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我不再阻止男友和白月光插队
主角是薛成益许月柔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重生后,我不再阻止男友和白月光插队》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月光是网文大神哦。1男友带我和白月光出门吃海鲜自助,却发现排号至少要等两小时。他为了让白月光早点吃上海鲜,偷换了马上就到号的盲女排号。叫号的时候,盲女疑惑询问,不应该是到自己吗。可男友和白月光一口咬定是她记错了。我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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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男友带我和白月光出门吃海鲜自助,却发现排号至少要等两小时。
他为了让白月光早点吃上海鲜,偷换了马上就到号的盲女排号。
叫号的时候,盲女疑惑询问,不应该是到自己吗。
可男友和白月光一口咬定是她记错了。
我强行把排号换了回去。
男友白月光却因为赌气离开,遭遇电梯故障,摔成肉泥。
他收起了所有和白月光有关的东西,向我求婚。
三年后,他将我绑进改造过的电梯,疯狂操作电梯速降。
我内脏破裂,吐血不止,他却笑的快意。
“颜汀兰,当初要不是你非要把排号还回去,柔柔怎么可能会遭遇电梯故障坠亡!”
“你就应该下地狱去给她赔罪!”
他猛然松开摁扭,电梯彻底失控,我死的面目全非。
一睁眼,我就看到男友正要理直气壮的指责盲女。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盲女。
有个刀口舔血的顶级雇佣兵哥哥。
这个雇佣兵还是个宠妹狂魔。
1、
“颜汀兰,你怎么这么恶毒,柔柔都饿的站不住了,还不让我带她进去吃饭!”
男友薛成益死死攥着我的手,疼的我回了神。
牵着导盲犬的女孩站在一边,有些委屈。
我正抓着薛成益的手要让他把号码换回去。
熟悉的场景让我意识到,我重生了。
上辈子,劝说薛成益不成,我直接抢过他手里的号码还给盲女。
让她顺利进去用了餐。
等她用餐结束后我才知道,他有个顶级雇佣兵哥哥。
要不是我阻止薛成益,他大概率不会有好下场。
也因为我帮了盲女,他得以靠雇佣兵的人脉和特殊渠道,大力发展外贸业务。
让自己濒临破产的小公司,一跃成为知名跨国公司,坐拥资产千亿。
而他的白月光许月柔因为不能插队赌气离开,遇上电梯故障,直接被摔成肉泥当场死亡。
薛成益连许月柔的葬礼都没参加,而是收起许月柔所有相关物品向我求婚。
我以为他终于放下了许月柔,答应了他的求婚,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谁知他是将许月柔的死怪在了我的身上。
隐忍三年,改造电梯将我反复折磨致死,只为帮她报仇。
死前的痛苦还残留在记忆让我毫不犹豫的收回了手。
薛成益很满意的我的识趣,理直气壮的对盲女说。
“现在本来就到我们,你手上的号码纸写着几号,我手上的又写着几号,大家可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仗着自己是个瞎子就能装可怜插队了?你真给残疾人群体丢脸!”
他倒打一耙的丑恶嘴脸让我作呕。
许月柔将我从薛成益身边挤开,惊呼一声扑进他怀里。
故意看了我一眼之后,委委屈屈的开口。
“成益哥,你把咱们的号码给她吧,哪怕是我有胃病,也可以再饿两个小时的。”
“汀兰姐一向喜欢帮助别人,我不应该这么娇气,让她不开心。”
她一副被差点被我推倒,委曲求全的绿茶样。
许月柔想要激怒我,同时挑起薛成益对我的愤怒和不满,让我难堪。
就因为来之前我说这家店是网红店。
味道不怎么好,排队还得几小时,不如换一家人少还味道好的。
让她不开心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得逞。
而薛成益上一世得了我带来的好处还怪我把号码换回去害死我。
这一次也应该让他好好承受一番顶级雇佣兵的怒火才对。
还没等薛成益怒斥出声,我就开了口。
“号码是你们拿的,到底是几号,怎么回事,又要怎么处理,我都不会参与。”
接着又对许月柔说。
“以后还是站稳点,还好人多,要不然我就该被误会了。”
说完直接走到远离门口的地方,靠在墙上,开始刷视频。
2、
许月柔的脸色不太好看,而薛成益因为我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没时间探究我的反常了。
盲女的导盲犬正趁两人被转移了注意力,带着盲女往店里去。
薛成益发现了,他愤怒转身,一脚踹在导盲犬上。
“你要不要点脸,发现不占理就想强行插队是吗?”
