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为黑道初恋一夜八次后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月亮的一本书《未婚妻为黑道初恋一夜八次后》,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赵婉陈默。1结婚前夕,未婚妻假死五年的黑道大佬初恋,突然出现。他被手下送到赵婉面前,身中情毒,奄奄一息的说。“小婉,五年前我们约定过,如果我还活着,你的初夜得交给我。”一向高冷的赵婉当场红了眼,不顾我的阻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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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结婚前夕,未婚妻假死五年的黑道大佬初恋,突然出现。
他被手下送到赵婉面前,身中情毒,奄奄一息的说。
“小婉,五年前我们约定过,如果我还活着,你的初夜得交给我。”
一向高冷的赵婉当场红了眼,不顾我的阻拦,和这个男人一夜八次。
第二天,面对我的大发雷霆,她却不见丝毫悔意。
“我们只是在解毒,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肚一点?”
“况且深哥当初如果没假死,你以为你有机会娶我?”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未忘记过她的初恋。
1
屋内的缠绵声终于停歇,赵婉衣衫不整的从屋里走出来。
面色潮红,扣子开了三颗,下摆甚至还沾着某些可疑的水渍。
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
她完全无视我仿佛要杀人的目光,径直走到酒柜旁。
拿起红酒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陈默,你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明显是昨晚的过度的呻吟所致。
“我累了,现在没空和你吵架”
我恶狠狠的质问:“赵婉,你到底在干什么”
“干什么?你没听见吗?”
“解毒呗。”
“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她理所当然地说:“深哥快死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从天灵盖喷涌而出。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私人医生,带着针对情毒的特效解药,就在楼下待命。”
“你是非急着上去和人家做,你贱不贱啊”
“呵。”
赵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陈默,你懂什么?那种常规解药没用,他中的是独门毒药,只有这种方法能救。”
她的话音刚落,卧室里走出来两个男人。
他们身材魁梧,面相凶悍,手臂上纹着过肩龙,一看就不是善类。
两人走到赵婉面前,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
“大嫂,多谢您救了我们老大!”
他们身后的婚床上,脸色苍白李深正靠在那里。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挑衅的笑意。
“婉婉,辛苦你了。”
他一把将赵婉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然后,当着我的面,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
唇分,他舔了舔嘴角。
“婉婉不知这位是?”
“我未婚夫,深哥他和你没得比”
我望着他们,只觉得心如到割
所有人都知道,赵婉是我的心头肉。
她随口一提喜欢某个停产的香水,我便动用所有关系,
从巴黎的收藏家手里高价拍下,只为博她一笑。
我为她家濒临破产的公司注入上亿资金力挽狂澜
我为她那个不切实际的艺术馆梦想铺平成一条康庄大道
我把她捧在手心,挡掉所有风雨,宠成了全世界都嫉妒的公主。
我位赵婉付出了一切,没想到换来这样的结果。
说完,她又转向我,语气充满了不耐。
“陈默,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叫你的医疗团队上来给他做个全面检查!”
“深哥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这辈子别想和我结婚”“你还记得自己要结婚啊”
我看着浑身都是欢愉之后痕迹的她。
“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明天要结婚。”
“我是替深哥解毒,你别满脑子脏东西”
我不屑一笑。
“解药不要,非要急不可耐去别人床上给人解,你真伟大呢”赵婉脸色涨的通红,刚想开口反驳
公寓的门被推开了。
是婚庆公司的策划团队,他们是来确认明天婚礼的最后细节。
“陈总,赵小姐,我们来......”
策划总监热在看清房间里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赵婉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充满自豪:“看什么看,我这是在救人,别都和陈默一样那么冷血”
2
整个房间的气氛,尴尬得几乎能凝固空气。
策划团队里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是我的直系学妹。
她大概是实在看不过眼:“赵小姐,你这么对陈总....”
话还没说完,赵婉冷冷扫了她一眼。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那个小姑娘瞬间被吓得不敢说话。
我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声音冷了下来。
“赵婉,你真的让我失望透了”
看着赵婉的问心无愧样子,我的心里满是麻木,转身想离开。
就在这时,赵婉的闺蜜团也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陈默,你干嘛呢!婉婉都跟我说了,这是救命,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大度一点?”
“是啊陈默,你又不是不知道,婉婉爱了深哥那么多年。”
“现在深哥大难不死,婉婉难免会犯错,都能理解的。”
“你为这点小事计较,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我被她们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笑出了声。
“小事?”
“我头上顶着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不能计较?”
我的话音刚落。
“咳......咳咳!”
