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C文学
一个有营养的小说推荐网站
免费在线阅读兰因絮果,语断难收2小说的正规网站有哪些?

兰因絮果,语断难收2

作者:无尽夏

字数:10285字

2025-08-29 19:59:06 完结

简介

完整版精品短篇小说《兰因絮果,语断难收2》,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江砚程宁,是作者无尽夏所写的。《兰因絮果,语断难收2》小说已更新10285字,目前完结,喜欢看精品短篇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兰因絮果,语断难收2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我第十次自杀的时候,江砚正在和别人玩接吻游戏。

可下一秒,他就冲了进来夺下我手中的瓷片。

当晚,我被他缚在床上,一次又一次蹂躏。

我眼泪断线,哑着声。

“江砚,我们放过彼此吧。”

他却只是居高临下看着我:

“放过?”

“程宁,当初你父亲做局害死我爸的时候怎么不说放过?!”

“我妈受不了刺激带着还没出生的弟弟跳楼的时候,你程家,怎么不说放过?!”

1

江砚死死钳住我的手,眼里猩红一片。

分不清是未尽的情欲还是汹涌的仇恨。

“我父母双亡,17岁被逼到绝境时,你程家还在名利场里如鱼得水。”

“程宁,你有什么资格说放过?”

一行清泪从我的眼角滑落,我忍着不愿哭出声来。

“除了这副身体,你还有什么能拿来赎罪的?”

情欲褪去,他眸中只余冷漠。

“别忘了,你那个躺在医院的妈。”

“所以,别再玩自杀的把戏。”

听到关于妈妈的字眼,我喉咙一紧,空洞的眼睛重新聚焦。

江砚套上外套,昏暗的房间里我透过月光看见他模糊的侧脸。

仿佛与年少时期重合。

“柔柔明天会搬进来,她被惯坏了,睡不舒服客卧。”

“你收拾收拾,搬出主卧。”

走到玄关处,他顿了顿,又沉声说:

“收拾干净些,我怕她看见你的东西会嫌恶心。”

我望着天花板,哭着哭着竟然笑了起来。

这是江砚带回来的第18个女人。

每带一个人回来,他便要我亲眼看着他们欢好。

一夜荒唐后,又叫我一点一点收拾干净。

收拾不干净,江砚说我故意脏他的眼。

他的情人不高兴,他说我伺候不好。

就连空调温度让他们不舒服,江砚也不由分说,让我在零下八度的雪天跪了一夜。

我不是没痛过、怨过,可我又有什么资格怨呢?

我的父亲为了利益,亲手将江父的公司拖垮,让他被人暗害。

怀孕的江母在17岁的江砚眼前跳了楼。

我和江砚青梅竹马的情分,自他妈妈死后就断了。

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余地。

我忍着身上的痛坐了起来,眼神定格在床头的照片上。

那是一张全家福。

是我的全家福。

可现在,上面的人再也聚不齐了。

2

江砚回到商圈的第一件事,便是亲手把我的爸爸送进了监狱。

可骄傲一世的爸爸,怎么会容许自己落入尘埃?

他服了毒药,留下一封自首书,将我和妈妈摘得干干净净。

妈妈受到打击,随之一病不起。

我找到江砚,跪着求了他很久,求他,救救我妈妈。

最后只换来他不带温度的声音:

“程宁,用你,换你妈的命。”

我被他关在这栋别墅里,整整三年,日夜羞辱。

我想过以死解脱,可整整十次,都被江砚拦了下来。

他用妈妈的命威胁我。

用程家欠下的人命债逼迫我。

我痛曾经青梅竹马,言笑晏晏的两人,如今相互折磨,不死不休。

我痛曾经意气风发、惊才绝艳的少年,如今冷漠疏离、狠厉偏执。

鼻血不受控制往下流,直到泅红了白色的被子。

我颤抖的手拿着纸巾一遍遍擦,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笑着,咸涩的眼泪流进嘴角。

拉开床边的抽屉,里面是一张病情诊断书和几瓶快空的安眠药。

我拿起安眠药塞进嘴里,整个人蜷缩到被窝里。

骗自己说睡着就不疼了,可冷汗还是止不住外冒。

对啊,遗传骨癌,我本来也活不长了。

拿起手机,我看着屏幕上的电话,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拨出去。

“医生,我不想治了。”

