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我将养兄送进大专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重生后,我将养兄送进大专》,它的作者是瀑瀑,主角是傅沉叶思瑶。第1章养兄傅沉爱上了保姆的女儿,就连大学志愿都让她帮自己填报。我不仅没阻止,反而说服爸妈取消了我们的婚约,成全了他和叶思瑶。只因前世,我意外撞见叶思瑶拿着他高考状元的分数,报了自己所读的三流大专。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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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养兄傅沉爱上了保姆的女儿,就连大学志愿都让她帮自己填报。
我不仅没阻止,反而说服爸妈取消了我们的婚约,成全了他和叶思瑶。
只因前世,我意外撞见叶思瑶拿着他高考状元的分数,报了自己所读的三流大专。
为了保住他的前程,我在志愿截止前替他改回了全国顶尖的S大。
可没想到,当晚叶思瑶留下一封万字情书,跳进他们的定情湖自尽。
傅沉帮她办完葬礼,再次牵起我的手:“你说得对,前途比爱情更重要。”
随即对我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大学毕业,我们顺利结婚。
傅沉顺利继承了我家的产业,可当晚,他就把我锁在泼满了汽油的婚房里。
烈火吞噬我那一刻,他拿着那封泛黄到卷边的情书站在门外,哭得撕心裂肺:
“思瑶只是想和我在一起而已,她有什么错?!”
“要不是你改了我的志愿,她根本就不会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改志愿的前一天。
1
“思瑶和你这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不一样,她一个人上大学,没有我会受委屈的。”
我刚回过神,耳边就响起傅沉清朗的声音。
网吧里乌烟瘴气,电脑屏幕的冷光打在我脸上。
我很快明白过来。
我重生了,重生在帮傅沉把志愿改回S大这天。
眼前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面容俊朗,带着特有的青春意气。
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寒冷:“思瑶成绩也不差,周家收养我,我以后会帮你管理集团作为报答,但我的人生你们别想插手!”
闻言我只觉得讽刺。
叶思瑶前世高中三年分数全靠抄,高考成绩只有158分,就连好一点的大专都不肯收她。
最后报了一所三流卫校,丢尽脸面。
而傅沉若没有我家的资助,恐怕早已辍学,进厂打工补贴家用。
想到这,我把准考证塞回傅沉手里:“不用,我成全你们。”
许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傅沉稍稍愣住。
但很快他眉眼都轻扬了起来。
他随手收起准考证,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你放心,等思瑶大学毕业找到好工作稳定下来,我还是会和你订婚。”
“但在这之前我想活出自由,你别告诉伯父伯母了。”
我不语,只是冷笑。
我倒要看看,这一世没有我的干预,这对白眼狼能活出怎样的精彩人生。
网吧里烟味油味混杂着,我转身正想走。
傅沉就先我一步拉开路边红色法拉利的车门,坐了上去。
他扭头朝我略带激动地笑:“思瑶在酒店开了房,说有毕业礼物要送给我,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话落,原本属于我的成年礼物就这样被傅沉开走。
盛夏暴雨说来就来。
打不到车,网吧里有几个染了黄毛的混混时不时不怀好意地看向我。
我意识到不能久留,咬咬牙,干脆冒雨逃离。
回到家,我顶着滴水的头发刚要叫佣人,就见客厅中间围聚了一堆人。
被围在中间的,赫然是我家保姆,叶思瑶的母亲——王莲心。
她身上戴满昂贵的翡翠首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周雨禾人。
此刻手里拿着日记和一沓照片,瞧见我进来,脸上满是高傲:
“如果你是清风,我甘愿做你偶尔轻抚过的绿叶;你一个眼神,就已惊艳我全部的青春......”
王莲心抬眼看向我:“咱们大小姐,十八岁就这么会讨好男人了。”
旁边几个佣人跟着附和:
“难怪先生和夫人要资助傅沉,一个女娃,怎么可能守得住家业。”
“而且成天摆大小姐架子,在我老家这种贱皮子早就送去给男人生孩子去了!”
