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产检遇到的奇葩娇妻,是我老公养出来的
经典小说产检遇到的奇葩娇妻,是我老公养出来的是网络作者阿爆就要爆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霍子晋林薇薇。第1章产检时遇到大学霸凌过我的死对头,她看见我和她穿着同款的孕妇裙,白眼翻上天:“哟,这不是肥猪姐姐吗?”“这小裙裙可是全球限量的,你身上穿的该不会是假货吧!”我立刻回怼让她嘴巴放干净点。她紧接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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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产检时遇到大学霸凌过我的死对头,
她看见我和她穿着同款的孕妇裙,白眼翻上天:
“哟,这不是肥猪姐姐吗?”
“这小裙裙可是全球限量的,你身上穿的该不会是假货吧!”
我立刻回怼让她嘴巴放干净点。
她紧接着追问我怀的是男宝还是女宝,
我不耐烦回应,
“关你什么事!”
她竟一脸得意地炫耀,
“我怀的肯定是男宝~”
“刚才医生扶了我一下,肯定是因为我怀男宝所以特别尊敬我”。
说完她就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至于你嘛,一看就是怀的赔钱货。”
我还没来得及翻白眼,就接到了公司秘书的电话。
电话刚挂,
她就夸张地大声说,
“天呐~肥猪姐姐你好可怜,怀孕了还要上班呀!”
“我才怀孕老公就让我辞职在家养胎啦!”
脑海里她霸凌我的画面历历在目,
产检结束我就立马回了家,
并重新预约了一家妇产医院做之后的产检,
这个人,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
可第二天她就住到了我家对面楼,提着我前两天刚看中的包,
炫耀她老公每天一天一只鸡一个榴莲给她做滋补。
我猛地想起老公最近身上总是出现榴莲味。
可是他从来不吃榴莲。
1
晚上,
我和老公霍子晋吐槽今天产检遇到的奇葩死对头林薇薇,
他解着腕表,头也没抬,
“哦,她啊…怎么碰上她了。别理她,她一直都那样。”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劲。
我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绷得发紧:
“等等。你怎么知道她一直都那样?我从来没跟你详细说过大学里的事。”
他停顿了半秒,用力抽回手,
“这还用细说吗?欺负过你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我猜得不行吗?”
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转身就往客厅走,
“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猜的?
太牵强了,牵强得让我浑身发冷。
第二天,
我看到林薇薇搬到了我家对面楼。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每次在小区遇见林薇薇,她必定要炫耀新货。
“哎呀你看,老公刚给我买的限量妈咪包!非要买,说配我的裙子!”
过两天又换了个新花样:
“老公刚研究的孕妇枕,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
“他还给我买了最新款胎心仪,说每天都要听听小宝宝心跳才安心!”
她喋喋不休,我却僵住了。
她炫耀的每一样东西——全都是我近期在购物车里反复浏览、收藏的同款商品!
连那些极其小众的款式都一模一样!
我一度怀疑自己的手机是不是被监控了。
我连忙检查了所有APP权限、登录记录,甚至修改了所有密码,却一无所获。
那种被无形窥探的感觉,让我夜不能寐。
直到那天,她看着我的肚子,嘴角带着恶毒的笑意:
“啧,肥猪姐你这胎怀得可真小,是不是因为怀的是赔钱货,你老公不给你做饭呀!”
她夸张地抚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不像我老公,天天给我炖鸡买榴莲,烦都烦死了…”
我猛地想起来霍子晋这段时间总说加班,回家时身上总带着一股榴莲味。
可他明明从来不吃榴莲,甚至闻到味道都会皱眉!
2
我再看向她手上提着的那个妈妈包,
那是我前天晚上才拿给霍子晋看过的,当时他搂着我说:
“好看是好看,但太贵了,咱们省点钱给宝宝买更好的。”
我之前看中的、喜欢的东西,几乎都拿给他看过,
而他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太贵了”“不实用”“再看看”。
那条我咬牙自己买下的限量孕妇裙,竟然可笑地成了我和林薇薇唯一的同款。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关上门,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响起:
太巧了,巧得可怕!
