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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结痂时

作者:甜一度的酒

字数:102489字

2025-08-31 18:04:11 连载

简介

时光结痂时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甜一度的酒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晚顾锋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02489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时光结痂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日子在备课、上课、批改作业的循环里,在顾锋偶尔准时归家时厨房飘出的烟火气中,安稳地向前流淌。客厅角落的绿萝藤蔓垂得更长,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林晚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已将过往彻底封存,沉入时光的深潭,不再翻涌。

直到那个被陈薇生拉硬拽去逛新开商场的周末下午。

市中心新开的巨型商场,人声鼎沸,光鲜亮丽。林晚对购物兴致缺缺,更多是陪着兴致高昂的陈薇穿梭于琳琅满目的店铺之间。刚从一个香水柜台前挤出来,陈薇还在抱怨某个限量款售罄,林晚的目光却被前方安全通道口传来的激烈争执声吸引。

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半开着,一个熟悉又透着陌生的身影有些狼狈地闪出来,是周屿白。他身上的衬衫依旧熨帖考究,但领口歪斜,精心打理的发型凌乱不堪,脸色是掩不住的灰败与烦躁,眼神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紧接着,一个穿着当季新款连衣裙、妆容精致却因情绪激动而扭曲了面孔的年轻女人紧跟着冲了出来,一把死死拽住周屿白的胳膊。她的声音尖利刺耳,瞬间穿透了商场背景的嘈杂音乐:

“周屿白!你他妈什么意思?!当着我闺蜜的面给我甩脸子?!嫌我给你丢人了是不是?!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性!”

是秦雨。那个曾经在周屿白公寓里、婚纱照上笑容灿烂的实习生,如今已是周夫人。只是此刻,她脸上没有丝毫医生的矜持或新婚的娇媚,只剩下被羞辱后的歇斯底里和怨毒。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周屿白的胳膊里。

周屿白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秦雨踉跄了一下。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压低的声音像困兽的低吼,充满了压抑的暴怒:“秦雨!你闹够了没有?!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秦雨的音调陡然拔高,引得附近行人纷纷侧目,“是你!是你心里还装着那个姓林的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怎么?后悔了?人家现在可是找了个警察老公,过得不知道多滋润,谁还稀罕你这滩烂泥?!”

“闭嘴!”周屿白像是被毒蛇咬中要害,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在秦雨刻薄怨毒的逼视下,在周围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一种巨大的羞愤和失控的暴怒冲垮了他。他猛地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秦雨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秦雨被打得偏过头去,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颊。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嚎和咒骂,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像个泼妇般哭天抢地,引来了更多围观的目光。

“周屿白你不是人!你敢打我!为了那个贱人你打我!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周屿白僵在原地,那只打人的手微微颤抖着,看着地上撒泼打滚、毫无体面可言的妻子,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巨大的、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般的难堪和绝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体面、前途、精心构筑的“白首之约”,在这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他妻子疯狂的哭骂声中,彻底碎成了齑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丑陋不堪。

林晚站在不远处的香奈儿专柜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没有预想中的快意恩仇,没有报复的爽快。只有一种冰冷的、令人作呕的荒谬感。那个曾经在雪天里笨拙地为她捂手、笑容温煦干净的少年,此刻像一个被生活彻底榨干了精气神的空壳,只剩下暴戾和不堪。而那个取代她位置、穿着婚纱依偎在他怀里的女孩,此刻像个市井泼妇般在地上哭嚎咒骂。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不是恨,不是痛,是纯粹的恶心。为那个死去的少年,也为眼前这对怨偶。

她拉着不明所以还想看热闹的陈薇,迅速转身,像避开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毫不犹豫地汇入了相反方向的人流。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夜色深沉。顾锋有紧急任务,尚未归家。林晚独自靠在床头,翻着一本诗集,台灯的光晕柔和。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她随手点开。

下一秒,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指尖冰凉。

屏幕上跳出的文字,像淬了毒的匕首,充满了最恶毒的诅咒和最肮脏的辱骂。对方用最不堪入目的词汇,咒骂她是个“勾引别人丈夫的贱人”、“活该被甩的破鞋”,污蔑她“死缠烂打”、“不要脸地勾引周屿白”,甚至恶毒地揣测她现在的婚姻是“靠身体换来的警察保护伞”……

而最致命的一刀,深深地扎进了她心底最隐秘、最疼痛的旧伤疤:

“……难怪你小小年纪就没了爸!就是被你克死的!没人要的扫把星!你活该!活该一辈子得不到真爱!活该被男人玩完就扔!……”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恨意和卑劣的揣测,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神经。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这不是无端的谩骂。这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那些关于她父亲早逝的私密伤痛,那些只有周屿白才知道的、他们恋爱初期她因家庭缺失而流露的脆弱和依赖……甚至一些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属于过去的、亲昵的细节和称呼,都成了对方攻击她的武器。