“还是思瑶好,懂事体贴,难怪傅沉喜欢她,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群老姐妹。”
我湿淋淋地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倒流。
他们都是傅沉的父老乡亲。
前世他说做人不能忘本,我便说服爸妈,以三万一个月的高薪聘请他们来家里做佣人。
是我太过纵容傅沉,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未来的集团继承人。
对他百般讨好,却对我这个真正的千金极尽羞辱。
这栋原属于我的别墅,现在已全是蛀虫!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的眼神彻底冷下去。
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爸,妈,我同意留学读金融,自己继承家业!”
第二章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父母高兴的声音:
“太好了宝贝,爸妈这就给你订三天后的机票,我们在机场等你。”
电话挂断,面前的佣人们齐齐愣住。
我懒得和他们纠缠,直接下令:“你们被开除了。”
话落,几个保镖走进来,拽住那群佣人就要往外丢。
叶思瑶母亲还不信,叫嚷着:“你竟然敢开除我?少爷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放开我!”
我走到她面前,把她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拽了下来。
“不问自取就是偷,你从周家拿走的一切,会有律师叫你照价赔偿。”
言罢,我转身上楼。
卧室里一片杂乱。
桌上摊着好几本志愿填报指南,还有我和傅沉的毕业合照。
我把那些资料和照片一起丢进垃圾桶,开始收拾行李。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巨大的开门声吵醒。
还没彻底清醒,就被人从床上拽起。
“宋雨禾,思瑶妈妈任劳任怨地照顾你这么多年,你有什么资格开除她?”
我睁开眼,正对上傅沉愤怒的面容。
他脖子上布满暧昧红痕,昨晚和叶思瑶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一阵恶心涌上,我冷声道:“这是我家。”
傅沉却根本不理会我的话,拽着我就往楼下走去:“我命令你,现在就去给思瑶和她妈妈道歉!”
我被强行带下楼。
客厅里,王莲心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叶思瑶眼眶红红地站在她身边。
瞧见我出现,母女俩更是委屈得不行。
叶思瑶率先开口:“雨禾姐,我知道你觉得我抢走了沉哥哥,我填完志愿就搬走,你能不能不要为难我妈妈......”
傅沉一听这话瞬间急了。
他推搡了我一把,催促道:“身为小辈顶撞晚辈,你还不给思瑶妈妈跪下道歉!”
我终于忍不住皱眉:“你让我这个主人家,去给犯了错的佣人下跪?”
王莲心一脸痛心,捂着胸口起身:“是是是,哪敢让大小姐给我一个奴才道歉。”
“傅沉少爷说后花园里的玫瑰太俗气,让我铲了换成茉莉,我还得去忙活呢......”
叶思瑶忙声阻拦:“妈你昨晚气得心脏疼了一宿,还是我去吧,谁叫我们天生就低人一等呢!”
看着这对母女在我面前一唱一和,我胸口闷痛。
刚要说话,傅沉便一把将我推进了后花园。
他抓着后门把手,一脸恼怒:“这么看不起别人,那今天你代替思瑶妈妈把庭院的活都干了,干不完不准进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门重重关上。
正午的太阳最是毒辣。
看着大片的玫瑰花丛,我只觉得讽刺。
当初傅沉为了在我这卖好,亲自种下每一株花,只求我多看他一眼。
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正好,我也不想再看到有关傅沉的任何东西,我嫌恶心!
我一把握住支长势极好的玫瑰连根拔起,花刺嵌入手心瞬间带出一连串血珠。
渐渐地,盛放的玫瑰变成了残缺的花瓣,被我毫不留情地碾进土里。
直到天黑,我终于处理掉最后一朵花。
我跌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发颤,甚至没有力气去处理满手的花刺。
衣服上沾满了土和血。
这时傅沉来验收成果,看到坑坑洼洼的庭院,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扶起我,叹声道:“早知现在,当初何必要逞强,只要你听话,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喏,送你的。”
话落,他从口袋拿出一条珍珠手串塞进我的手里,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最近很火的那款包包上边的赠品。
我抓着手链的手收紧。
在傅沉的眼里,身为他们恩人的我竟然只配用叶思瑶的赠品了。
而他没注意到我的情绪,只道:“气消了就把你填报志愿的账号密码给我吧,我要用。”
第三章
我拧眉:“你要干什么?”