婚床上,一直看戏的李深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
他的两个小弟,抱着他就往外面跑。
赵婉的脸顿时变得苍白。
她像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狠狠地瞪着我。
“都怪你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在这里耽误时间!”
“要是深哥有什么三长两短,陈默,我这辈子要你生不如死!”
“在深哥好起来之前,别再跟我提婚礼的事。”
她吼完,转身就追着那两个手下往外跑。
她甚至连鞋都忘了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整个房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我的助理林秘书,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声问:“陈总,现在......怎么办?”
我感受着心脏慢慢变冷,直至彻底冻结。
我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道:
“那就如她所愿,婚约取消!”
正准备冲进电梯的赵婉,猛地回过头。
“陈默,你敢拿这个吓我?”
我看着她的脸颊。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的片段。
曾几何时,先主动追我的,明明是她。
那时的我只是个埋头于项目的木讷大学生,而她是全校闻名的明艳校花。
她会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图书馆对面。
为了和我搭话,借口问一些简单到离谱的问题。
我重感冒发烧,她能买通宿管阿姨。
提着自己亲手熬的粥,笨拙地照顾我一整晚。
我第一次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倔强的不和家里求助,躲在出租屋里不见天日。
是她踹开门,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我面前,眼睛通红的和我说
陈默,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你拿去!我相信你一定能东山再起!”
就是因为这样的她,我才彻底陷入爱河。
我发誓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后来我成功了,我把她捧在手心,挡掉所有风雨,宠成了全世界都嫉妒的公主。
我以为我们的爱坚不可摧,我以为我的付出早已让她忘记了过去。
没想到,她的初恋只是露了一面,就让我这五年的真心,输得一败涂地。
“取消就取消!正好深哥回来了,我可以和他再续前缘!”
“你以为我真的爱你么?你只是深哥的替代品!”
“陈默,你总有一天会跪着求我回来!”
3
赵婉刚想走,她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赵小姐吗?病人陆深情况非常危急,靶向药已产生耐药性,需要立刻进入特殊的临床试验!”
“我们查了,这个试验项目全球只开放了最后三个名额,而且都已经被预定了。”
“其中一个名额的担保人,是陈氏集团的陈默先生,我们正在尝试联系,但希望渺茫!”
听到这的我浑身发冷,那个名额,是我动用了陈家所有资源,才为我妹妹抢下来的最后希望。
我患有白血病的亲妹妹,一直在等待着这个能救她命的临床试验。
赵婉猛的看向我。
“陈默,名额给我,我要救深哥”
我冷冷道
“他也配?”
赵婉听到这句话,反而怜悯的看着我。
“陈默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在吃深哥的醋,你不就是想和我结婚吗。”
“我答应你就是了?把那个名额给深哥,我明天就同意和你结婚!”
见我没有反应,她开始威胁道
“否则,你明天婚礼,就一个人举办吧,我到要看看你们林家能不能丢得起这个人”
“而且我还会会和媒体说,你,陈默,堂堂陈氏集团的继承人,是个性无能!”
我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真觉得媒体会信她的一面之词?
她不配!
助理发来的紧急消息。
【陈总,赵小姐刚刚以您的名义,自愿将您妹妹的试验名额,转让给一位名叫陆晨的患者,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只等您过去签字确认!】
看到消息,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想起了我那可怜的妹妹,因为持续的化疗,她漂亮的头发已经掉光,瘦得皮包骨头。
就在昨天,她还拉着我的手,苍白的小脸上挤出笑容,对我说:“哥,我一定会撑到试验那天的,我不想死。”
赵婉连忙跑过来劝我。“你快签了吧,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深哥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算我求你啦!”
“反正你妹妹身体那么弱,能不能撑到试验开始都难说,名额放在她身上也是浪费,先救急不行吗?”
“你那么有钱,大不了再花钱给她找个新的项目就是了......”
听了她的话,我只觉得怒不可遏。
用尽全身力气,直接一巴掌扇她脸上。
她捂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再也无法掩饰。
赵婉竟敢打我妹妹救命名额的主意!
我转身就走,必须立刻去妹妹所在的医院,将安保等级提到最高!
我开车冲出地库,脑子里一片混乱。
路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陈默?”
电话那头顾影声音传来,冷静又干练。
“你和赵婉的事,我听说了。”
“全城都知道你爱她爱得发疯,我们的联姻发布会明天就要办了”
“你确定不会让陈顾两家,一起沦为笑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
“不会。”
“我和她,以后不可能了。”
“明天婚礼上见!”
