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年被赶出家门后,全家悔疯了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成年被赶出家门后,全家悔疯了》,它的作者是佚名,主角是江辰小辰。第一章十八岁生日刚过,我爸就把我的银行卡全部冻结,将我的行李扔出别墅。“江辰,看看人家洛克菲勒家族,孩子成年后就必须自食其力!”“你已经是个男人了,别再想着啃老!从今天起,你自己养活自己!”我看着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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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八岁生日刚过,我爸就把我的银行卡全部冻结,将我的行李扔出别墅。
“江辰,看看人家洛克菲勒家族,孩子成年后就必须自食其力!”
“你已经是个男人了,别再想着啃老!从今天起,你自己养活自己!”
我看着他那义愤填膺的模样,无言以对。
转身离开给我妈打了个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正在瑞士度假的妈妈听完我的遭遇,直接切断了我爸公司所有的资金支持。
我爸脸色煞白地对着手机咆哮:“苏澜!你凭什么断我的流水!那个项目正在关键期,没有钱你让我怎么周转!”
电话里面传来我妈冰冷的声音:“江总,看看人家洛克菲勒家族,孩子成年后就必须自食其力了!”
“你都四十五岁了,还靠着妻子的抚养金过日子,是时候自食其力了。”
1
十八岁生日那天,蜡烛还没熄灭,我爸江海川就把我的行李箱扔出了别墅大门。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江辰,看看人家洛克菲勒家族,孩子成年后就必须自食其力!”
他用手指着我,语气很是深明大义。
“你已经是个男人了,别再想着啃老!从今天起,你自己养活自己!”
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
上辈子我就是信了这套鬼话,一边上大学一边找工作挣钱糊口。
没有防备心的接受后妈柳月介绍的工作,结果被卖进黑市。
我像畜生一样干活,干不动被打断腿脚扔在桥洞下乞讨,最后生病病死。
那种刻骨的寒冷和绝望,我至今记得。
恐惧瞬间被恨意取代。
这辈子,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没像上辈子那样傻傻地争辩或哀求,只是默默拉起行李箱。
我爸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
柳月在他身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我妈苏澜的视频电话。
响了几声后接通了,屏幕里是阿尔卑斯山的雪景,我妈戴着墨镜,慵懒地躺在度假椅上。
“妈。”
我声音有些沙哑。
她摘下墨镜,露出保养得宜的脸,看到我主动打电话有些激动。
“小辰?生日快乐!”
“怎么这个表情?不开心吗?”
看到我妈,我嚎啕大哭。
我妈急了。
“小辰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爸把我赶出来了。说我已经十八岁了,要学洛克菲勒,自食其力。”
我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冰。
“什么?你爸既然说出这么混蛋的话!”
“我看他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小辰你待着别动,我现在就派人去接你。等我回国再收拾他!”
说完便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身边。
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听到我爸正在打电话和谁激烈的争吵。
我关上车门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
车窗外,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
我知道,我爸的愚昧不会轻易醒悟,柳月的算计也不会止步于此。
但这一次,我可不会再任由他们戏弄。
2
车子没有开去奶奶家。
上辈子我走投无路时去找奶奶。
奶奶只唉声叹气说。
“你爸也是为你好,后妈难当”。
最多偷偷塞点钱,在柳月的压力下又很快缩回去。
至于两个姑姑,虽有同情,但在家里说不上话。
他们在我爸的警告下都不敢帮助我。
就算我打欠条说以后工作了双倍还,他们也都不肯借我钱。
只是叹气说。
“小辰啊,你还是去找你爸商量商量吧!”
但每次给我爸打电话,他都对我破口大骂。
骂完就挂断电话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因为妈妈还在国外,司机先把我送到了舅舅家。
舅舅是个火爆脾气,听完我的叙述,当场就把茶几拍得震天响。
“江海川这个王八羔子!这么多年拿了你妈这么多钱,现在居然敢把你赶出家门!”
“你奶奶也是,当初离婚她要死要活说你是江家唯一的男丁,给多少钱都不愿意让你妈把你带走。”
“现在你爸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情,她也不管!”