傅沉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思瑶答应帮我们一起填志愿了,我们仨上同一所大学,又可以一起度过四年,你不高兴?”
闻言我几乎要被气笑。
我把赠品塞回傅沉手里,冷声道:“不用了,我们不同路。”
留下这句话,我直接回房。
垃圾桶佣人还没来收拾,我和傅沉的合照大剌剌地躺在里面,仿佛在讽刺我的愚蠢。
手上刺痛袭来,我没忍住鼻酸。
直到一阵来电铃声打断我的思绪,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我赶忙调整好心情接起:“爸......”
那边率先传来妈妈小心翼翼的声音:“雨禾,你出国要不要带上傅沉呀?”
冷不丁提起这件事,我呼吸一停。
但很快,我便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而且我还要撤回这些年对傅沉的资助!”
闻言,爸妈竟然松了一口气。
“宝贝你终于想通了,当初要不是看你实在喜欢傅沉,我们不会一直抚养他,还答应他考上大学就先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练手,爸妈自始至终都只想让你继承家业,与性别无关!”
“傅沉那边,志愿出来后我们会让他偿还除学习和正常生活以外的钱,你放心。”
听着父母坚定的声音,我心中一阵感动。
果然,家人才是最温暖的港湾。
好在还有三天,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电话挂断,我熄灯躺下。
就在快要睡着时,听见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有人进了我房间!
我惊醒,还没等我起身,就听见傅沉压低的声音响起:“周雨禾的账号密码果然夹在日记本里,思瑶你放心,我和你保证过我们都会陪你上大学,志愿填报的事就都交给你了。”
叶思瑶一阵感动:“傅沉哥哥,你真好......”
我躺在床上,攥紧的手止不住颤抖,浑身冰冷。
为了哄叶思瑶开心,傅沉自毁前程还不够,还想拖我下水。
但我绝不会让他们如愿!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就见傅沉和叶思瑶坐在餐桌边互喂早餐。
对上我的眼神,叶思瑶娇羞中带着几分得意。
“傅沉哥哥,你昨晚弄得人家好疼。”
说完她又像才看见我一般,故意惊讶道:“雨禾姐你醒了,我和傅沉哥哥只是暂时的,他毕业以后要娶的人还是你......”
我不语,自顾自地走去玄关换鞋。
见我这副模样,傅沉很是不满:“亏你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思瑶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我头也不回,冷着一张脸大步离开。
今天是志愿填报的最后一天,我赶到附近网咖,发觉自己的大学真被填报成了上一世叶思瑶所去的三流大专!
我深吸气,重新改回S大,顺带改了密码。
就算马上要出国,我也不想人生路上留下他们的肮脏手段!
做完这一切,离飞机起飞也只剩下六个小时。
我深吸气,准备回家拿行李和这一切说再见。
刚走出网咖门,眼前却骤然一黑——
一个麻布袋从头顶套下,我很快意识到,我被绑架了!
第四章
“你们是谁?要钱我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能放我走!”
没有人搭理我,我只能听见汽车发动机声和风声。
很快我被人踹下车,整个人像只待宰的家禽,浑身上下都疼得使不上力。
“少爷,我们抓到欺负思瑶小姐的人了。”
欺负叶思瑶?
我一时间听不懂外面的人在说什么。
“沉哥哥我好害怕,要不是你给我配了保镖,我不敢想我会变成什么样......我到底是哪里惹雨禾姐不开心,让她这样对付我......”
是叶思瑶的声音。
“思瑶别怕,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动周雨禾,但是你受的委屈我会让这个人千百倍还回来。”
我刚想开口解释,肚子突然被人重重挨了一脚。
瞬间我疼得眼前一黑,舌根隐隐尝到血腥气。
“周......”
话音未落,傅沉又补了一脚:“叫你动我的女朋友,今天就给你点教训!”
几脚下去,麻袋已经没什么动静。
叶思瑶有些害怕地拉住他:“沉哥哥,收手吧,要是人死了怎么办?”
傅沉抄起一旁的水管,冷笑:“什么废物踹几脚就扛不住了?别想装死,今天就让你知道有些人不该动。”
话落,水管往下用力一砸。
咔嚓——
腿骨碎裂的声响很清脆。
我蜷缩着身体,抱着严重扭曲左腿痛到失声。
意识朦胧间,我忍不住想,我会死在这吗?
