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送医抢救，医圣丈夫让小师妹直播开颅求打赏
主角陆泽林晴晴小说妈妈送医抢救，医圣丈夫让小师妹直播开颅求打赏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短篇文，它的作者是大海。1婆婆突发脑溢血，神经外科的丈夫却在手术室里架起了手机直播，美其名曰“医学科普”。主刀位上站着的，是他的小师妹——一个靠“颜值”出圈的网红医生。手术刚开始，小师妹就对着镜头比心：“家人们，点亮一个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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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婆婆突发脑溢血，神经外科的丈夫却在手术室里架起了手机直播，美其名曰“医学科普”。
主刀位上站着的，是他的小师妹——一个靠“颜值”出圈的网红医生。
手术刚开始，小师妹就对着镜头比心：“家人们，点亮一个穿云箭，我就给大家展示一下开颅哦！”
小师妹手滑，导致大出血，她对着镜头哭诉起来：“哥哥们，我好怕，打赏一个嘉年华安慰一下我好不好？”
为了等榜一大哥刷礼物，婆婆错过了最佳止血时机，死在了千万人的围观下。
丈夫抱着哭泣的小师妹下播，轻蔑地扔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医疗免责的谅解书，签了。”
“你妈反正救不回来了，晴晴的百万粉丝账号不能毁了。”
我瞬间明白，他以为病人是我妈。
我笑了。“这谅解书，我可没资格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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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你这是要医闹？”陆泽的脸瞬间沉下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这时，林晴晴从陆泽怀里探出头，泪汪汪地看着我。
“师兄，你别怪晚姐姐。”声音带着哭腔，“阿姨刚走，她肯定很难过。”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技术不够好，阿姨也不会…”
“晴晴！”陆泽立刻打断，“别胡说，这怎么能怪你？”
转头看向我，“苏晚，别给脸不要脸。”
“晴晴的直播账户因为这场'手术'涨粉百万，你妈也算死得其所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我…我不是不签。”
我掏出手机。
“要不，你们对着镜头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也是妈的儿子，你也要同意。”
“你脑子坏了？”路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是帮你洗脱医闹嫌疑！”
林晴晴也跟着笑，“晚姐姐真可爱，还要录像。”
陆泽整了一下白大褂，对着手机镜头。
“我陆泽，作为本次手术的主治医师，郑重声明。”
“患者因病情过重，抢救无效死亡，属于正常医疗风险。”
“林晴晴医生在整个手术过程中表现专业，尽职尽责。”
“患者家属苏晴对此表示充分理解。”陆泽顿了顿，“并对我们医护人员的努力表示感谢。”
他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患者体质太差，换谁来都救不了。”
林晴晴接过话茬：“是啊，我们已经尽力了。家属也很理解我们的难处。”
陆泽拍拍林晴晴的肩膀：“录完了，那就赶紧签字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塞到我手里。
“签了名，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接过笔，看着那份谅解书。
林晴晴也在一旁劝道：“晚姐姐，阿姨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和师兄闹矛盾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个。
我笑了，“好，我签。”林晴晴转眼扑进陆泽怀里，玩起了直播。
“师哥，我好害怕，网上那些人骂得好难听。”
她抽泣着，却不忘对着手机镜头调整角度。
“家人们，我真的尽力了，但是有些家属就是这样，出了事就怪医生。”
弹幕瞬间炸了锅。
“晴晴别哭，不是你的错！”
“穷人就是事多，医生已经很辛苦了！”
“这种家属最讨厌了，还想讹钱！”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字眼，胸口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但我没有发飙。
正要开口，陆泽却一把推开我。
“别挡路，晴晴受到了惊吓，我得带她去做个直播，安抚一下粉丝情绪。”
他搂着林晴晴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半个小时后，热搜榜发生了变化。
#网红医生手术失败#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神医陆泽为爱徒正名#。
公关文字写得煽情动人。
“面对恶意中伤，陆医生选择用专业和爱心为学生正名。”
“林晴晴医生勇敢挑战医学难题，却遭家属恶意诋毁。”
“天使不应该被误解。”