“好,我信你一次。”顾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前方路口突然冲出几辆黑色的商务车,蛮横地将我的去路死死堵住。
车门拉开,几个纹着过肩龙的黑社会小弟迅速围了上来,强行把我从车里拖了出来。
很快,一辆红色的越野车停在旁边。
车门打开,赵婉从车上下来,脸上充满阴狠。
“陈默,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深哥身体快不行了。”
她一挥手,那几个小弟立刻上前,将我死死按在车头。
她掰开我紧握的拳头,用我的指纹,解锁了我的手机。
确认了那份“捐献同意书”。
我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赵婉,你敢!那是我妹妹的救命名额!你把名额转走,她会死的!”
赵婉鄙夷地看着我。
“你妹妹那条贱命,也配和深哥比?”
“再说了,”她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她死了不是正好吗?省得以后还有人跟你分家产。
“陈默,我这都是在帮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我不由惨笑起来。
在她眼里只有陆深的命才是命
做完这一切,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开始提条件。
“你放心,我还是会嫁给你的。”
“第一,深哥手术后需要人照顾,他要住进我们的婚房,你不能有意见。”
“第二,你名下全部的资产,必须转到他名下,作为你耽误他治疗的补偿。”
“第三,在我为深哥生下孩子,确保他有后代之后,要经过他的允许,你才能碰我。。”
说完,,转身就走。
她对那几个小弟冷冷地吩咐:“给他点教训,让他以后队深哥客气点,别弄死了。”
冰冷的拳脚雨点般落在我身上,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他们走后,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按了手机的紧急救援便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身处医院。
医生说我还好及时求助,在晚一会儿,我会因为脑震荡变成白痴。
助理拿着文件有些犹豫。
“陈总,明天的联烟......”
我深吸一口气。
“正常进行。”
赵婉在李深的手术室外等待着。
她笃定,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的我,今天一定会跪着求她回去完成婚礼。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打来,赵婉开始心神不宁。
她无聊地拿出手机想分散注意力。
一条推送的直播链接赫然弹出:【陈氏集团与顾氏集团世纪联姻,全城瞩目】。
点开直播间,赵婉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我西装笔挺地站在台上,聚光灯将我映照得格外耀眼。
可我身边的新娘,却不是她。
而是顾氏集团的千金顾影!
2
5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赵婉疯狂地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
她不信!
这一定是陈默为了逼她妥协,演的一出戏!
对,一定是这样!
赵婉像疯了一样,冲出医院,,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婚礼现场。
酒店门口,却被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安,死死地拦在了门外。
“我是新娘!我叫赵婉!”
她歇斯底里对着保安尖叫。
“你们这群狗给我滚开!让陈默出来见我!”
“这是我的婚礼!”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匆匆赶到。
车上下来一对中年夫妇,是赵婉的父母。
赵婉像看到了救星:“爸!妈!你们快告诉他们,我才是新娘!陈默他疯了!”
然而,她父亲下车后,二话不说,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
“蠢货!”
赵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
“陈家撤走了所有注入我们集团的项目和资金!银行正在疯狂催贷!”
“你把我们全家,都给毁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打我?”
“陈默他怎么敢......他明明那么爱我......”
赵母也急得直掉眼泪,拉着丈夫的胳膊。
“老赵,你跟女儿发什么火!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跟陈家解释清楚啊!”
现场的媒体记者,闻到了大新闻的味道,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将这一家人的狼狈,清晰地记录下来。
赵婉趁着混乱,不知道从哪里抢来了一张媒体证,挂在脖子上,低着头混进了婚礼的内场。
此刻,婚礼已经进行到了最重要的环节。
我坐在轮椅上,顾影站在我的身旁。
司仪正在致辞:“......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就在我拿起戒指,准备为顾影戴上的那一瞬间。
“住手!”
一声嘶吼,打破了现场温馨浪漫的氛围。
赵婉像个疯子一样,拨开人群,冲到了台上。
“陈默!我知道你是在逼我!是在跟我赌气!”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好!你赢了!我认输!”
她伸手指着我身边的顾影,尖叫道。
“现在,让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三,给我滚下去!”
“我们的婚礼,继续!”
全场哗然。
所有的宾客,所有的镜头,瞬间都对准了我们三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顾影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侧过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对我说:
“陈默,你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干净。”
我看着台上状若疯癫的赵婉,眼神冰冷。
我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的保安,冷冷地开口。
“保安。”
“把这个精神失常的女人,给我拖出去。”
我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赵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陈默......你说什么?”
“你敢这么对我?”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上台,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
赵婉被架住,开始疯狂地挣扎,歇斯底里地尖叫。
“陈默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这个白眼狼!”
