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奔赴深城:从拿下老主顾开始发迹
网络作者是兑上缺的经典佳作《奔赴深城:从拿下老主顾开始发迹》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陆风,是一本职场婚恋类型的小说。“陆风,快走快走!”阿鸡压低声音,指尖紧紧攥着我的小臂,语气里满是急切。“今天咱们下早班,我带你去见些人,长长世面。”“都是在深城摸爬滚打多年的同行,聚在一起聊些过往经历,也算互相提个醒。”我刚把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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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快走快走!”
阿鸡压低声音,指尖紧紧攥着我的小臂,语气里满是急切。
“今天咱们下早班,我带你去见些人,长长世面。”
“都是在深城摸爬滚打多年的同行,聚在一起聊些过往经历,也算互相提个醒。”
我刚把周姐递来的五千块辛苦费收好,还没来得及揣进兜里捂热。
就被阿鸡半拉半拽着,快步钻进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车子一路穿行在深城的夜色里,霓虹光影飞速掠过车窗。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罗湖区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巷尾藏着一家没有外露招牌的地下清吧,门脸低调得几乎看不见。
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门,混杂着淡淡烟草与木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包场的大卡座里,挤着二十多个年轻男人,个个身形挺拔,神色练。
乍看之下,像是一群打拼多年的都市从业者,凑在一起闲聊叙旧。
没有丝毫喧哗,每个人的神情里,都带着底层谋生的疲惫与清醒。
“上个月那个单子,客户要求极高,我连着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搞定。”
“赚点钱真不容易,看似光鲜,全是咬牙硬扛出来的。”
“这年头,在深城立足,拼的不仅是能力,还有分寸和底线。”
有人低声感慨,话语里全是在这座城市挣扎求生的无奈。
阿鸡拉着我,慢慢挤到了卡座中央。
我的出现,让原本低声交谈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招呼声。
“这不是陆风吗?听说你前段时间帮客户解决了烦,做事稳妥又靠谱。”
“风哥,果然年轻有为,这份沉稳劲儿,比很多同龄人强多了。”
“今天难得聚齐,必须得喝一杯,好好认识一下。”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浅笑。
着一口地道的东北腔,客气地和众人打着圆场。
“各位大哥抬举了,我就是做事认真点,全靠运气和肯吃苦。”
“深城的钱从来不好赚,每一分都是踏踏实实拼出来的。”
众人推杯换盏,气氛渐渐缓和下来,聊着各自的打拼经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慢慢走了进来。
他身形佝偻,走路微微跛脚,脸上带着一道浅淡的旧刀疤。
手里只拎着一瓶最普通的二锅头,周身透着历经沧桑的颓唐。
刚才还在交谈的众人,瞬间噤声,全场鸦雀无声。
甚至有几个人,连忙站起身,恭敬地给他让出位置。
阿鸡立刻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敬畏。
“这是阿龙哥,八年前,深城还没如今这么多打拼机会的时候。”
“他是咱们这一行里,最有名气、最有本事的人,当年的风光,无人能及。”
“你现在这点经历,和他当年比,本不值一提。”
阿龙一瘸一拐地走到茶几前,没有丝毫客套,径直坐了下来。
他拧开二锅头的瓶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的左手残缺不全。
小拇指和无名指,早已齐断去,只剩两个狰狞的疤痕肉瘤。
“倒是热闹。”
阿龙开口,嗓音沙哑涩,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年轻人。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要苦涩的笑。
“听说,最近出了个新人,叫陆风,做事很有章法,是个好苗子。”
我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龙哥,我是陆风。”
阿龙上下打量了我许久,目光在我紧实的肩背处顿了顿。
“身子骨硬朗,眼神也够沉稳,我们这行,这是立身的本钱。”
“但今天,我这个废人,就给你们所有人,上最后一课。”
他猛地抬手拍向茶几,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杯盏轻轻作响。
“八年前,我最风光的时候,一个月挣的钱,足够在深城买下一套房。”
阿龙的双眼瞬间泛红,颤抖着举起自己残缺的左手。
“那时候,我认识一个开工厂的女人,婚姻不幸,常年被丈夫家暴折磨。”
包厢里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听着他的过往。
“我那时候糊涂啊,以为自己只是帮人排忧解难就够了。”
“可我偏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心疼她的遭遇,把她当成了可以托付的人。”
阿龙猛地灌下一大口酒,浑浊的泪水,混着酒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甚至放弃了所有利益,想带她离开这座城市,回老家过安稳子。”
“可结果呢?”
