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纵容新欢给我喝胶水,我离婚了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短篇小说《妻子纵容新欢给我喝胶水,我离婚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顾临安苏青瑶,著作者是蕉蕉。1开庭前夕,妻子递给我一罐润喉茶。我刚喝下,就被异常粘腻的液体堵住喉咙。而妻子的男助理在一旁发出爆笑。“大律师真是饿了,居然连胶水都能喝的下!”嗓子被灼烧的刺痛感让我又惊又怒,冲上去想揍他。却被妻子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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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开庭前夕,妻子递给我一罐润喉茶。
我刚喝下,就被异常粘腻的液体堵住喉咙。
而妻子的男助理在一旁发出爆笑。
“大律师真是饿了,居然连胶水都能喝的下!”
嗓子被灼烧的刺痛感让我又惊又怒,冲上去想揍他。
却被妻子拦下来,男助理躲在她身后笑得欠揍极了。
“这下你给你妈那个老东西打的官司彻底完了。”
“有个坐牢的妈,你这个大律师的名声也毁了吧!”
我忍无可忍,冲上去将他一脚踹翻。
却反被妻子狠狠打了一耳光。
“你自己没看清楚乱喝东西,还有脸迁怒别人?”
“况且你妈肇事逃逸是事实,就该一命偿一命!”
听着她的话,我却笑了。
现在法庭上等着辩护的人分明是岳母!
1
粘稠的灼痛感还锁在喉咙里。
我盯着顾临安那张扭曲的脸,猛地抓起法院外的垃圾桶,狠狠砸在他头上。
巨响在法院门口回荡,让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顾临安踉跄倒地,鲜血瞬间从额角涌出,混着垃圾桶里的污水淌了一地。
“周时航!你疯了是不是!”
苏青瑶冲过来狠狠推开我,接着蹲下身扶住顾临安:
“临安?你怎么样?”
顾临安捂着头,声音虚弱:
“青瑶姐......我只是看时航哥嗓子不舒服,想帮他......”
闻言,苏青瑶一脸怨恨地看着我:
“不就是让你哑几天?你妈那个破官司输了就输了,凭什么拿临安撒气!”
我错愕的看着她。
肇事逃逸的人是岳母,怎么会是我妈!
我连连摆手,掏出手机想要打字解释,却被她一巴掌将手机拍飞。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手机?”
“你必须给临安跪下道歉!”
望着她维护顾临安的模样,我心里难受极了。
她一早就知道顾临安的恶作剧,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站在他那边。
眼看着距离开庭时间只剩下五分钟,我强忍疼痛,拼命挤出嘶哑的话语:
“苏青瑶,你还有没有良心?他让我失声,妈今天的官司肯定会败诉,你还要我向他道歉?”
她冷哼一声:
“你妈那个老不死的,那么多产业也不给我分一点,活该给她点教训。”
就在这时,顾临安捂住头,忍不住地呕吐起来:
“青瑶姐......我的头好难受......”
“好像刚才被时航哥打坏了......”
看到顾临安痛苦的表情,苏青瑶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周时航,你竟敢对临安下这么重的手?”
“临安可是律所最有潜力的新星,你这样是让全行业都看我苏青瑶的笑话吗?”
她搂着一脸挑衅的顾临安,声音冰冷刺骨:
“你要是还想在律师界混下去,就跪下给临安磕头认错。”
“这样我或许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这些年来,她为了顾临安让我一次次放弃底线。
可现在顾临安毁了我的嗓子,让我输掉了关乎她母亲命运的官司。
难道在她心里,我就永远不如这个小人?
顾临安虚弱地抬起头,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青瑶,这样太为难时航哥了......”
下一秒,两个保镖冲过来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我被保镖按着往地上磕头,疼的眼泪都飙了出来。
而苏青瑶却只是冷眼看着。
直到我的额头被鲜血染红,她才示意停手。
“你伤了临安,也毁了我的计划。从明天起,你只配给临安当助理。”
“什么时候他满意了,什么时候再谈你复出的事。”
就在这时,法院的闭门铃声响起。
开庭时间到了。
我望着她决绝的背影,突然笑了。
用尽全身力气,我从灼痛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苏青瑶,记住今天。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原谅。”
2
苏青瑶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怒意:
“周时航,你看看你把临安逼成什么样了?他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要怎样?”