毕竟上辈子傅沉能为了给叶思瑶报仇把我活活烧死,这次保不齐也......
好在傅沉没干过什么体力活,拿不动沉重的水管。
看着不断发抖的麻袋,傅沉满意地笑了笑。
他搂住叶思瑶安慰:“思瑶,再忍忍,只要哄着周雨禾过完这个暑假,上了大学你就不用再受周雨禾压迫了。”
“到时候我拿到周家家业,我会把这些年你受的羞辱和委屈一并还给周雨禾。”
叶思瑶娇羞地埋进傅沉怀里:“沉哥哥你辛苦了,要不是为了我,你也没必要对雨禾姐低声下气。”
“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两人情动亲在一起,早就将我抛之脑后。
我攥紧手,嘲讽地扯起嘴角。
为小情人出气,不惜找人绑架行凶,真是好一个痴情种。
要是傅沉知道麻袋里的人不是所谓的强奸犯,而是我本人,会是什么表情?
很快,天空下起小雨。
傅沉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表:“都这个时间了,志愿填报已经截止了,我们回去吧,看看你给我填了哪所名牌大学?”
叶思瑶脸上有一瞬间的心虚,加快了语速:“反正不管去哪所大学,周叔叔也只会选你当继承人,不过沉哥哥想看看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一行人洋洋洒洒离开,没人在意麻袋里的人是死是活。
我撑着胳膊一点点从麻袋里爬出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幼儿园。
被雨这么一淋,我看上去愈发狼狈。
还好手机能用,我看了眼时间,离飞机起飞还有一小时。
我一瘸一拐逃出去,招了辆出租车赶往机场。
另一边。
傅沉回到家便迫不及待打开电脑查看自己的志愿。
“我相信我们心有灵犀,你肯定帮我报了S大对不对?”
“其实A大也不差,我记得你说你喜欢海边......”
傅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一边的叶思瑶站在他身后,表情诡异。
网页加载两秒后,电脑屏幕光跳动了一下。
一排志愿全是F市职业技术学校的画面,赫然出现在了周沉眼前!
第2章
第五章
傅沉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叶思瑶:“你给我报的什么?!”
叶思瑶眨了眨眼,额角落下冷汗,却还是装作一脸无辜:
“沉哥哥,这所学校多好啊,我们俩可以一起上学,永远不分开!”
傅沉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你知不知道我的分数能上S大?!你让我去读大专?!”
叶思瑶眼眶一红,委屈道:“可是......你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吗?”
傅沉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盯着屏幕上那所名不见经传的职业技术学院,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他十二年寒窗苦读换来的高考状元分数,是他踏入上流社会的敲门砖。
现在,却被叶思瑶轻描淡写地毁掉了。
“你疯了吗?”傅沉声音嘶哑:“我明明告诉过你,要报S大金融系!”
叶思瑶的眼泪瞬间落下:“沉哥哥,你明明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
傅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抓起手机,拨通了教育局的电话:
“喂,我要改志愿!现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公式化的回复:“抱歉,志愿填报系统已于今天下午五点关闭,无法更改。”
手机从傅沉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双眼发直,仿佛看到了自己灰暗的未来。
没有名校光环,没有周家资源,他将永远被困在被周家收养之前的底层。
叶思瑶怯生生地伸手想拉他:“沉哥哥,你别发火,谁说大专就没出息了......”
“滚开!”傅沉一把甩开她,眼中燃烧着怒火:“你毁了我!”
