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把邀请函名额送给学弟后,我杀疯了
主角叫陈述安何以昕的小说老婆把邀请函名额送给学弟后,我杀疯了是网络作者迷迷写的一本精品故事小说。1通宵半个月做出实验成就,我终于拿到两张诺贝尔奖获得者召开的学术研讨会邀请函。正要告诉老婆,她率先打来了电话,“邀请函给述安,他是高材生,年纪又小需要多见世面。”“你学历低参加了也是浪费名额,在家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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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通宵半个月做出实验成就,我终于拿到两张诺贝尔奖获得者召开的学术研讨会邀请函。
正要告诉老婆,她率先打来了电话,
“邀请函给述安,他是高材生,年纪又小需要多见世面。”
“你学历低参加了也是浪费名额,在家煮饭等我回来就行。”
看着被篡改名字的邀请函,我心沉到谷底。
挂断电话后,给我妈拨去了电话,
“妈,你的这次学术会给我留个名额,我要当面问问坐我位置上的人,有什么学术成就。”
1.
“之前让你以我儿子身份出席你非说是走后门,要做实验成就拿邀请函。”
“怎么这回转性了?”
听筒内,妈的打趣声传来。
妈一句话确实就能让我去参加别人挤破头想进的学术会。
半月通宵做实验,不过是为了拿到与何以昕的双人邀请函。
想到这些,我颓唐不已,
“好了,妈,后天让你助理带我过去。”
电话刚挂断,何以昕回来了。
没有给我一个眼神,径直走向衣柜翻找我的西装。
“我记得五年前我送过你一套定制西装,尺码和述安一样。”
“他还是学生,买不起太贵的西装撑场面。”
“反正你也不喜欢,这套就送他了。”
那是五年前,我进入研究院,她花了半年工资给我定制的。
我心疼她工资被一套衣服打了水漂,势要退掉。
她却执意让我穿上,
“你这样会让我愧疚,没能给你最好的。”
“不用心疼我,我挣钱就是为了给你花的。”
后来,西装我每个月都会拿出来熨一次,崭新地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哪里是不喜欢?
是根本舍不得穿。
我攥住她的手,没克制住难忍的酸涩,问道,
“这半个月我都在通宵实验,就是为了拿到那两张邀请函。”
“是你说,想和我一起参加许教授的学术会的。”
何以昕皱了皱眉,不耐地甩开我的胳膊,
“谁去不是一样的?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实验成就还不是你的,别人又抢不走。”
“人家许教授可是诺贝尔奖获得者,学问高深,你确定以你的学历能听得懂?”
贬低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我心口好像被一双手狠狠攥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跑去述安学校造谣他,他差点因为你被学校开除了!”
“邀请函,是在弥补你给他带来的伤害。”
我觉得荒谬。
上次到陈述安学校,是因为何以昕已经一周没回家了。
研究院的人说,她每天都往学校去。
而我只是询问了陈述安,她的下落。
他立刻哭着给她打电话,说我误解了他们关系。
到学校大吵大闹,造谣他是小三。
那天何以昕让他和我道歉,解释都是误会。
我以为这事早就过去了。
没想到她一直记挂着,并且认为是我的错。
“我没有造谣过他。”
何以昕冷然扫视着我,垂眼看着手上的邀请函。
估计是怕学术会前我生事,口气软了下来。
“好了,述安知道你把名额让给了他,特别愧疚。”
“他答应了,会给你做份学术记录。”
“许教授肯定也是说些烂大街的演讲,你一向最讨厌这种会,就别和他争了。”
我盯着她,最后一次,为这段感情做挽留,
“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去?”
她猛地甩开了我的手,怒斥着夺门而去,
“别给脸不要脸。”
“名额已经给述安了,自己在家等着看笔记吧。”
2.