“别以为说几句狠话就能威胁我,我苏青瑶最不吃这一套!”
她冷笑着环视围观的众人:
“各位都好好看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周律师!敢在法院门口公然行凶!”
“我告诉你,你这种品德败坏的人现在就被律所开除了!把东西收拾好给我滚出去!”
说完,她搀扶着顾临安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他们离开后,我终于支撑不住,扶着法院门口的石柱剧烈呕吐起来。
周围的围观群众有人于心不忍,将我送到了医院。
医生诊断我的声带严重灼伤,手臂骨裂,需要静养。
我静静躺在病床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鼻腔,提醒着我身在何处。
这段维持了三年的婚姻,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虽然心口还泛着细密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病房门被推开,苏青瑶匆匆赶来。
见我醒来,她不自然地整理了下衣领,眼神里带着未消的怒意:
“你知不知道临安现在状况很不好?”她劈头盖脸地怒骂,
“他从早上开始就心悸发作,医生说是受到强烈刺激导致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
“周时航,你总是这样冲动。现在好了,把临安送进急诊室,让我不得不丢下所有工作来处理你们的事。”
我缓缓闭上双眼,不愿再面对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样的场景,我已经经历过太多次。
三年前我们刚结婚后,她就执意要把顾临安招进律所,安排在我手下工作。
她总和我说顾临安是朋友的弟弟,性格脆弱敏感,需要我这个多多照拂。
如今想来,她只是想方便和顾临安见面私会罢了。
顾临安总借着帮忙的名义,一次次给我使绊子。
在我准备重要案件时,故意把我的案卷材料弄乱,害我差点错过上诉期限。
在我出庭前,把我的律师袍剪破,让我在法庭上出尽洋相。
每一次,他都在挑战我的底线。
而苏青瑶每次都护着他,反倒指责我小题大做:
“临安是真心想帮你,你别不识好歹!”
直到三个月前,顾临安变本加厉。
在我通宵准备案件时,偷偷替换了我的心脏急救药。
导致我在法庭上突然晕倒,被送进急救室,输了官司。
在医院醒来时,我只听见苏青瑶在走廊上安慰他:
“这不怪你,谁让他自己身体不好。”
等我出院回家,等来的不是妻子的关心,而是她的责备:
“临安因为内疚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从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慢慢死了。
病房里异常安静,手机信息的提示音响的刺耳。
是顾临安发来的消息。
视频里,他居然在翻看我整理的案卷资料,一边撕一边笑:
“官司已经输了,这些废纸留着有什么用?我帮你清理干净。”
看到这一幕,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苏青瑶母亲那个案子的重要案卷!
是可以证明岳母清白的证据!
我立即拨打苏青瑶的电话。
在连续拨打几十次后,她终于接了。
我强忍喉咙剧痛,嘶声质问:
“顾临安在撕我的案卷......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你知不知道,那是唯一能够证明你妈清白的东西!下周再次开庭,我可以帮你赢下官司!”
“我看你坏掉的不是嗓子,而是脑子吧?我妈好端端的打什么官司?”
苏青瑶却嗤笑一声,
“下周我要带临安去度假,你最好记住这次的教训,别再招惹他了!”
电话那头传来顾临安得意的笑声:
“青瑶姐,不如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试一试吧,多刺激啊。”
随后电话被猛地挂断。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浑身冰凉。
这对狗男女,居然这么光明正大了。
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是律所助理发来的:
“周律师,您岳母的那个案子败诉了,对方申请了强制执行。”
“您岳母今天来律所找您,看起来很着急,质问您为什么没去开庭。”
我看着两条先后弹出的消息,突然笑了。
他们以为毁掉的是我母亲的案子。
实际上,今天真正败诉的,是苏青瑶亲生母亲的肇事逃逸案。
3
三天后,我独自办理出院手续。
苏青瑶正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见到我站在客厅,她惊得后退一步,浴巾滑落在地。
“时航!你怎么回来了?”她慌忙拾起浴巾重新裹好,
“医生不是说要住院一周吗?”
