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杜骗新书白话文》中的小故事主角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古代类型的小说被猪脚饭爱我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杜骗新书白话文》小说以87510字完结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杜骗新书白话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用银子反骗焙纸妇人
宗化人羽崇,家里很有钱,生性极好淫乱。他常把银钱粮食借给乡下人放高利贷,乡下人只在早中晚在家吃饭,中午过后都去田里种地,家里基本没男人。羽崇偏偏在上午过半的时候去别人家收账,遇到独自在家的妇女,就千方百计挑逗,大多都勾搭成了。
有人问他:“和妇女初次见面,彼此陌生、交情疏远,怎么好开口说那些荤话?万一被怒骂,以后还怎么登人家的门?”羽崇说:“撩拨妇女得临机应变,借着事儿找机会,要么用话挑逗,要么用钱财引诱,要么用势力压迫,要么低声恳求,办法多着呢。关键是观察她的心思,投其所好。要是实在没机会,就试着跟她讲梦,说‘我昨晚梦到一个地方,跟你家一模一样,某样东西在这儿,某样东西在那儿,还梦到和你在一起,快活了一夜,醒来才知道是梦。今天到这儿一看,全跟梦里一样’。一边笑一边说,讲完看她的反应——是高兴、是发怒、是不理睬、是回应,还是猜疑,就能顺着话头往下聊了。她要是骂我,我就说是做梦;她要是不拒绝,我就能得手了。”
羽崇接着说:“我曾去一个地方收账,那家男人在别处造纸,两个妯娌对着焙纸(烘干纸张)。嫂子是半老妇人,弟媳却很年轻漂亮。我想挑逗弟媳,可哪怕她半声拒绝,隔着焙纸嫂子就能听见,怎么动手?我想了个办法,把一钱银子包成一包,悄悄跟她说:‘我想撩你嫂子,这一钱银子给你,另一包五分的托你转交给她,帮我说句好话。’那妇人接了两包银子,打开自己那包一看,银子是整块的,心里有点高兴,回答说:‘你喜欢她自己跟她说,她肯定愿意,我不好替你说。’我就说:‘其实我喜欢的是你,只是怕你不肯,才故意说想撩嫂子。’她没应声,我就搂她,她默默答应了,就在焙纸的隔断边行事,嫂子那边一点都没察觉。要是不这么做,换别的办法,她怕嫂子知道,哪会默默应允?正因为先说要撩嫂子,她心里会想‘那边能做事,我这边悄悄来也没关系’,所以不费劲就成了。”
按说妇女就算不好淫乱,也多半爱财,只是怕被人知道,才不敢乱来。只要让她觉得“没人会发现”,壮了胆子,她就敢胡来了。一旦答应顺从,她自己会遮掩得更严密。这是羽崇骗奸妇女的机巧手段之一。不过人情世故像鬼魅一样复杂,还有很多深藏的奸诈隐情,哪能全写出来当警戒?这里只把最近听说的这件事记下来罢了。
和尚剪绢挑逗佃户妻
寿山寺有五百石良田,分成十二房管理,和尚们都很富裕,穿锦衣、吃荤食,喝酒嫖娼比俗人还厉害。每任管寺和尚做十几年,攒够银子想还俗时,先和家里约定婚事,在外留起头发当“头陀”,等头发能扎头巾了,就回家娶妻当家。通常是哥哥走了弟弟来,父亲走了儿子接,把寺庙产业当成自家财产,从不让外人插手。有的和尚怕受家庭拖累不想还俗,就挑村里老实的佃户,要是没老婆,就出钱帮他娶亲。和尚先和新娘同住一个月,再交给佃户,之后还时不时去留宿——和尚来的时候,她是和尚的“妻子”;和尚走了,她才是佃户的媳妇。所以俗语说:“不是和尚奸佃户妻,是佃户奸和尚老婆。”指的就是这种习俗。要是生了孩子,能分清是谁的就归谁;分不清的,和尚和佃户各分一个,等长到十多岁就领去当和尚的侍者,其实是亲生儿子。和尚们说的“灭灯传道,寄姓传宗”,就是这个意思。
有个和尚去乡下收田租,佃户性格懦弱,和尚见他老婆长得漂亮,几次挑逗都被骂着推开。到了冬天十月,和尚故意买了一匹好绢,找这妇人借剪刀,剪下二尺说:“要送给人做鞋面。”剩下的绢寄放在妇人那里。过了两天,和尚又来取绢借剪刀,再剪下二尺说要送人,剩下的还寄着。妇人问:“送什么人?怎么不全都拿去?”和尚说:“用这么多就够了,能慢慢用。”妇人说:“我帮你收着,也该剪二尺给我。”和尚说:“你要是想要,整匹都给你,这二尺也送你,不用送别人了。”妇人问:“真的?”和尚说:“就怕你不收,我早就想送你了。”两人就此勾搭成奸。和尚问:“你以前骂我,今天怎么这么好?”妇人说:“我冬天要做身衣服给母亲祝寿,没办法才依你,以后绝不肯了。”和尚说:“那二尺绢,还得再来一次才给。”妇人说:“二尺你送别人去吧!”和尚笑:“得寸进尺,你可真贪心。”完事出房后,和尚说:“我要禾蒿绞根绳子用。”妇人拿来禾蒿,和尚慢悠悠地绞绳子,妇人催他快走,和尚说:“在外面怕什么?”