学术会的召开阵仗很大。
学术界不少知名大佬都赶来参加这次学术会。
快递把我的“特别邀请函”送了过来,我刚拆开。
开门声响了。
陈述安穿着我的高定西装,模样神气得不得了。
何以昕特地定制了条和他色系相同的情侣装,亲昵地挽着她胳膊。
两人宛若多年夫妻。
倒是我这个正牌老公,像是个外人。
陈述安理着衣襟,故意炫耀着衣着,
“垣哥,感谢你借我这套西装,还有以昕姐这么漂亮的女伴。”
“这是我专门给你带的礼物,学生没什么钱,千万别嫌便宜哦。”
陈述安把拎着的黑色塑料袋扔下,传出一股腐臭味。
我垂目,袋子里的是烂得发臭的鱼虾。
他讥笑,故作懵懂地发问,
“以昕姐说你最喜欢吃海鲜呢,是我买得太便宜了,入不了你的眼?”
明眼人谁看不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可偏偏,何以昕冷眼看向我,斥责我不够大度。
“有没有教养?人家送礼不会说谢谢?”
我一脚将黑色袋子踹开,语气不虞,
“我还没到需要吃这种烂货的地步,拿走。”
何以昕眼中冒着盛怒的火,刚要开口呵斥。
陈述安拉住了她,假惺惺劝慰,
“我抢了垣哥的名额,他心底有气,让他发泄吧。”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想借你的车开去学术会。”
“今天来的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吧......”
他连忙做出一个极其为难的表情。
就好像真的是事出无奈,被逼求我帮忙。
我无动于衷,嗤笑了两声,
“人家是去讨论学术的,谁在乎你开什么车?”
“少虚荣点,就不会有难处了。”
何以昕脸色骤然黑了下来,眼神比万年寒冰更要冷,
“述安已经够卑微了,你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赶紧把你那辆宝马的钥匙拿过来,学术会马上就开始了。”
毫无商量的命令,听得人不悦极了。
陈述安看得得意,炫耀两个字都快写脸上了。
我还就不让两人如愿了,拿起钥匙快步出门,
“不行,今天我要出门,车,谁都不借。”
陈述安挤出几滴眼泪,要把西装脱了,
“没有宝马的车,这西装我也不敢穿了,学术会......”
“我还是不去了。”
“西装是名牌,配不上好车别人指不定怎么议论我,学校的风言风语我受够了!”
何以昕连忙按住他的手,耐心安抚他,
“别哭,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出现在学术会的。”
那温柔的模样,从没对我展现过。
她猛地从我手中夺过钥匙,带着陈述安把他放驾驶位塞。
“你出去买菜开这么好的车干什么?家里不是还有个杂牌车。”
“学术会才是头等要事,别耽误我们时间!”
话说出,容不得我拒绝。
她让陈述安启动车子,两人扬长而去。
没过二十分钟,学术会采访新闻上出现了两人的面孔。
陈述安的确是风风光光到的现场。
记者将两人簇拥,有人认出了何以昕。
对于两人夫妻关系的猜测。
她挽着陈述安的胳膊,不否认。
只是用着甜蜜的笑容,回答,
“我和我男朋友一直仰慕许教授,这次是特地陪他来参加学术会的。”
“为了拿到邀请函,他通宵一个月泡在实验室呢。”
陈述安被这么一夸,整个人脸上大写着得意两个字。
对着镜头说,
“为了拿到我和我女朋友的邀请函,我做实验几次进医院,希望能让我们俩学到东西。”
记者们不禁赞叹,连夸两人般配。
看这采访,我只觉得讽刺。
陈述安是她男朋友,我又是什么?
她说,不想太多人议论自己感情。
于是,我和她隐婚多年,从未同时在大众视线出现过。
这一刻我才明白。
她只是不愿意坦诚和我的关系而已。
关闭新闻,我打开了妈的对话框。
【学术会要开始了,我让助理来接你。】
【好】
我倒要在学术会当着众人亲自问问。
陈述安,你到底做出了什么实验成就。
3.
刚到达学术会,张助理特地来接我。
“程少,许教授等会才来,让我带您先进去。”
我跟着张助理往会厅走。
何以昕打来了电话,像是在命令下人,
“去买点茶叶送过来,说不定今天可以给述安拓宽一下人脉。”
“记得要五十万一两的贵茶,里面塞张购物卡,许教授肯定会收。”
我皱着眉,鄙夷不已,
“你从前不是最讨厌这一套?我没功夫买。”
随之,挂断了电话。
这次会议秩序森严,为了防止有太过激动的粉丝。
在进会议室前,有两次搜身。
每一次都必须核对邀请函上的名字。
而我完全不需要检查。
张助理带着我绕过几十个正在过安检的人,直接到了会议室门口。
陈述安眼尖,冲着我的方向大喊一声,
“怎么有人插队啊?这人好像是程垣哥。”
“好歹是正儿八经的教授,这点素质都没有?”