叶思瑶被推得踉跄后退,撞翻了茶几。
玻璃杯摔碎的声音惊动了楼下的王莲心,她冲上来看到女儿跌坐在地上,立刻尖叫起来:
“周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傅沉充耳不闻,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外。
他需要找到周雨禾,只有她能联系到周家父母,只有他们有能力在录取前更改志愿。
红色跑车冲出别墅区,傅沉拨通了周雨禾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与此同时,三万英尺的高空上,我打开了手机飞行模式。
空姐送来热毛巾,我擦了擦脸上干涸的血迹,接过她递来的温水。
“小姐,需要帮您联系医生吗?”空姐担忧地看着我额头的伤口。
“不必了,谢谢。”
我轻啜一口温水,尽管浑身酸痛,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前世,傅沉和叶思瑶联手毁了我的人生。
这一世,我亲手将这份“礼物”还给了他。
想到他看到录取通知时的表情,我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十二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机场。
我打开手机,99+的未接来电和短信瞬间涌了进来。
不出所料,全是傅沉的。
就在我打开的那一刻,一条最新的消息随之跳出来:
【雨禾,思瑶填错了志愿,我联系不上爸妈,你赶紧接电话!】
【你不想大学在职院度过吧?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我冷笑一声,直接拉黑了他的号码。
走出海关,父亲派来的司机已经等候多时。
“小姐,周总听说您受伤了,让我直接送您去医院。”
我摇摇头:“先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爸妈谈。”
劳斯莱斯驶入伦敦郊区的一座庄园,母亲早已在门口等候。
看到我的伤,她惊呼一声:“雨禾!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我扑进母亲怀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前世临死前的恐惧、重生后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是傅沉,”我哽咽着说:“他为了叶思瑶,差点杀了我。”
母亲立刻替我叫来了医生,小心为我处理了伤口。
父亲从公司匆匆赶来,看见我身上的伤,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那个白眼狼,我马上取消他的资助和股份协议。”
我擦干眼泪摇摇头:“不,爸,让他去上那所大专吧,我要亲眼看着他自食恶果。”
第六章
父母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中有欣慰,有心疼,更多的是赞许。
我妈叹了口气,转头对我露出个温和的笑:“雨禾,你变了。”
我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爸,妈,我长大了。”
当晚,我做了个漫长的梦。
梦中,我好像回到了八岁那年的雨夜。
那年父母刚刚出国拓展业务,不得已将我留在国内,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和一群佣人。
我本就没有朋友,每天独来独往,日子过得比谁都孤单。
直到那个雨天,我在花园里遇见了傅沉。
他浑身湿透地蹲在玫瑰花丛边,怀里抱着一只受伤的小奶猫。
“你也一个人吗?”我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他抬起头,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却冲不淡他眼里的悲伤:
“嗯,我爸妈都不要我了。”
那一刻,我恍惚以为自己找到了同类。
“那以后我陪你。”
我脱下外套盖在小猫身上。
“我们一起照顾它好不好?”
傅沉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郑重地点头:“好,我会永远保护你。”
从那天起,我的生命里终于有了一束光。
傅沉会在我做噩梦时守在我床边,会因为我随口说想吃城东的糖葫芦就骑车两小时去买。
十二岁那年,几个高年级的混混把我堵在厕所里。
“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零花钱不少吧?”
他们扯着我的头发,我吓得浑身发抖。
是傅沉冲进来,用身体挡在我面前,生生挨了三棍子。
我永远记得他满脸是血却还对我笑的样子:“雨禾别怕,有我在。”
他一个孤儿院的孩子,我生怕他被混混报复,那天晚上哭着打电话求父母收养他。
“我想永远和傅沉在一起。”
可当时,电话里的父亲只是叹气:
“雨禾,我们可以资助他,但倘若收养,性质就不同了。”
“毕竟,人心是会变的。”
可我不信,硬是让他们签下了收养协议。
那之后,傅沉就成了我名义上的哥哥,心中的一束光。
十五岁生日那天,傅沉在玫瑰园里为我种下一片新苗。
“雨禾,等这些玫瑰开满整片花园的时候,我就向你求婚好不好?”
夕阳下,少年的眼睛比星辰还亮。
我红着脸点头,在心里发誓以后非他不嫁。
可这一切,都在叶思瑶母女来到周家后变了。
叶思瑶总是“不小心”打翻我的果汁,“无意间”弄坏我的作业。
每次我生气,她就会红着眼睛躲到傅沉身后:“沉哥哥,雨禾姐是不是讨厌我?”
傅沉一开始总是替我说话,可次数多了,他开始不耐烦地皱眉:
“雨禾,思瑶家境不好,你别总欺负她。”
他甚至开始觉得我娇纵任性,觉得周家收养他是施舍,是控制。
终于,在叶思瑶故意摔死我和傅沉当年照顾的小猫时,他彻底变了。
叶思瑶跪在尸体旁边,哭得梨花带雨:
“雨禾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没必要把小咪摔死陷害我吧?”
