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小学妹换掉我手术刀后,我杀疯了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老公小学妹换掉我手术刀后,我杀疯了》,它的作者是馒头,主角是陆泽川月月。1全球瞩目的高难度手术上,天才主刀医师的老公站在手术台最前。所有人都神情紧张,等待着手术成功。可他不知道,手术开始前,他的小学妹早已把他的手术刀换成了一把会发光的玩具刀。只要他伸手接过,他的职业生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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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全球瞩目的高难度手术上,天才主刀医师的老公站在手术台最前。
所有人都神情紧张,等待着手术成功。
可他不知道,手术开始前,他的小学妹早已把他的手术刀换成了一把会发光的玩具刀。
只要他伸手接过,他的职业生涯和患者的性命都将结束。
上一世,我作为麻醉师,也参与了本次手术。
意外发现小学妹的偷换医疗器械的行为,我立刻选择上报。
万幸发现得及时,手术没受到影响。
最终,这场手术的完美进行,成功轰动了医学界。
小学妹却因此被医院开除。
她玻璃心发作,注射药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老公却把一切都怪罪到我的头上!
他把我强行注入麻醉,固定在了手术台上。
“楚音,月月只是想和我开个玩笑,帮我缓解压力,你却心思歹毒,害她前途尽毁!”
“我看你就是嫉妒月月,你这毒妇,我要你给月月陪葬!”
话音未落,他掏出手术刀,毫不犹豫地朝我心脏捅来。
剧痛传来,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凑到我耳边低语:“你爸妈我也安排了人,很快就下去陪你。你们一家人都要给月月陪葬!”
我在绝望中咽了气。
再次睁眼,竟又回到了手术前!
1
“师兄,你今天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你永远是月月的骄傲。”
站在门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一阵反胃。
我推门而入,冷冷的看着他们。
林月一见我,瞬间变脸,委屈巴巴地站起身:“师兄,我还是先出去吧,师姐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陆泽川的脸瞬间冷下来:“楚音,谁让你进来的?进来就摆着这张臭脸给谁看!月月的好心都被你当成驴肝肺了!”
“师姐,你别误会,我真的只是想为师兄加油。”
林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
周围的同事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天,她有病吧,控制欲这么强?”
“天天对着这么一张怨妇脸,难怪陆医生喜欢跟月月待在一起,她多善解人意啊。”
“就是,自己没本事讨丈夫欢心,就知道拿别人撒气。我要是陆哥,早离了”
林月从包里拿出一袋进口巧克力,挨个分给手术团队的同事,故意跳过了我。
“大家辛苦了,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请大家尝尝。”
“哇,月月你太贴心了!”
“还是月月想得周到,哪像有些人,只会摆脸色。”
“月月简直是我们的贴心小天使。”
林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哎呀,都怪我,忘了师姐管得严,连我给师兄带点东西都要看她脸色。下次我一定先征求师姐同意的。”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前世的我,会为了陆泽川的面子,卑微地道歉。
现在的我,只觉得恶心透顶。
“师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伸手想要拉我,我毫不留情地侧身避开,让她扑了个空。
“楚音!”陆泽川忍无可忍,一把将林月护在身后
“你发什么疯?月月这么给你面子,你非要在这里不依不饶,像个泼妇一样,丢不丢人?”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他们像一群小丑。
林月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师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让师姐这么难堪......”
“月月,你没错!”陆泽川心疼地为她擦眼泪,随即眼神冰冷地射向我,“是有些人心理阴暗,见不得别人好!”
周围的同事也开始帮腔。
“楚音,你太过分了!月月这么善良,你怎么忍心让她哭成这样?”
“就是,陆医生有这样的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默默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戏剧。
“师姐,我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吧。”林月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
陆泽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命令的口吻对我吼道:“楚音,你聋了还是哑了?月月被你吓成这样,马上,给她道歉!”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群人。
我的沉默,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眼见气氛僵持不下,她眼珠一转,主动打破了这片死寂。
2
林月娇滴滴地提议:“师兄,要不我们玩会游戏吧,术前放松一下。”
陆泽川竟然点头同意了:“好主意,楚音你也一起。”
我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前世的我会为融入他们勉强参与。
现在的我只想离这群蠢货远一点。
“我还有事。”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林月的声音:“师姐还是那么古板。”
同事们纷纷附和:“就是啊,工作再重要也要劳逸结合。”
“月月说得对,楚音你太无趣。”
我冷笑着推开门。
你们继续玩吧,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刚出门,护士长推着手术器械车从走廊经过。
我心中一动。
脚步一个踉跄,我假装没站稳,身体向器械车倾斜。
“小心!”护士长连忙扶住我。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头晕。”我对护士长歉意地笑笑。
听到门外的动静,陆泽川和林月冲了出来。
陆泽川的间黑如锅底,
他冲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就开骂。
“楚音!你疯了是吧?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要是真的碰倒了,我们整个手术器械都要被重新消毒!”