“我朋友都等饿了,凭什么让你进!”
导盲犬被踹的凄惨哀嚎。
盲女下意识想要护着导盲犬,却因为看不见,脑袋撞到了墙上。
她忍着疼痛摸索着蹲下身子将导盲犬抱在怀里,声音哽咽。
“你别欺负它,它只是想带我进去吃饭而已。”
薛成益踹的很用力,但导盲犬为了不给盲女惹麻烦,只敢小声呜咽。
周围人还是纷纷后退,生怕狗发疯咬人。
薛成益又不耐烦的踢了狗一脚,不觉得自己有错,振振有词的指责。
“插队就算了,你竟然还想带只脏狗来吃饭的地方恶心人!
“乱飞的狗毛污染了食物,别人还怎么吃。”
“最讨厌你们这些爱狗人士,一点儿都不顾及别人的想法!”
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五角钱硬币砸在盲女脸上。
“你就不配吃高档海鲜,这点钱够你买个包子了。”
“带着你的狗快滚!”
被薛成益故意羞辱的盲女无助的抱着导盲犬,不断解释。
“它不脏的,也不掉毛,它是只专业的导盲犬,可以带进去的。”
“来之前我打电话和店里的人沟通过了。”
“我也没有插队,三小时前我拿到号的时候,反复和店员确认过号码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了。”
许月柔矫揉造作的捂着胸口。
“成益哥,这狗一直在叫,要是发疯咬到我怎么办?我好害怕。”
薛成益将许月柔护在怀里,恶狠狠的瞪着盲女。
“快让这小畜生闭嘴,都吓到我朋友了!还什么导盲犬,换个说法它就不是狗了?”
“我甚至怀疑你根本就不是瞎子,在为了插队装看不见呢!”
“要不然戴什么墨镜,当装饰吗?”
周围的人纷纷出声指责盲女,
“都说了叫到的号不是你手里号,你是瞎子又不是聋子,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这狗身上都是毛,你说不掉毛,谁信?”
“这里人这么多,要是她那个狗真的发疯咬人怎么办?让保安来赶出去啊。”
店家也怕出事,否认盲女和他们沟通过,叫来了保安。
我记得以前刷到过,说盲人戴墨镜,是想隐藏自己的身体缺陷。
又看到盲女紧紧抱着导盲犬惶恐不安的样子,我始终于心不忍。
站起身去将盲女扶了起来,轻声问道。
“你应该有带残疾证和导盲犬证的吧?”
3、
我不逼薛成益将号码换回去了,只阻止他得寸进尺的羞辱人,应该不会出意外。
盲女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有的有的!就在我包里!”
她连忙从包里拿出能证明自己是盲人,狗也是导盲犬的证件。
急切的给大家展示。
我又对她说。
“这家店只是看着人多,其实味道并不怎么样,我带你另一家吃怎么样?”
“放心,离这里不远的,还不需要排队。”
我实在是不想看许月柔和薛成益这两个恶心人了。
盲女先前也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现在,她更想快点离开,所以接受了我的解围。
她弯着腰去抱已经被踹的走不了的导盲犬,眼泪大把吧嗒往下掉。
“谢谢你,我哥一会儿也会来,我会让他帮我好好感谢你的。”
我安抚性的笑了笑,心里有些无奈,我比谁都清楚,她是无辜的。
可薛成益就是疯子,我没办法将她的排号被偷偷换掉的事情说出来。
只能带着她尽快离开。
这次许月柔能进去吃海鲜了,总不会还赌气离开遇上电梯故障了。
我和盲女还没走几步,薛成益就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颜汀兰!你要还是我女朋友就不准帮她!”
“瞎子就应该在家里好好待着,出来给别人添乱还有理了?”
许月柔还煽风点火。
“汀兰姐,虽然你喜欢当好人,也不能是非不分啊。”
“更何况还是帮和成益哥起冲突的,你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这话成功挑起了薛成益的怒火。
他将我直接拽回去,猛推了一把盲女。
“她爱去哪吃去哪吃,但你得现在必须和我们进去吃饭!”