其他排队的人不满,七嘴八舌说着我没素质。
何以昕看到我时,做出一副脸被我丢尽的模样。
出了队伍,拽着我的胳膊,压低声训斥,
“我让你买的茶叶呢?!茶叶没买,跑到这来插队丢人!”
“我告诉你,今天是大场合,丢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脸!”
“没点规矩,自己滚回家去!”
合着她以为,我是专程来找她的。
我淡漠睨着她,
“我不是来找你的,是来参加学术会的。”
陈述安也出了队伍,宣誓主权般的挽住了何以昕的手臂。
拿着邀请函,高高在上地打量我,
“你连邀请函都没有,还想参加学术会?”
“这种场合不是随便有个职称就能参加的,你有什么学术成就?”
“别等待会许教授到了,雷霆震怒轰你离开,趁早走吧。”
何以昕也是用着极其厌烦的眼神看着我,呵斥,
“不请自来,真是没家教!赶紧走!”
我嗤笑了声,和陈述安冷冷对视,
“我不需要邀请函,就凭我这张脸。”
陈述安嘲笑了一大声,站在队伍面前,和人指着我笑话,
“你们听听,他说凭他这张脸能进去。”
“难不成他觉得凭他的姿色,许教授会看上他,能做个小白脸?”
“学术会是最神圣的地方,你那些龌龊心思收起来吧,脏了这地盘!”
队伍里的其他教授们,目光扫视在我身上。
带着猜忌、鄙夷。
何以昕抱臂,不屑地说,
“别装了,我知道你想让大家误解你是许教授的儿子。”
“许教授是手拿诺北京奖的大人物,你呢,野鸡大学毕业。”
“就这资历,凤凰还能生出野鸡来?”
野鸡大学?
我笑了。
我读的是最高级别的军校,身份信息都做了保密处理。
逢人都说,是个不入流的学校。
没想到何以昕因为我的学历,如此唾弃我。
张助理是我妈的心腹,哪儿容忍有人这样说我。
为我说话,“还想参加会议就赶紧排队过安检去,他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
陈述安却叫嚷,让保安押我离开。
几个保安涌上来,刚架住我。
下一秒,十几个保镖在人群中间开出一条道来。
众人看向走来的女人,恭敬地喊着,
“许教授。”
女人朝我这边走来,摘下墨镜,问道,
“张助理,怎么还没带我儿子进去?”
2
4.
刚才还对我叫骂着赶出会厅的人,全部脸色僵硬住了。
“许教授,这就是贵子?”
“是我们有眼无珠啊!竟然没认出来!”
“许小公子,您快请进去!刚才多有冒犯了。”
我挣了挣保镖,对上陈述安心虚惶恐的眼神,
“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我就是今天的特邀嘉宾。”
我展示出特别邀请函,挑眉问,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没资格进去吗?”
何以昕脸色一阵青一阵紫,但在我妈面前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许教授怎么会是你母亲?我和你结婚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
“程垣,你别不是像述安说的,被她包养了。”
“为了保持面子,让她和你一起撒谎的。”
她声音已经很刻意压得很低了。
但因为常年对我的态度高高在上,质问声又能小到哪里去?
尖锐的声音传到了我妈耳中,她站在我们中间,拖我到身后,
“我当年就说过,不认可你和小垣在一起。”
“今天看到你这样的态度,更加让我确定想法的正确。”
和何以昕结婚之前,我是想带着她回家和妈妈见一面的。
但她三推四阻。
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和上一辈没有关系。
还说我思想迂腐,想让她受婆媳矛盾。
结婚之后,她都没去拜访给我妈一次。
我妈对她的印象一直都不好,觉得她配不上我。
现在看来,当初确实该听我妈的决定。
何以昕和陈述安来的可谓是风光,那新闻采访人人都看到了的。
听到我妈这样的话,不禁议论起来,
“许教授这话是什么意思?何以昕不是陈述安的老婆吗?”
“是阿,刚才还在记者面前,说两人隐婚多年。”
“我怎么听着这话,何以昕好像和许教授儿子有什么关系?”