“我们根本没有这个时间,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月在一边说道:“师兄你别生气,师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太不小心了!”
“师姐,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这可是关系到师兄的前途啊,你怎么能拿这个开玩笑?”
“不小心?”陆泽川狠狠盯着我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在办公室里给我摆面色还不够。”
“楚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心肠歹毒到这种地步!”
周围闻声而来的同事也开始对我开骂。
“我的天,她就是嫉妒!嫉妒陆医生和我们月月关系好,故意使绊子呢!”
“简直毫无医德!为了点私人恩怨就想拉着整个医院下水。!”
“赶紧让她滚出我们科室吧,有这种同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还好护士长给力,不然我们今天全完了”
我没有理会这群跳梁小丑的叫骂,只是看了一眼手表。
“手术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我淡淡地开口
“与其在这里冲我狂吠,不如留点精力给手术吧。”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进了手术室。
3
我站在助手位置,看着陆泽川享受着所有人的注视。
电视那头,全国顶尖的心外专家都在观摩这台手术。
患者躺在手术台上,胸腔已经打开。
国家级功勋科学家。
这台手术的成功与否,关系到一个传奇人物的生死。
陆泽川意气风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自信。
他就爱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
观摩室里传来赞叹声,陆泽川脸上充满了得意。
手术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病人心脏上有一根血管,细得跟头发丝一样。
这是最难的地方,也正是陆泽川最想炫耀他技术的时候。
“准备处理那根最细的血管。”
陆泽川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外面的专家们全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这一下要是手抖了,病人当场就没命了。
陆泽川伸出手:“1号手术刀。”
护士把消过毒的器械包递给他。
我的心开始狂跳。
陆泽川撕开包装,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所有人的欢呼和掌声了。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陆泽川从袋子里拿出来的一把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塑料玩具刀。
全场死寂。
观摩室里,所有专家都惊得站了起来。
“胡闹!”“这就是你们医院的水平?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一位老专家气得浑身发抖:“疯了!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这是给我们整个医学界抹黑!!”
“立刻中止手术!把负责人叫来!”
“查!给我彻查!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放过!”
坐在最前排的领导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目光死死盯着陆泽川。
4
手术室瞬间炸开了锅。
“快!备用主刀医生!”
“立刻更换器械!”
“患者血压下降!心率不稳!”
各种警报声此起彼伏,整个手术室乱成一团。
陆泽川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把塑料玩具刀,脸色惨白。
我作为麻醉师,在这种混乱中反而显得格外冷静。
“患者血压85/50,心率110,调整用药剂量。”
我的声音在嘈杂中清晰响起。
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在我的控制下逐渐稳定。
备用主刀医生匆忙赶到,接过手术刀重新开始。
整个过程中,陆泽川就呆呆的杵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
观摩室里的专家们从愤怒转为紧张。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抢救。
两个小时后,手术终于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患者被推出手术室时,生命体征平稳。
但这场医疗事故的丑闻已经传遍了全国。
我刚走出手术室,还没来得及换下手术服,就被陆泽川那帮狐朋狗友围住了。
“楚音!是不是你干的!”
“你和陆哥好歹夫妻一场!你见不得陆哥好对不对!”
“陆哥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在背后捅刀子!”
“你就是个疯子!为了报复连病人的命都不要了!”
他们群情激愤,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住口!”
我回头,看见爸妈匆匆赶来。
妈妈脸色铁青,爸爸更是怒不可遏。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爸爸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我女儿刚刚救了病人的命,你们在这里血口喷人什么!”
妈妈也站到我身边:“一群不知羞耻的东西!出了事不找自己的原因,反而来污蔑别人!”
那群人看见我父母气势汹汹,顿时怂了不少,但还是不甘心地嘟囔:
“叔叔阿姨,您不知道,楚音她…”
“闭嘴!”爸爸一声怒吼,“再敢胡说八道,我告你们诽谤!”