盲女因为看不见,直直撞向等候区的桌椅。
下意识后退又被许月柔伸出脚绊了一下,脑袋磕在桌角摔倒在地,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薛成益心虚的咒骂出声。
“我可告诉你,我只是轻轻推了你一下,是你自己站不稳摔成这样的,别想碰瓷!”
他恶毒的令人发指。
可当初他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
自从许月柔出现之后,他就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
上辈子甚至为了她将我折磨致死。
想到这里,我反手一巴掌扇在薛成益脸上。
“薛成益,分手吧!”
“我爱帮谁就帮谁,你没资格管了,这个妹妹,今天我也帮定了。”
薛成益不敢相信我不仅打了他,还提分手。
“颜汀兰!你能耐了!就因为一个想要插队瞎子,用分手来威胁我?”
我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没有威胁你,我是在通知你。”
“而且,她是不是真想插队,你最清楚了,不是吗?所以,差不多得了。”
4、
薛成益盯着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
“我知道了,你又在因为柔柔和我无理取闹。”
“她身体不好,我作为朋友多照顾她一下不是应该的吗?每次都这么闹,你累不累?”
还朋友呢,他这话说的可真不心虚。
许月柔眸光微闪,将号码纸塞到盲女手里,假意哭泣。
“还是让这位瞎子妹妹去吃吧,我不应该不让她插队,惹汀兰姐不开心的。”
“以后我们也别见面了,省得让成益哥你为难。”
说完就要走。
我心头一跳,连忙去拦许月柔。
薛成益瞬间暴怒,抓着我的胳膊将我狠狠甩开。
然后一脚踹向盲女的肚子,把排号纸抢了回来。
“臭瞎子!不吃这顿海鲜自助你会死吗?非要和我们抢这个排号!”
我撞在了玻璃门上,玻璃门被撞碎了,玻璃渣将我的后背扎的鲜血淋漓。
盲女也没好到哪里去,面色惨白的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原本说要走的许月柔根本没走,她得意的对着我做了个口型。
“和我斗,想都别想!”
许月柔是故意挑起薛成益怒火的!
薛成益不解气,再次抬脚要踹盲女。
我艰难的爬起来,用尽力气推开他
“你还是人吗?她都不想和你们争这个排号了,你还要不依不饶,把她打成这样!”
“你要是再敢继续动手,我就报警了!”
盲女冷汗涔涔,不知道还伤到了哪里。
我艰难的扶起盲女,拿出手机。
“我会带她去医院处理伤口,但你必须和她道歉,被承担所有医药费!”
回想起上辈子许月柔因为没能立刻吃到海鲜导致的意外,我不得不补了一句。
“你可以和许月柔吃完海鲜自助再去医院。”
我刚说完话,薛成益就一巴掌甩了上来,夺走手机,从走廊边缘扔了下去。
“颜汀兰,我真是给你脸了!居然要我和她道歉出医药费?她应该和柔柔道歉才对!”
“要不是她,我早就带着柔柔吃上海鲜大餐了!”
“今天她要是不给柔柔跪下道歉,就别想走!”
盲女抓着我的衣袖,在颤抖。
她艰难的开口道。
“我不要你道歉和医药费了行吗,你让我去医院吧,我真的很难受。”
“要不然等我哥来了,看到我这样,他不会放过你的。”
薛成益看着狼狈的盲女,轻嗤一声。
“臭瞎子,你吓唬谁呢?有本事就让你哥弄死我!”
“否则我非要让他给我磕几个响头,叫我几声爹!”
“我哥他......”
盲女刚开口,薛成益就一脚踢飞挡在她身前的导盲犬。
导盲犬哀嚎着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站起来。
接着他一把薅住盲女的头发,将她拖到许月柔跟前。
表情狰狞的将她的脑袋往下压,还使劲踢她的腿弯。
“你哥什么?还不快跪下给柔柔道歉!”
可这时,盲女的哥哥带着他的队友从电梯出来了。
个个身材高大,眼神冷冽,气势骇人的让路人退避三舍。
2
5、
盲女满头是血,几人一眼就看到了。
脸色沉了下来,大步上前堵在我们面前。
为首那个看起来最凶悍的男人连忙将盲女抱在怀里。
愤怒又焦急。
“朵朵!你怎么了!”
