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都市日常小说——《冲出牢笼:建立新的秩序》!本书由“今天要快乐呀”创作,以江云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30192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冲出牢笼:建立新的秩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江云死人围着桌子坐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说点什么,又都不知道说点什么。
江建伟这次发生的意外,让孩子们想到了很多东西。
江云在想:“如果父亲不出门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不出门的话又没办法挣钱…要不挣钱呢?又没办法生活…唉…好像怎么都不行。”
杨爱云去世的时候江雨年龄尚小,对离别还没有那么强烈的感知,只知道妈妈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脑袋里只有日复一日的思念。
等后来渐渐懂一些事了,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去接受,就只能自己偷偷学习;很多次躲起来哭的泪流满面,江建伟其实都在不远处悄悄看着,比她藏的还深,沉默、无声…心疼、无奈…
江建伟这次身受重伤,面无血色的出现在苏护家时,她心中的害怕是最多的。
吕凡的父母在镇上租的有门面,不存在什么安全问题,这会是在想如何安慰兄妹俩,或者能做些什么;这个年仅十一岁的男孩已经知道,给予他人善意是一门很大、很高深的学问和本领。
可许多已经成年的人,却总喜欢滥用这项可贵的本领,他们只要一见到朋友发生不幸,就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上去,疯狂展示自己的同情心,用’我觉得’来对你指手画脚。
安静了半天,心最大的苏佳晴为总结出来了一个’愁’字。
正常情况下,十来岁的年龄,还处于叛逆时期,因为自我意识的增强,所以总想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但赤衣村乃至鹤鸣镇的孩子身上,大多数都没有发过这种情况。
镇上教书的先生们时常感叹:“这些孩子们还不知道什么是穷和苦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穷,也吃够了苦;他们过的很累,因此在本该叛逆的年龄,可能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
究竟是什么原因,对错与否,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大多数人都是喜欢群居的动物,只要有那么几个孩子带个好头,后面加入的自然会跟着学,群体一旦形成,人群中的个体很难不发生改变。
换而言之,只要开头那几个是好的,后面加入的就算没那么好,也能跟着慢慢变好,反之则亦然,你要非说你能一个人带坏一群,且感觉自己挺有本事,那就是件值得深思的事情了。
村子里搬走的向小月、李清兮、张家的两兄弟等等…他们在村里的时候,人品道德皆是不错,加上长辈善良淳朴;在外面跟大的学,到家里跟老的学,没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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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苏护家。
车佑是真的愁,轻声呢喃道:“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苏护疑惑为何车佑不正面回答问题,但又不能让话掉地上,想了一下说道:“自古以来高处不胜寒,先生曲高和寡,自然知音难觅。”
苏洁想起了前几年病故的牛。
车佑看了看苏护,眼神复杂,似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问了一句题外话:“苏兄弟,如果你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怎么办?”
苏护振振有词,答道:“尽最大的努力去做,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车佑看向苏护的眼神更加恨铁不成钢,接着问道:“要是努力了也解决不了呢?”
苏护义愤填膺,眼神坚定开口道:“那就说明我还不够努力,或者方法不对,我应该反思自己!”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苏洁看向苏护,眼神意味深长,心中笃定,这位叫车佑的先生,刚刚说的那什么琴啊弦啊的,表达的意思绝对是’对牛弹琴’。
车佑向苏洁问道:“苏夫人,你怎么看?”
苏洁认真想了一下回答道:“你得承认有些事情是你无法做到的,或者努力做了也没办法做好的,凡事做最坏的打算,保持持最好的心态,改变能够改变的,接受成为事实的。”
苏护看向苏洁,惊叹自己的独具慧眼,这么个能说会道的妻子,怎么被自己给找到了,暗暗夸奖自己有本事。
车佑一脸欣慰,再次看向苏洁,只觉得这位三十多岁的女子——眉清目秀、秀外慧中、中气十足、足够优秀各种好词用在身上都不过分;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照亮周围一切;眼神温润通透,仿佛能看透人心…!