她的目光扫过沙发上顾临安的贴身衣物,急忙解释:
“临安只是暂时借住几天,他房子在装修。”
顾临安从客卧踱步而出,只穿着一件睡袍。
见到我,他非但不慌,反而故意展示胸膛上的抓痕。
“时航哥这么快就出院了?”他语带讥讽,
“看来伤得不够重啊。”
我盯着他锁骨处新鲜的吻痕,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苏青瑶立刻挡在我们之间:
“周时航!你还想再对临安动手吗?”
看着她护着他的姿态,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
我被对方家属围堵在法院的停车场,她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
如今同样的姿势,保护的却是另一个人。
最后一丝的情意,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时航哥,我帮你重新布置了主卧。”顾临安把玩着床头柜上的婚戒,
“觉得太单调,就添了些我的东西。”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奶奶临终前交给苏青瑶的翡翠胸针,此刻正别在顾临安的鞋上。
“你那些旧东西我帮你收起来了。”顾临安一脸挑衅地看向我,
“毕竟现在是我住在这里。”
苏青瑶跟进来,竟点头附和:
“临安说得对,你是该换个风格了。”
我刚要发作,顾临安拿着一个药瓶走过来:
“时航哥,这是青瑶姐让我给你准备的护嗓药。”
我接过药瓶,发现标签被撕掉一半。
作为一名律师,我敏锐地注意到瓶底的药片颜色不一致,明显被人调换过。
“怎么不吃?”苏青瑶皱眉,
“临安特意去买的。”
我看着顾临安眼中闪过的得意,突然笑了。
当着他们的面,我把药瓶扔进垃圾桶:
“不必了,我怕吃了就真的再也说不出话了。”
顾临安装作委屈:
“时航哥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害你?”
苏青瑶啪的把杯子重重放下:
“周时航,临安他好心好意为你配药,你这什么态度,板着张脸给谁看呢?”
“你要是不吃,就是存心跟他过不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
我看着瓶子里的药片,实在忍不住笑了:
“是吗?这药里混了三种我过敏的抗生素,吃下去直接就能送我去见阎王,他还真是费心了呢。”
听到我的话,苏青瑶这才想起。
这些药确实都是我严重过敏的品类。
她想辩解什么,却说不出话。
顾临安眼圈立刻红了:
“时航哥,我真不知道你对这些药过敏,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我冷笑一声,没有计较就离开了。
毕竟苏青瑶那些偏袒的戏码,我早就厌倦了。
苏青瑶上前搂住顾临安安慰:
“临安,明天我母亲在锦华酒店举办寿宴,你陪我一起去吧。”
她故意提高音量:
“母亲特意嘱咐,要我把最重要的人带给她看看。”
顾临安立即会意,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青瑶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准备,给伯母备上一份大礼。”
苏青瑶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可某些人的母亲马上就要进监狱了,真是大快人心。要我说,那种老女人早就该得到报应了。”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
她这辈子也不能想到,那个马上就要进监狱的人,分明是她的亲生母亲。
顾临安继续煽风点火:
“时航哥,听说你母亲那个案子彻底败诉了?真是可惜啊。不过你也别太难过,毕竟这都是她罪有应得。”
苏青瑶假意安慰,眼中却带着快意:
“周时航,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到时候我给你母亲找个好点的律师,争取少判几年。虽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突然轻笑出声。
苏青瑶不悦地皱眉: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放下水杯,
“我也为岳母的寿宴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贺礼。”
顾临安嘲讽道:
“就你现在这样,还能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我摸着口袋里的审判结果书,唇角微扬。
“到时候能让你们终生难忘的礼物!”