太痛了,我不想坚持了。

3

第二天醒来时,保姆将两碗药端到我面前。

“程小姐,先生吩咐的药。”

闻着苦涩的药,我扯出一抹苦笑。

江砚不愿意让我怀他的孩子。

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荒唐后,他掐着我的脖子灌下去那碗药。

很苦,很苦,是我这辈子喝过最苦的药。

“流着江家血的孩子,我嫌脏。”

可看到我流下的眼泪,他又不受控制抬起手想替我拭去。

只一秒,又将半空中的手伸了回去,眼里带上厌恶的情绪。

我端起药,一饮而尽,像是察觉不到苦涩一般。

“程小姐,还有这碗补药,先生说你身子太弱了,嘱咐我一定要让你喝下去。”

又是药,可再多的补药又有什么用呢?

我比谁都清楚,这副身体已经撑不住多久了。

“不用了王姨,太苦了,实在是…太苦了。”

我的声音带上了些哽咽。

苦的何止是药呢?

我的身体自小就不好。

喝的药比吃的饭还多。

江砚为了哄我吃药,每次都要在放学后跨越半个城区买一份我最喜欢的甜水送来。

这样一送就是十几年。

可现在,我几乎快要忘了那甜水的味道。

嘴里的苦味久久散不去,我攥紧了衣角。

王姨还想说些什么,门却突然被踹开。

江砚冲了进来,掐住我的脖子。

“程宁,我跟你说过,不要搞什么花样!”

“你故意在房间里留下香薰,不知道柔柔对它过敏吗?”

手上的力量逐渐变大,我的呼吸变紧。

一滴鼻血滴落在江砚手上。

他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连忙松了手,转头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程宁,你究竟在搞什么?”

我慢慢擦去脸上的血,缓缓抬起头。

“对不起,是我的错,夏小姐不喜欢,我马上去撤掉。”

刚打开门,夏柔就站在楼梯口处。

和因为癌症而面色发灰,衣上沾血的我截然不同。

她穿着江砚曾经最喜欢的白裙,纯洁娇憨,不染纤尘。

经过她旁边的时候,夏柔抓住了我的手。

我听到她挑衅的声音:

“你和你那个快死的妈怎么配出现在江砚哥哥的面前?”

下一秒,我被她拉着滚下了楼梯。

骨癌作用下,我的骨头比常人更容易受伤。

即便只是一层的楼梯,我也能感受到骨头撞击下的剧痛。

江砚快步过来,抱起膝盖擦破皮的夏柔。

“程宁,你太不识好歹了!”

“柔柔因你受伤,那你医院里的妈也没必要再治了!”

4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爬到江砚面前。

他清楚地知道,我的妈妈靠着这些年的治疗才堪堪吊着一口气。

他清楚地知道,妈妈是我的支柱。

可还是为了别人,摧毁我心里最后一丝牵挂。

“江砚,不要…我求你…不要…”

“停了治疗,我妈妈会死的…我求求你…我错了,是我的错…”

江砚踢开了我,就像踢开垃圾一样。

“程宁,你以为,你算什么?”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手忙脚乱从怀里找出一枚平安符。

“江砚,这是我妈妈为你求的平安符啊,她再也醒不过来了,再也看不到我们一起了…江砚…”

他眉头紧锁,却在看到那枚平安符时倏地松开了。

“江砚,八十一级台阶,这是她一步一跪为我们求来的啊…”

那是妈妈为我们求来的平安符。

她说,“阿宁,小砚,你们俩要好好的。”

她说,“小砚,你要照顾好阿宁。”

黄昏之下,妈妈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笑着将平安符塞到我们手里。

“阿姨没什么心愿,就希望你们俩能平平安安的,好好的在一起。”

可现在,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江砚似乎也想到了曾经的事,盯着我手里的平安符不发一言。