晚上,我闻到他身上的榴莲味,忍着胃里的翻涌,轻声问:
“你身上…怎么老是有一股榴莲味?”
他猛地推开我,
“秦之月你烦不烦?天天疑神疑鬼的!应酬沾上的不行吗?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他摔门而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想或许真的是巧合。
可心里终究是不安。
我登陆家庭共同账户,手指又冷又僵,几乎握不住鼠标。
一页页翻看流水记录。
突然,几笔转账跳了出来——五万、八万、十万!
备注写着“投资咨询”“材料款”。
收款方是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公司。
霍子晋,你竟然敢动孩子的钱!
我气得浑身发抖,把那个公司名抄了下来。
w公司,
w会是代表的薇吗?
我突然起了念头。
趁夜深人静,我去翻林薇薇门外的那个垃圾袋。
恶臭扑面而来,我却像闻不到。
很快被我找到了!
霍子晋最爱喝的那个小众品牌的咖啡袋!他常吃的那种进口饼干包装!
甚至还有一张被揉皱的药店小票,上面印着他的信用卡尾号和安全套的购买记录!
我手脚冰凉。
原来他真的在这里有了个窝。
第二天在地下车库,我亲眼看着林薇薇从霍子晋的副驾上下来。
她看见我,居然还敢扭着腰走过来,
“哎呀,下班啦?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一个人没有人接太辛苦呀?”
我死死盯着她,扫过霍子晋还没开走的车:“是啊,毕竟我老公忙着去接别人!”
这时,霍子晋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他脸上带着慌乱,急忙解释:
“之月你别误会!我就是顺路…在小区门口碰到林小姐,她东西多,我就捎了一段…你看你,又胡思乱想!”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随你怎么想吧,不可理喻!”
他最终恼羞成怒地扔下这句话,开着车走了。
我立刻联系了私人侦探,
“帮我盯死霍子晋和林薇薇。我要照片,要视频,要所有能证明他们龌龊关系的东西!钱不是问题!”
我回家后立马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查那个空壳公司的信息。
最后终于查到了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名字,
林薇薇。
而公司名下登记的唯一一项资产,正是我们小区,我们楼下那一户的房产!
用我们孩子的成长基金,给他出轨的第三者,给霸凌过我的人买房?!
霍子晋,你怎么敢?!
你怎么能恶毒龌龊到这种地步!
3
我猛地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剧烈地干呕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
没两天,侦探的照片终于发来了。
拥抱的、亲吻的。
每一张都扎进我心里!
我翻出他们那些恶心人的聊天记录——
“宝贝亲亲”
“老公想你了”
我一边截图一边干呕,太恶心了
我备份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漏掉一点!
我立刻抓起电话打给最好的离婚律师,
“我要离婚!我老公偷钱养小三!证据我都有!我要让他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律师被我吓一跳,赶紧约了见面时间。
天都快亮了我都没合眼,直接冲去律师事务所。
回到家,霍子晋居然还没睡。
看我回来他想过来拉我,被我一把甩开!
“别碰我!脏!”
他愣在原地,脸一阵白一阵青。
我从那天起就开始偷偷收拾东西。
我的私人证件,还有我妈留给我的首饰,都被我秘密转移到朋友家。
而林薇薇那个蠢货还在作死。
她在业主群里晒新买的包,阴阳怪气说
“有人就是没福气,怀了孕也留不住男人的心,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收不到呢。”
我冷笑着截屏。
跳吧,看你还能跳多久。
最恶心的是,她买情趣内衣和避孕套的快递送到了我家门口!
我打开盒子那一刻,怒火直接冲上天灵盖!
我抓起那个脏盒子就砸开她家的门,她把门开条缝,还想装:
“呀肥猪姐姐,不好意思送错......”
我直接把盒子摔她脸上。
“肥你个头,管好你的骚玩意儿!别脏了我的地!”
她脸唰地白了,砰地把门关上。
晚上霍子晋回来就指责我:
“你凭什么给薇薇难堪!都是邻居,你一定要把事做得那么难看吗!”