2
4
我穿着明显不合身的侍应生制服,独自站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
这身皱巴巴的制服袖口还沾着油渍,是我费尽心思才从一个侍应生那里借来的。
没有邀请函,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混进来。
顾临安此刻正穿着我衣柜里那套意大利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枚价值不菲的钻石胸针。
那是刚结婚那年我母亲在拍卖会上为我拍下的新婚礼物,此刻它却别在顾临安的衣领上。
他与盛装的苏青瑶并肩而立,自然地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逗得她掩嘴轻笑。
两人举止亲昵,宛若一对璧人。
“服务员,再来一杯红酒。”
旁边一位贵妇回过头来冲我招手,在看我的时候,夸张地捂住嘴:
“天啊,这不是周大律师吗?怎么穿成这样?”
这声惊呼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顾临安和苏青瑶闻声看来。
见到我这副模样,顾临安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得意:
“时航哥,你想进来参加寿宴直接和我们说就好了,何必弄成这样?”
顾临安故作关切地走过来,声音大到足以让全场听见,
“也是,被青瑶的律所开除后,又把自己的亲妈送进了监狱,现在怕是连件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了吧?”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就是他啊?那个输掉自己母亲案子的律师?”
“听说他母亲今天刚被收监…...”
“这种人还敢来参加岳母的寿宴?不怕给岳母也送进去啊?”
顾临安冷哼一声,又提高声音:
“算了,今天这么高兴,想来伯母也不会计较这么多。”
“不知时航哥为伯母准备了什么特别的寿礼?该不会是空手来的吧......”
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我身上。
苏青瑶和顾临安对视了一眼,从手包中取出一个礼盒:
“时航特意让我保管他的礼物,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顾临安接过礼盒,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打开。
里面竟是一套粗糙的麻布孝衣,最上面放着一本破旧的《孝子经》。
“时航哥这份礼物可真是,别出心裁啊......”顾临安故作惊讶,
“送孝衣做寿礼,这是在诅咒伯母吗?”
苏青瑶配合地沉下脸:
“周时航,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正要开口,顾临安又拿出一个木盒:
“看来时航哥是不懂得如何表达孝心。不如让我来教教你。”
他打开木盒,里面竟然是一副带血的镣铐。
“既然时航哥这么想尽孝,不如戴上这副‘孝子镣铐’,在宴会厅里跪行三圈,给伯母磕九个响头,让大家看看你的诚意。”
顾临安转向我,语气带着挑衅,
“怎么,时航哥不敢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不孝子?”
苏青瑶也冷冷地看着我:
“周时航,既然临安都这么说了,你就证明给大家看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起身,接过那副镣铐。
下一秒,我猛地将镣铐往顾临安的手上一扣,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这份孝心还是留给你自己最合适。毕竟......你才是最需要尽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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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安猝不及防,被我一脚踹地跪倒在地。
他猛地挣扎起来,气急败坏地吼道:
“周时航!你他妈疯了吗?”
苏青瑶也大惊失色,冲我尖声道:
“周时航!你怎么能把镣铐戴在临安手上,你是存心要侮辱他吗?!”
我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青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想让临安先给我做个示范而已。”
“他平时不就最喜欢在岳母面前装孝顺吗?我想他这方面的经验肯定很丰富。”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两人:
“这镣铐让我戴没问题,怎么让他戴就成侮辱他了?”
四周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这出闹剧。
这么多人看着,顾临安和苏青瑶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悻悻作罢。
苏青瑶心疼地为顾临安解下镣铐,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她的画风一转,
“你在西山的那套别墅,现在就转给临安,就当是赔礼了。”
顾临安突然红着眼眶站起身,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
“青瑶姐,这别墅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苏青瑶温柔地拍拍他的手背:
“临安,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她转向在场宾客,刻意提高声量:
“想必大家都听说了,我准备把律所70%的股份转让给临安。至于时航......”
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他连自己母亲的案子都打不赢,还有什么资格掌管律所?”
顾临安装作为难地说:
“可是时航哥才是律所的管理者......”