何以昕脸一沉在沉,犹如一滩能溺死的死水。
她拽着我,厉声道,
“我告诉你,别在今天生事。”
“许教授是公私分明的人,你别和她乱说话,述安还得和她求问几个学术问题呢。”
“车钥匙还你,赶紧回家去!”
她将车钥匙塞到我手上,眼神警告我别乱说话。
我嗤笑了声,
“我都说了,我是特别邀请,为什么要走?”
“倒是你们两个......”
我看向他们手中的邀请函,目光意味深长。
陈述安生怕我把他们邀请函来的不正当告诉许教授,晃着何以昕的手要走,
“以昕姐,还是咱们走吧!”
“万一他把邀请函都事情告诉许教授,以后学术会我们就再也参加不了了!”
何以昕站着没动,盯着我,忽然冷笑,
“放心述安,他不敢。”
对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被她死死掌握在手中的宠物一般。
“要是想和我继续过日子,他就不会说。”
“他爱我爱得要死,会看着我身上有任何污点?”
她这自信的样子,让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当然不会赶他们离开,也不会再现在拆穿他们两个。
学术会有摄像记录,视频会上传到网上。
我妈手拿诺贝尔奖这么大名号,一旦上传,点击率一定会爆。
我要在所有人面前拆穿他们。
让他们两个一点退路都不剩下。
我笑了笑,附和道,
“留下吧,学术会的名额可不是人人都能拿到的。”
“今天这么多大佬,你以昕姐还等着给你结识人脉呢。”
看着我一味单=点头的样子,两人还以为是我妥协了。
吃了颗心定丸,往队伍中去。
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妈身后跟了个律师,递了个U盘给我,
“程公子,按照许教授的吩咐,您要的证据我们都已经整理好了。”
我接过,拉着我妈的手往里走,
“趁着会议没开始,快跟我讲讲这次的研究方向。”
我妈笑着跟在我身后,
“这么大了,还是这个样,上次打电话给你说,还不乐意呢。”
会议开始,妈妈在台上发言了半个小时。
为了给我介绍人脉,特地留了五分钟的发言时间给我。
我拿起话筒,先是说了自己最近的研究方向。
表示希望能找个好团队。
说完正事之后,我看向陈述安的方向,笑着问道,
“我有个特别想不通的问题,学术会到场的人都是在学术界有名有姓的人。”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成就?”
“或者我问得直接一点.......”
陈述安显然是知道我要说什么。
心虚得不断咽口水,额头冷汗不停在冒,攥着会议本急声辩驳,
“普通人就不能参加学术会了吗?!又没有说,这是个高端人士才能参加的会议!”
我笑了笑,继续发出致命一击,
“不好意思,今天的学术会还就是只有实验做出成就的人才有资格拿到邀请函。”
“所以,你的邀请函是怎么来的?”
5.
全场哗然。
坐在的人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甚至,有人已经在查起来他的身份。
“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毛头小子能来参加学术会?”
“学术会可是下达过的,必须要有三个实验成就,才能申请邀请函。”
“实验班是偷来的吧?在大门口还想让保安把程公子赶走,做贼心虚了吧。”
记录此次会议的人员,不明所以示意妈妈。
要不要继续录下去。
妈妈抬抬手,示意继续,起身严肃道,
“学术界最在意的就是公平公正、不窃取他人的成果。”
“你这个座位的申请者,分明是我儿子程垣。”
“邀请函怎么变成了你的名字,让你进入的现场?”
陈述安慌了,眼泪蓄满在眼眶中。
拉着何以昕的手发问,
“以昕姐,怎么办,你快点帮我说话,帮我解释啊!”
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还是我妈这样大人物的质问。
这就跟被定了罪一样,让他慌张的不打自招。
何以昕倒是还算镇定,护着他在身后,冷冷地和我对视,
“你报复心可真够强的,一边说自己不记恨,一边想尽办法让述安出丑!”
“程垣,在外面的话我不是在威胁你。”
“述安的前途要是毁在这儿了,咱们也就别过了!”
我冷笑了声,完全不惧她这威胁,
“那就不过了,正好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何教授脚踏两条船的嘴脸。”
一时间,会议室内全是议论声。
“程垣才是何以昕的老公?陈述安是那个小三?”