“我早说江家没一个好东西!”
“那你还领回家一个!”
舅妈在旁边一边擦拭她的新款包包,一边慢悠悠的开口。
舅舅高涨的气焰瞬间下去,小声说。
“小辰,你先去楼上休息把。”
“你舅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介意!”
我点点头去了楼上。
我在巨大的骂声中醒来。
刚出门就看到客厅舅舅正指着我爸的鼻子骂。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十八岁赶出家门?抚养费怎么没见你不要!”
我爸脸红脖子粗地反驳。
“大哥!你说的也太难听了!我还不是为了江辰好!男孩子不磨练怎么成才?国外......”
“国外个屁!”
舅舅直接打断。
“你出过几次国?你看哪个正经爹妈这么干?我看你就是蠢!连亲儿子都不要了!”
“江辰是我儿子,我想怎么样怎么样,你要是看不下去你养啊!”
舅舅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奶奶在一旁抹眼泪,开口道。
“海川也是想让孩子有出息,他是孩子亲爸怎么可能会害他!”
大姑欲言又止。
“小弟,这事确实有点离谱了。当初你要读研究生爸妈也是死命供你啊!”
小姑在一旁附和说是。
我爸彻底被激怒,拍桌子站起来大喊。
“我的儿子我怎么教育,不用你们指手画脚!”
“反正他已经成年了,法律也挑不出我的错!”
“你们谁想管就管到底,我是一分钱不会给他的!”
这个时候我走到了大舅面前。
我爸看到我,指着我怒喊。
“江辰,你要是敢靠你妈或者你舅,就别认我这个爹!”
我的心彻底冷了。
上辈子桥洞下的饥饿和病痛仿佛再次袭来。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苏澜发来的视频连线请求。
我接通后,她看到客厅坐的满满当当的人问怎么回事。
舅舅将我爸和奶奶的话的都复述给了我妈。
妈妈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好,江海川,你的态度我明白了。”
“既然你执意要将我儿子赶出家门,那我们也没必要再维持这虚伪的亲缘关系。”
她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儿子你们江家断亲。江辰,以后跟着我姓苏。你以后老了也别来找我儿子!”
奶奶急了反驳。
“小辰身上留着我江家的血,怎么可能跟着你们姓!”
舅舅气笑了。
“小辰还是我妹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呢!怎么不能跟着我们家姓!”
我爸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
“既然如此那就问问小辰的意见。”
“小辰你怎么想的?”
“你要想清楚,要是姓苏,我就彻底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笑死,我爸还觉得我是小时候能被他随意唬住的小孩子。
他这种有了新家忘了旧孩的爸,我巴不得赶紧断干净。
我昂首挺胸,用尽浑身力气大声喊。
“我全听我妈的!”
接着我妈挂断电话去赶飞机了。
我爸和奶奶气急了。
他们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是白眼狼,白养我这么多年。
舅舅将他们赶了出去。
3
断亲后的第二天,我妈风尘仆仆从国外赶到舅舅家接我。
到我妈家后,我发现家里还有一个挺年轻的男人。
妈妈笑笑向我介绍。
“这是王叔叔。”
我知道那是我妈的男朋友。
“王叔叔好。”
“你就是那个被亲爹赶出家门非要赖在这的江辰!”
妈妈愣住了。
“王齐阳,你怎么说话呢!”
“这是我儿子,我家就是他家。”
“他想呆多长时间,呆多长时间,你再这样就分手!”
王齐阳听了我妈的话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苏澜你吼什么吼!”
“他这么多年不找你,现在被赶出家门又来找你了!”
“还不是看上你现在公司发展好,小心他是和他爸做局要骗你的钱!”
“姓王的你少在这胡说,我不想看见你,滚出去!”
王齐阳瞪了我一眼,冷笑。
“我是为你好苏澜,你别不识好歹!”
说完他就离开了。
临近晚饭,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
餐桌上摆着几盘家常菜。
倒时差的妈妈起床看到我做的饭。
“妈,你起来了?饿了吧?我做了点饭,你快尝尝。”
我露出一个带着倦意又努力讨好的笑容。
我妈愣了一下,看着我和桌上的菜,眼圈瞬间就红了。
“小辰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很早就会了,在爸爸家我每天都要早起给他们做饭!”