“那又如何?”苏青瑶冷笑一声,
“这三年要不是你在背后默默付出,律所能有今天的成就?周时航除了会在法庭上出风头,还会什么?”
“收下吧。”苏青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总比留给某些连自己亲妈都送进监狱的人强。”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忽然轻笑出声。
苏青瑶不悦地皱眉: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的目光扫过两人,
“那套别墅和律所股份,都是岳母亲自赠予我的。”
我能成为知名律师,全靠岳母当年的赏识。
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岳母一手栽培的。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岳母的是犯了罪,我还给她做辩护,只为了报答她对我的恩情。
我向前一步,声音清晰坚定:
“没有岳母的允许,你们谁都没有资格动这些资产。”
苏青瑶冷笑一声:
“好啊,那就等我妈来了,让她亲自打你的脸!”
就在这时,司仪的声音响起:
“让我们欢迎苏老夫人!”
顾临安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挑衅地看着我。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逆着光站着一位衣着朴素却气质雍容的老妇人。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旗袍,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虽然没有华丽的珠宝点缀,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苏青瑶和顾临安同时愣在原地。
那位老妇人缓缓走进来,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我身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时航,妈来晚了。”
她转而看向呆若木鸡的苏青瑶,声音清晰而冷静:
“青瑶,怎么不认识我这个婆婆了?”
6
我的母亲周雅茹站在宴会厅门口,一身墨绿色旗袍衬得她气质雍容。
她缓步走进宴会厅,声音清晰而冷静: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随后,她的目光扫过顾临安胸前那枚钻石胸针,眼神一冷:
“这枚胸针,是我当年送给时航的新婚礼物。现在戴在你身上,不太合适吧?”
苏青瑶像见了鬼一样尖叫出声:
“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已经在监狱里吃牢饭了吗?”
话一出口,她立即意识到失言,脸色变得惨白。
顾临安手中的酒杯"啪"地摔碎在地,红酒溅了他一身。
他结结巴巴地说:
“不,这不可能......”
苏青瑶猛地转向我,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周时航,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妈不是已经败诉了吗?”
我冷笑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苏青瑶,你能把我的一切都送给这个吃软饭的,我就不能请我母亲来拆穿你们的真面目?”
我走到母亲身边,面向全场宾客,声音铿锵有力:
“各位,这位才是我今天真正的寿礼。我的母亲,周雅茹女士!”
顾临安强装镇定,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时航哥,你别开玩笑了......周阿姨该不会是越狱出来的吧?”
他故意提高音量:
“大家小心,这可是逃犯!”
苏青瑶也歇斯底里地喊道:
“周时航,你就算再嫉妒临安,也不能找个冒牌货来演戏!”
“保安!把这个老女人赶出去!”
我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母亲接过文件:
“我以周氏集团最大股东的身份宣布,即日起由周时航接任集团董事长!”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宴会厅顿时陷入死寂。
苏青瑶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餐桌,杯盘碎了一地。
她声音发抖:
“不......这不可能......周氏集团不是早就破产了吗......”
“你这个老女人不是应该去坐牢了吗!”
母亲轻蔑一笑,字字诛心:
“让你们失望了,周氏集团不仅没破产,市值还翻了三倍!”
“再说了,我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为什么莫名其妙去坐牢?”
顾临安面如死灰,转身想逃,却被我一把拽住。
我伸手粗暴地扯下他胸前的钻石胸针,仔细擦了擦,然后别在自己领口。
“物归原主。”我逼近苏青瑶,看着她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至于你们最关心的那个案子......”
我故意停顿,欣赏着她惊恐万状的表情,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败诉的不是我母亲,而是你的亲生母亲!”
“因为你们害我输了案子被关进监狱的,是你的亲妈!”
7
苏青瑶听到我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不可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时航,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她踉跄着上前想要抓住我的手臂,却被我母亲一个箭步上前拦住。
“我在这,你还敢欺负我儿子?”
母亲冷声道。
她年轻时曾是全国武术冠军,即便现在年纪渐长,气势依旧不减分毫。
苏青瑶不死心还要上前,却被母亲一个巧劲扣住手腕,轻轻一带就让她跌坐在地。
“时航......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
苏青瑶瘫坐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你故意输了官司,就是让我妈去坐牢对不对?”