“江砚哥哥,我的腿摔伤不要紧,只是…你送我的,江阿姨的手镯似乎裂了个缝…”

夏柔察觉到江砚的犹豫,握着手上的镯子出声。

江砚瞳孔一缩,再次望向我的眼神里已经带着浓浓的仇恨。

下一秒,他夺过我手上的平安符丢进垃圾桶。

“你爸该死,你妈也该死。”

“她能多活这么些年,是我对你程家最大的施舍,程宁,你不要不识好歹。”

他冷声丢下这句话就抱着夏柔走开了。

江母的死是江砚心里解不开的结。

夏柔抓住了这点,击溃了江砚心里最后一丝怜悯。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就这么一路跑到了医院。

跌跌撞撞赶到病房时,妈妈正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

呼吸机被撤掉,药水瓶也被拿走。

旁边的心跳检测仪已经成了一条直线。

我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我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手指一点点抚上妈妈的脸庞。

没有心跳。

也没有呼吸。

豆大的泪水滑落,滴在手上。

我的脑子空白,就连夏柔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察觉到。

5

“程宁啊,你这个老不死的妈还真是顽强啊。”

“都被停药了,竟然还挣扎着醒了过来。”

我冲到她面前,目眦欲裂。

“你什么意思?”

“你对她做什么了?”

夏柔眼里全是戏谑。

“她临死前,嘴里还念着你。”

“念着你和江砚要好好在一起!”

“可你怎么配和江砚哥哥相提并论!”

“我就只是告诉她你被江砚带回去,折磨得不成样子,她竟然就这样急得喘不上气了。”

“我不过就是帮她最后一把。”

“帮她把呼吸管拔了。”

夏柔笑得开怀。

我气血上涌,紧握的拳头指甲嵌入血肉。

“夏柔,你卑鄙,你恶毒!”

我扬起手朝她打过去。

手指刚碰到她的头发,我就被一股大力推倒。

后背撞上桌角,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江砚哥哥,我只是想让姐姐节哀,没想到…”

“没想到她竟然对我这么怨恨。”

江砚挥了挥手,病房里闯入一堆人,径直朝着妈妈而去。

“人死了,别留下占位置,拉走火化。”

江砚一字一句,砸进我的耳中。

我跑过去想拦住他们抬妈妈的动作,却被挡住了。

妈妈身上刺眼的白色病服,让我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我着急地拉住江砚。

“江砚,是她杀了我妈妈啊,她是杀人犯啊!”

我指着夏柔嘶吼着。

可江砚却像没看见般,把夏柔搂得更紧。

眼看妈妈被那些人从床上拽起,我拉着他的裤脚。

“江砚,我求求你,别带走我妈妈…求求你。”

“让我再陪陪妈妈…”

泪水模糊了眼睛,我又转向了旁边的夏柔。

“夏小姐,你放过我妈妈,我可以搬出江家…我可以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求你,哪怕…把她的骨灰留给我…”

江砚听到这句话却像是被触到逆鳞般,脸色忽然变了。

他大力钳住我的手腕,语气里全是怒意。

“程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逃离江家吗?”

他一双眼睛红得滴血,一字一顿道。

“程宁,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江家!这辈子,你都还不清这份人命债!”

“死人碍眼,马上火化,骨灰…就地扬了!”

这么一句话,让我泄了所有力气。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再找不到半分从前的样子。

我挣扎着想去拉母亲的衣角。

却在站起来那一刻,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最后一眼,是江砚急忙朝我跑过来的画面。

这一刻,我在想:

要是就这样死了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早点解脱了。

6

我做了很多梦。

梦见妈妈笑着喊我吃饭。

梦见妈妈把平安符交到我手上。

还梦见江砚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这辈子认定我了。

画面一转,又是妈妈被火化,骨灰被扬的画面。

“不要…不要…妈妈!”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好似要把一切都冲刷殆尽。

我从梦中惊醒,身上都是汗。

视线落到床边。

江砚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睛下一片乌青。

见我醒过来,又连忙松了手。

“江砚,我妈妈呢?”

“我要去找她。”

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转瞬即逝。

“程宁,你不要闹了,先是寻死,这次呢,又在耍什么把戏?”