我看着他为了那个贱人冲我吼的嘴脸,心彻底死了。
我冷笑一声:
“这么心疼你的好邻居?那你去陪她啊!滚去睡她的情趣内衣啊!别在这恶心我!”
他愣在原地,我转身就回了房间反锁上门。
我知道,时候快到了。
好啊,不是都爱演吗?
行!我给你们搭个最大的戏台子,把你们最在乎的观众全都请来!
我看你们这场恶心人的戏还怎么唱!
第二天我找到霍子晋,摆出一副终于认命妥协的样子,跟他说:
“昨天是我不对。要不办个派对吧,孕晚期了,庆祝宝宝足月。把两边爸妈,还有你公司那些领导、关系好的同事都请来,热闹热闹。”
我说这话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是拼命压着恨意才装出来的平静。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点虚,但看我好像想通了、不闹了,忙不迭就答应了。
转头我就在电梯里遇上林薇薇。
4
我摸着肚子,唉声叹气,故意说给她听:
“真羡慕你呀,老公天天守着。我家那个非要办什么派对,请一堆他领导同事来,说是给我长脸,其实不就是他搞人际应酬那套。”
“到时候全是些事业有成的男人,烦都烦死了。”
她立马贴上来,挽住我胳膊假惺惺地说:
“办派对呀?真好!让我也去沾沾喜气嘛,我最喜欢交朋友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推脱两句,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派对那天,家里挤满了人。
双方的爸妈们,霍子晋公司那些决定他前途的领导,我们的朋友,全都在。
热闹得很。
霍子晋穿得人模狗样,穿梭在客人里,扮演着他的好丈夫角色。
林薇薇打扮得跟个开屏孔雀似的就来了。
她一进来,眼神就跟钩子一样拴在霍子晋身上,两人在人群里偷偷摸摸地交换眼神,以为别人都是瞎子。
我真恨不得把手里果汁泼他们脸上!
我拿起一块金黄的榴莲,笑着递到霍子晋嘴边:
“老公,你最近不是老沾一身榴莲味回家吗?来,尝尝新鲜的,别总吃别人吃剩的。”
轰一下,霍子晋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脸煞白。
我婆婆赶紧打圆场:“之月胡说什么呢,子晋最讨厌那味儿了!”
“对啊妈!”
我立刻接话,声音猛地拔高,
“所以我才奇怪啊!他最近身上那榴莲味浓得呛鼻子!天天有!我还以为他换口味了呢!这味儿总不能是凭空粘上的吧?!”
客厅里所有说笑都停了,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林薇薇慌了,尖着嗓子插嘴:
“肯、肯定是同事吃的......”
一旁的同事小声说道,“我们公司也没人吃榴莲呀。”
我直接一把抓起林薇薇那个限量款妈咪包,举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霍子晋,声音抖得厉害,
“这包好看吧?跟我看中那个一模一样!老公,你上次不是说,等发了奖金就给我买吗?”
我猛地掏出手机,直接把消费记录和银行流水投影到客厅最大的电视屏幕上!
“可这记录写着,9月5日就买了!八万块!”
“你告诉你买去哪了?”
霍子晋脸色狰狞地扑过来抢我手机,
“秦之月!你疯了!闭嘴!”
我狠狠推开他,手指颤抖着,唰地切换到下一张证据。
我们宝宝成长基金的异常流水,巨大的红色箭头,全都指向林薇薇是法人的那个W公司账户e!
“那你给我解释清楚!我存给孩子将来读书吃饭的钱!怎么跑到这个贱人的公司里去了?!”
第2章
5
再下一张!
房产信息查询结果,那公司的资产明细里,赫然就是我们楼下那套房子的地址!
“你再解释!这用我养孩子钱养着的公司!名下的房子怎么就正好是林薇薇的?!”
“你不是说你们不熟吗?”
我猛地扭头,看向脸色死白的林薇薇:
“林薇薇!你身上背的包!你肚子里孩子补身体的榴莲!你那个老公送你的房子!是不是全是用我存给孩子的血汗钱买的?!你说啊!!”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宾客都惊呆了,我公公婆婆像被雷劈了一样看着他们的好儿子。
霍子晋公司那个最器重他的领导,脸色铁青。
他彻底疯了,指着林薇薇,歇斯底里地大吼:
“是她!是这个贱人勾引我的!钱…钱我会还给你!我还!”
