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精品短篇小说——《老公死遁三年生二胎,却要我看着儿子身死》!本书以杜鹤朝何夕文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暴走的兔子”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0189字,千万不要错过!
老公死遁三年生二胎,却要我看着儿子身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丈夫死去第三年,我还在还他欠下的巨额债务。
就在即将还清时,儿子意外坠楼。
我抱着重伤的儿子求助无门,许多人渣说要与我春风一度。
我一一拒绝,却被所有医院拒诊,在大雨中感受儿子身体渐渐凉透。
临死前他稚嫩的手紧攥着我:“妈妈,我不疼,还债。”
我去屠宰场继续工作还钱,新接过的“碎猪仔”,却是我亲手埋葬的儿子。
我抱着父子二人的骨灰打算还清债便自杀,却在高端会所看到我本该死去的老公。
他正抱着催债人的女儿一脸亲昵:“杀猪妹负债百万儿子重伤都没改嫁,她通过考验了,等你生下二宝我就走。”
原来要我守节,他却夜夜笙歌。
我忽然改变主意,打给尘封多年的号码:“我改嫁给你,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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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还没应,我便被催债的人一顿拳打脚踢推进包厢,和我一起的还有一群欠钱的人。
我们一张张捡着地上被他们女儿撕碎的钱。
杜鹤朝将女儿高高举起,却是对着何夕文说话:“爸的遗言是你生两个孩子便让我继承家业,跟叶曦瑶在一起,她马上就通过考验了,还清一百万,还没出轨,一心为我。”
杜鹤朝的脸上浮现起得意,衬的何夕文的脸有些扭曲。
而我抱着骨灰盒只觉得全身都木了,脚被钉在地上般动弹不得,我下意识搂紧盒子,像是捂住小风的眼睛。
毕竟这些亲昵的举动,小风到死都未得到过。
骨灰上是我三年日夜辛劳换来的血汗钱,整整一百万万,剩下的二十万,我卖了肾才凑到。
现在刀口还在渗血。
我本想还清债务,便抱着这父子二人跳海的。
何夕文随手拿起一沓子钱点烟,她吐着烟圈有些迷离:“鹤朝,她虽然没改嫁,但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没有有钱人看上她,想想你爸当年被骗到家破人亡,你清醒点。”
“那天你跟在她身后全程看着,医院和那些人渣都是你故意安排,但我还是悄悄把你儿子送到VIP病房去了,可我没想到,她抱着一个老男人正激吻呢,根本不在乎你儿子死活,你被她骗了。”
我几乎喘不上气,脑海里想到唯一愿意救助的,赤脚大夫的叹息:“要是早些送来就好了。”
原来杜鹤朝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在雨里哭喊,亲手葬送了小风的性命。
甚至深信何夕文的造谣。
杜鹤朝铁青着脸冷哼一声:“果然她耐不住寂寞了,夕文,当年要不是你妈,我拿不回财产,更赶不走那个假少爷,这些年我们一黑一白,我最信任你。”
“我知道你让小风从楼上跌下去是为她好,三楼摔不死,还能快些让她通过考验,你还把孩子送到VIP,可惜了,她就是个放荡的捞女。”
VIP病房吗?我想到分明已经盖棺下葬的儿子,成了屠宰场的冷冻肉,连一具全尸都没留下。
杜鹤朝伸手搂住何夕文安抚:“肚子里的宝宝七个月了,你放心,她永远比不上你和孩子。”
眼看着二人开始耳鬓厮磨,我极力稳住颤抖的手,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走上前将骨灰放在桌上砸出闷响。
杜鹤朝僵住了,他垂着头,连烟灰燃尽都没发觉。
我一捆捆往外拿钱,直到沾着骨灰的一百万全都堆在桌上才开口:“两不相欠。”
“杜鹤朝,你不抬头看看我吗?这钱上沾满了我和小风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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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文一个眼神,屋里乌泱泱冲进一群人压住我,我被按在冰冷地砖上泪流满面:“杜鹤朝!你儿子死了!被你眼睁睁看着死在雨里,医生说只差五分钟就能救回来,你这个刽子手。”
我的呜咽声带着尖利,何夕文拿起一旁的酒瓶塞进我口中,尖锐的碎片割破我的唇舌,阻止了我继续咒骂。
杜鹤朝蹲在我身前神色复杂:“我先前出车祸失忆了,我不记得你,或许你认错人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眼里落下血泪含糊道:“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你死遁三年留下债务就是为了考验我,你把儿子考验死了,我也快死了,你满意了吗?以后你就和这杀人凶手双宿双飞吧。”