她似乎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开始破罐子破摔。
“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我为了帮你除掉你的商业对手李深,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去接近他,套取他的信任!”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竟然想把脏水,反泼到我的身上!
把她和李深的苟合,说成是为了我而做出的“牺牲”!
宾客们开始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怀疑。
顾影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似乎在看我如何应对这场危机公关。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看着她在保安的拖拽下。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宴会厅的大门口。
我才重新拿起麦克风,对着满场宾客,微微一笑。
“见笑了各位。”
“一个不重要的插曲而已。”
6
婚礼在一场闹剧后仓促收尾,我与顾影的联姻,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
助理林秘书通过内线电话低声汇报:“陈总,是赵董和赵夫人,他们......带着赵小姐,坚持要见您。”
顾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意:“看来,有人还没认清现实。”
我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让他们进来。”
门开了,赵婉的父母一脸谄媚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精心打扮过的赵婉。
她换上了一件性感的真丝吊带裙,脸上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通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幅模样,是她过去五年里,每次犯错后向我撒娇求饶的杀手锏。
可惜,现在的我,心早已冻成了冰。
“陈默啊,”赵母提着一堆贵重礼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我们家婉婉就是一时糊涂,被那个叫李深的混混给蒙骗了!你看,她都知道错了,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将赵婉推到我面前。
赵婉顺势半跪下来,试图去抓我的手,声音哽咽
“阿默,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吗?忘了你创业失败时,我是怎么陪你的吗?”
她开始细数过往的恩情,企图唤醒我心中最后一点怜悯。
然而,不等我开口,一直沉默的顾影先行动了。
“赵小姐,”顾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的‘一时糊涂’,是指伙同黑社会成员,蓄意谋杀自己的未婚夫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父赵母惨白的脸。
“还是指,伪造我丈夫的名义,企图抢走他亲妹妹赖以续命的临床试验名额?
赵董,赵夫人,你们赵家真是了不得啊?”
赵家三人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
旁边的赵父,在短暂的死寂后,终于反应了过来。
“孽障!”
他猛地转身,一脚狠狠踹在赵婉的肚子上,面目狰狞地嘶吼:“原来是你这个蠢货!是你毁了我们全家!”
他还不解气,指着地上的赵婉,对着我点头哈腰,脸上是扭曲的谄媚:
“陈总!陈总您息怒!这个孽障,我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她跟我们赵家再没半点关系!您要打要骂,任您处置。”
“就算把她弄死,我们全家也绝无二话!”
说完,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女儿,拉着妻子离开这里。
总统套房重归寂静,只剩下瘫在地上,宛如一滩烂泥的赵婉。
7
赵婉彻底懵了。
她最敬爱的父亲,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将她踹开,像丢弃一件垃圾。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笑了。
笑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赵婉涣散的瞳孔,因为我这个笑容,重新聚焦。
她眼中,竟然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我的脚边,抓住了我的裤脚。
“陈默,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仰着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是在吓唬我,对不对?”
“对。”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我成全你。”
赵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狂喜地看着我,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愿意原谅我了?”
“当然。”
我脸上的笑容,灿烂得甚至有些温柔。
“我不仅原谅你,我还要祝福你和李深,举办一场盛大无比的婚礼。”
赵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她以为,我终究是心软了。
我弯下腰,凑到赵婉耳边,,接着说完了我的“祝福”。
“婚礼的地点,我都想好了。”
“就在......市监狱的大礼堂里。”
赵婉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我直起身子,欣赏着她惊恐的神色,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
“你的深哥,李深,五年前就是警方挂名的通缉要犯。”
“为了躲避警方和仇家的追杀,假死躲了起来。”
“他这次回来,以为换了个身份就能高枕无忧,没想到,是自投罗网。”
“而你,赵婉。”
我的目光转向她,带着一丝怜悯。
“作为他多年来的同谋,为他提供藏匿地点,为他洗黑钱。”
“正好可以和他做一对亡命鸳鸯,在牢里,一辈子锁死。”
赵婉的身体,疯狂颤抖起来。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
她指着我,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早就知道了?”
“我一年前,就知道他还活着。”
我淡淡地开口,揭晓了最后的谜底。
“我一直在等他冒头,等他露出马脚。”
当晚,警察冲进了李深所在的医院,将他和他的手下一网打尽。
送走赵婉一家人后,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我和顾影。
她晃着杯中的红酒,好奇地问我:
“那个李深,真的只是被抓起来那么简单?”