妈妈拉着我的手,心疼地上下打量:“音音,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妈。”
“陆泽川呢?”我问。
“已经被医院董事会带走隔离审查了。”
爸爸的声音里带着解气,“这种医疗事故,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我点点头,心里毫无波澜。
前世的我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了一切,换来的却是背叛。
这一世,他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
看着父母担忧又愤怒的脸,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开口:
“爸,妈,联系我们家的律师。”
“我要离婚。”
2
5
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起草离婚协议。
我要他净身出户。
律师是爸爸的老朋友,听完我的要求后,询问道
“楚音,你确定要这样做?按照你们的财产状况,他名下的房产、车辆、股票投资…”
“全部要回来。”
我打断他,“包括我父母当初给的彩礼钱,还有我这些年的工资收入。”
律师点点头,开始拟定条款。
期间,几个关系好的同事打来电话,纷纷告诉我早就看陆泽川和林月不对劲。
“楚音,我早就想告诉你了!”
急诊科的王护士压低声音,“有一次科室聚餐,我亲眼看到陆泽川在桌子底下握着林月的手!当时你去洗手间了,他们以为没人注意。”
“还有次我值夜班,”
ICU的李医生愤愤不平,“撞见他们俩在主任办公室里抱在一起!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现在想想真是恶心!”
“楚音姐,你知道吗?林月那个小贱人经常在背后说你坏话,说你配不上陆泽川,说你就是个花瓶!”
我冷静地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前世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这么明显的事情我都没发现。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正当我准备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
林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冲了进来,身后跟着那群气势汹汹的医生。
“楚音师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林月的眼泪说来就来,“陆师兄为了你都已经被调查了,你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办离婚!”
“就是!楚音,你太过分了!”
“陆哥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背叛他!”
他们七嘴八舌地指责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我放下笔,慢慢转过身,目光扫过这群人。
“背叛?”我轻笑一声,“请问,是谁在婚姻期间出轨的?”
林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楚音师姐,你别血口喷人!我和陆师兄清清白白!”
“清白?”我掏出手机,“刚才有同事已经告诉我他们两个那些破事了,要不要我让你们对峙一下?”
那群男医生面面相觑,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但很快,他们又找到了新的理由。
“就算陆哥有错,但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啊!”
“对!现在陆哥被调查,前途未卜,你作为妻子应该支持他!”
“你这样做,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们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人想要强行把我拖走。
“走!我们带你去医院,你必须去给陆哥顶罪!”
“对!这件事明明就是你搞的鬼,凭什么让陆哥一个人承担!”
6
“放开我!”我挣扎着,手肘狠狠撞向身后的人。
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冷眼扫视这群疯狗。
“住手!”一声暴喝。
我爸带着医院纪律委员会的几位领导和保安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
那群医生瞬间松开手。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他们,现在一个个面如土色。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行凶!”
纪委主任脸色铁青,“你们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都被狗吃了吗?”
林月反应极快,立刻扑到纪委领导面前哭诉。
“领导,你们要为陆师兄做主啊!一定是楚音,是她嫉妒师兄,才在手术中搞鬼!现在还要趁火打劫,逼师兄净身出户!”
纪委主任面无表情地推开她:“所有人,包括楚音医生,全部带回医院会议室,配合调查。”
警察上前,给那几个动手的医生戴上手铐:“涉嫌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的!我们只是想劝她!”
“劝人需要动手吗?”警察冷笑,“到局里慢慢解释。”
回到医院,我们被带进最大的会议室。
陆泽川已经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的。
他看到我,疯了一样扑过来:“楚音!是你!你这个贱人!是你毁了我!”
保安死死将他按住,他还在拼命挣扎。
“陆泽川,注意你的言辞。”
纪委主任敲了敲桌子,“现在是调查阶段,不是你发疯的时候。”
林月见状,再次将矛头指向我:“我亲眼看见!手术前她在器械车旁边鬼鬼祟祟,肯定是她调换了手术刀!”
“她就是想害死病人,然后嫁祸给陆师兄!”
陆泽立刻配合着林月道:“没错!领导我们夫妻感情一直不和,她就是想看我过得不好,彻底毁了我!”
林月见状,哭得更大声了:“各位领导,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楚音她心狠手辣,为了报复出轨,连病人的命都不顾!”
在场的医生们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指控我。
我迎着所有质疑的目光,平静地对纪委主任说:“我申请播放一段录像。”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7
林月脸色一白,但仍嘴硬:“你又想用什么合成的录音来骗人?”
我没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工作人员:“手术前,我假装头晕撞向器械车,其实是在车体隐蔽处,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此话一出,林月顿时脸色变得惨白。
我淡淡一笑:“我老公偷人,小三还想栽赃陷害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把我生吞活剥了吧?”
