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血病晚期流鼻血,资助生小三却说我在发春
经典精品短篇小说白血病晚期流鼻血,资助生小三却说我在发春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灯球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方晨刘晓丽。第1章确诊白血病晚期那天,老公突然和我提出开放婚姻。他说:“已经跨进九零年代了,我们的思想也要与时俱进。”我心如刀绞,却在看见照片后同意了。整整一个月,他流连在外,花边消息传遍大街小巷。而我辐射放疗了...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确诊白血病晚期那天,老公突然和我提出开放婚姻。
他说:“已经跨进九零年代了,我们的思想也要与时俱进。”
我心如刀绞,却在看见照片后同意了。
整整一个月,他流连在外,花边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而我辐射放疗了一个月,试遍了中药西药。
老公却又提出要办交换派对。
这次我没同意,因为我快死了,只剩下最后一点私心。
他却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老婆,国外都是这么开放,你试了以后肯定会喜欢的,总不能我一个人开心。”
看着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我恶心反胃,流出鼻血。
小三却一边给老公带上101,一边冲我笑。
“嫂子这是看见男人激动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装纯就没意思了。”
老公也沉下脸:“陈敏,不要下我的面子。”
我被强行拉进房间,痛苦地经历他口中的享受。
最后,鲜血染湿了整个床单,老公的脸却惨白如雪。
1
“方哥,你让嫂子去做检查没,为了抢那块地,你把村民的地全都污染了,嫂子在那边替你看了半个月的工地,听说这玩意吸多了会得病。”
我心头突突地跳,握住的门把手始终没有按下去。
过了一会,传来方晨不带情感的声音。
“村委会正找人查这事,我不能露出马脚,等把地买下来再带陈敏去做检查也不迟,现在还需要她帮我完成最后一环。”
我握着病危通知单,整个人都在发抖。
迟了,早就迟了!
医生说,我的时间只有这两天了。
房间里传来干柴烈火的调情声。
我推开门,这才发现屋子里聚满了男女。
前几天,我明明已经拒绝了方晨的眼球,没想到他却直接把人带到了家里!
刚刚经历过化疗的身体虚弱无比,我用力挤出字句。
“方晨,我说了不要在家办派对,我不会参加的。”
正要起身迎接我的方晨突然顿住,整张脸阴沉下来。
“陈敏,我只是想要你开心,只有我一个人享受,对你也太不公平了。”
公平?
我心里苦笑,他不过是想消除自己的罪恶感而已!
有人打起圆场。
“哎呀,嫂子别不好意思,一会做方哥边上,喝几口酒就有感觉了!”
“嫂子这是惦记方哥呢,一会就让方哥和嫂子先开始,好不好?”
大家都说好,可方晨却揽住了边上那个年轻姑娘的腰。
“不行,我已经和晓丽约好了。晓丽想出了交换派对的好点子,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给她,第二发倒是可以给陈敏,你们技术好的站出来,让我老婆先挑。”
刘晓丽捂嘴娇笑,没有骨头一样躺在方晨怀里。
“还是方总体贴,不像我男朋友无趣得很,比不上方总万分之一。”
她化着浓妆,我打量半天才认出她是我曾经资助过的学生。
前几年恢复高考,她是他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办酒席那天,我特地给她封了个大红包。
只是没想到她考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勾搭我的老公,甚至挑衅地寄过来他们暧昧的照片。
甚至方晨还为了她,要和我提出开放婚姻。
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我马上就死了。
方晨始终是要找人的,所以我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方晨竟然听了刘晓丽的话,硬要拉我下水。
我看着面前一排跃跃欲试的男人,心里一阵阵的作呕。
我深呼出一口气,看向跟刘晓丽吻得忘我的方晨,语气带上恳求。
“方晨,我们楼下就还有一套房子,你们去那玩好不好?”
2
方晨脸色一沉,声音带着警告。
“陈敏,你是在当众下我面子吗?”