“我还找了份家教的工作,虽然挣的不多,但第一个月生活费还是能挣到的!”
“学费可以申请绿色通道晚交,妈你放心我可以自己挣钱,我回来绝对不是为了骗你的钱的!”
听了我的话,我妈一把抱住我。
“傻孩子!妈妈有的是钱,哪里需要你出去打工挣钱!你好好读书就行!”
“你那个混蛋爹,我每个月给他那么多钱,他居然像使唤保姆一样使唤你!”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激动之下,我妈碰到我的后背,我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
我妈警觉地掀开我的衣服,看到我背上那几道已经发紫的棍棒痕迹。
她的脸色瞬间铁青。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事,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我故作慌乱地想拉下衣服。
“摔的?这分明是被人打的!江辰你跟我说实话!”
我妈又急又气。
在我支支吾吾的暗示下,她认定是我爸或者后妈干的。
她当场暴怒,拿出手机就给我爸打了过去。
“江海川!你个王八蛋!你还是不是人!”
“小辰背上的伤是不是你们打的?”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竟然这么对自己的儿子!”
电话那头,我爸狡辩说是我自己摔的。
“放屁!那伤口一看就是棍子打的!你当我瞎吗!”
“你和那个毒妇这样对我儿子,你等着!”
挂了电话之后我妈又打了个电话。
我隐隐听到说要切断资金支持,合作的项目也全部终止。
打完电话我妈就叮嘱我。
“小辰要是你爸给你打电话,无论他说什么都别理他!”
第二天一大早我爸就打来电话。
“江辰,你妈怎么知道你挨打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断了公司的资金链,你是要逼死我吗?”
第二章
4
电话那头,我爸江海川的声音气急败坏,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江辰!你妈怎么知道你挨打了?是不是你故意卖惨告的状!她断了公司的资金链,几个合作方也连夜解约,你是要逼死我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他吼完,才用带着一丝委屈和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
“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昨天妈妈看到我背上的伤,问我怎么回事,我害怕她担心,也怕你们吵架,才说是自己摔的。是妈妈自己看出来的,她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瞒得过......”
我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而且,我怎么会故意逼你呢?你是我爸啊。”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我爸噎住了。
他显然不信,但又抓不到我的把柄,只能恶狠狠地威胁。
“你少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要是公司真的垮了,你们母子也别想好过!你赶紧去跟你妈解释清楚,让她恢复打款!”
“爸,妈妈现在在气头上,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而且她认定是你和柳姨打的,我怎么说她都不信......”
我适时地流露出为难。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他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
上辈子我在桥洞下饥寒交迫,打电话求你救命的时候,你可曾有过一丝心软?
这时,我妈苏澜端着牛奶走进来,脸上还带着怒意。
“是不是江海川打来的?他还敢打电话来!”
我连忙收起表情,换上乖巧的样子。
“嗯,爸说公司资金链断了,很着急......”
“他活该!”我妈把牛奶重重放在桌上,“让他着急去!敢这么对我儿子,这就是代价!小辰,你安心住下,什么都别管,妈妈会处理。”
我点点头,顺从地喝牛奶。
心里却清楚,江海川绝不会坐以待毙。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是那个几乎沉寂的“江氏家族群”。
点开一看,我爸在里面开始了他的表演。
江海川:@所有人 大家评评理!苏澜就因为一点小事,断了公司的资金,这是要逼死我们老江家啊!
江海川:江辰那小子跟他妈一个德行,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养他十八年,就因为教育他独立,他就怀恨在心,联合他妈来搞我!
江海川:【图片】【图片】这是当初离婚协议,苏澜答应负担部分抚养费和教育的,现在翻脸不认人!
