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义:牛马也配夺舍我祁同伟?
名义:牛马也配夺舍我祁同伟?小说是作者爱吃大樱桃丸子的倾心力作,主角是祁同伟高育良。某部委家属院赵德汉住在三楼,老式筒子楼,楼道里飘着晚饭后残留的油烟味。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声控灯坏了两个,光线忽明忽暗。侯亮平站在楼梯拐角,看了看表:晚上七点四十分。他身后跟着几个,全是最高检反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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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部委家属院
赵德汉住在三楼,老式筒子楼,楼道里飘着晚饭后残留的油烟味。
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声控灯坏了两个,光线忽明忽暗。
侯亮平站在楼梯拐角,看了看表:晚上七点四十分。
他身后跟着几个,全是最高检反贪总局的骨,穿着便衣。
其中一个女侦查员手里提着执法记录仪,已经开了机。
“侯处,目标妻子和儿子五分钟前出门,应该是去补习班了,两个小时内回不来。”耳机里传来监控小组的声音。
“收到。”侯亮平低声说,抬手示意所有人上楼。
楼道里很安静。
“行动。”侯亮平说。
悄无声息地爬上三楼,侯亮平整理了一下夹克领子,抬手,敲门。
“谁啊?”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赵处长,开门,物业的。”侯亮平说,语气自然得像真是来修水管。
门开了条缝,防盗链还挂着。
赵德汉的脸出现在门缝后,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身上穿着灰色外套,手里还端着碗,碗里是半碗炸酱面,筷子在面上。
“什么事?我家水管没坏。”赵德汉皱着眉。
“楼下反映漏水,我们得检查一下。”侯亮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证件,贴着门缝亮出来。
“最高检反贪总局,侯亮平。赵处长,开下门。”
赵德汉的脸,在那一瞬间,白了。
血色“唰”一下褪下去,露出底下灰败的底色。
他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面条差点掉出来。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
老实巴交,表情带着困惑。
“最高检?”赵德汉凑近看了看证件,然后抬头看侯亮平,眼神茫然:“同志,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就是一个普通处级部,没犯什么事啊。”
“没犯事,就是配合调查。”侯亮平笑了笑,笑容很温和,但眼神没笑。
“开下门吧,赵处长。大晚上的,让邻居看见了不好。”
赵德汉犹豫了两秒,这才慢吞吞地解了防盗链,拉开门。
不到六十平米的老房子,家具都是二十年前的样式。
掉漆的折叠饭桌靠餐厅中间放着,桌上摆着半碟黄瓜丝、一碟蒜瓣。
电视机是那种大屁股的老式彩电。
沙发上的针织罩灰扑扑的,扶手上还打着补丁。
一看就是清贫廉洁的老部家庭。
“请进,请进。”赵德汉侧身让开,语气甚至有点拘谨和讨好:“家里小,有点乱,你们别嫌弃。坐,坐沙发。”
侯亮平没坐,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屋子。
其他人也鱼贯而入,两人守住门口,两人去卧室,两人去厨房,女侦查员则举着执法记录仪,开始录像。
“赵处长,吃饭呢?”侯亮平看了眼桌上的炸酱面。
“啊,随便吃点。”赵德汉把碗放下,搓着手,像是不好意思:“老伴带孩子去补习班了,我一个人就凑合一口。同志你们吃了没?没吃的话,我给你们下点面条……”
“不用。”侯亮平摆摆手,在屋里慢慢踱步。
他走到电视机前,看了看旁边书架上摆着的奖状和照片。
优秀党员、先进工作者、廉政标兵,最早的一张是1987年。
“赵处长工作很认真啊。”侯亮平说。
“应该的,应该的。”赵德汉跟在他身后,腰微微躬着。
“党和人民信任我,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我,我得对得起这份信任。”
侯亮平没接话,走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层的门。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速冻饺子、馒头、几袋肉。
侯亮平伸手拨了拨,在几袋冻肉的下面,摸到了一个用塑料袋裹着的东西。
他拿出来,拆开塑料袋。
是两张银行卡,用橡皮筋捆在一起。
赵德汉的脸色又白了白,但随即恢复,马上解释:“哦,这个……这是我儿子的压岁钱。小孩不懂事,老是乱拿乱放,我给藏起来的。”
“压岁钱存银行卡?”侯亮平翻看着卡片,很普通的储蓄卡,没有名字。
“多少压岁钱,值得专门存卡里?”