没多久佃户回来,问:“你绞绳子做什么?”和尚说:“我有大半匹绢要卖,你老婆说要做衣服给岳母祝寿,让你用养的猪抵一两二钱银子换绢,我用这绳子牵猪去。”佃户骂老婆:“我要养猪,换这没用的绢干什么!赶紧还给他!”妇人拿起之前留下的二尺绢,把大匹绢丢出去还和尚,说:“送给你了!”和尚说:“我按价换,不亏你,哪用得着送?”和尚见她特意留着二尺绢,知道她终究爱财,次月又买了半匹蓝绢,连同之前的绢一起送她。妇人骂:“秃驴该下螺蛳地狱,我才不睬你!”和尚说:“就因为你常骂我,故意逗你生气,不然我哪会小气?你说要做衣服祝寿,上次只够做一件,现在再剪一段做下摆,帮你把事办了,怎么又骂?”妇人起初拒绝,和尚再三哀求,毕竟之前已有私情,最终还是依了。后来两人往来不断,再也断不了了!
按说这妇人本性刚烈,只因贪那绢帛就失了身,正应了“心里有欲望,就难有刚强”的道理。家里只要禁止和尚道士来往,就是好事。要是去寺庙、拜佛、让孩子随和尚道士的姓,都是羞耻的事,千万要戒。别贪图虚无的“福报”,却掉进无尽的污秽里!
风水先生借妇传种
有个姓鲁的风水先生,看地很准,想找块好地安葬父亲。他在宁城找到一处绝佳风水宝地,却在杨乡官家的祖坟祠堂后面,既没法明着埋,也不能偷偷葬。听说杨乡官已经去世,他的两个儿子也想找地葬父,鲁风水就把这块地献了出去,带二公子去看。公子们见确实是好穴位,不用花钱买地,朝向又吉利,就用这块地葬了父亲,还拿三十两银子谢鲁风水。鲁风水没谋到地,就想借杨家的“好种”传宗,于是租了杨公子花园旁边的房子,花钱娶了个漂亮媳妇,同住了两个月。他对妻子说:“我要外出看风水,说不清什么时候回来。家里要是缺柴少米,我已经托主人家的公子照顾你——他们是我的恩人,我靠他们给的银子才娶了你。我走后,两位公子要是调戏你,你就顺着他们;要是跟他们好上了,日后他们肯定会厚待你。但他家奴仆多,千万别在外面乱来,要是轻贱自己,公子们会看不起你,以后你自己遭罪,没人会帮你。”他又去托两位公子,说自己要远出,家里简陋,希望他们多照看,回来后一定报答。公子们常去花园,早就见这妇人貌美,心里动了念想。鲁风水刚走两天,大公子就来调戏他妻子,妇人记着丈夫的嘱咐,痛快地答应了,两人感情很好。过了一个多月,二公子也来挑逗,妇人同样顺从了。
半年后鲁风水回来,见家里柴米充足,问妻子:“公子们来过吗?”妻子说:“两人都来了,我都应了。”鲁风水说:“跟这样的好人交好,不委屈你,有吃有穿有人陪,早晚有人照顾,我在外也安心。”妻子笑:“日子比你在家时还好,你可别吃醋。”鲁风水说:“本来就是用他们的银子娶的你,他们还帮我养着你,有啥好妒的?但两人轮着来,怕你染病,得跟他们定好一月归一个,才不会生疮。”后来他再次外出,公子们又来,妇人说:“你们俩老来,我怕生病,不如单月归大公子,双月归二公子吧。”公子们说:“你说得对。”从此每月谁来、家里的柴米都由他们供给。不知不觉过了四年,妇人生了两个男孩,都是两位公子的血脉。鲁风水找人给孩子算命,都说将来会大富大贵。他带着妻子和孩子辞别两位公子回家,公子们各送了厚礼。后来两个儿子长大,都考中了科举,其实是杨家的好风水,被他偷偷借去传了后代,杨家却不知情。
按说富贵人家的子弟,大多爱奸淫别人妻小,甚至生下孩子,自家的风水气运难免被分走。看鲁风水借妇传种的事,后人该引以为戒啊!