投影屏幕上,清晰地播放了U盘里面的内容。
画面里,林月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熟练地撕开一个已消毒的手术刀包装的封口。
她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闪着彩光的玩具刀,迅速与真刀调换。
更令人发指的是,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手持封口机,将包装重新加热封好,做得天衣无缝。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手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纪委主任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已经不是医疗事故了,这是蓄意谋杀!”
林月朝我嘶吼道:“假的!楚音,是你伪造的!你这个贱人,为了陷害我,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陆泽川此刻才如梦初醒。
双目赤红地咆哮:“林月!你他妈是疯了吗!你换刀是想让我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你想让我死?!”
林月被他骇人的模样吓得浑身一抖。
委屈地哭着解释:“不!不是的!泽川,我不是想害你!”
“我......我只是看你那天太紧张了,想......想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我以为你马上就会发现的!我真的没想过会出事,你相信我!”
我爸冰冷的声音响起:“视频的真伪,技术部门一验便知。但你这件事,我们楚家绝对不会罢休!”
陆泽川死死盯着屏幕上林月那张得意的脸,再看看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却仍在狡辩的女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8
铁证面前,林月被保安当场控制,她还在疯狂尖叫,咒骂我不得好死。
纪委主任冷冷宣读处罚决定:“陆泽川,鉴于你在手术中的严重失职,以及与林月共同污蔑楚音的恶性事件。”
“医院决定立即解除你的职务,并将此案移交司法部门处理。”
陆泽川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丢了工作,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突然,他挣脱了身边的人,“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音音,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
他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的!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围观的医生们纷纷侧目,鄙夷和厌恶的议论声再也压不住
“啧啧,活该!当初跟林月在科室里眉来眼去、乱搞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何止是出轨,这可是谋杀未遂!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简直丧心病狂!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可不是嘛,平时在院里人五人六的,对我们这些小医生呼来喝去,”
“现在你看他那副德行,真恶心。心疼楚医生,幸好她吉人天相,不然就被这对狗男女害死了。”
“还男人?他也配?为了小三害老婆,现在又下跪求饶,把脏水全泼给别人,简直是医学界的耻辱!丢尽了我们所有男人的脸!”
陆泽川充耳不闻,开始疯狂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音音,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跟他们说,我不知情,我是被她骗了!求你了!”
他的脸很快肿了起来,但他还在继续打,力度一下比一下重。
“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换刀!我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音音,你救救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尊严的男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抬起脚,一脚将他的手从我裤腿上踹开。
他错愕地抬头,眼中还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泽川,你下跪的样子,真的招笑。”
更有人直接拍手叫好:“楚医生说得对!对这种渣滓就不能心软!”
陆泽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我的律师说:“离婚协议加一条,我要求他赔偿我巨额精神损失费。”
“既然他这么喜欢跪,就让他跪着还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律师点头:“明白,我会按照最高标准起诉。”
9
我爸妈直接把我接回了家,我妈抱着我,眼泪无声地流。
“妈,别哭了。”我轻抚着她的后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张,启动所有商业狙击方案,我要陆泽川他们家在一周内,一无所有。”
陆泽川一直不知道,我爸不仅仅是富商,更是国内医疗科技领域的隐形巨头。
陆泽川家那个不大不小的公司,一直是我家的下游供应商。
“楚总,需要动用哪些资源?”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所有。”我爸的声音冰冷,“断掉他们所有的供应链,撤销所有合作,让银行收回贷款,我要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我妈则打给了国家卫生部的领导:“王部长,这件事性质太过恶劣,我要求全国医疗系统,永久封杀陆泽川和林月,让他们再无翻身可能。”
“楚夫人,您放心,这种败类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祸害病人。”
“还有,”我妈补充道,“林月那个护士资格证,一并吊销。她连做护工的资格都不配有。”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席卷了网络,陆家和林家的所有信息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网友们彻底炸了锅。
“我靠,婚内出轨还不够,还要联手小三污蔑原配?这俩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吧!”
“陆泽川这个烂货,祝下半辈子在贫民窟捡垃圾!他爹妈怎么生出这种绝子绝孙的玩意儿!”
“更恐怖的是那个林月!她是个护士啊!拿病人的生命当儿戏,这种人不枪毙留着过年吗?”
更要命的是,有人匿名扒出林月的黑历史,她曾经在其他医院也做过手脚,只是运气好没闹出人命。
这条爆料让舆论彻底引爆:
“天啊,她是个惯犯!这得查查她经手过的所有病人。简直细思极恐!”