“还?你拿什么还?!”
我尖叫着打断他,投影出最后一样东西——他们打码的聊天记录,那些恶毒嘲笑我身材、算计我财产的句子被特意放大!
“用你们偷情时说的这些恶心话还吗?!还是用我孩子的未来还?!霍子晋你不是人!”
林薇薇尖叫着像疯子一样扑过来想砸手机:
“假的!都是假的!秦之月你伪造证据你不得好死!”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她推开!
她踉跄着摔倒在地。
我环视着全场鄙夷的脸,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让大家看笑话了…请回吧…剩下的,法庭上见!”
宾客们迅速地离场,每个人经过面如死灰的霍子晋和瘫在地上的林薇薇时,都投去鄙夷。
刚才还喧嚣鼎沸的客厅,转眼只剩下一片狼藉。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霍子晋瘫坐在沙发上,林薇薇早就趁乱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我没看他们任何人一眼。
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现在心里只有平静。
我走到餐桌旁,那里还放着吃了一半的蛋糕。
我端起它,看都没看,直接走到垃圾桶边,“哐当”一声,整个倒了进去。
巨大的声响让霍子晋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睛通红,他绝望地哀求:
“之月......之月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是她逼我的,是她勾引我......”
解释?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解释什么?”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解释你怎么用孩子的钱给她买房?解释你怎么跟她一起在背后骂我肥猪?”
“霍子晋,证据都在那儿,每一笔钱,每一句聊天记录,都清清楚楚。你的解释,还能比它们更真吗?”
他像是被我的话狠狠抽了一耳光,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没再理他。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所有整理好的证据,去了律师事务所。
坐在我对面的女律师一份份仔细看过我带来的文件、照片、流水记录,偶尔会问一两个关键问题。
最后,她放下最后一张纸,看向我,眼神里带着钦佩:
“秦女士,证据非常充分,尤其是对方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并用于第三者的事实,清晰确凿。您放心,法律会给您和您的孩子一个公正的交代。”
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有些刺眼。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
6
接下来的日子,霍子晋在家里试图再跟我说话,甚至笨拙地想给我倒水、做早饭,但我一律无视。
我看他的眼神,和看家里的家具没有任何区别。
他在我眼里,已经死了。
律师函很快送到了霍子晋手上。
我坐在客厅,听着他在书房里崩溃地砸东西,然后是长时间的、死一样的沉默。
他走出来,脸色灰败,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之月......一定要这样吗?我们......我们还有孩子......”
“正是因为孩子,我才必须这样。”
我打断他,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有一个你这样的父亲,更不能让你再用他的未来去养别的女人。”
我将离婚协议摆在他面前。
上面写明了他净身出户,我们婚后所有共同财产全部归我和孩子所有。
他必须一次性偿还所有被他挪用的、属于孩子成长基金的钱,并支付高额的抚养费。
他没有挣扎太久。
在铁一般的证据和律师的强大压力下,他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没几天,楼下那套用赃款买的房子也被迅速冻结、挂牌拍卖。
我听说林薇薇是被人从里面赶出来的,闹得很难看,但没人同情她。
她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彻底躲了起来,再也不敢在我面前出现。
霍子晋的工作也完了。
丑闻传得比风还快,他公司无法容忍一个私德如此败坏,还涉及经济问题的员工,直接将他开除。
他在这个行业里,名声彻底臭了。
公婆是在一个周末的清晨找上门来的。
剧烈的砸门声伴随着婆婆尖利的哭嚎:
“秦之月!你给我开门!你个黑心肝的!你要把我儿子逼死啊!”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霍子晋的父母——我曾经的公婆,面目狰狞地站在门外。
婆婆捶打着门板,公公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婆婆就猛地挤了进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秦之月!你还是不是人?!子晋是你丈夫!是你孩子的爸爸!你怎么能让他净身出户?你怎么这么狠毒!”