看完后,眼睛又瞥了一眼旁边的苏护,嗯…苏护也穿了件衣服…
车佑老气横秋的说道:“苏夫人的回答深得我心,不愧是大家闺秀。”
说完后接着问道:“那么,在两位看来,江兄身上发生的事情能改变吗?”
两人若有所思,好像悟到了一些什么,异口同声的答复说不能改变。
车佑又问:“那么能接受吗?”
“接受不了!”两人又是同时回答。
“我你…!…你们不愧是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恭喜恭喜!”
车佑拿着那本史书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差点跳起来,然后想了想有失形象,只能改变口风。
“先生,您误会了,我们只是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接受不了的是这个事件没有妥善处理,而不是老江身上的变化。”
苏护这次开了点窍。
车佑被这夫妻俩整的有点服了。
只能无奈说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去解决他,有些看似完美的解决方法,将会成为下一个更为棘手的事情;今天事情的果,看起来已经了却昨天事情的因,可又会成为明天事情的因。”
世间人,法定无法,然后知非法法也;
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车佑理了理头绪接着说道:“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待人接物、为人处世没有什么特定的法则,但这本身就是一种法则;天底下的烦心事,了结完又似乎没有完全了结,烦恼总是无穷无尽,那为什么不把不去了结这件事,作为了结的办法呢?”
两人听后细细品味,感觉是这么个理。
苏洁仿佛有些顿悟,缓缓开口道谢:“先生教育的对,是我们太钻牛角尖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我们这些年有了不少牵挂,所以遇见事情会感到害怕,这人一害怕起来就想的多,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会先生指正才有所感,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东西,我们都只见过一次。”
“例如路边某朵盛开的花,水里某条游过的鱼,仔细想想,老江身上发生的事情也只是某种奇怪的现象而已,一切自然而然的发生,才更符合万物发展的本质。”
说完后苏洁告辞离开,去准备吃的,想必应该是真的已经悟透了。
忙活了大半天虽然啥活没干,但还是觉得很累,而且饭也没有吃;中州城过来这么大一人物,就让人吃几条小鱼儿,还是自己带的,是有点说不过去;不知道的话也就罢了,这既然知道了,怎么说也得整几个菜了啥的表示一下吧。
苏洁一走,苏护的脑袋好像变得更加灵光了。
他先把救江建伟的整个过程又重新想了一遍,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又把山上能想到的植物,甚至奇怪的景观也在脑子里过了过,还是没有头绪,直到最后他开始想起来人。
苏护的脸上充满着难以置信,但越想越不对劲,从他见到江云的那一刻,江云好像已经在那等他了。
按理说一个孩子,进山去找父亲,就算过不去那条雨水冲刷而成的山溪,也应该是非常焦急的在想办法才对,苏护现在回想起来,孩子当时的眼神和表情只有惴惴不安的担心,并没有什么着急的神色。
想到这里,苏护已经有些毛骨悚然,如果自己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就意味着江云是一直在那里等着他的;同时,这也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那么大的雨,自己都看不清路的情况下,这个孩子至少能看见几十米外动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能讲得通了。
“是江云!”