“不是说已经到号,就等我们来吃了吗?为什么在外面别伤成这样?”
盲女已经昏迷,说不出一句话了。
他连忙让自己的队友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双眼赤红的看向周围人。
“是谁动的手!给我站出来!要不然我就当你们全都欺负了朵朵!”
他这样子,十分可怕。
我忍着疼痛准备开口说明情况,薛成益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就说人家眼睛看不见就怪可怜的了,让你别欺负她,你非是不听!”
接着又对男人义愤填膺的说。
“就是她,非说这小姑娘插队,不依不饶还动手打人家,实在是太过分了!”
沈月柔也连忙开口,疯狂给其他人使眼色。
“我们还帮着小姑娘说话了呢,但我朋友太胡搅蛮缠了,我们也拦不住。”
周围的人看出来了,眼前这个脸上有刀疤,表情凶狠的男人就是小姑娘的哥哥。
刚刚他们虽然没动手,可也出声驱赶了的。
谁知道会不会也被找麻烦。
沈月柔又恰好递出了台阶,他们当然争先恐后的附和薛成益。
“就是,明明是这小姑娘比她先来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手里的号居然变成最前面的了,还说是你妹妹想插队。”
“还说这小姑娘带的狗脏,踢了狗好几脚呢,我看着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这才意识到,并不是没有人看到男友和许月柔把盲女的排号换了,而是他们不想惹麻烦,于是一开始都冷眼旁观。
后来又因为盲女带了狗,不愿意让她进去,于是开始帮男友说话。
现在又怕被找麻烦,直接颠倒黑白。
原来人恶毒到这种地步。
男人听到大家都这么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前臻阵阵发黑。
他咬牙切齿问,“是这样吗?”
可我被掐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强大的求生欲让我抓住了男人的手,迫使他松了点力道。
我这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不!他们在撒谎!我非但没有欺负你妹妹,还帮她,她说会让你感谢我的......”
薛成益急切大打断了我的话。
“颜汀兰!在这么多目击证人面前你都敢撒谎!也太不要脸了!”
周围人的也连忙跟着附和。
“就是,我们可是都亲眼所见。”
“大家都是陌生人,无冤无仇的,要是她没这么做,我们为什么要诬陷她啊。”
6、
男人被说服了,他目光变的狠辣又可怕。
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既然敢欺负我妹妹,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沈月柔幸灾乐祸的开了口,“大哥,不止呢。”
“她还骂这小姑娘是臭瞎子,还说她不应该出来丢人现眼。”
这些话明明是薛成益说的!
可腹部的疼痛让我眼角直接沁出泪花,脖子又被掐的死紧,再说不出一个字。
薛成益则见男人相信了他们的话之后,松了口气,“没错,就是这样的!”
男人对着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来。
“既然这么不体会我妹妹,那让你也来当一当瞎子好了。”
他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碎,拿了最锋利的碎片,就要往我的眼睛上扎。
我感觉到有些绝望。
难道这辈子,我还是要被折磨致死吗?
这时候,男人的队友惊呼出声,“老大!妹妹醒了!”
刚醒来的盲女虚弱无比,她艰难的伸手抓住男人的裤脚。
“哥,是你来了吗?”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想让盲女帮我解释清楚,欺负她的人并不是我。
可我还是说不出话。
薛成益瞳孔微缩,抢在盲女开口前急切的道。
“这位大哥,你妹妹都伤成这样了,得赶快送医院才对。”
“刚刚她可就疼晕过去了,这要是被打出什么内伤,再拖延拖延,会出人命的!”
“你放心!虽然我刚刚因为她欺负你女朋友,已经和她分手了,但也还是会帮大哥你看住她的,等你先把你妹妹送进医院之后,再来收拾她!”
沈月柔手机响了,她连忙接听。
“什么?我妈在家摔倒了?”
“大哥,我也得回去把我妈送医院,你这么紧张你妹妹,肯定也能理解我的心情的,对吗?”
可实际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看到的是她闹钟在响。
其他人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这小伙子说的在理,我们也帮忙作证了,就没必要不让我们走了吧?”