江海川:还有我妈,年纪这么大了,还要为孙子操心,结果呢?人家现在攀上高枝,改姓苏了,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他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含辛茹苦却被妻儿背叛的可怜父亲,把我和我妈描绘成嫌贫爱富、无情无义的小人。
群里一时寂静。
我知道,那些亲戚未必全信,但很多人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或者出于对我妈财富的微妙嫉妒,选择沉默甚至暗中认同。
奶奶很快跳了出来:造孽啊!我早就说不能让小辰跟着他妈,看看,学成什么样子了!海川是你亲爸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大姑:小弟你也别太激动,有话好好说。@江辰 小辰,你爸说的都是气话,你跟你妈好好说说,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小姑:......
一些远房亲戚也开始阴阳怪气。
“啧啧,有钱就是不一样啊,亲爹都不认了。”
“所以说孩子还得自己带,不然养不熟。”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上辈子还存有一丝幻想的“家人”。
我妈也看到了群消息,气得脸色发白,拿起手机就要在群里理论。我拦住了她。
“妈,别急。让他演。”
“难道就任由他这么污蔑我们?”
我妈不解。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算计。
“骂得越狠,等真相揭穿的时候,他才会摔得越惨。您现在进去跟他吵,正好中了他的计,成了他口中的仗势欺人。我们再等等。”
我安抚住妈妈,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不再看群里的乌烟瘴气。
我知道,这把火还不够旺,需要让我爸再得意一会儿。
我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一些“资料”。
上辈子的经历让我养成了保留证据的习惯,一些不经意间的录音、截图,此刻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江海川,柳月,你们在群里蹦跶得欢吧。
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
5
家族群里的喧嚣持续了大半天,我爸和奶奶一唱一和,几乎要把我和我妈钉在耻辱柱上。
一些不明真相或被煽动的亲戚,也开始话里话外地指责我“不孝”、“忘本”。
我始终没有在群里露面,只是冷静地截图保存下每一条过分的言论,特别是奶奶那句养不熟的白眼狼和我爸那些颠倒是非的控诉。
傍晚时分,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是时候,给他们泼一盆冷水,让他们清醒清醒了。
我登录了我的短视频账号。
这个账号我早就注册了,在我决定反击后,我上传了几个精心剪辑的视频。
第一个视频,标题是:
《“独立教育”的真相:十八岁生日当晚,我被亲生父亲赶出家门》
视频里,是我用手机偷偷录下的片段——我爸江海川站在别墅门口,义正词严地说着洛克菲勒家族、自食其力,然后将我的行李箱粗暴地扔出来。画面有些晃动,但声音清晰无比。
后面紧接着的,是我在冷风中拉着行李箱,拨通我妈电话时带着哭腔的声音。
第二个视频:
《断亲现场录音:我爸说“谁管他谁就管到底”》
里面清晰地录下了在舅舅家,我爸如何咆哮,如何坚持他的教育理念,奶奶如何偏袒,以及最后我妈宣布断亲全过程。
第三个视频:
《伤痕与“摔伤”》
我展示了我背上那清晰的棍棒痕迹的特写,以及我与爸爸通话的录音剪辑——我怯生生地说“自己摔的”,他气急败坏地否认然后逼我去解释。
我将这三个视频链接,直接甩到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家族群里。
附上了一段冷静的文字:
@江海川 @奶奶 以及所有关心此事的亲戚们。是非曲直,我不想多言,视频和录音可以说明一切。
我只说几点:
所谓的独立,就是在生日当晚,毫无准备地被扔出家门,断绝所有经济来源。
所谓的磨练,就是在我试图寻求家人帮助时,被辱骂、威胁断绝关系。
所谓的摔伤,就是这样的伤痕。奶奶,您觉得这是摔的吗?
我选择跟随母亲,改姓苏,是因为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妈妈给了我支持和温暖。
这无关钱财,只关亲情。
从今以后,我苏辰,与江海川先生一家,桥归桥,路归路。
请不要再以孝道和亲情的名义,进行道德绑架和污蔑。各自安好,便是晴天。
信息发出去后,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上蹿下跳的几个亲戚,瞬间没了声音。
几秒钟后,我爸直接拨通了我的视频电话,他的脸在屏幕那头扭曲着,眼睛里布满血丝:
“江辰!你个畜生!你竟然录音!你算计我!你快把视频删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江先生,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留下一些证据,防止被颠倒黑白而已。删视频?不可能。”
“你!你信不信我告你侵犯我隐私!”