苏护脱口而出。
车佑老神在在,拿着史书当扇子晃了两下,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正确。
此时的江建伟躺在床上,似有细微动作,看样子应该是很想苏醒,却做不到。
车佑洞若观火,在江建伟身边安慰道:“江兄不用胡思乱想,心放到肚子里就行了,这对令郎来说不是坏事,顶多两天,等你醒了再细聊,放松一些,让那些力量走遍你的全身,不要反抗,挣扎起来意识会更加难受。”
确定了是江云,这次苏护没有表现出那种,一惊一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显然受过几次刺激以后,就会变得免疫一些,不过还是稍微有点心惊,疑惑更多,但不知道从何开口。
车佑在那边安慰完,又开口讲了一些奇怪的话:“江兄呀,这次你醒了以后,如果想的话,可以做许多事情的,比如去一趟丹城之类的;有些事情我早先并不知情。”
“前些年去了一趟中州城,那边的人看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非让我当什么‘裁决者’大人,说是比左右两位御史官还大;没经得住诱惑,就去当了,那地方嘿!那叫一个乌烟瘴气,作妖的歹人何其之多,我这人崇尚科学,就把那些妖魔鬼怪给剿灭了一些。”
江建伟这会身上浮躁的气息渐渐褪去,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苏护在旁边听着,感觉这老江似乎没有那么简单,隐隐想起老江消失去丹城打工那几年心中开始嘀咕:“难不成这老江是跟我一样,也是个隐藏的大家族成员,或者是什么高人?应该不能吧?我这都造的什么孽呀,这一门心思带着小姐留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地方隐居,这地方虽然不能说鸟不拉屎,但荒野求生差不多快赶上了吧,这都咋回事,什么神秘恢复力、‘千里眼’,这还蹦出来个一洲之地第二人的‘裁决者’大人!”
车佑在那边拿着史书,若有所思,没有看苏护跟放电影一样的面部变化。
“之前听你们说起家族的事情,难道这样的能力让你们拥有了,真的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影响?”
苏护疑惑,说家族的时候你不是还在老吕家吗?随即想到这身上划拉那么长一条口子,都能分分钟恢复人,有这本事也不算稀奇,就是这种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偷听或者偷窥的感觉,很不舒服。
车佑应该是猜出来苏护心中所想,解释道:“放心吧,我是因为一直关注江兄才恰巧听到,咱又不是什么偷听狂;而且江云的能力,现在必须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才会激发,概率比你出门捡到十万块钱都低。”
苏护心想,这不也不低嘛,以前在外面都是排着队送钱的,这跟捡好像区别不大,但是普通人应该概率挺低的吧。
随即开口道:“不瞒先生您说,一般的家族,无论是靠钱,还是靠权,都可能有一天轰然倒塌,但是你要是掌握了别人没有的东西,就可能会很稳固;例如别人不会的技术、不可或缺的资源或者…与众不同的能力之类的。”
苏护说着看了一眼江建伟,叹了口气接着补充道:“不过这些说的都是可能会很稳固,因为他们是一般的家族,很多东西不是到了手里,就能拿得住的;要么被群起而攻,分而食之,要么被大家族偷偷覆灭;当然,也有不少知道自己拿不稳当的,去找大家族寻找庇护,以求依靠,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吧?刚开始可能会给予一些帮助,最后结果一般都是被慢慢分化蚕食。”
车佑唏嘘不已,他这次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融会贯通,依然需要学,学无止境。
“那你们之前说的什么万一、偶然之类的又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是,好的修养,正的家风,高尚的道德品质这些才是最重要的吗?”
苏护有些疑惑但开口很快:“一个家族的延续,这些当然至关重要,没有这些作为基础,无论是家族还是个人,都很难立足,但一个家族需要的远不止这些;以身作则的君子要有,只说美话的好人也要有,言辞犀利的恶人还得要有,专门打圆场的中间人更需要有,甚至坏事干尽的小人也得有。”
“各种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品质,或者一个人身上需要有无数种品质,才能在瞬息万变的环境下带领家族走向延续,好世道需要好人,但不能是滥好人;坏世道需要坏人,但不能是纯坏人,这是个极其复杂的问题,先生,我也很多都不懂。”
车佑再次把那本史书卷起来,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若有所思。
苏洁已经把饭菜做好,喊着车佑一起过去吃饭。
车佑是喜欢吃饭的,没有拒绝。
———
吕凡家。
“咚咚咚——”
率先打破沉静的是一阵敲门声。
江云离得最近,起身去院里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中稚嫩还未完全褪去的脸庞,身上依旧穿着那套黑色运动衣,正是李家公子。
李池龙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男孩,面带笑容,看完江云后,又看向别处,目光有些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