“她的骨灰已经扬了,早就被雨冲得干干净净了!”

“别再想着离开江家,你的去留,不由你决定!”

开足空调的房间里,我却觉得寒意遍体。

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

“江砚,为什么呢?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哪怕是让我去死呢?”

我转头看向窗外下个不停的雨。

骨灰也没了。

什么都没了。

妈妈也走了。

程家,真的,就剩我一个人了。

我像是失去了生气般,不哭也不闹。

“妈妈走了,这世上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

“我为什么还活着呢?”

江砚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抓住我的肩膀。

脸上是埋怨、不甘、愤恨。

“程宁,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我告诉你,哪怕是恨着,痛着,你也别想离开!”

“你知道这些年每当想起我母亲带着未出世弟弟一起跳楼的场景,我是靠什么撑着的吗?”

“是靠对你程家滔天的恨!”

“从我妈妈离开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你程家永远也——”

他眼底猩红,颤抖着声音。

“无法偿还。”

“除非死,否则,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

我看着他,眼里竟然流不出一丝泪。

骨头摩擦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我感受到一股热流从鼻子淌下。

死吗?

也许,真的能如他所愿了。

7

鼻血越流越多,染红了我的衣服。

也染红了江砚的双手。

他见状,开始着急地拿纸给我擦着,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

“叫医生!快叫医生!”

手下的人被他呵斥,赶忙跑了出去。

“程宁,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着他,一遍又一遍替我擦去流到嘴边的血。

无助又害怕。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从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了。

自从被他带回江家以后,他留给我的只有厌恶、怨恨的眼神。

这一刻,我似乎又看见了从前的那个江砚。

可惜,回不去了。

看着我边笑边哭的样子,江砚更加慌张。

“程宁,你别忘了,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

“程宁!”

我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宁宁,你别这样,医生马上就来了,你会没事的。”

“宁宁,为什么…为什么血止不住,别再流了…”

江砚双手颤抖,就连声音也难得的慌乱。

我看见医生鱼贯而入。

看见江砚交握着,不肯放开的手。

许是真的累了,又或许是不想见到江砚,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过往在我的脑子里走马灯式闪过。

江、程两家本是上一代的故交。

我与江砚自小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于是从小学到大学,我们都自然而然在一所学校。

江砚长得好,成绩也好,在学校喜欢他的小姑娘数不胜数。

可没一个敢当面给他送情书。

只因为,圈子里都知道。

江砚有个喜欢的小青梅。

从小宠着、惯着,不敢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看到凑到江砚面前的人,我还是会忍不住吃醋。

江砚就软着声,一点点哄我。

在外人面前高冷不近人情的人,也会在面对一个女孩的时候束手无措。

我还记得,红霞满天,桃花树下,少年亮的不可思议的眼睛。

“宁宁,我喜欢你。”

江砚声音温柔坚定,撩的我红了脸。

双唇相触,两颗青涩的心同时跳动。

甚至两家父母也早就默认将来会成亲家这件事。

有意无意,喜欢拿我们开玩笑。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顺利结婚,白头偕老。

直到父亲在商战中为了保全程氏,丢弃了那份情谊。

害得江父江母相继离世。

17岁的江砚独自扛起压力,短短几年,飞速成长。

直到再次回到商圈里,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青涩的少年。

彼时,他将从前背刺江氏的公司全部封杀了个遍。

唯独留下了程家。

我以为,是他顾念多年情谊,愿意给我们赎罪机会。

直到程家一夜之间大厦倾倒,父亲死去。

我才知道,江砚不是来要赎罪的。

是来让程家偿命的。

8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昏迷着,意识却还清醒。

我听见医生对江砚说:

“遗传骨癌,已经是晚期了。”

“本来还能多活两年,可…她放弃了治疗。”

“再加上这段时间打击过多,病情恶化得更快了。”

江砚却好像被重重击打了一下,浑身震颤。

“什么意思?”

“程小姐最多…还有一个月可活。”

“但以她现在的情况来看…没有求生意志…也许,没有一个月了。”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