有个富家子去佃户家收租,见佃户妻子貌美,几次挑逗,妇人不敢答应,偷偷告诉了婆婆。婆婆说:“他是富家子,你要是跟他生了儿子,以后也能讨到好处。”富家子再来挑逗时,妇人就答应了,拉他进房脱衣服。富家子问:“以前几次你都不肯,今天怎么愿意了?”妇人说:“我跟婆婆说过了。”富家子慌了:“你婆婆要抓奸?”妇人说:“不是,婆婆说借你家好种,要是生了儿子,也能讨到吃的。”富家子一听“借种”这话,猛然醒悟:“不可!不可!”连说四句“不可”,转口道:“我不是真要欺负你,就是看你长得好,跟你开玩笑。这三钱银子给你买粉,我不碰你。”他虽然动了情欲,还是跑回了家。当晚和妻子同房,妻子就怀了孕,后来生了个男孩,长大考中进士,当了知县。刚上任那天,天气晴朗,他忽然看见官堂四根大柱子上各有两个“不可”金字,心里犯愁:“这官肯定不能当。”小心做了一个季度官,就托病辞官回家养亲。父亲见他突然回来,惊问原因,他说:“上任时见柱子上有‘不可’金字,怕是凶兆,所以辞官了。”父亲说:“养亲在官任上也能做啊。”过了一夜,父亲忽然想通了,大喜着喊儿子:“你见的‘四不可’金字,是大吉兆,你官运会很高!我年轻时挑逗一个佃户妻,她都答应了,临行事时她说要借我好种,我猛然醒悟,连说四句‘不可’,没敢乱来。当晚回家你母亲就怀了你,这是老天报我不淫人妻的功德。要是凶兆,为啥是金字?为啥‘四不可’正好和我当年说的话对上?这是好兆头!”儿子说:“对!”随即写信托同年帮忙,第二年重新做官,后来做到侍郎,全家富贵兴旺。看这事就知道,富贵家子弟千万不能把“种”漏给别人啊!