“那刚才在记者面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外界传学术界乱,都是被这种人败坏了名声!”
陈述安被人打量,用着‘小三’、‘插足者’唾骂。
他急哭了,一遍遍解释不是这样的。
可在坐的人都不是傻子。
他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能参加学术会,还是用的我的名义。
那只有可能是何以昕和我有关系。
抢了我的名额,送给了他。
何以昕拧着眉,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回家在说吗?!”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掉述安的前途的!”
我坐回座位,冷笑,
“你抢走我名额的时候,有想过给我留下体面?”
“不好意思,保安,麻烦请这两人出去!”
保安冲进来,何以昕猛地一拍桌,吼道,
“陈述安的邀请函的确不是他的,但是这个名额是该属于他的!”
“程垣的实验都是压榨述安给他做的,他那些实验成就都是抢来的!”
“我不过是做了一件公道正义的事情,把名额还给了述安而已!”
陈述安甩开保安,整个人缩在何以昕的身上。
带着哽咽的泪腔,极力附和着,
“对!程垣和我们学校的教授关系好,用毕业来逼迫我为他做实验。”
“以昕姐看不下去了,帮我主持了公道而已。”
接着,他详细地念出了我的实验方向。
几乎每个字都和我的实验报告上一致。
还展示出自己的高学历,和我的学历相对比。
更加证明了,他更能做出这些实验。
何以昕握着他的手,抚去他的眼泪,竭声道,
“今天,我还要学术界这些污秽的事实让所有人看到!”
“程垣,根本不配做到现在教授的位置!”
众人的眼光又偏向了陈述安的方向。
当着妈妈的面上,却不敢对我议论。
背地里都快把手机扣冒烟了。
我只是淡然一笑,随即和妈妈对视。
妈妈和她身后的律师点头,从容地问何以昕,
“你是我儿子的老婆,这种场合诬陷我儿子,包庇一个偷窃者。”
“你确定要这么做?”
何以昕拉紧了陈述的安手,目光坚定,带着浓重的恨意,
“别以为你有权就能欺压我们!今天,我就是要为述安要个公道!”
“程垣,趁早承认吧。”
“或许我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向上面举报你,让你少受个处分,但是网民的谩骂你一句也别想少!”
我抚掌,笑道,
“是吗?那我问问实验时间是九月中旬到九月底,这个时间陈述安在哪里?”
她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说,
“自然是在实验室做实验!”
下一刻,大屏幕上亮出一个视频。
6.
时间是九月二十三号,一个行车记录仪的拍摄。
何以昕和陈述安正在法国度假,两人在车前拥吻。
还有二十四号、二十六号......
两人双出双入,到处去度假,都有着监控记录。
能证明陈述安这段时间,根本没在实验室!
我冷笑,
“以为背了几句实验报告,就能把我的成就偷走?”
“陈述安,你还不够格!”
这下两人迎来了彻底的声讨声。
座上的其他人,直接起身要轰他们出去。
妈妈带来的律师上前,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了何以昕,
“何女生,根据法律规定,您是这段感情的出轨方,需要净身出户。”
“这是我的名片,签好字之后麻烦联系我,不要去打扰程先生。”
一场小闹剧之后,学术会继续。
我看着U盘里这些照片,心冷无比。
参会名额被抢走那天,我就告诉妈妈,想离婚了。
妈妈找私家侦探和律师,专程为我去调查这些证据。
原以为只会用在离婚上。
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
学术会的记录视频被发到了网上。
如我猜测的那般,有妈妈的名声在,这段记录视频的点击率爆了。
不少人都看到了何以昕为了小三污蔑我。
两人出轨的证据,展现在众人面前。
任凭她想怎么解释,清白都没有作用。
何以昕因为网上的舆论声太大,被学校降了职位,停职了。
这一停职就是整整一年的时间。
现在她是学校的风光人物,可一年之后就说不定了。
她能再回到学校,也只会是个边缘人物。
大名鼎鼎的何教授,从今天开始跌入了谷底。
陈述安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听说网友扒出了他的身份和地址,在校园论坛上大骂他知三当三。
不少同学都知道了这事,集体去找校领导。