她的唾沫星子飞溅到我脸上,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指:
“狠毒?比不上你儿子用我孩子的钱给小三买房狠毒。妈,您教出来的好儿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公公猛地吼了一声,试图用他惯常的威严压住我,
“那都是子晋一时糊涂!哪个男人不犯错?你当老婆的不想着怎么挽回,竟然直接把他往死里整!”
“你让我们老两口以后怎么活?我们的养老钱都投在你们这个家里了!”
我简直要气笑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想的还是自己的养老钱,还是他们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你们的养老钱?”
我声音平静,
“爸,妈,你们投的钱,是不是也变成了林薇薇那个贱人身上的包、嘴里的榴莲、屁股底下的房子?”
“你们要是想要,去找她要啊!去找你们那个好儿子和他养的小三要啊!”
7
婆婆尖叫起来:
“那是我们霍家的钱!是我们子晋赚的!你凭什么独吞!你肚子里怀的还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霍家的种呢!说不定是你跟哪个野男人......”
“妈!”
“你嘴巴放干净点!看在你们曾经是我长辈的份上,我最后叫你们一声爸妈。”
“但你们要是再敢满嘴喷粪,污蔑我和我的孩子,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猛地转身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沓复印好的文件,狠狠摔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看清楚!这是银行流水!这是转账记录!这是房产证明!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婆婆看着那些记录,嘴唇哆嗦着。
她似乎想辩解什么,但证据如山,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公公弯腰,颤抖着捡起一张纸,看着上面林薇薇的名字和那巨额的转账数字,他的手抖得厉害。
“这......这......”
他喃喃着,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看清楚了吗?”
“你们口口声声的家,早就被你们儿子亲手拆了!你们心疼他净身出户,怎么不心疼心疼你们还没出世的孙子差点连奶粉钱都被他爹偷光了?!”
我指着门口,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家。如果再敢来闹,下一次你们看到的,就不会只是复印件,而是法院的传票!”
“告你们儿子盗窃、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到时候,他就不只是净身出户,而是要去坐牢!”
婆婆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瘫软下去,被公公一把扶住。
公公扶着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半拖半抱着失魂落魄的婆婆,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我以为彻底摆脱了那对渣男贱女,生活终于能回归平静,专心待产。
然而,我低估了林薇薇阴魂不散和死不悔改的本性。
几天后,一个关系要好的大学同学气冲冲地发来一个匿名论坛的帖子链接。
标题触目惊心:《八一八那个靠孩子逼宫上位不成,就反咬一口让前夫净身出户的“完美受害者”》。
帖子用看似“知情人”的口吻,极尽歪曲之能事。
说我大学时期就性格孤僻、行为不检点。
说霍子晋完全是受不了我的精神压迫才“偶然犯错”。
说我如何工于心计,在派对上设局,用伪造的证据逼他净身出户,就是为了独吞财产。
甚至暗示我肚子里的孩子来历不明......
帖子底下,已经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被带偏,开始喷吐着恶毒的言语。
“最毒妇人心啊!”
“捞女做到这个份上也是绝了。”
“心疼她前夫,遇到这种女人倒了八辈子霉。”
我看着屏幕,气得浑身发抖。
她偷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婚姻,用着我孩子的钱。
到最后,还想用最肮脏的谣言来彻底玷污我的名声?
怒火在我胸腔里炸开,
她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她堵在厕所里泼冷水却不敢吭声的懦弱女孩吗?
她以为网络是她的保护色,可以肆意颠倒黑白?