方晨发了话,底下的人不敢驳他的话,这次工厂要是建好了,他们一家老小都有着落了。
一双手搭在我的肩头,邱帅冲我笑得明媚。
“嫂子,平常人家点我都是要钱的,今天看在方哥的面子上,弟弟我啥也不要,保管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要是不玩,方哥也没心情继续了呀。”
大家纷纷附和,没有人在乎我愿不愿意,就连方晨自己也只是为了消除自己的负罪感,硬逼着我参加这种荒唐的派对!
见和他们说不清楚道理,我准备直接转身离去。
刘晓丽却开了口。
“不能让她出去,万一她去告我们怎么办?不如把她一块拽下手,她总不能连自己一块告吧。”
她笑意盈盈地盯着我,眼里却满是挑衅和算计。
方晨眼底闪过不耐烦。
“晓丽说的没错。你们把她关进房间里,谁把我老婆伺候开心,我让谁去新厂当经理!”
“方总大气啊,让我来给新厂献一份力!”
有人一脚把他踹开,呸了一声。
“你都三十多了,行个屁!还是我来!”
门被堵得死死的,我站在人群里,气得嗓音都在发颤。
“方晨,我不在乎你睡多少个女人,可你也能别强求我像你一样!”
方晨顿时怒了,砰地一声放下酒杯。
“你他妈装什么高洁呢!当初你同意开放婚姻,不就是因为我出国的时候你也寂寞难耐?难不成是你快死了,让我找人接你班?”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试也得试!不然我就是玩得不痛快!看着你那副嫌弃男人的样子我就烦!别想让老子因为这件事亏欠你!”
我没想过方晨会倒打一耙,觉得我才是婚姻里按捺不住的人。
明明是他为了掩饰出轨,提出的冠冕堂皇的请求!
我怒火攻心,刚止住没多久的鼻血又忽然流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勉强扶住墙才能站稳身子。
邱帅一惊:“嫂子流鼻血了,快拿纸!”
3
我连忙捂住鼻子,可鲜血跟开了闸的洪水,很快浸透了纸巾。
“方哥,嫂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刘晓丽却一脸娇羞的笑出声。
“哎呀,你们男人不懂,嫂子很多没碰男人发春了,你们给嫂子纾解一下就好了。”
“亏嫂子之前还驳了方总面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装纯可就没意思了。”
方晨眼中的担忧迅速散去,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厌恶。
“晓丽说的没错,把她带走,别在这里恶心人了!”
在村子里帮方晨守工地,被村民围着骂的时候,我没有伤心过。
我知道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我能做的就是握住手上的股份,给村民做出丰厚的补偿。
方晨也不归宿的时候,我更没有时间难过,我要和时间赛跑,想要活得久一点,再就久一点。
可今天,我真的觉得累了。
反正总要死,棺材里塞得是结婚证还是离婚证都无所谓了。
我看向方晨,用尽我全部力气。
“你要是逼我,我们就离婚。”
方晨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怒气冲冲。
“你别给脸不要脸,以为手里有点股份,真能踩在我的头上了?!竟然还敢威胁我离婚!”
“你真把自己当个值钱物件了吗?你看看你瘦得鬼一样,要不是我今天在这发话,你以为兄弟们愿意睡你?别做梦了!”
这一巴掌直接把我扇飞在地,胳膊传来断裂的脆响,我疼得蜷缩在地上,根本起不了身。
方晨却以为我是装的。
“别以为在地上躺着我就会心软,你连水泥都能抗动,怎么会扇一巴掌就起不来了!”
刚结婚没钱的时候,我们为了省一笔人工费,拼了命地抗水泥袋子。
我还记得那时候是夏天,汗水把方晨的头发都打湿了。
他红着眼,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敏敏,我一定会把公司做起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
可时间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我们有了汽车也有了房,但我们也离得越来越远了。
他让人把我扔到房间,任由邱帅脱光了衣服跨在我身上撕我的衣服。
我害怕地流出眼泪,死死拽着门不让方晨关上。
“方晨,求求你了!我不想这样!这是强奸!”