“不多不多,就几千块。亲戚朋友给的,攒了好几年了……”赵德汉吃面条的动作没停。
侯亮平打断他,把卡递给身边的女侦查员:“查一下余额。”
“是。”
女侦查员拿出POS机,卡,输入赵德汉说出的密码。
屏幕闪烁几下,跳出数字:
一张余额3,785.42元。
一张余额2,156.18元。
加起来不到六千块。
赵德汉又咬了一口蒜:“你看,我就说是孩子的压岁钱……”
“嗯。”侯亮平点点头,把卡还给他,然后继续在屋里转。
他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很简单的双人床,老式大衣柜,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
“赵处长,您这套房子,多少平米?”侯亮平问。
“五十八平,单位分的,住了二十多年了。”赵德汉说道。
“老伴一直想换个大点的,但我跟她说,够住就行,要那么大什么?打扫还费劲。”
“也是。”侯亮平笑了笑,走到书桌前。桌上堆着文件和报纸,最上面是一本翻开的《人民报》,旁边放着老花镜和保温杯。
侯亮平拿起保温杯,拧开,往里看了一眼。
空的。
但他没放下,而是用手指在杯口内侧摸了一圈,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赵处长,您这杯子,平时泡什么茶?”他转身看向赵德汉。
“就……普通绿茶。”赵德汉喝了一口汤,原汤化原食,打了个嗝。
“绿茶?”侯亮平把杯子递给他。
“可这杯子里,有股参味。还是老山参,年份不短。”
赵德汉接过杯子闻了一下。
“候处长果然见多识广,两片山参泡了半个月,候处长还能闻出来味。”
“最近身体虚,医生让补补。同志,这不算违规吧?”
“不算。”侯亮平说,然后拉开书桌抽屉。
抽屉里很乱,塞满了各种票据、收据、旧电池、螺丝刀。
侯亮平翻了翻,从最底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没封口。
他倒出里面的东西,是十几张照片,全是赵德汉参加各种会议、视察、接待时的合影。
照片里的赵德汉永远站在人群边缘,笑容腼腆。
但侯亮平注意到,其中一张照片的背景,是一座豪华别墅的大门。门牌号拍得不清楚,但隐约能看出是“帝京苑”三个字。
“这是哪?”侯亮平指着照片问。
“这……这是前年去基层调研,路过一个小区,同志们说合个影。”赵德汉解释道:“我也记不清是哪了,可能是哪个企业家的房子吧。”
“哦。”侯亮平把照片收好,放回信封,塞进自己口袋里。
“这张照片拍得不错,借我看看。”
“同志,这……”赵德汉想阻止,但侯亮平已经转身往客厅走了。
搜查持续了半个小时。
卧室、厨房、卫生间、阳台,甚至天花板隔层和地板夹层都查了,没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赵德汉的表情已经挂上了委屈。
“同志,你们也查了,我家就这么大,能藏什么?”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老师冤枉的小学生。
“我赵德汉工作三十年,不敢说有多大功劳,但绝对对得起良心。我一分钱没贪过,一分钱没拿过,你们这么查我,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工作?怎么见人?”
他说着,眼圈居然红了,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赵处长,您别激动。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有人举报,我们就得查。查清楚了,也是对您负责,对吧?”侯亮平没管赵德汉的表演,自顾自的说着。
“举报?谁举报我?”赵德汉激动起来。
“我赵德汉行得正坐得直,谁这么缺德污蔑我?同志,你得告诉我,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举报人信息保密。家里查完了,赵处长,麻烦跟我们去你们单位,配合一下调查。”侯亮平说着站了起来。
“单位?去……去我办公室?”赵德汉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