“够了!苏青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害我失声的胶水不是你亲自准备的吗?顾临安一直害我不是你纵容的吗?”
“你为了顾临安一次次践踏我的尊严,一直害我的时候,就一定会有今天。”
我转身面向全场,朗声宣布:
“宴会继续!不过现在,我要正式宣布,周氏集团即日起全面收购苏氏律所。”
“同时,我已经委托律师,正式对苏青瑶女士提起离婚诉讼。”
“不!不可以!”
苏青瑶失控地尖叫起来。
她猛地扭头瞪向顾临安,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
“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耳边挑拨离间,我怎么会那样对时航?我妈怎么会进监狱?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临安脸色瞬间惨白,急忙辩解:
“青瑶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真心为你好啊,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感情......”
“顾临安,你演够了没有?”我立即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不是一直对外说苏氏马上就换女婿了,现在怎么又开始在这里狡辩了?”
顾临安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已经慌了神。
“够了!”苏青瑶厉声喝道,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
她像是突然醒悟过来,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时航,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理会顾临安了,我们重新开始吧,你别不要我!”
“你听我给你解释......”
她跪着爬前几步,抓住我的裤脚,声音哽咽:
“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我妈妈不能坐牢啊!她年纪那么大了,怎么受得了这种苦......”
我面无表情地甩开她的手,对着门口高声叫道:
“保安!把这两个人请出去,不要耽误了我们周氏的庆功宴!”
很快,四名保安快步走了进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苏青瑶和顾临安被保安一左一右架着拖了出去。
苏青瑶凄厉的哭喊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时航,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随着宴会厅大门缓缓关上,哭喊声和辩解声渐渐远去。
会场内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场变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整了整衣服,转向母亲。
她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我微微点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妈,这一次,我会让周氏集团重振雄风!”
8
一个月后,我在周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迎来了新的开始。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这里曾经是苏氏律所的旧址,如今已经改头换面,成为周氏集团的总部。
“周总,这是今天的会议安排。”新助理将行程表放在桌上。
我翻开文件,目光落在最后一行:
下午三点,与苏氏破产清算组会面。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
“周总,前台说有位苏女士坚持要见您。”
我按下免提:
“让她上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苏青瑶踉跄着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头发凌乱,与以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她判若两人。
“时航......”她声音嘶哑,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苏氏......”
我抬手制止她:
“周总。请称呼我周总。”
苏青瑶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
“周总......苏氏已经破产了,我妈还在监狱里生病......”
“我走投无路了......”
她突然跪倒在地:
“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求你帮帮我......”
我按下内线:
“保安,把这个来闹事的人赶出去。”
“不!”苏青瑶尖叫着扑上来,
“顾临安那个畜生卷走了所有钱!他现在不知所踪,那些债主都在找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都是你害的!”
苏青瑶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
“如果不是你害得我妈坐牢,苏氏就不会破产!”
“够了。”我站起身,
“害你母亲坐牢的,是你亲手准备的那杯胶水。让苏氏破产的,是你和顾临安挪用的资金。”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保安推门而入。
“请苏女士离开。”我坐回办公椅,
“另外,通知清算组,下午的会议照常进行。苏氏的资产,我们按程序收购。”
苏青瑶被保安架着往外拖,她疯狂地挣扎:
“周时航!你这个冷血动物!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无动于衷地翻开下一份文件。
三个月后,我在新闻上看到了苏青瑶的消息。
她因盗窃罪入狱,在狱中突发精神疾病,被转送至精神病院。
至于顾临安,据说有人在边境见过他,欠下巨额赌债后沦为乞丐,最后不知所踪。
放下报纸,我望向窗外。
这座城市依然车水马龙,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手机响起,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晚上回家吃饭,你王阿姨想给你介绍个对象。”
我笑了笑,回复:
“好。”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照亮了桌面上周氏集团崭新的logo。
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