方晨抿了抿嘴唇,蹲下身下安抚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敏敏,你这辈子总不能只有我一个男人吧?我只是想要我们都快乐,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也不会在意。试了以后,你会喜欢这种感觉,说不定你还会谢我。”
他一点点扣开我的手,往邱帅身上扔了个套。
“对我老婆好点。”
房门一点点把他的身影吞噬,我像掉进了冰窟,浑身又冷又疼。
他不知道,我这辈子会很短。
我朝着方晨绝望大喊:“我快死了,你还要这么折磨我吗?”
方晨的脚步顿住了。
4
他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陈敏,别撒这种谎好吗?到时候一语成谶,我可不会给你治病!”
刘晓丽半露着胸脯,挽着方晨的手。
“方总,嫂子这是做样子呢,你瞧,她还在流鼻血呢,我们别耽误她治病了。”
说着,她的手就去解方晨的皮带,几下撩拨就让方晨乱了气息。
邱帅暧昧一笑。
“方哥,你放心去玩,我保证让嫂子药到病除!”
我和方晨结婚十几年,是白手起家的夫妻,却从来没有这样暧昧亲密的时刻。
方晨总说工作太累了,没有情趣,不留情面地侧过身子,任由我穿着刚买的内衣尴尬地收回手。
久而久之,我也失去了这方面的兴趣。
可方晨却找到了新大陆,他身边多的是年轻姑娘陪着。
门外传来刘晓丽娇柔的声音。
“方总,我这么年轻,应该没有嫂子有韵味吧。”
提到我,方晨嗤笑一声。
“她皮肤又粗又糙,手上都是茧子,每次碰她,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心头针扎般地刺痛,他竟然厌恶我到这种地步。
邱帅抹了把我脸上的眼泪。
“嫂子,别哭啊,您这还有我呢。”
我死死拽着身上的衣服,语气满是恳求。
“邱帅,你家那件土瓦房还是我找人修的,你放过我好吗?”
邱帅顿时收了脸上的笑意。
“嫂子,别让我为难。”
我记不清那天是怎么过去了。
方晨和刘晓丽来了一次又一次,早把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我面前的人一会变成邱帅,一会又变成别人。
直到我发起高热,满脸通红,面前终于出现了方晨的脸。
他搂着刘晓丽,脖子上满是红痕。
看见我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贱货。
“你不是说不喜欢吗?看看你现在意乱情迷的样子!”
只要他用手摸一摸我的额头,就会发现我是高烧。
可他搂着刘晓丽,根本没有心思来检查我的身体。
邱帅他们嬉皮笑脸地问他讨职位,被他一脚踹开。
“都他妈滚!”
刘晓丽轻拍着方晨的背,目光扫过我,眼底全是轻蔑。
“方总,嫂子这么喜欢,你这么牺牲也值了。”
我感觉到喉间涌上血腥味,费力抓住了方晨的衣袖。
“方晨,我好难受......”
方晨厌恶甩开,朝我怒吼。
“脏死了!别碰我!他们还没满足你吗!”
这句话像刀子般插进胸痛,眼泪忍不住滑落。
他怎么可以前一秒比我参加派对,满口都是他不在乎不嫌弃,下一秒就觉得我无比肮脏?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强迫我的!
刘晓丽搂紧了方晨的胳膊,朝我吐了吐舌头。
“抱歉,嫂子,今晚方总是我的。”
我痛苦地皱起眉头,声音越来越虚弱。
“我只是想让你带我去医院。”
“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装?”
我看着方晨脸上的讥笑,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抓住,狠狠揉掐。
我筋疲力竭,不想再做任何解释。
“派对我参加了,你放我走吧。”
“走?做梦!这才刚刚开始!”
方晨搂着刘晓丽离开,甚至反手锁上了门。
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眼中的血斑。
刘晓丽笑嘻嘻地警告。
“嫂子在里面发春呢,你们这些臭男人可不能进去哦。对吧?方总。”
方晨冷嗤一声:“我只是怕她出来祸害人!”
房门外又传来他们不堪入耳的声音,音响声震天,他们根本听不见我拍门的声音。
我越来越痛,一口鲜血从口中呕出。
想要起身,却从床上滚下去,只能费力爬到门边,不断拍击房门。
可直到意识模糊,也没有人搭理我。
鼻端满是血腥味,温热的鲜血已经逐渐冰凉。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合同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彻底陷入黑暗前,我似乎听见了方晨在喊我的名字。
“陈敏陈敏,快醒醒,今天要去领证啊!”
