啊,大清早的啥事?你们中队丢车了还是咋的?”
祁同伟在电话那头吐了口烟圈,声音平静得像在唠家常。
“没丢车。就是昨晚在后山二号矿洞,碰上了几个卖白粉的。”
“哦,抓了几个啊?缴了多少克?”小李拿笔在本子上划拉着,语气有点敷衍。
这种边境小案子,平时都是报到市局就算了,这新来的真不懂规矩。
“十二个,死了六个,残了四个,还有两个活蹦乱跳的在树上绑着。”
祁同伟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货嘛,大概五十公斤。现金,目测有个两三百万吧。”
“对了,还有三把AK,五把土造雷明顿,还有几颗没炸的手雷。”
“啪!”
小李手里的圆珠笔掉在桌子上。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清醒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你特么大清早拿老子寻开心呢?!”
小李吼破了音,引得旁边几个值班员全看过来。
“是不是寻开心,你派两架直升机带特警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祁同伟轻笑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指挥中心炸锅了。
不到十分钟,省公安厅一把手刘厅长,穿着睡衣就冲进了大楼。
“快!调两架武直,带第一梯队特警,给我飞孤鹰岭!”
刘厅长急得直跳脚,“五十公斤,还有重火力?这特么是把境外制毒基地给端了吧!”
两个小时后。
螺旋桨的轰鸣声撕裂了孤鹰岭宁静的早晨。
两架涂着迷彩的武装直升机,卷起漫天黄土,降落在矿洞外的一片空地上。
舱门打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微冲,鱼贯而出。
刘厅长亲自带队,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碎石跑过来。
眼前的景象,让这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刑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矿洞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地上散落着沾血的AK、弹壳,还有没拉弦的手雷。
樟树上,钱队长和狗哥像俩被阉了的鹌鹑,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旁边,几个装满白色粉末和成捆百元大钞的帆布袋,大喇喇地堆在地上。
而祁同伟,正靠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他嘴里叼着狗尾巴草,警服上沾满灰尘和几滴涸的血迹,看着狼狈,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慵懒和霸气。
“这……这全是你一个人的?!”
刘厅长指着那堆毒品和尸体,声音抖得像筛糠,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祁同伟吐掉狗尾巴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冲着刘厅长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报告厅长。孤鹰岭中队祁同伟,昨晚夜巡,顺手端了个毒窝。哦,对,还抓了个内鬼。”
他下巴朝着树上的钱队长扬了扬。
“顺手?!”
刘厅长差点没晕过去。
这特么是汉东省近十年来最大的一起跨国武装贩毒案啊!
出动一个中队的武警都不一定能拿下,还顺手?!
几个特警上去把钱队长和狗哥解下来,押送上直升机。
技术科的人戴着白手套,开始清点毒品和。
“报告厅长,初步称重五十五公斤!现金三百二十万!AK三把,两百发!”
每一个数字报出来,刘厅长脸上的肉就哆嗦一下。
这功劳,太大了!
大到能让整个汉东警界在公安部露个大脸!
“小祁,你这……你没受伤吧?”
刘厅长看着祁同伟那张年轻白净的脸,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刚才这炼狱般的场景联系起来。
祁同伟揉了揉肩膀,“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落枕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中午就飞遍了整个汉东省。
省公安厅震动。
省政法委震动。
汉东大学的教务处里,老陈主任拿着刚刚收到的内部通报,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这、这小子是下凡吗?”
他擦着冷汗,咽了口唾沫,庆幸自己昨天没把话说绝。
而此时,在省委大院的一栋独栋别墅里。
梁群峰正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
桌上的红机突然响了。
他皱了皱眉,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是省厅的内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梁书记……出事了。”
梁群峰冷笑一声,“怎么?祁同伟那小子被乱枪打死了?告诉他们,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发,做戏做足。”
“不是啊梁书记!”
内线的嗓音突然拔高,带上了哭腔。
“祁同伟没死!他单枪匹马把那帮毒贩给包了饺子!缴了五十多公斤毒品,还活捉了活口!”
“现在省厅那边已经把情况直报公安部了,要给他报一等功!”
梁群峰手一抖,听筒“吧嗒”一声掉在茶几上,砸碎了一个玻璃烟灰缸。
他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爸!你怎么了?”
梁璐刚敷着面膜从楼上下来,看到梁群峰这副模样,吓得赶紧跑过来。
梁群峰死死盯着掉在地上的电话听筒。
口像压了块千斤巨石,喘不上气。
他怎么也算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死局,居然成了祁同伟一飞冲天的登天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脸色铁青得吓人。
电话里,内线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无尽的恐惧。
“梁书记……那个被活捉的毒贩头子交代了……说他是拿钱办事,是、是您的秘书联系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