真相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是秦雨。但秦雨怎么会知道这些?答案只有一个。

周屿白。

那个她曾倾心相待十年、交付了所有脆弱和秘密的男人,在背叛她之后,为了讨好他的新欢,为了平息新欢的猜忌和醋意,竟然将她那些最私密的伤痛、他们之间最珍贵的回忆,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当作向新妻子表忠心的筹码,毫无保留地、甚至添油加醋地说了出去!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周屿白搂着秦雨,带着一种“看,我多坦白,多爱你”的姿态,将她的过往当作笑话和工具,来证明他对新欢的“忠诚”和对旧爱的“不屑”。

“呵呵……” 林晚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冰冷的笑,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悲凉。眼泪没有流出来,心口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但紧接着,那股痛楚被一种更强烈的、彻底的冰冷所取代。

看着那条恶毒短信的最后一句话,看着那个被周屿白亲手献祭出去的、关于她父亲的伤口,林晚心底最后一点对“过去那个周屿白”的残念,那点因不甘和遗憾而滋生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了。

那个在雪天里为她熬姜糖水的少年,那个在图书馆递给她《局部解剖学彩色图谱》的青年,那个曾许诺给她一个家的男人……在这一刻,在她的心里,彻彻底底地、死去了。被他自己亲手扼杀,埋葬在他卑劣的讨好和背叛里。

心头的巨石仿佛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万籁俱寂的空旷。那些翻涌的不甘、遗憾、乃至恨意,都随着那个“少年”的彻底死亡,烟消云散。

她异常平静地拿起手机,没有删除那条恶毒的短信。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那个被她拉黑删除、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背景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女人的啜泣和争吵声。

“喂?” 周屿白的声音传来,疲惫、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林晚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周屿白。”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管好你自己的妻子。”林晚的声音清晰、冰冷,像淬了寒冰,“她那些肮脏恶心的短信,我收到了。”

“晚晚……我……” 周屿白的声音带着慌乱和试图解释的急切。

“别叫我晚晚。”林晚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和冷漠,“还有,谢谢你。”

“谢……谢我?”周屿白的声音充满了错愕和不解。

“谢谢你当年的不娶之恩。”林晚的唇角,在冰冷的夜色里,缓缓勾起一个清晰而释然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静,“不然,我不会知道,原来生活可以像现在这样平静幸福。”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话筒,也像最后的判词,敲在周屿白的心上:

“以后,你们是死是活,是吵是闹,都与我无关。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见。”

说完,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林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点开那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恶毒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复制。再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刚刚拨出的号码,粘贴,发送。

做完这一切,她将那个陌生号码拖入黑名单,将手机屏幕朝下,轻轻扣在了床头柜上。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台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她。林晚靠在床头,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胸腔里那片空旷的寂寥之地,仿佛被这口长气彻底涤荡干净,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澄澈。

这一页,连同那个早已死去的少年幻影,终于被她亲手,彻底地、干干净净地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轻微声响。

顾锋回来了。带着一身深夜的寒气和淡淡的疲惫。他放轻动作换鞋,走进卧室,看到林晚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台灯的光线柔和地勾勒着她平静的侧脸,额角那道早已淡去的疤痕几乎看不见了。

他走到床边,正准备替她掖一下被角,目光却落在她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就在这时,林晚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丝毫睡意,平静地看向顾锋。

顾锋动作顿住:“吵醒你了?”

林晚摇摇头,目光落在他带着夜露寒气的肩头,忽然轻声开口,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轻松:“没什么。就是……刚刚顺手清理掉了一堆垃圾。”

顾锋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他看到了她眼底那片前所未有的平静和释然,像风暴过境后澄澈如洗的天空。他没有追问是什么“垃圾”,也不需要追问。他只是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唇角,那弧度极淡,却带着心照不宣的暖意。

“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自然地伸出手,不是去碰手机,而是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碎发,指尖带着夜风的微凉,动作却无比轻柔,“睡吧。”

林晚看着他沉静的眼眸,感受着他指尖那点微凉的触感,心头的澄澈安宁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开。她闭上眼,唇角带着那抹释然平静的弧度,轻声应道:

“好。”

夜色温柔,将房间里的一切轻轻包裹。床头柜上,那部扣着的手机屏幕,再也没有亮起。而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无声地宣告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时光的河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淤塞的礁石,朝着前方平静而开阔的水域,奔涌而去。那道曾经深可见骨的痂,在无声的岁月里,早已脱落,只留下平滑的、坚韧的新生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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