“强烈要求判死刑!这种社会败类,存在一天都是对我们所有人的威胁!让他们牢底坐穿!”
“就这对狗男女,活该被千刀万!”
陆泽川的父母带着礼物到我家别墅门口,长跪不起,请求我爸妈高抬贵手。
“楚先生,楚夫人,求求您们放过我们吧!”
陆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泽川他糊涂,但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陆父也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我们愿意倾家荡产赔偿,只求您们手下留情!”
我透过窗户看着他们,心里毫无波澜。
前世,就是这两个人,在我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现在倒是知道求饶了。
“爸,让保安赶走他们吧。”我淡淡开口,“地板脏了不好清理。”
我爸冷笑:“想得美,你们儿子出轨还想害我女儿,现在跪几下就想了事?”
10
一周时间,陆家的公司股票变成废纸,宣布破产。
所有房产资产被法院查封拍卖。
陆母打电话给我妈,声音里带着哭腔:“楚夫人,求求您手下留情,我们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妈冷冷回应:“当初你儿子污蔑我女儿的时候,可没有手下留情。”
法院的判决也下来了,林月因“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当法官宣读判决时,她瘫软在被告席上,整个人都崩溃了。
陆泽川作为帮凶,知情不报,企图嫁祸于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所有荣誉和资格。
他被带走时,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音音,我真的爱你…”
我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医院召开全院大会,院长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公开道歉:“楚医生,医院对您遭受的不公深表歉意。”
台下窃窃私语声不断,有人说:“早就该这样了。”“楚医生受了这么大委屈。”
院长继续宣布:“鉴于楚医生在危机中表现出的卓越专业素养和冷静判断,医院决定破格提拔她为麻醉科行政主任。”
掌声雷动,我站起身,点头致意。
那些曾经帮着林月和陆泽川踩我的同事,全部被调离核心岗位或直接劝退。
有的同事着来找我道歉:“楚主任,我当时真的是被蒙蔽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有些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律师事务所里,我签署了离婚协议的最后一页,拿回了所有属于我的财产,包括他家当初给的彩礼和这些年我为家庭的全部投入。
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楚女士,这是陆泽川需要支付给您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八位数。”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毫无波澜。
钱能买到很多东西,但买不回逝去的青春和信任。
我去探望了那位康复中的功勋科学家
老人的眼中满含泪水:“如果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就真的要交代在手术台上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轻声回答。
老人摇摇头:“不,你做的远超职责。在那种情况下,能保持冷静和专业,这份品格比什么都珍贵。”
走出病房,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重生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11
一年后,我带领的麻醉科不仅成为了全国的标杆科室
每个月都有其他医院的同行来参观学习,我建立的危机预案和管理制度被多家三甲医院采纳。
科室里的氛围焕然一新,年轻医生们干劲十足。
小张最近考过了主治医师,兴奋地请我吃饭:“楚主任,多亏了您的指导。”
“好好干,以后机会多着呢。”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一个周末,我正在家里整理论文资料,电视里突然播报了监狱新闻。
画面里的陆泽川瘸着一条腿被人搀扶着走,他因为和狱友抢夺伙食,在斗殴中摔断了腿骨。
短短一年,他就像老了二十岁,脸上的褶皱和沧桑让人认不出这曾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外科主任。
我关掉电视,继续写我的论文。
“楚音,你知道林月现在什么样吗?”
闺蜜小雨约我喝咖啡时说,“她被诊断出妄想型精神分裂,整天对着墙喊'师兄救我',已经转去精神病监狱了。”
“她活该。”小雨啜了口咖啡,“谁让她干那些缺德事。”
我没接话,翻看着手机里那位功勋科学家发来的邀请函——参加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颁奖典礼。
会场内灯光璀璨,觥筹交错间,我穿着一袭藏青色长裙,优雅从容地与各界精英交谈。
“楚主任,久仰大名。”一位年轻的院士走到我面前,“您那篇论文,我读了不下十遍。”
“李院士过奖了,论文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不,您的观点很有创见。”
他眼中闪着求知的光芒,“尤其是关于应激反应控制的部分,我们可以深入探讨。”
我们聊得投机,从麻醉学发展到医疗改革,又谈到最新的研究方向。
期间有不少人过来敬酒,都被我婉言谢绝。
“楚主任,要不要考虑来我们研究所做个项目?”
临别时,李院士递来一张名片。
“容我考虑考虑。”我接过名片,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走出会场,夜色正浓。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看着满天繁星。
这一年,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未来,还有更多可能在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