“请便。正好让法院也评评理,您这样把刚成年的儿子赶出家门,算不算尽到了抚养义务?还有我背上这伤,要不要一起鉴定一下来源?”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爸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柳月的声音尖利地从他身后传来:
“海川!别跟他废话!家族群!快看家族群!”
我爸切换屏幕看了一眼,顿时脸色煞白。
原来,不知道哪个手快的亲戚,已经把视频链接转发到了更大的家族群,甚至可能流传到了外面。
群里瞬间炸锅了!
之前沉默的、不明真相的亲戚纷纷冒泡:
“我的天!海川你真是疯了!怎么能这么对孩子!”
“这伤......这分明是打的啊!还骗孩子说是摔的!良心呢!”
“@奶奶,您老平时最讲道理,这次怎么能这么偏心?小辰可是您亲孙子啊!”
“支持小辰!这样的爹,不断绝关系留着过年吗?”
“苏澜干得漂亮!这种男人就不能惯着!”
更有人直接@我爸和奶奶:
“脸疼吗?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我爸和奶奶彻底懵了,他们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手里握着这样的王炸。
他们试图辩解,但那些视频和录音像铁证一样摆在面前,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爸的电话再次疯狂响起,这次是他公司合伙人打来的,语气焦急,显然舆论已经开始影响到公司了。
我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冷冷地勾了勾嘴角。
第一轮反击,效果显著。
但这,还远远不够。
6
舆论的反噬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猛。
“十八岁被父赶出家门”、“独立教育还是无情弃养”、“富豪父亲疑似家暴儿子”。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词条开始出现在本地论坛和一些社交媒体上。
虽然还没有大规模发酵,但在我生活的这个圈子里,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爸江海川的公司首当其冲。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因为老板的“负面新闻”变得更加脆弱,剩下的几个合作方也态度暧昧,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银行那边的贷款审批也似乎遇到了阻力。
他焦头烂额,一遍遍打我电话,从最初的暴怒威胁,到后来的气急败坏,最后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
“小辰......不,苏辰,算爸求你了行不行?你把视频删了,跟你妈说说情,让她先把资金续上!公司要是完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坐在妈妈家宽敞明亮的书房里,喝着佣人刚送来的热茶,语气平淡:“江先生,我说过了,视频不会删。至于妈妈的决定,我无权干涉。您还是自己想办法‘自食其力’吧。”
“你!你非要逼死我吗!”
他在电话那头咆哮。
“逼死你的,是你自己的选择自食其力。”
我冷冷地说完,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然而,家里的小麻烦却开始浮现。
我妈的男朋友,王齐阳,虽然被我妈吼走了,但显然不甘心。
他开始用一些隐晦的方式表达不满。
比如,吃饭的时候,他会“不经意”地提起。
“澜澜,你看现在网上那些新闻,对孩子影响多不好。小辰年纪小,容易被利用,你还是得多管管,别让他太出风头。”
或者,在我妈给我买新衣服、新电脑的时候,他会阴阳怪气。
“哟,现在的小孩真幸福,被赶出家门反而因祸得福了。看来有个有钱的妈就是不一样啊。”
我知道,他是怕我分走我妈的财产,影响他未来的收益。
我妈每次都会驳斥他,但王齐阳脸皮厚,下次依旧我行我素。
我没有直接跟他冲突,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我学习比以前更拼命,拿了学校一等奖学金。
我主动包揽了家里插花、喂鱼这些小事,还跟着保姆学做了几道我妈爱吃的菜。
我甚至用自己做家教攒下的钱,给我妈买了一条她喜欢的丝巾。
我让我妈看到,我的回归不是带来麻烦和争执,而是体贴、争气和温暖。
对比之下,王齐阳那种斤斤计较、挑拨离间的姿态,就显得越发难看。
这天晚上,王齐阳又在饭桌上暗戳戳地说我最近“太高调”,容易被坏人盯上。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给我妈盛了碗汤。
我妈放下筷子,看着王齐阳,眼神很冷:
“王齐阳,我再说最后一次。”
“小辰是我儿子,我的一切以后都是他的。”
“你接受,就安安分分待着;不接受,门在那边,没人拦着你。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说我儿子一句不是,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齐阳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我妈强大的气场下,最终还是悻悻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敢再吭声。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王齐阳不会轻易放弃,他就像一条潜伏的毒蛇,随时可能咬人。