可惜,明明是同样的一天。
这一次,我再也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
第2章
5
方晨莫名打了个寒战。
他转身就想去开房门,奈何刘晓丽实在太勾人,缠着着他的腰不肯放。
外面电闪雷鸣,他隐约听到一道闷响,心瞬间悬了起来,但很快又满头大汗地跟刘晓丽亲热起来。
他觉得我不会寻死。
毕竟谁会想不开,放着有钱人家的老婆不做呢?
直到门口传来猛烈的敲门声,他骂了一句,依依不舍地起身开门。
一个男人突然冲了进来,上来就和他扭打起来。
“你竟然敢睡我女朋友,我打死你!”
刘晓丽披了件衣服,急忙制止。
“何正清,你给我住手!谁是你女朋友!我现在就分手!”
“分手?”何正清赤红着眼睛,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老子搬水泥供你读书,自己大学都没上,你凭什么拿跟我分手?!”
方晨愣了愣。
当年,陈敏也是搬水泥省吃俭用,看着面前男人痛苦悲伤的样子,他忍不住想,陈敏当时看见他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过。
不过,很快他又松了一口气。
还好陈敏不知道他是婚内出轨,以为他是协商好开放婚姻后,才认识的刘晓丽。
他从抽屉里拿起出一沓钞票砸在何正清身上。
“我替她把钱还给你,从我家里滚出去!”
何正清忿忿捡起了钱,“刘晓丽,你给我等着!”
看着他捡钱的样子,方晨眼底满是轻视。
他心想,陈敏就不会这样。
刘晓丽趁机撺掇:“方哥,我为了你可是和男朋友分手了,你总得给我一个名分吧。”
方晨抬手摁灭了烟:“以后还是叫我方总,我老婆不喜欢其他女人这么亲密喊我。”
刘晓丽眼划过一道嫉恨失落。
有人看他提起了我,小心不安地道:“要不要进屋看看嫂子,我瞧着嫂子之前流了好多血。”
方晨狠狠睨了他一眼:“你也看上我的女人了?我告诉你们!谁也不能进去!”
那人顿时没了话。
可紧接着又一道敲门声响起。
方晨以为又是那个男人,脸上挂满了不耐烦。
可这次,却是一名照相师。
她看见方晨,眼睛一亮。
“你就是方先生吧?我是方太太约的照相师,特地来给你们纪念日的婚纱照。”
方晨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浇过,浑身冰冷一片。
他怎么能忘记结婚纪念日,还干出这么荒唐的事!
6
方晨连滚带爬地往卧室跑,还没靠近房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想起我苍白虚弱的脸和怎么也止不住的鼻血。
他更慌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刘晓丽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方总,外面这么多男人,嫂子一会按捺不住了怎么办?”
方晨双眼赤红,咬牙切齿。
“给我闭嘴!”
门终于被打开,方晨松了一口气,欣喜喊我的名字。
“敏敏,你约的照相师来了,我们一起拍婚纱。”
可房间里只剩下被鲜血染红的床单和吱呀晃动的窗户。
方晨脚下一软,探出头看楼下。
大雨冲刷过后的地面,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殷红。
他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床单上放着一沓诊断证明,他颤着手一张张翻阅。
原来回国的那天,在他兴奋提出开放婚姻的时候,正好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在他和刘晓丽试遍所有姿势的时候,我试遍了所有的治疗方式。
方晨流出两行泪,脸上满是痛苦。
“明明做错事的是我,为什么老天爷要惩罚你!”
可明明是他隐瞒了我一切,用我来降低村民的警戒心。
边上还有一沓照片,露骨又亲密。
是他和刘晓丽在国外拍的照片。
他一把将照片砸在了刘晓丽脸上,怒道:“谁让你把照片发给敏敏的!”
刘晓丽眼神闪躲,心虚辩解。
“我只是不小心填错了地址,方总你要相信我!”
“你挑衅到我老婆面前,还让我相信你?!”