要求开除他。
校领导也考虑到,他影响到了学校的面貌。
把开除他的通告发布在了网上。
陈述安的父母到学校来,跪在地上求校领导别开除他。
偏偏这陈述安,觉得自己未来大有作为。
根本不在乎这个学历。
还放大话,说自己未来拿到奖项的时候,让校领导别来求他。
他爸妈当场起身,给了他两巴掌。
说再也没有这儿子,要和他断绝关系。
学业和父母双失,陈述安浑浑噩噩去了网吧打工。
这两人双双都得到了出轨的代价,简直痛快人心。
学术会结束之后,妈妈也让我好好想想之后的路。
我是从高级军校出来的,不可能永远待在学校做个教授。
正巧,妈妈手上有个研究方向,可以交给我去干。
只要能接下来,用不了几年肯定能获奖。
我同意之后,妈妈带着我去招募团队。
和她一起获得诺贝尔奖的心腹,几乎都来参加了。
“小垣,你的实力我们都是知道的,进入团队不仅仅是因为你妈妈。”
“我们到了这个年纪,自然也想往上走,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只有跟对团队,你带着我们做出成就来。”
前辈的话无疑让我压力更大了。
我自然知道,这些前辈肯跟着我做事,除了和妈妈的关系之外。
还有能不能靠我拿奖的私心。
犹豫了几天,还是妈妈的一番话鼓动了我。
“律师说,何以昕那边已经签字了,接下来在走离婚的流程。”
“她一直说想要见你一面,但是我不同意。”
“你在她身上都浪费了整整六年了,还要继续浪费下去吗?”
在看到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我决定带着团队开始新实验。
这项实验时间会很长,光是靠这些前辈是远远不够的。
我想要加入更加新鲜的血液,提供更多的想法。
于是,去了校园招募。
报名的人数不胜数,我按着条件一个一个筛选。
结果第二天,同门的马教授却告诉我,
“人选都定下来了,你还挑什么?”
“昨天你老婆过来,说是你已经定好一个叫陈什么的人了,他们都在让他接手实验了。”
我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老婆?那个男的是不是叫做陈述安?!”
马教授看我脸色不太对,试探问,
“她不是你老婆?可她昨天和我们说得信誓旦旦,还说你爱她得很呢......”
这何以昕,都离婚了还阴魂不散。
我简直气炸了,急匆匆回了实验室。
陈述安还真的在实验室里。
五个成员围着给他讲解实验项目,他听不懂专业知识,几次提问。
惹得成员都不耐了,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给他讲下去。
一旁的何以昕抱着双臂,好像她才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人。
“你们耐心点行不行?述安以后是要和你们共事几年的,拿奖可是大家一起拿的!”
“这样的态度进行下去,都别干了,全部收拾东西走人!”
大家想着她是我老婆的身份,全部都敢怒不敢言。
我沉着脸走入,冷声发问,
“这个实验室的人能不能干下去,什么时候轮到你做决定了?!”
7.
何以昕背影一僵,回头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老公,你来了,我有话对你说。”
“咱们出去吧!”
说着,她就疯狂把我往外面拽,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她一个没站稳撞到了实验器材上。
捂着的腰腹泛出血迹,红着眼看着我。
“老公,你还在和我闹脾气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冷眼看着她,
“老公?你现在该叫前夫!谁准你带着陈述安到这儿来的?”
“给我滚!这间实验室不欢迎你们!”
听到这话,其他成员也就知道陈述安的身份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客气。
“原来是小三和渣女啊!还有脸到这里来,冒充着组长老婆的身份!”
“脸皮真厚,没看见组长对你不耐烦吗?”
“赶紧走,别再这里找晦气!”
陈述安被其他成员针对,瞬间红了眼眶。
这些日子去当服务员,原本高傲的自尊心被人按在地上踩了几个月。
崩溃的情绪这一刻,瞬间爆发了。
他盯着何以昕,哭着咆哮,
“他们在欺负我,你看不到吗?!”
“你不是说了,要一辈子护着我吗?我因为你被开除,现在没有工作,还处处被人瞧不起!”
“何以昕,我真后悔跟了你,你把我的人生全毁了!”