何夕文捂着嘴满脸惊讶:“你儿子我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可看见你一脸贱样和那老男人交易,这些年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催债温和,对你更是一再放水,你竟然还要污蔑我。”
“你一个杀猪妹,浑身都是猪骚味,怎么配得上我老公,他可是首富,你别发疯了。”
她说的放水便是夜晚找人去我家骚扰我,门口写满污言秽语威胁,上班也不得安宁派人欺辱我。
更别提孩子上学被人孤立,我去接送有时候来不及,一个五岁的孩子被关在漆黑的卫生间哭到嗓子都哑了都没人管。
可我不能把小风放在家,因为家里会更危险。
这些年我被折磨的心力交瘁,夜晚总是惊醒,心悸加恍惚,数次险些丢命。
每次催债我都被打的遍体鳞伤,多少次我都不想活了,可想到小风我都觉得割舍不下。
杀猪的血总会溅到脸上,分肉也让我有了很大力气,我挣脱开控制我的保镖,一巴掌扇到杜鹤朝脸上:“你怎么没真的死!我要和你离婚,不,我丧偶了,差点忘了。”
我冷笑着看着杜鹤朝,他的脸由白到红,眼里闪过阴狠:“我不认识你,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这恶心杀猪妹的男人,我是首富,你还不上钱少胡乱攀咬。”
他眼下的疤痕还是刚学做饭时为了保护我被划伤的,现在却信誓旦旦说不认识我。
我哭着哭着笑起来,宛若疯子,一旁的何夕文拽住我的头发往后一扯:“你少在这发疯,还那些钱够干什么,这只是本金,还有利息五十万,看你这穷酸样也还不起,老公,用她的手来抵吧,正好证明你不认识她。”
还不起债的都纷纷开口讨伐我不自量力。
“你怎么敢攀咬文姐的老公,谁不知道她们青梅竹马马上就要结婚了,看来文姐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文姐,我们帮你,只要能少还些钱就好。”
见何夕文动手,众人扑上来按住我手脚,膝盖顶在我的后腰,瞬间我疼的几乎昏厥。
而那个小女孩不用像我的儿子一样,被催债时还要保护妈妈,她瞪着天真的眼睛,被保姆抱走了。
我的手被按在桌子上,冷冰的洋酒一瓶瓶砸下来,浑浊的液体顶的过我杀三年猪。
几瓶酒下来手失去了知觉,我忍着痛找准时机往后一撞,何夕文捂着肚子瘫软在地,杜鹤朝满脸紧张的凑过去:“夕文!咱们的孩子!”
我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儿子宁愿死也不想花的钱被随意泡在酒渍里。
而我拼命还债,恨不得随他而去的爱人,没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把她扔到地下室饿着。
我紧抱着骨灰被丢到地下室,朦胧间我察觉到有人蹲在我身侧,小心翼翼的挑着我手上的玻璃渣。
“你再等等,还有两个月她就生了,等她生了我就回来。”
“你这又是何苦,我也不想对你动手,可那女人看着,我还得靠她处理一些事情,唉,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别再任性了。”
温热的唇落在我额头,我却似乎听到了一声嫌恶:“非要杀猪,身上一股味,油腻腻的真恶心,别把我儿子带坏了,我得加快速度了。”
我的泪没入发丝,身边的人匆匆离去,我只看到一闪而逝的背影。
醒来时只有头顶的一点点光亮,我的手被包扎的整整齐齐,可下一刻铁门被推开,进来一群恶心的男人,何夕文逆光站着,冷笑一声:“饿了吧,我给你送吃的来了,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就装作不知情,还能活的久一些。”
她挥挥手,将坛子里的肉块塞进我嘴里,而一旁的骨灰也被她仔细打量着,掺水浇在了我身上。
浇到我身上的瞬间烧灼的痛楚让我忍不住惨叫,身上冒起青烟,而她在一旁鼓起掌:“当初杜鹤朝的骨灰可是石灰,你不是喜欢他吗?揉入骨血的滋味你一定喜欢。”
我瘫软在地上奄奄一息,皮鞋的声音伴随着杜鹤朝的呼唤:“夕文?你在干嘛呢不好好养胎。”
何夕文靠近我艰难的蹲下,露出恶魔般的微笑:“你猜猜你吃的是什么好东西?那可都是出自你屠宰场的好猪呢。”
我濒临崩溃干呕着,她却惊呼一声往后倒去:“都说了鹤朝不是你老公,你怎么执迷不悟还要推我,我只是好心给你送饭。”
杜鹤朝一把将她抱起,语气焦急:“你管她做什么!她一个爱疯了的杀猪妹,你孕吐这么严重本就不能见脏东西,你要是出事我可怎么办。”
他说着向外跑去,到门口时又顿住:“你想男人想疯了?那就留下找些男人照顾你吧,好好清醒清醒。”
我一脸茫然,却来不及解释便看着铁门缓缓合上,何夕文得逞的脸朝我张口:“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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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光亮消失前砸了骨灰盒,那里还藏着一把刀。
我爬上那扇狭小的窗户一刀划烂钢网,鱼死网破般嘶吼道:“后退!你们要是再往前我就自杀,我要是死了,杜鹤朝不会放过你们!”