方晨一脚踹向刘晓丽的小腹,眼神冰冷狠辣。
“手指不老实就该剁掉!”
刘晓丽哭叫挣扎,但被人牢牢按住。
“方总,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方晨看也没看她一眼,手起刀落,左手的无名指顿时不见。
“敏敏资助你上学,你却恩将仇报!这些都是你应得!”
刘晓丽脸色一白,差点昏了过去。
她红着眼睛,脸上满是恨意。
“你难道没有责任吗!明明男是你嫌弃陈敏无趣,明明是你主动给我订机票的!凭什么都怪我!”
此时,房门被一脚踹开。
警察冲了进来,把他们按在地上。
方晨眼睛一亮,连忙道:“警察同志,你们来得真快!我老婆失踪了,你们快帮我找找他。”
警察皱了皱眉:
“我是来抓你们聚众淫乱的!”
方晨懵了,想起之前闯进门的男人。
肯定是那个叫何正清干的!
他们被押着往警车走,恰好碰上一群村民。
为首的看见了刘晓丽,立马冲上去揪住了她的衣领。
“是她!就是她带着人去污染的那块地的!”
刘晓丽的脸顿时惨白一片。
那天晚上,明明什么人也没有,怎么会被发现呢!
她求助地看向方晨。
“方总,现在怎么办?”
方晨满脸冷漠:“什么怎么办?又和我没关系!”
刘晓丽瞪大了双眼,没想到上一秒还跟他缠绵,说这辈子只爱她的男人,下一秒就把她卖了。
她一巴抓住方晨的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明明是你请你帮忙,说我熟悉村子里的情况!”
方晨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毫不留情地把罪名全部推到了刘晓丽身上。
“她跟我说村子的人对她不好,联合吞了她家的地,我也就是给她一笔钱,给家里爸妈租块地而已。”
方晨和刘晓丽在警察局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刘晓丽的前男友何正清直接出来做了证人。
他承认是自己帮着刘晓丽去污染的农田,玉石俱焚也要把刘晓丽送进监狱。
而这个时候,我正好躺在医院。
跳下楼的瞬间,恰好被村民看见。
他们脱下外套,结成一张大网将我稳稳接住。
我顺手给了他们我搜集到的证据,只是方晨很缜密,没给自己留下任何重要的把柄,把所以的罪责全部推到了刘晓丽的头上。
但这些证据足够让方晨吐出一大笔钱来平息舆论。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没想到自己的病情能逐步稳定下来。
我把手上的股份全部卖给了方晨的竞争者,希望村民能在厂里得到一份工作。
医生建议我去国外治疗,他给我一张名片,说他的导师正在专攻这类疾病。
我十分感激地收下,订了最近了航班。
可在临走的前一天,我却看到了方晨的身影。
7
他形容憔悴,瘦了很多。
我听说他现在已经被赶出了股东会,任由他怎么周旋,都改变不了股权占比的现状。
我以为他看见我,会骂我为什么出卖他。
毕竟公司是他全部的心血。
可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激动。
“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什么不打一个电话给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他的话忽然提醒了我,我和他现在还是夫妻关系。
于是我果断提出了离婚。
方晨一口回绝。
“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现在生病,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不可能离开你的!”
看着他深情诚恳的样子,我觉得无比好笑。
明明折磨我侮辱我的也是他,现在却假惺惺地要照顾我。
方晨看出了我的蔑视,他眼中闪过一丝窘迫,紧接着拿出一枚戒指,跪在了我面前。
“敏敏,我们结婚的时候很穷,这么多年我也没能给你买一个戒指,这个戒指是我精心挑选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还有婚纱照没拍,还有那么多的遗憾没有弥补,答应我好吗?”