她错了。
大错特错。
8
我立刻联系了我的律师,迅速对那个匿名帖子进行了公证取证,锁定了所有诽谤证据。
律师建议我先采取法律途径,发律师函警告。
但我改变主意了。
法律程序太慢,而谣言却像病毒一样飞速扩散。
我要的,不仅仅是让她删帖道歉。
我要的,是彻底让她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我登录了那个几乎快要遗忘的大学校友群。
找到了几个当年同样被林薇薇小团体排挤,或是目睹过她霸凌行为的同学。
他们私下向我确认,帖子发出后,林薇薇甚至还在某个小群里得意洋洋地炫耀过。
说“看我不弄臭那个肥猪”。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将所有能证明林薇薇就是小三的铁证——打码但信息量足够的亲密合照、霍子晋给她转账的记录、那套房的产权关联——清晰整理成一条时间线。
然后,我放上了真正的重磅炸弹。
我找到了当年保存的、像素不高却足以看清画面的旧照片:林薇薇和她的小太妹团体围着瘦小的我,扯我的头发,把我推搡在墙上。
我放上了当年一位看不下去的同学偷偷录下的一段音频,里面是她尖厉的嘲笑和不堪入耳的辱骂。
我甚至找到了当年学校心理咨询室的访问记录,时间点恰好与几次严重的霸凌事件吻合。
我将这些一一扫描,
在文档的最后,我写道:
“这就是帖子里的完美受害者。”
“这就是那个匿名发帖人,林薇薇小姐的真面目。”
“大学时,她带头霸凌我。工作后,她勾引我的丈夫,用我为孩子存下的成长基金买房买包。东窗事发后,她匿名在网上编织谎言,企图再一次对我进行舆论的霸凌。”
“我不是完美受害者,我只是一个不想再沉默的母亲。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孩子,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并让施暴者付出代价。”
“这一次,我不会再低头。”
我没有选择匿名,而是实名将这些证据,包括公证过的匿名发帖证据链,直接发布在了我的个人社交媒体上。
同时将这些证据直接甩在了那个匿名论坛里,标题只有一句话:“林薇薇,你的匿名游戏结束了。”
帖子发出的瞬间,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当年那个偷偷给我递纸巾的女孩,她转发了我的帖子,附言:
“我可以做证!之月说得是真的!林薇薇当年就是个小太妹头子!欺负了很多人!”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许多当年沉默的同学,甚至是一些只是看不惯但不敢出声的校友,都站了出来。
“我也被她们团体抢过生活费!”
“我记得那次厕所泼水事件,秦之月差点晕过去!”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恶毒!竟然去当小三!”
“偷人家老公还要偷人家孩子的钱?天打雷劈!”
“匿名发帖泼脏水,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9
那个匿名帖子被迅速举报删除。
无数人涌入我的主页留言,支持我,安慰我,痛斥林薇薇。
而林薇薇的社交账号瞬间被扒了出来,下面充满了铺天盖地的谴责和怒骂。
她试图关闭评论,但截图早已传得到处都是。
有人甚至扒出了她现在的住址和联系方式,她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我听说,霍子晋知道这件事后,气得差点吐血,打电话把林薇薇痛骂了一顿,骂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而林薇薇,躲到了出租屋里,再也不敢露面。
我以为我和他们的孽缘到此为止,直到那个平静的午后,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接起来,竟然是霍子晋母亲的声音。
“之月......之月啊......造孽啊!报应!都是报应!”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我皱紧眉头,下意识想挂断,她却猛地喊出一句:
“那个贱人!林薇薇!她生了!”
我心头毫无波澜,冷淡回应:
“哦,与我何干?”
“孩子......孩子......”
她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那孩子......是个女孩!而且......而且一点也不像子晋!子晋起了疑,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
她顿住了,似乎在电话那头捶胸顿足。
我瞬间明白了,心中冷笑,静待她的下文。
“鉴定结果今天出来了......不是子晋的!根本不是他的种!!”
老太太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天打雷劈的啊!那个烂货!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怀的野种!她早就给子晋戴了绿帽子!她骗得我们好苦啊!”
“用我们霍家的钱养别人的野种!还害得我儿子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啊!!”
我甚至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画面:霍子晋的崩溃,他父母的歇斯底里,还有林薇薇苍白如鬼的脸。
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现世报。
我拿着电话,内心平静得甚至有些想笑。
“阿姨,”
“您现在知道是野种了?当初她怀男宝的时候,您儿子不是宝贝得紧吗?”
“不是拿着我孩子的钱去给她一天一只鸡一个榴莲地滋补吗?”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难堪的喘息。
“您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同情你们吗?”