傅沉闻声赶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想也不想便觉得是我害死了小猫,看我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冰冷。
“周雨禾!你就这么容不下思瑶?”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不会解释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画面一转,我又回到了那个被烈火吞噬的夜晚。
傅沉站在门外,手里攥着那封泛黄的情书,哭得撕心裂肺:
“思瑶只是想和我在一起而已,她有什么错?!要不是你改了我的志愿,她根本就不会死!”
我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
窗外,伦敦的雨轻轻敲打着玻璃。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看着镜中的自己,伤口已经结痂,眼神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那些噩梦已经成为过去,如今我家庭美满未来光明,即将迎来全新的生活。
傅沉曾是我的光。
但以后,我要自己成为太阳。
第七章
三个月后,F市职业技术学院开学日。
傅沉站在破旧的校门口,脸色阴郁。
他穿着廉价的T恤牛仔裤,与周围兴高采烈的新生格格不入。
“沉哥哥,快看!我们的宿舍在那边!”
叶思瑶兴奋地拽着他的胳膊。
傅沉甩开她的手,态度一改之前的热情:“别碰我。”
这三个月来,他尝试了所有方法——联系周家父母、找教育局领导,甚至想通过媒体施压。
但无一例外,全都石沉大海。
周雨禾更是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周家父母也突然切断了与他的所有联系。
“傅沉?真的是你啊!”
一个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沉转身,看到高中的吊车尾张明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他:
“你不是省状元吗?怎么会来这种学校?”
傅沉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来参观的。”
“大状元来我们小职院参观?”
张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手中的行李箱:“那你慢慢‘参观’,我先报道去了。”
等张明走远,傅沉猛地将行李箱踹翻在地。
名牌大学的保送资格、周家的资源和人脉、光明的未来......全都没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叶思瑶这个蠢货!
叶思瑶全然不知傅沉的心思,正兴冲冲递来一瓶水。
“沉哥哥,这个学校好大呀,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出来约会了!”
傅沉一把打翻水瓶:“闭嘴!要不是你,我现在应该在S大!”
叶思瑶一愣,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可你明明说过爱我,要跟我永远在一起的......”
“那都是骗你的!”
傅沉怒吼:“我接近你只是为了气周雨禾!谁知道你蠢到毁了我的前程!”
是啊,若不是他亲自去查了分,哪里能想到向来高过本科线几十分的叶思瑶高考分数只够得上大专?
叶思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沉哥哥,你说什么?”
傅沉冷笑:“听不懂吗?我从来没爱过你。”
“你一个保姆的女儿,也配跟本少爷在一起?”
叶思瑶浑身发抖,扬起手扇了傅沉一耳光:
“傅沉,你混蛋!”
傅沉再忍不下去,狠狠一脚踹在叶思瑶的小腹:
“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叶思瑶跌倒在地,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我、我的肚子......”
四周新生都看了过来,傅沉本以为叶思瑶在装,可下一秒,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叶思瑶的身下,几道血痕缓缓蜿蜒而出......
医院走廊。
傅沉站在急救室门口,白炽灯刺得他眼睛生疼。
等到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里面的医生出来看见傅沉,摘下口罩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是不知轻重!怀孕三个月了还敢这么折腾?孩子差点就保不住了!”
“怀孕?”傅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三个月前的那次放纵,他本以为不会那么容易怀上。
心情沉重地走进病房,病床上的叶思瑶缓缓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沉哥哥,我们有宝宝了。”
傅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握住她的手:“你先好好休息。”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会彻底断了他和周家重修于好的路。
浑然不知的叶思瑶眼中闪烁着期待:“沉哥哥,我们订婚吧,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
傅沉的笑容僵在脸上,抽回手:“这事不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叶思瑶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不想负责?”
傅沉咬咬牙,还是开口:“我们现在还小,我没法对这个孩子负责,你先打掉吧。”
“傅沉!”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王莲心红着眼睛冲进来。
“你个畜生!我女儿为了你连大学都不好好上,你现在想甩了她?”