这些流氓都是欠债不还的老赖,被我一时镇住,却有不怕死的摸摸嘴唇淫笑道:“你不会死的,总不能是爽死的吧,乖,下来哥哥们和你玩游戏。”
“听说你是杀猪的,首富能搭理你这样的女人吗?不如找块猪肉呢,和你身上的味一模一样。”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面露凶光,一边笑一边朝我扑来。
我看到行人匆匆的脚步,奋力向上爬去,匕首被我咬在嘴里,心中恐慌极了。
爬上去的瞬间身后一个男人拽住了我的脚,我拿着匕首奋力划去。
一声惨叫后杜鹤朝惊诧的声音响起:“谁允许你爬上来的。”
我浑身血污,正好撞进杜鹤朝眸子里,他更加惊讶:“你身上怎么了。”
地下室黑,再加上他没有仔细看我,根本没发现我的惨状。
可我却没想和他求助,将刀直接逼向何夕文的肚子:“带我去军医院,否则同归于尽。”
何夕文面容扭曲,却不得不妥协。
坐到车上后我依旧没有放松,杜鹤朝一边开车一边哄我:“你别冲动,想想孩子,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怎么这么残忍。”
提起小风我心中隐隐作痛,忍不住泪水模糊视线:“你没资格提我的孩子。”
杜鹤朝叹息一声:“你把我当你老公,我就装作你老公劝你几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夕文是个好姑娘,你不能因为还不起钱就欺负她,你老公要是活着,肯定也这么想。”
我冷笑一声,甚至有些佩服杜鹤朝的脸皮。
到达军医院后我没下车,何夕文却脸色惨白不断痛呼:“我要生了,我肚子好痛,救命。”
她的阵阵呼唤迎来了不少人围观,我被指指点点却没松开手里的刀,大喊道:“我要找杜云开医生!”
杜鹤朝惊诧的看向我:“你找我那假哥哥干什么。”
他明白了什么似的,嘲笑道:“你找他没用,他早就被逐出杜家了,一个假少爷,你以为他能救你?你乖乖把夕文放了,我还能帮你说几句好话。”
他补充道:“看在我和你死去的老公像的分上。”
杜云开迟迟没出来,我却已经精疲力竭,身上的伤口不断出血,后腰没缝好的刀口更是早就开裂。
我咬着牙不顾眼前阵阵发黑,推着何夕文下车,没料想何夕文一把按进我后腰的刀口,在我耳边低语:“去死吧,谁都夺不走我的东西。”
我被她使劲一推,露出了腰后的大洞,杜鹤朝大惊失色,没有看喊痛的何夕文,反而蹲在我身边:“你这刀口哪来的,你今天扔的一百万究竟是怎么来的。”
他拉开我的衣袖,上面卖血的针眼泛着青紫,而我身上满是烫伤惨不忍睹,三年杀猪生活,我的身上有数不清的刀疤,杜鹤朝想抱我去看病,却无从下手。
正当他崩溃大喊医生时,杜云开拨开人群冲向我:“我愿意,你还没听到我的回答,不许死!”
“谁挖了你的肾啊,为了一个假死的杂种,你竟然搭上了自己的命和小风的命。”
杜鹤朝彻底傻了,他看着满手的血,不顾何夕文的哭喊追上杜云开:“你再说一遍,她为了我做了什么?我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