他哭哭啼啼地冲出实验室。
可这次,何以昕没有再追。
不耐烦地对着他背影,烦躁地怒吼,
“你被学校开除那是因为你做小三,是我逼着你和我在一起的吗?!”
“陈述安,你没实力没背景,没有我能走到今天吗?!”
“我早就受够你了,矫情得要死!”
叫骂完,她看向我,强力压着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你也看到了,我和他就这样了,以后不会有往来了。”
“我本来想说,要是你补偿他,让他留下来做实验,也算是弥补了他被开除了,我不欠他什么了。”
“现在好了,不需要给他了,白眼狼一个,还是你好。”
说着,她就主动的攀上我的手臂。
一副亲昵讨好的模样,问我什么时候一起回家。
全然已经忘记了,我和她早就离婚了。
我满眼荒谬,带着嫌恶的看着她,
“何以昕,我和你已经离婚了,律师应该提醒过你,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意识过来我的话是认真了。
用着愣然又诧异的语气,问我,
“你来真的?离婚不是为了气我?”
我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我从来不会拿离婚来开玩笑,何以昕,我和你之间早就结束了。”
“别把我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再出现在我的生活,我会起诉你骚扰。”
何以昕似乎是不信我说的离婚是认真的。
那次狠话之后,她隔三差五会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有时是说,找我说几句话。
有时是来给我送饭,求着保安放她进去。
还有一次情人节,她捧着一束花在实验室外站了整整一天。
等我们做完实验,她都被吹风吹得高烧,晕倒了。
保安怕弄出人命来,把她送到医院去。
在医院各种好言相劝,让她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可她就是不死心,让保安给我拖话,求我去看看她。
我当然是没有去的。
她这种人,压根不值得。
我不仅不去,还趁着这个时候把起诉律师函送给了她。
连带一同送到了学校,让校领导也知道了她骚扰我的事情。
校方正愁没理由开除她呢。
收到我的律师函之后,马上给我回复了消息。
说会严重处理这件事。
第二天,何以昕因为被人起诉,影响到学校面貌被开除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实验室的大家都为我喝彩。
消息都传到妈妈耳里了,她特地到实验室来查看我的成果,为我们做指点。
看到实验成就,对我很是欣慰,
“比我想象的效率更要高,最多一年之后,应该就能申奖了。”
我笑了笑,“这多亏了妈妈给我介绍的团队,没有他们,我做不出这么大的成就。”
妈妈笑着睨我,
“现在知道当妈的好了?当初说,让你靠我,非说不想走后门。”
“对了,你离婚的事情,你爷爷知道了,说有个很适合你的女生让你认识一下。”
我看了爷爷发过来的照片。
那上面的人竟然是我中学时期的死对头李梦。
我和她见了面,两人相谈甚欢,也解开了过去的误会。
在双方亲人的撮合下,我和她在一起了。
这段感情倒是顺利,没有任何坎坷,我们订婚、扯证。
一切如流水般一气呵成。
一年过后,我的实验申了奖,获得了专利。
业内到处都在说,我这么年轻能拿到这个奖,未来肯定能拿到诺贝尔奖。
我只是笑着说,我未来的路还长呢,不知道得走多少年才能赶得上我妈。
去领奖这天,我见到了何以昕。
她过得很不好,曾经她的衣服、鞋子......全部都得要高级定制。
随随便便一顿饭都是上千块钱。
最在乎体面的她,却当起了一个擦鞋的女工。
在商场外我和她遇到时,她下意识将头埋下,整个佝偻了下去。
如果不是她手上那枚婚戒太熟悉,我恐怕都认不出来那是她。
我挽着李梦的手,与她擦肩而过时回头看了一眼。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还留着那枚戒指。
那好像我,我们在一起那天,亲手刻的。
被她扔了好几次,我都捡回来了。
真可笑,曾经我如实珍宝,她却弃如敝履。
现在我不再珍惜,她却捧在了手中。
我讽刺地勾起唇,要往前走。
何以昕突然冲了上来,摘下戒指塞到我手中。
扔下一句,极轻、微弱的话,
“对不起。”
李梦看着手中的戒指,问道,
“她怎么突然把这个给你?是你的戒指?”
我摇摇头,
“不认识,垃圾而已。”
然后,随手就戒指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一如我丢下当初与何以昕的感情。
脚步轻快,步伐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