“你想替你妹妹出气,我们也不拦着,但要是惹来了警察,害的我们也被抓怎么办?”
“就是啊,我们还帮你妹妹说过话呢,你可不能连累我们,让我们走吧。”
男人没搭理他们,满心满眼都是盲女。
“朵朵,你别担心,我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欺负你的人,我也是不会放过的。”
他看着盲女被磕破的额头,脸上的愤怒怎么都压制不住。
他把我拽到在地,狠狠踢了我的腹部几下,然后踩着我的背,咬牙切齿的问。
“你用哪只手伤的我妹妹?”
盲女本就看不见,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和认错了欺负她的人。
沈月柔又怕被发现真相,又想我被折磨。
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大哥!两只手!她用两只手摁着你妹妹的脑袋往桌角撞呢!”
“她还踢了你妹妹!”
7、
沈月柔看我的眼神,恶毒又阴狠。
薛成益却是有些怕了。
“大哥,你想怎么收拾她都行,但先让我们离开吧,我们也得赶回去救人呢。”
“你妹妹那么善良,肯定也不愿意因为自己耽搁了别人一条命吧。”
大家眼看着场面血腥了起来,也慌的不行,说的话也怨怼了起来。
“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已经很配合你了,还不快让我们走!”
“你到底担不担心你妹妹?该不会你只是装装样子吧?要不然怎么不急着带她去医院,而是要为难我们呢?”
“你别逼我们报警啊!到时候,你想这么帮你妹妹出气,都没机会了!”
男人愤怒一拳砸到说要报警的人脸上。
“你试试看呢?是警察来的快,还是我把你断手断脚快!”
男人直接被打断了鼻梁,鼻血喷涌而出。
他的队友也不废话,前后夹击,把能离开的通道都给堵了。
因为男人去揍人了,我得以喘息,但嗓子依旧火辣辣的疼,只能伸手去拽盲女的衣袖。
盲女对声音很敏感,听着刚刚的争执,察觉到了不对。
她摸索着抓住我的手,反复摸过我的手指确认。
“姐姐!你怎么了?”
“哥!哥!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说不了话了!”
盲女焦急的声音让男人回了头。
他一把将我拽开,抓住盲女的手。
“朵朵,你没事吧?”
男人语气恶狠狠的。
“她刚刚趁我不在欺负你就算了,现在还想当着我的面欺负你呢,看我怎么收拾她!”
盲女意识到了什么。
“哥!你可别认错人了!刚刚是一个手上有疤的姐姐帮了我!”
“她......她......”
盲女急的不行,因为看不见,她没办法说出更多关于我的特征。
“就是刚刚在我旁边的姐姐!她怎么说不了话了!”
男人皱起了眉头。
“刚刚在你旁边的那个女人不是欺负你的人吗?”
“是我把她掐的说不出话的。”
说着他看向我的手,发现我手上确实有个疤。
盲女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声音哽咽。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刚刚那么多人,只有她帮我说话你知不知道!”
男人被打了也不生气,极力解释。
“可在场的所有人都说,是这个女人欺负了你啊。”
盲女有些生气了。
“那是因为他们也帮着欺负我的人说话,想要把我赶走!”
“我有证据!”
她扯下脖子上的吊坠。
“你忘了吗?你为了我安全,给了我这个微型摄像头,到底怎么回事,你看看就知道了!”
8、
薛成益没想到盲女身上还有这个东西,他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盲女身上。
抓起沈月柔的手就跑。
其他人也跟着想跑,男人怒吼一声,“把他们都给我抓回来!在我查清楚谁欺负我妹妹之前,谁也别想走!”
他们原本还想仗着人多势众硬跑。
可男人的队友也是刀口上舔血的雇佣兵,想要把他们全逮回来,再容易补过了。
好几个人还挨了打。
这下他们是真的害怕了,指着薛成益和沈月柔大喊。
“我们说实话!是这两人狗男女欺负的你妹妹!”
“我们只是被两人给骗了,帮着他们说了几句话而已。根本没有欺负你妹妹。”
“姑娘,你快说吧,我们真的没有动手!”
可实际上,他们一开始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了。
现在却装的自己很无辜。
盲女大概也觉得他们的嘴脸十分恶心,咬着唇不说话。
男人察觉到了盲女的情绪。
蹲在她面前询问道:“朵朵,他们真的没有欺负你吗?”