我看着这些文字，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医院走廊里，林晴晴开启了“澄清”直播。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家人们，我真的很难过，明明我已经尽力了。”
“但是有些人就是不讲理，医生救不活人，他们就要闹事。”
直播间礼物刷屏，各种跑车游艇飞上天。
她说话时还带上我。
“我听说这种穷亲戚最难缠了，出了事就想讹钱。”
弹幕又是一片声讨。
“晴晴受委屈了！”
“这种家属就该拉黑名单！”
“穷人就是事多，死了还想赖医生！”
陆泽就站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腰。
他还在直播评论里打字。
“我相信，死者在天之灵，也绝不希望一位天才医生的未来因此蒙上阴影。”
这句话获得了上万点赞。
我站在镜头外，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的愤怒已经烧到了嗓子眼，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转身去了太平间。
2
工作人员告诉我一个消息。
“陆医生已经替您做了决定，遗体要捐献给医院。”
“指定用于林医生后续的解剖学科普直播。”
我愣住了。
“什么？”
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表格。
“陆医生说这是岳母的遗愿，要为医学事业做最后贡献。”
我的手开始发抖。
正在这时，陆泽出现了。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我几乎站不稳。
“让你妈这废物身体，最后发光发热一次，为晴晴的流量做点贡献，是你家的荣幸！”
他的眼神冰冷，“你应该感谢我，给了你妈这个机会。”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人。
陆泽把那份协议狠狠扔到我脸上。
“签了它。”
我捡起来一看，是遗体捐献协议。
上面写着我母亲的名字。
“不签也行。”陆泽冷笑着掏出手机，“你爸妈那家小破公司，明天就会因为'税务问题'上新闻。”
我看着协议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手指在颤抖。
我签下了名字。
陆泽满意地收起协议，完全没注意到我眼里的那抹冷意。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却不知道，他刚刚亲手为自己敲响了丧钟。
第二天，林晴晴在直播间里兴奋地宣布：“宝宝们！我要给大家带来一场超级震撼的直播！”
“沉浸式公开解剖教学！感恩遗体捐献者！”
弹幕瞬间爆炸。
“晴晴要解剖了？好刺激！”
“医学科普我最爱看！”
“晴晴什么都敢做，太勇了！”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疯狂的弹幕。
胃里翻江倒海。
这些人把别人的死亡当成娱乐。
而我的丈夫，正是这场闹剧的导演。
解剖直播开始了。
林晴晴穿着粉色手术服，对着镜头比心。
“家人们，今天我们要一起探索生命的奥秘哦！”
她的声音夹着嗲，像在哄小孩。
“宝宝们看，这个就是大脑哦！我们来找找'恋爱脑'的区域在哪里呀？”
直播间礼物刷屏。
火箭、跑车、游艇满天飞。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被她随意摆弄的器官。
现在被当成了博取流量的道具。
“哎呀！”林晴晴突然尖叫一声，“这里有个好特别的东西！”
她用镊子夹起一小块组织，凑到镜头前。
“这位阿姨的基因好像不太好哦！”
她咯咯笑着，“她的家人可要小心啦，别哪天也'砰'一下就倒了哦！”
弹幕又是一阵狂欢。
“晴晴好专业！”
“遗传病吗？好可怕！”
“幸好我们没有这种基因！”
陆泽就站在林晴晴身边，帮她调整镜头角度。
当林晴晴说出那句恶毒的话时，他甚至还笑了。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
他在庆幸，庆幸他不用担心他也会“砰”一下倒下。
解剖结束后，陆泽宣布要为“岳母”举办一场特殊的追悼会
“云葬礼！”林晴晴兴奋地拍手，“这是我们直播间的创新项目！”
“家人们，送一架天堂跑车就能上榜一哦！”
“让我们一起为这位伟大的捐献者送行！”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虚拟礼物。
天堂跑车、极乐世界号、往生列车。
我坐在那里，全程面无表情。
手机里的录像功能一直开着。我都完整地记录下来。
他们都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3
葬礼当天，我提前到了现场。
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吐出来。
灵堂被装饰成粉红色的主题，到处挂着“欢迎晴晴小仙女”的横幅。妈妈的遗像旁边，竟然摆着林晴晴的巨幅海报。
庄重的哀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直播间那首甜腻的主题曲。
“欢迎来到晴晴的世界，这里有爱有温暖！”
宾客陆续到达。不，应该说是粉丝。
一群十几岁的小女孩举着应援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待会儿能不能和偶像合影。
“听说晴晴要直播葬礼呢！”
“好创新哦！我要刷礼物！”
“陆医生对晴晴真的太好了！”
我站在角落里，心里那最后一丝对人性的期待，彻底熄灭了。
林晴晴姗姗来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开得很低，还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一进门就开始直播。