他猛地扯开身上的旧夹克,露出瘪的口。
肋骨处,有两处明显的凹陷,是陈年旧伤留下的痕迹。
“她丈夫带着一群人,把我堵在出租屋里,往死里打。”
“我护着她,被打断两肋骨,被砍断两手指,差点丢了性命。”
阿龙的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自嘲与恨意。
“而那个我拼了命想保护的女人,转头就跪在她丈夫面前。”
“她指着我,说我是骗子,是我纠缠她、算计她的钱财。”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那是掏心掏肺付出后,被最信任的人彻底背叛的绝望。
阿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用仅剩的三手指,重重地戳在我的口上。
“小子,还有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牢牢记住。”
“在这个圈子里,你可以拼尽全力赚钱,可以忍下所有委屈。”
“可以放下身段,守住本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但唯独一样东西,绝对不能丢,绝对不能给别人——那就是你的真心。”
阿龙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带着血泪般的沉痛。
“一旦你动了心,付出了真情,忘了守住自己的底线。”
“等待你的,只会是万劫不复,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凌晨两点,我带着满身的酒气与心头的沉重,离开了清吧。
夜风刺骨,吹得人头脑清醒,却也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回到桑园片区的老旧出租屋,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微弱的光。
苏薇刚洗漱完,屋子里飘着淡淡的、廉价桃花味沐浴露的香气。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我的白色男款衬衫,衣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
看到我进门,她光着脚踩在塑胶地垫上,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聚会结束了?怎么脸色这么差,遇上烦心事了?”
她开口,依旧是那股直爽的东北姑娘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阿龙那番血淋淋的忠告,还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
心口憋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又沉又闷。
我没有说话,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轻轻往身边一拉。
顺势揽住她的腰,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薇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腿轻轻环住我的腰。
像一只依赖人的小猫,整个人都挂在我的身上。
我就站在屋子正中央,没有依靠任何东西,稳稳地抱着她。
“今晚,不坐地垫了。”
我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没有半分玩笑。
苏薇的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能清晰感受到,我周身紧绷的情绪,和平里完全不同。
没有丝毫轻浮,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沉重。
“你到底怎么了?回来就怪怪的。”
她轻声开口,眼底满是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看着她眼底的柔光,指尖微微收紧,抱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今天,我听了一段话,记死了。”
我的声音冰冷又坚定,没有丝毫温度。
“人这一辈子,可以拼命赚钱,可以扛下所有苦难。”
“但永远不能动真心,不能对任何人,交出自己的全部。”
话音落下,苏薇的身体,瞬间彻底僵住。
她靠在我怀里,呼吸微微急促,久久没有说话。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反驳,会和我争执。
可她没有。
沉默片刻后,苏薇忽然轻轻笑了出来。
那笑容很淡,带着几分复杂,几分了然,还有一丝淡淡的嘲弄。
她抬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
“陆风,你现在说这话,我信。”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无比清醒。
“你现在够冷,够狠,把自己裹得像块没有感情的石头。”
“可你别把话说得太满,别把自己的路堵得太死。”
苏薇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的眼睛,清澈又坚定。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人。”
“一个能轻易打破你所有防备,让你心甘情愿掏心掏肺的人。”
“到那时候,你再想想,今天说的这句话,还作不作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