盲女点了点头,“他们是没有动手欺负我,但他们很多人明明看到我排队很久,还是帮着欺负我的人说话。”
“你让他们给我和姐姐道个歉再放他们走吧。”
只需要道歉,大家当然是乐意的。
争先恐后对我和盲女道了歉。
腰都弯了一百八十度。
接着都跑的飞快,生怕又被找麻烦。
救护车来了。
我和盲女都被送进了医院。
我还好,只是外伤。
护士帮我包扎好伤口之后,我准备回家的。
却发现盲女的哥哥等在门口。
见到我,噗通一下跪下来了。
“姑娘,抱歉,我都查清楚了,你确实没有欺负我妹妹,还试图帮助她。”
“都是我太莽撞了,把你的谁伤了。”
话落,对着我又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我给你磕头赔罪,你要是还不解气,可以随便打骂我。”
医院的人可不少,一些病人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我脸上火辣辣的,连忙伸手去扶男人。
“你别这样!”
男人说什么都不起来,担忧的问我,“你真的没其他什么事吗?”
“之前那一拳,我下手有点重。”
疼肯定是疼的,但还好没其他事。
我再次去拉他。
“当时那种情况,所有人都说是我欺负的你妹妹,你会相信也正常。”
“现在你也道了歉,还承担了医药费,足够了。”
更何况,这场意外,是因为我的......前男友薛成益换了盲女的排号才引起的。
“你妹妹呢?她没事吧?”
男人咬牙切齿的道。
“朵朵轻微脑震荡,手臂还被踢骨折了。”
“我送她的导盲犬......还在抢救。”
9、
我张了张嘴,“抱歉。”
男人奇怪的问,“你和我道什么歉?”
我苦笑一声,“毕竟是我男朋友欺负了你妹妹。”
男人拔高声音道:“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你不过是不小心看错了人,找了个狼心狗肺的男朋友。”
“你也是受害者嘛。”
我好说歹说,男人终于站了起来。
但说什么都不让我走,说因为自己一开始认错人,他妹妹生气了。
这要是再让我没等他妹妹醒来就走,他妹妹指不定怎么骂他呢。
我只能和他去了他妹妹的病房,等到他妹妹醒来。
盲女的第一反应就是问男人,我有没有事。
听到男人说没事,她才松了口气。
然后哭着拧他的手臂。
“你不是顶级雇佣兵吗?那么能耐,怎么还会认错人呢?”
男人任由盲女拧他,也不辩解,一个劲儿的认错道歉。
盲女发泄了够了,才抹着泪对男人说,“我可告诉你,你得好好替我感谢这个姐姐!”
“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男人开口说。
“你说怎么感谢,我就怎么感谢。”
他掰着手指,“房,车,钱,人脉,机密消息......”
我连忙打断了他,“大哥,我是个普通人。”
可不想搞什么危险东西。
男人挠了挠脑袋,“那......房和车?”
接着他一拍大腿做了决定。
“那就房和车吧,房子国内国外的你都可以随便挑。”
“车子哪款直接说。”
想到上一世薛成益靠着他的人脉获得的成就。
我开口说,“想开个公司。”
男人想都没想就说,“没问题,我给你投资!”
“办公楼,资金,人脉,我来搞定,你直接当老板!”
不得不说,男人真的很爱他的妹妹。
既然他真心给,那我也就不客气的要了。
盲女休息的时候,男人把我拉出了病房。
“姑娘,我还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我点头,“你说。”
他叹了口气说,“朵朵和我从小就没父母,相依为命长大。”
“我为了她过好日子,总是在外出任务,都没时间陪她。”
“你能不能,帮我陪陪朵朵。”
“你放心,我每个月会给你三百万,算是报酬。”
我不由得咂舌,他这顶级雇佣兵,看来是真赚钱。
不过也正常,毕竟是拿命在赚钱。
我没有什么不答应的,朵朵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上辈子,薛成益也为难过她的,但因为我帮了忙,她并没有把这事儿告诉她哥。
只可惜,薛成益那个畜生,配不上朵朵的善良。
接着男人又说,“对了,那对狗男女,我打算好好收拾他们。”
“你......”