而江海川和柳月那边,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断了他最大的经济来源,等于要了他们的半条命,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反扑。
不过,我可不怕。
7
还没等来反击,就等来了更好的消息。
网友的力量是无穷的。
很快就有人扒出柳月那个“介绍工作”的黑市作坊涉嫌非法用工、暴力胁迫,甚至与一些失踪人口案有关联。
报警电话被打爆,相关部门迅速立案调查。
我爸的公司彻底完了。
剩下的合作方第一时间发布解约声明,划清界限。
银行紧急叫停了所有贷款流程。
员工人心惶惶,开始大规模离职。
讨债的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昔日风光无限的“江总”,如今成了过街老鼠。
奶奶的电话终于打到了我这里,不再是之前的责骂,而是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慌乱:
“小辰......辰辰奶奶错了,奶奶老糊涂了!你爸他公司要破产了,还可能要吃官司!柳月那个杀千刀的,她介绍的那是什么黑心地方啊!你能不能跟你妈说说,帮帮你爸,拉他一把,毕竟是一家人啊......”
我听着电话那头苍老而悔恨的声音,心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有一声轻轻的叹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奶奶,”我打断她,“法律上的事情,我帮不了。至于妈妈要不要帮他,那是妈妈的决定,我无权干涉。您保重身体。”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家里,王齐阳在我妈明确表态后,消停了两天,但狗改不了吃屎。
他居然偷偷联系了被全网唾骂的江海川,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试图在我妈面前扮演“和事佬”。
“澜澜,你看海川现在也得到教训了,公司没了,人也臭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要不......你就高抬贵手,那点资金就算了,也别追究了?闹得太僵,对小辰未来的名声也不好听......”
他一副为我妈着想的嘴脸。
我妈还没说话,我直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屏幕正对着王齐阳,上面是他和江海川近期通话记录的截图,以及一段他偷偷摸摸出门去见江海川的监控录像片段。
“王叔叔,”我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你一边花着我妈的钱,一边私下联系那个把我赶出家门、疑似纵容他人伤害我的人?你是觉得我妈傻,还是觉得我苏辰好欺负?”
王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指着我:“你,你跟踪我?!”
“我只是不想我妈被蒙在鼓里,被某些吃里扒外的人算计。”
我看向我妈,“妈,这就是这个人的真面目?”
我妈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包,对着王齐阳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蛋。”
“苏澜!你听我解释!我是为了这个家......”
“滚!”
我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王齐阳看着我妈冰冷的眼神,又看看我手里握着的“证据”,最终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了,连一句硬气话都没敢再说。
8
尘埃落定。
我爸江海川的公司正式宣布破产,还背上了不少债务。
因为柳月牵扯的黑市作坊案件,他也接受了多次调查,虽然最终证据显示他并未直接参与,但名声彻底臭了。
听说他和柳月天天吵架,后来柳月卷了他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跑了,留下他一个人面对烂摊子。
他卖掉了那栋别墅还债,然后不知所踪,大概是去了某个小城市苟延残喘。
奶奶经过这次打击,苍老了许多,被大姑接过去一起住了。
她偶尔会给我发条信息,问问我的近况,语气小心翼翼。
我会客气地回复,但也仅止于客气。
有些裂痕,无法修复。
妈妈的公司因为果断切割,并且某种程度上也是“受害者”家属形象,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因为处理果断,赢得了一些合作伙伴的赞誉。赶走了王齐阳后,家里的气氛恢复了宁静和温馨。
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这一世,我终于摆脱了前世的噩梦轨迹。
我没有饿死病死在桥洞下,没有失去手脚,没有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我拥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拥有了妈妈的保护和爱,拥有了靠自己双手挣来的尊严和底气。
未来,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