“宝宝们！今天晴晴要带你们体验不一样的告别仪式！”
“这就是传说中的云葬礼！大家准备好礼物了吗？”
弹幕瞬间爆炸。
火箭、跑车、城堡满屏飞舞。
陆泽穿着笔挺的西装走上台，脸上挂着悲伤的表情，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他拿起话筒，声音颤抖着说。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直播间的家人们。”
“今天，我们在这里为一位伟大的女性送行。”
“感谢我的岳母，她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伟大的医学科普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她成就了晴晴的梦想，也成就了我对医学传播事业的执着。”
台下响起掌声。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陆泽趁热打铁，宣布了他的“惊喜”。
“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捐献者，我决定成立一个以晴晴名字命名的医学科普基金！”
“本次直播的所有打赏，以及葬礼收到的礼金，都将注入这个基金！”
现场沸腾了。
林晴晴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扑到陆泽怀里撒娇。
“师兄你太好了！人家好感动！”
她转向镜头，眼泪汪汪地说：
“宝宝们！为了让基金更有意义，今天打赏榜一的大哥，可以在电子墓碑上冠名一天哦！”
我听着这些话，手握成了拳头。
他们把妈妈的葬礼，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秀。
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像夜总会一样狂热。
粉丝们疯狂刷礼物，为了争夺那个荒谬的“冠名权”。
就在这时，我缓缓走上台。
陆泽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我拿过话筒，看着镜头，声音传遍全场。
“感谢我先生陆泽，为这场闹剧提供了这么大的舞台。”
“现在，是时候请出真正的主角了。”
话音刚落，灵堂的大门被推开。
我的父母精神矍铄地走了进来。
现场一片死寂。
2
4
我妈脸色铁青，指着陆泽怒吼：“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咒我死？”
陆泽看着遗像，又看看冲进来的岳母，整个人僵在原地。
“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神在遗像和我妈之间来回游移。
我从包里拿出婆婆的身份证和住院登记表原件。
大屏幕上，两份文件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陆泽，婆婆入院时，用的是我妈妈的名字。”
“这是她亲口拜托我的。她说你事业正在上升期，不想让你为她分心。”
陆泽的脸瞬间惨白。
我按下录音键，婆婆虚弱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晚晚，妈知道陆泽心里只有事业......你就跟他说，生病的是你妈......他可能......才会上点心......”
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
“我的天！他直播害死的是他亲妈！”
“人血馒头吃到亲妈头上了？这是畜生吗？”
“刚才还在夸这个医生，现在想吐！”
“妈妈为了不让儿子分心，结果被儿子直播杀死？”
陆泽的父亲从人群中冲出来，一巴掌狠狠抽在陆泽脸上。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他跪在地上，指着林晴晴嘶吼：“是她！都是她手滑！是她害死了我妈！”
林晴晴吓得失色，尖叫着反驳：“是你！是你为了流量逼我上手术台的！”
“是你亲口说，反正死的是苏晚的妈，没关系！”
“你还说，早就想摆脱你那个只会拖累你的农村老妈了！”
现场彻底乱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荒诞的一幕。
#顶流医生直播弑母#的话题以光速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了一个猩红的“爆”字。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泽，心里涌起一阵快感。
他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绝望。
“陆泽。”我拿起话筒。
“你说，你妈在天之灵，是希望你保护一个天才医生，还是希望你......血债血偿？”
陆泽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
就在这时，灵堂的门被推开了。
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和卫生系统的调查人员从门外进入。
他们径直走向已经失魂落魄的陆泽和林晴晴。
“陆泽，林晴晴，你们涉嫌非法行医致人死亡，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刑事拘留。”
警察掏出手铐，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光。
陆泽彻底崩溃了，他爬向我的方向。
“苏晚！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看着他。
“夫妻？你把我当过妻子吗？”