我轻笑一声,
“抱歉,我忙着给我自己的孩子准备奶粉,没空同情用我孩子奶粉钱养了别人孩子的人。”
“之月......我们......我们错了......”
她哽咽着,试图挽回什么。
“错了?”
我打断她,
“错在哪儿了?是错在当初没教好儿子,还是错在现在才发现替别人养了孙子?”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黑。
世界再次清净。
后来,从一些传闻中,我拼凑出了那场更加狗血的后戏。
据说霍子晋在看到亲子鉴定报告的瞬间就疯了,冲去医院产科病房,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打了林薇薇一巴掌。
骂她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惊动了保安和警察。
他父母当场气得晕倒一个,另一个高血压发作。
林薇薇面对铁证,不仅毫无悔意,反而歇斯底里地反骂霍子晋没用、窝囊,活该被骗......
再后来霍子晋坚决不肯支付林薇薇一分钱抚养费。
两人为了那笔钱,开始了新一轮狗咬狗的诉讼大战。
我很快生了个可爱的小宝宝。
宝宝出生后,我的生活被这个小生命彻底填满。
虽然忙碌,却有种充实感。
就在我以为和过去彻底划清界限时,霍子晋又找上门了。
10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宝宝刚睡醒。
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是霍子晋。
他穿着件旧夹克,头发有些乱,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手里还提着一袋看起来廉价的婴儿玩具。
我没开门,隔着门问他:
“有事?”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之月开开门好吗?我就想看看孩子。听说你生了,是个男孩,我买了点玩具......”
“不必了。”
我的声音冷硬,
“孩子很好,不劳你费心。你的东西,拿走。”
“之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都是林薇薇那个贱人勾引我!我是一时糊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听着他熟练地把责任全推给林薇薇,我心里只剩下厌恶。
他甚至不敢承认是自己卑劣。
“机会?”
我冷笑,
“霍子晋,在你用孩子的钱给她买房,和她一起嘲笑我的时候,你就没给自己留任何机会了。”
“我们之间只剩抚养费的关系,请你搞清楚。再不走,我报警了。”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低吼:
“秦之月!你就这么狠心?连孩子都不让我见?”
“狠心?”
我觉得无比讽刺,
“比起你对我们母子做的,我已经够仁慈了。别再来了,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
我听到他狠狠踹了一脚门,然后脚步声沉重地远去了。
自那次之后,他大概终于明白摇尾乞怜和恼羞成怒都毫无用处,彻底消停了。
后来从共同朋友那里听说,他后来还是和林薇薇搅和到了一起。
大概是因为名声臭了,没钱没势,也找不到更好的,两个烂人只好互相捆绑,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听说他们住在城市另一端一个鱼龙混杂的旧小区,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霍子晋事业一落千丈,只能干些收入不稳定的零活,还染上了酗酒的毛病,身体也垮了。
林薇薇更是怨气冲天,她过惯了伸手要钱、被人捧着的日子,根本吃不了苦。
两人为钱吵得天翻地覆,动不动就摔东西对骂,邻居投诉了不知道多少次。
有一次在儿科候诊区,我好像看见林薇薇一个人抱着孩子,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身上早没了当初那股张扬跋扈的劲头。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她没看见我,我也很快抱着打完针哼唧的宝宝离开了。
心里没什么快意,反而有点发沉。
大人造的孽,最后却报应在孩子身上。
听说最后他们因为屡次拖欠房租和邻居激烈争吵,最后被房东毫不留情地轰了出去。
有人看见他们在下雨天拖着几个破旧的行李箱,抱着哭闹的孩子,狼狈地站在街边拦车。
不知要搬去哪个更便宜、更阴暗的角落。
而我这边,日子虽然忙碌,却是在往上走的。
产假结束后,我重返了职场。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一场淬炼,心硬了,人也更通透干脆了,工作反而比以前更得心应手,竟然还拿到了一个不错的新项目。
我把妈妈接过来帮忙照看孩子,虽然辛苦,但家里总是干干净净,充满了宝宝的奶香味和饭菜的温暖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