有位乡官知县,生了四个儿子,都是秀才,聪明英俊。一天乡官去世,风水先生选了块好地安葬,说:“六年内两科考试,四位公子都会考中科举。”六年后风水先生来讨谢礼,见大、二、三公子都中了官,只有四公子在家招待他。四公子恭敬地问:“先生说我们兄弟都会发科,现在三位哥哥都中了,论才学我比哥哥们还好,为啥独独我没中?”第二天风水先生跟四公子再去坟地细看,说:“按这地的风水,兄弟们都该中,没中的肯定有别的原因。”四公子恳求:“啥原因?”风水先生问:“你父亲生你时多大?”四公子说:“父亲生我时六十岁,后来七十四岁去世,现在又过了六年了。”又问:“你母亲当时多大?”四公子说:“三十岁。”风水先生摇头:“我知道了!”四公子问:“先生知道啥了?”风水先生说:“别怪我说直话,你要是想中科举,得问你母亲,你到底是谁的血脉?”四公子懂了意思,当晚摆了酒席,慢慢劝母亲喝醉,二更后让亲人奴仆都去睡,四下无人时跪下说:“儿子有件事想问,又不敢说,不知母亲愿不愿意我中科举?”母亲说:“三个哥哥都中了,我最盼你中,有啥话尽管说。”四公子说:“风水先生说我不是爹爹亲儿子,所以中不了,必须知道谁是我亲爹,才能中。”母亲本来就疼小儿子,夜里又没人,喝了酒也醉了,不觉说了实话:“风水先生真厉害。当时你父亲已经六十,衙门里有个年轻标致的门子,我其实是跟他生的你。”四公子得了实情,第二天跟风水先生商量。风水先生说:“得去把那门子的尸骨找来,埋在你父亲坟旁,下科就能中。”四公子照做,取下门子尸骨安葬,下一科果然考中了。
看这事就知道,暗中混杂的血脉别人不知道,所以同样的风水,子孙贵贱却天差地别,其中藏着说不出的缘由啊。
还有个姓解的人,他父亲有咳血的病没儿子。他母亲夏天太热,穿单裙在床上睡,家里养的公猴跑来奸污她。母亲惊醒想推开,猴子又咬又抓,推不开,后来睡熟了情欲动了,就怀了孕。解父回家后,妻子说了被猴子侵犯的事,说:“这畜生得杀了。”猴子奸污后心虚,跑到后门大桃树上不肯下来。解父故意和妻子在树下亲热,猴子见了高兴,才下树来,解父一锤子打死它,埋在桃树下。后来解母生下儿子,非常聪明伶俐,但总爱像猴子一样跳跃倒地,解母心里知道是猴种,只因没别的孩子,没舍得杀他。孩子八岁时解父去世,风水先生选了块地安葬,说:“这地极好,会出神童才子,这孩子虽然看着不成器,三年后能考中高第。”三年后风水先生再来,解母说:“你说三年后这孩子会变好,现在还这么轻狂,咋办?”风水先生再去坟地细看,回来问:“这孩子是你亲生的,还是抱养的?”解母说:“不是亲生的,是邻家丫头被猴奸后生的,我想扔了,但自己没儿子,就抱来养了。”风水先生说:“想让这孩子成器,得把猴骨找来,埋在坟旁,以后会兴旺你家。”解母去桃树下挖掘,猴骨还在,拿给风水先生问:“邻家还留着骨头,该咋办?”风水先生教她选吉日安葬。又过三年,孩子果然被举为神童,后来成了一代名人。这是听他家乡陈风水先生说的。
看这事就知道,风水的效果快得像影子跟着形体,家里得了好地,子孙更该守礼法,不能因淫欲败德,把血脉气运漏给别人啊!
奸污仆人婢女导致银子被盗
宁城有个叫李英的人,二十多岁,聪明洒脱,却格外贪恋酒色。他常买夏布去苏州闾门外做生意,住在牙人陈四的店里,这家店还卖白酒。邻居林廷节经常派婢女京季来买酒,京季刚十八岁,长得像国色天香般娇媚,李英一见就动了心,趁机调戏勾搭成奸,还买簪子、项圈等首饰送给她。店里不少人劝他别惹祸,可李英和京季正是年轻相爱的时候,感情深厚甜蜜,哪肯分开。后来林廷节察觉京季和李英有私情,叫来京季斥责道:“你和李客私通,我暂且饶了你。你去偷偷看看李英的银子藏在哪,偷来后我给你置办些衣装,以后让你享用。”
一天,李英去娼家喝酒,京季趁机偷偷打开他的房门,偷走了一百多两银子。等李英回店,发现银子丢了,就逼着店主赔偿。店里的伙计吴伦说:“你房里放着银子,就不该去娼家喝那么久的酒,就算喝也该早点回来。现在因为放荡饮酒丢了银子,跟店主有什么关系?今天中午看见京季进了你房间,肯定是这丫头偷的,你可以去告官,我和店主给你作证。”李英等了两天,京季一直不来店里,就去府衙告状。林廷节却反告李英欺负他家婢女,私情败露后怕被告发,故意用丢银子的事诬陷抵赖。
府里的张知府审问证人,吴伦和陈四作证说:“亲眼看见京季进了李英房间,银子确实是她偷的。”张知府质问:“客人的房间、未嫁女子的床铺,这两处哪能随便进?京季进李英房间,你们看见为什么不阻拦?”吴伦说:“李英和京季私通也是真的,所以白天李英不在店时,京季才敢开门偷银子。”张知府审出实情,知道银子确实是京季偷的。但林廷节是府学的秀才,京季又是他考取的第二名婢女,张知府只顺着林廷节的说法判决:“既然有奸情,丢银子的事就是李英故意掩饰。李英不该欺辱奸污仆人婢女,还用假话抵赖;陈四作为牙人,明知有奸情不早点劝李英改正,事败后还偏袒作证。两人各判杖刑惩罚。”
按说这次审判李英实在冤枉,但出门在外的旅客,本就该谨慎自守,哪有奸污别人家婢女还不惹祸的?现在很多店里有店主用妻女引诱客人成奸,后来再讹诈客人钱财本钱的。一定要识破这种圈套,别掉进他们的骗局里啊!