我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
“他中的那种独门情毒,虽然不致命。”
“但是,跟赵婉解毒时太过火热,用力过猛,已经引发了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
“下半辈子,他都要在轮椅和牢房里度过了。”
我转过头,看着顾影,笑了笑。
“一个彻底的废人,对他那种不可一世的人来说,比死,还难受。”
8
半年后。
我和顾影合作的第一个科技项目,大获成功,成了业内标杆。
我们的关系,也从最初的商业盟友,逐渐升温,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伴侣。
我妹妹的手术也很成功。
顾家把他们的名额给了我的妹妹。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就在我以为赵婉这个名字,将彻底从我生命中消失时。
一天,赵婉的母亲,找到了我的公司。
不过半年时间,她已经苍老憔悴得像个老太太,再也不见当初的雍容华贵。
她递给我一封信。
一封赵婉从看守所里,托人送出来的信。
信的笔迹,潦草而疯狂。
里面不再是求饶或忏悔,而是赤裸裸的,最后的威胁。
她声称,她已经把我父亲早年创业时,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商业手段,那些足以让陈氏集团伤筋动骨的“黑料”,全部透露给了李深以前的死对头。
一个比李深更心狠手辣,也更没有底线的亡命徒。
“陈默,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就让他们收手。”
“不然,我们就鱼死网破,看看谁先完蛋!”
信的末尾,是她疯狂的字迹。
我看完信,脸色沉了下来。
赵婉说的事,是真的。
任何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在建立之初,都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干净。
那些陈年旧事,一旦被翻出来,即使要不了陈家的命,也足以让集团股价暴跌,声誉扫地。
顾影从我身后拿过信,看完之后,只是轻蔑地笑了笑。
她当着我的面,只打了一个电话。
“王叔,是我,小影。”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近在南城,找陈家麻烦的那伙人。”
“天亮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挂了电话,她转头对上我惊讶的目光。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顾家的背景,远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第二天。
早间新闻的头条,便是本市最大的一伙黑恶势力,在昨夜的突击行动中,被警方连根拔起,无一漏网。
赵婉最后的威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以为,她该死心了。
没想到,几天后,她的律师竟然联系上了我。
律师说,赵婉在里面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时而哭时而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名字。
她说,有最后一件关于李深的“礼物”,要亲手送给我。
算是为我们那五年的感情,画上一个句点。
她求我,去见她最后一面。
我本想嗤之以鼻,直接拒绝。
但顾影却说:“去看看。”
9
顾影说的对,我该去看看。
我该给自己的过去做一个了断。
我答应了律师的请求。
会面的地点,在市看守所那。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再次见到了赵婉。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她愈发消瘦。
她没有化妆,露出了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陈默......你来了。”她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没有说话,冷漠地看着她。
我的沉默让她有些不安,她急切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这是深哥所有黑账的备份!他信任我,把这些都交给了我!还有他和他那些手下所有的犯罪证据!”
“你不是嫉妒深哥么,你拿这个去报复他!”
“你救我出去好不好?,看在我陪你东山再起的情分上”
“我这辈子再也不见李深,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我看着她那样子,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她依然以为,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嫉妒。
“赵婉,你知道吗?”我平淡地开口
“李深,已经死了。”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不可能!”
她尖叫起来,“你在骗我!你想让我死心!陈默,你还是这么幼稚!”
“他中的情毒,虽然解了,但后遗症远比医生预想的严重。”
“在监狱医院里,直接变成了瘫痪,”
“他以前的那些仇家,现在天天排着队去‘照顾’他。”
赵婉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最平静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事实。
“哦,对了,还有一件更好笑的事。”
“面对警方,他才是受害者。一个被你用美色和金钱蒙蔽,被你当枪使的可怜人。”
“赵婉,他毫不犹豫地,把你当成替罪羊推了出去。”
“不......不......深哥不会的......他爱我......他最爱我......”
赵婉疯狂地摇着头,状若疯癫。
我看着她的丑态,心中再无波澜,只剩下彻底的厌恶。
赵婉猛地扑到玻璃上,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是你!陈默!是你害死了他!是你毁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狱警冲了上来,将已经彻底失控的她死死按在地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哭喊咒骂的她,眼神平静如水。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落幕了。
我放下听筒,转身,毫不留恋地向外走去。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午后的阳光如此温暖。
一辆黑色的宾利安静地停在路边,顾影靠在车门上,见我出来,朝我微微一笑。
“都结束了?”她问。
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十指紧扣。
阳光下,我们手上同款的婚戒,正闪耀着温润的光芒。
我看着她,也笑了。
“嗯。”
“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