他有些顾忌我和薛成益的关系,怕我会难受。
我笑了笑,“你随便动手吧,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他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10、
不过,男人收拾薛成益和沈月柔的时候,我还是去了。
单纯就是想看看薛成益会有多惨。
毕竟,上辈子,他把我折磨的很惨。
两人那天并没有跑掉,不过这几天都被关在薛成益家里。
不给吃,不给喝。
几天下来,两人都奄奄一息了。
他们看到我的时候,像是看到了救星。
薛成益连滚带爬的上来拽住的我裤脚。
“汀兰!你快替我们求求情!我真不是故意要对他妹妹动手的!”
“是因为柔柔有胃病,饿不得,我太着急了而已。”
许月柔瞥了一眼我身边的男人,故意扑倒他跟前,我见犹怜。
“这位大哥,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手,也没有骂过你妹妹的。”
“甚至我还把排号还给她了的。”
“是薛成益!他非要抢回来,还打了你妹妹。”
她毫无犹豫的将薛成益推出去挡枪了,眼底透着算计。
许月柔觉得,她确实没对盲女动过手,煽风点火的时候,也是装的善解人意。
就算是有视频,也没办法证明她说谎。
然后自己再把这个男人勾搭到手,她这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了。
薛成益震惊的看着许月柔。
他没想到许月柔竟然说这种话。
“我还不是为了你吗?是你说饿的不行,有胃病,想快点进去吃。”
“再说了,偷换排号可是你提出来的!”
许月柔表情微僵,显然忘了这一茬。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了。
因为她提议偷换排号的时候,离盲女挺远的。
盲女不可能拍到,所以只要她死不承认就行了。
所以许月柔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你怎么能诬陷我?”
“偷换排号是你提出来的,换也是你去换的!”
“我是说了饿,但我没逼你去换人家的排号啊。”
薛成益大概是终于看清了许月柔的真面目,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贱女人!”
“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他连忙看向我。
“汀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都是这个贱人装的太好了,把我骗的团团转。”
“我喜欢的只有你啊,我都准备要和你求婚了!”
“你帮我说里话好话行不行!”
我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不行。”
男人一脚把还想来拽我的薛成益踹开。
薛成益疼惨白了脸,“汀兰!你不能这么狠心!我是你男朋友啊!”
“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理许月柔了,只和你好好过日子,行吗?”
我露出讥讽的笑来。
“你忘了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在你欺负朵朵的时候,我提出来的。”
薛成益艰难的挤出一抹讨好的笑。
“你那说的不是气话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分就分呢?”
我冷冷的看着,“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也说背叛就背叛?”
“怎么,你要说你和许月柔什么也没发生?”
“非得被我看到睡一张床上,才是出轨吗?”
两人一个不断试图勾引男人,一个疯狂求我帮忙说情。
我的态度表情了一切。
男人开了口,“这样吧,我可以放一个人。”
他把两把刀子扔到地上,“至于放了谁,你们自己决定。”
许月柔最先反应过来,抓起刀子就捅向薛成益。
薛成益连忙躲避,胳膊还是挨了一刀。
他也愤怒的捡起了刀子。
男人让自己的队友把我们来过的痕迹都清除,然后带着我离开。
第二天,两名情侣发生争执,持刀互捅,双双身亡的新闻冲上了热搜。
听说现场极其血腥,血洒了一地。
许月柔的脸被划的面目全非,薛成益肚子都被划开了。
两家的父母也因为这事儿,吵的不可开交。
互相索要说法和赔偿。
男人这一招,挺狠的。
不过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的公司,开起来了。
上辈子跟着薛成益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经营手段,够用了。
借着男人的人脉和渠道,我和上辈子的薛成益一样,短短几年。
就把公司发展到了国外,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我并没有真的让男人白白出钱出力,每年都有给他和盲女分红。
我也履行承诺,经常陪盲女,甚至在赚到钱之后,想办法为盲女找到了一对别人捐献的眼角膜,让她做了手术,得以重见光明。
男人感动的又给我下跪了。
重见光明的朵朵和我成了合伙人。
最终公司比上辈子薛成益开的还要大。
看着不断积累起来的巨额资产,我忍不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辈子,我才是人生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