第八章
她的嗓门引来了不少围观者,傅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阿姨,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思瑶还小......”
“小什么小!”王莲心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
“我告诉你,要么娶我女儿,要么我闹到周家去!看周先生周太太怎么收拾你!”
傅沉瞳孔骤缩。
如果让周家父母知道这事,他就真的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勉强点头:“好,等思瑶身体好了,我们就订婚。”
王莲心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得意地看了女儿一眼。
对她来说,傅沉是周家大少爷,未来的继承人,只要女儿嫁给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到手了。
等母女俩都睡着后,傅沉悄悄溜进值班室,严令医生一定要打掉这个孩子。
得到医生肯定的答复,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只要解决掉这个孩子,他还能重新开始。
至于叶思瑶......等拿到周家的钱,随便打发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傅沉回到周家别墅取东西,却发现大门密码换了。
他怒上心头,用力拍打铁门:“开门!我是傅沉!”
管家慢悠悠地打开门,眼神冷淡:“周傅先生,您的物品已经打包好了。”
傅沉这才注意到门口放着几个行李箱——都是他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
他一把推开管家冲进客厅,却发现所有佣人都换成了陌生面孔。
“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东西?”他怒吼道:“不长眼的东西!我可是周家大少爷!”
管家看着发疯的傅沉,眼底满是冰冷。
“周家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大小姐周雨禾。”
“至于您,”管家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解除收养关系的法律文件,从今天起,您跟周家再无瓜葛。”
傅沉如遭雷击,颤抖着接过文件。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周家父母解除收养关系的决定,以及收回所有资助的声明。
他不禁喃喃自语:“不可能,他们不能这样对我......雨禾呢?我要见雨禾!”
“她现在在剑桥大学攻读金融,将来会继承家业。”
管家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您尽快离开,否则我们要叫保安了。”
傅沉被赶出别墅时,天空下起了大雨。
他站在雨中,看着生活了十几年的家,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
三个月后,英国剑桥。
我站在图书馆的落地窗前,看着秋日的阳光洒在古老的建筑上。
这三个月来,我全身心投入学习,渐渐找回了那个自信的自己。
学校特意请我做新生代表演讲,上台之前,助教匆匆找到我。
“周小姐,有位自称是您哥哥的人在门外等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他,我是独生女,家里没有哥哥。”
几分钟后,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我走出去,看到傅沉被保安拦在台阶下,形容憔悴。
他看到我,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雨禾,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胡子拉碴,衣服皱巴巴的,哪里还有半分从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剥去爱意的滤镜,他在我眼里和路边的一条野狗毫无分别。
“有事?”我淡然问。
“雨禾,我知道错了。”
他突然跪了下来,引来周围一片惊呼。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回到周家......”
我冷笑:“回到周家?你不是一直觉得周家收养你是施舍吗?”
傅沉脸色顿时煞白,支支吾吾道:
“那都是气话,雨禾,这三个月我想明白了,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是吗?”我打断他,“那叶思瑶呢?你们的孩子呢?”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对保安抬抬下巴:“开学典礼要开始了,麻烦帮我请这位先生离开。”
傅沉瞪大眼,挣扎着想要冲上来:“雨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保安架着他往外拖,他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我转身走向万众瞩目的演讲台,心中一片平静。
有些人,不值得第二次机会。
一周后,我接到国内打来的电话。
管家的声音很平静:“小姐,傅沉和叶思瑶出事了。”
原来傅沉被遣返回国后,被迫流产的叶思瑶在机场堵住了他。
两人在扭打间不慎从高架桥上坠落,被车流碾成肉泥,当场身亡。
叶思瑶的母亲王莲心也在得知后心脏病发,直接去世。
挂断电话,我心中没有半点波动,转身走到窗前。
剑桥的秋色正浓,金黄的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八岁的傅沉笑着对我伸出手。
“雨禾,别怕,有我在。”
那时的我们,都以为这份温暖会持续到永远。
可惜,人心是会变的。
我回到书桌前,桌上摆着最新的财务报表。
父亲已经开始让我参与公司决策,准备毕业就让我接手公司。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文件上,照亮了我崭新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