整整十几年的婚姻,其实他一直都记得我没有戒指,也没有婚纱婚宴。
只是在过去的每一刻每一秒,他都觉得我不值得让他花费心思。
他眼睛亮晶晶,头上紧张地冒出汗水。
我忽然释怀了。
原来二十一岁那年,他通红着眼,流下的不是眼泪,而是汗水。
我一把打落他手上的戒指,无比厌恶地开口。
“方晨,我会起诉离婚。”
说完,我径直走开。
方晨在身后追赶,却被保安一把拦住。
我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提供了我受侮辱的所有证据。
可他却很开心,认为我至少这段时间不会离开这里,甚至打探到了我的病房,一次又一次送来亲手做的饭菜。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敏敏,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看,你先试试看,要是难吃,我立马让饭店送餐过来。”
我不耐放下报纸,冷冷道:“既然你知道做的难看,那为什么拿来恶心我?”
方晨愣住了。
我做了十几年的贤内助,他看到的一直都是我温柔和顺的样子,从来没见我对他这么刻薄过。
他抿了抿唇,有些委屈。
“敏敏,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这样。”
我冷笑:“从前你也不会出轨,逼别的男人来强奸我!”
方晨捂住耳朵,脸上满是痛苦。
“敏敏,我的本意是想让你开心,你为什么误解我呢?”
我彻底怒了,抄起饭盒砸在他身上。
“你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愧疚,别说这些话恶心我,滚出去!”
方晨立马慌了,连脸上的汤汁都来不及擦掉。
“敏敏,我错了!我现在就滚,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声音引来了我的主治医生,他立马跟医院通知保卫科,让他们不要再放方晨进来。
后来一段时间,我确实没有再见过方晨。
只是每天都饭店过来送饭。
开庭那天,刘晓丽的判决结果也下来了。
她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学籍也被学校开除。
至于方晨,只是赔了很大一笔钱。
刘晓丽像疯了一样,想见方晨最后一面。
她的家人跪在方晨面前,求方晨帮一帮他们的女儿。
可方晨只是一脚踹开,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们。
“你们一家人现在住的,身上穿得用的,都是你们女儿从我口袋里掏的,就连你儿子的房子都是我买的,我有权让你们偿还。你们最好想想,是钱重要,还是一个有案底的女儿重要。”
刘家人立马息了声,灰溜溜地走了。
只有刘晓丽歇斯底里,隔着玻璃窗质问家人,为什么从小到大偏爱的都是弟弟。
可她家里人只是不耐烦地打断她,问她还有没有别的财产。
最后刘晓丽绝望自杀。
8
出庭那一天,我和方晨各站一方。
判刑的时候,他没有丝毫反应,甚至坦然接受,说这是他应该赎罪的。
可宣布离婚的时候,他整个人情绪失控,一度想冲上去阻止法官宣读。
他跪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恳求我。
“敏敏,你如果真的这么讨厌我,我们可以分居,但不要离婚好不好?”
可我已经下定决心,哪怕明天就要死,我也不想死后以后还冠着方太太的名字。
我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法庭。
天上乌云散去,露出一片湛蓝天际。
方晨冷静了几天后,和我来谈财产分割。
看见我防备的神色,他苦笑一声。
“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了。这段时间是我的错,我不该一直缠着你,让你耽误了去国外治疗的时间。”
他说自己即将坐牢,要这些财产也没用了。
可我却坚持和他分财产。
房子车子我全都不要,只要求划分现金。
方晨自嘲一笑:“你就这么厌恶有过我们痕迹的一切吗?”
我默认了。
过去的回忆的确让我倍加厌恶。
签好合同后,方晨红着眼向我张开双手。
“可以再抱一下吗?”
他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卑微恳求,简直和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方总判若两人。
我拿起包,没有一丝犹豫地转身离开。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永远过去,我不希望在前往新生的旅途上,穿着一件带着旧气味的衣服。
9
到了国外后,我顺利住进医院,也用上了最新研究处的药物。
我很幸运,身体恢复地越来越好。
这段时间,我一边治疗,一边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
直到出院那天,我收到来自国内的一封文件。
里面是一份遗嘱和财产信息。
原来,在我去国外的当天,方晨从高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临死前,他把所有的不动产转化成现金,列下遗嘱,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
我摸了摸文件袋,左下角有一个硬邦邦的物件。
拿出一看,是一枚钻戒。
那一枚从未戴到我手指上,却圈住我半辈子的婚戒。
我推开窗户,用力把它抛进了楼下的喷泉里。
下半生,我不会让任何东西在圈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