奸污牙人女儿反被讹骗
有个叫廖三的经纪人,外号“龙潭”,他有个女儿叫淑姬,刚十六岁,还没嫁人。淑姬容貌像月亮般皎洁,姿色赛过花仙,真是女子中的佼佼者,绝世无双。客人张鲁二十多岁,为人磊落俊雅,读过些诗书,常年在江湖上奔波。一天,他买了几十担福建竹笋,放在廖三的店里售卖,赶上行情不好,都赊账出去没收回来。日子久了,张鲁见廖三的女儿容貌娇媚,日夜爱慕,连觉都睡不安稳。但廖三家人口多,很难找到机会下手。而淑姬也常在门后偷偷看张鲁,张鲁用眼神挑逗她,她就低下头露出娇羞的样子。两人情意相通,只是像隔着阳台、鹊桥,没法亲近。
一天,廖三家里早起做饭,他要和商人去乡下收账。张鲁心里高兴,趁机溜进淑姬的房间,和她成了奸。偷情之后,两人时常私会,这事被淑姬的母亲知道了。她和丈夫商量:“咱们女儿多少豪门来求婚都没答应,现在被这外地小子玷污了,得偷偷杀了他,才能解恨。”廖三说:“不行。妻子和人私通,当场捉奸后杀了人再报官,按律才能无罪。现在女儿和人通奸,一起杀了不忍心;单杀客人,他罪不至死,哪能死得不明不白?如今竹笋的账已经收完,银子都在我手里,等瞅准他们私会时当场捉住,把他打个半死,用锁锁住,逼他写供状,还怕他不把竹笋的银子都交出来?到时候他也没话说。”妻子同意了。没过几天,张鲁果然中了圈套。张鲁说:“是我不好,但银子得还我一半才算完,不然我不甘心。”廖三不答应,张鲁就告到了府衙。
案子批给刑馆的吴爷审理,审出实情后,吴爷问淑姬是否许配过人,回答说“没有”;又问张鲁是否已婚,张鲁其实有正妻,却谎称“发妻已死,还没再娶”。吴爷判决:“你们俩既然都没成婚,就判你们成亲,廖三勒索的银子当作彩礼。”廖三说:“奸污未嫁女子还能成婚,以后怎么警示别人?”吴爷说:“你这牙人常纵容妻女勾搭客人,再讹诈人家钱财,我还不知道?要是不成婚,就得把你女儿当官妓卖掉,银子也要追究,张鲁也得受通奸的惩罚。”张鲁说:“一个女子哪值一百多两彩礼?得判一半还我,当作给她的嫁妆。”吴爷说:“做生意的去逛花街柳巷都该有节制,主人家的未嫁女儿,哪能随便奸污?”张鲁又感激又伤心,本钱全没了,只得了个女人,又没盘缠带她走,只好把淑姬转嫁给别人,换了三十两银子回家。
按说牙人纵容妻女和客人通奸,事后讹诈钱财,这是常用的圈套。可惜这女儿不知情,成了父母谋利的工具;张鲁也没识破,掉进了圈套。还算幸运的是吴爷判他们成婚,虽然赔了钱,好歹得了个媳妇。只可惜他本钱太少,没法带这女子回家。以后做生意的人要知道,“判成婚”这种事本就难指望,要想避免被奸情讹诈,可得小心防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