“你眼里只有流量，只有那个蠢货师妹！”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警察将陆泽按倒在地，给他戴上手铐。
林晴晴也被控制住，她还在对着手机镜头哭诉。
“家人们！这不是我的错！都是陆泽逼我的！”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变成了清一色的谩骂。
婆婆，您看到了吗？
您那个好儿子，终于得到报应了。
5
我走上前，将早就准备好的U盘递给警官。
“这里是陆泽和林晴晴非法行医、草菅人命的全部证据。”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包括未经剪辑的完整手术直播录像，以及他们后续所有的对话录音。”
警官接过U盘，点点头。
手铐扣在陆泽手腕上时，他还在拼命挣扎。
“苏晚！你疯了！我是你丈夫！”
林晴晴被另一个警察控制住，她尖叫着指向陆泽。
“都是他！是他逼我上手术台的！”
“我只是个网红！我根本不会开刀！”
陆泽回头就是一口唾沫。
“贱人！出了事就往我身上推！”
“要不是你天天缠着我，我会让你进手术室？”
两个人在灵堂里撕扯得像疯狗。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涌起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原来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原来我的婚姻，就是这样的笑话。
陆泽被押向门口时，突然回头看我。
他的眼神里有怨毒，有不甘。
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举起手机。
屏幕上正是那张被他逼着我签下的“独家授权协议”。
就是这张纸，给了林晴晴直播解刨的合法权利。
就是这张纸，让婆婆的死变成了一场表演。
我对他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谢谢你蠢到留下了所有证据。
陆泽的脸瞬间惨白。
他想说什么，但警察已经把他推出了门外。
林晴晴还在哭喊。
“家人们！救救我！这不是我的错！”
她的手机早就被警察没收，但她还在对着空气直播。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灵堂里的粉丝们都傻了眼。
刚才还在刷礼物的小女孩们，现在一个个面面相觑。
有人录像，有人离开，更多的人在窃窃私语。
“天哪，他们真的杀人了？”
“我刚才还给林晴晴刷了火箭…”
“这个陆泽也太可怕了，连自己妈都能害死。”
我听着这些议论声，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早一点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就好了。
如果婆婆没有为了保护儿子而隐瞒病情就好了。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婆婆已经死了。
我走到婆婆真正的遗像前，轻轻抚摸着相框。
“婆婆，您看到了吗？”
“您那个好儿子，终于得到报应了。”
外面传来警车启动的声音。
陆泽和林晴晴被带走了。
医院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各大媒体蜂拥而至，要求医院给出解释。
院长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宣布成立调查组。
所有参与这场闹剧的医护人员，都将接受彻底调查。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清算，还在后面。
6
陆泽被抓的第二天，我家门口就围满了人。
陆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个个指着我的鼻子骂。
“苏晚你这个毒妇！陆泽那么好的医生，被你害成这样！”
“故意设局陷害我们家陆泽，你安的什么心！”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群人。
他们的脸扭曲得可怕，口水四溅。
“陆泽从小就优秀，要不是娶了你这个灾星，怎么会有今天！”
“赔钱！你必须赔我们家的损失！”
“还有脸住这么好的房子，都是陆泽挣的钱！”
我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
录音键一按，陆泽的声音清晰传出。
“投胎投的好了不起？天天拿你爸妈压我，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啪”的一声，是他扇我耳光的声音。
“你最好搞清楚，你爸岁数也大了，你以后能依仗的人，是我！”
“你爸妈那家小破公司，明天就会因为'税务问题'上新闻。”
现场瞬间安静。
那群刚才还叫嚣的亲戚，一个个瞪大眼睛。
我关掉录音，声音平静。
“各位叔叔阿姨，如果你们再骚扰我，我不介意再追加一条诉讼。”
“告陆泽商业勒索和故意伤害。”
陆家二婶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这…这不可能，陆泽不是这种人…”
我又按下另一段录音。
“让你妈这废物身体，最后发光发热一次，为晴晴的流量做点贡献，是你家的荣幸！”
陆家大伯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人群开始散去，再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看着他们灰溜溜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这就是陆泽的家人。
出了事不反思，只会找替罪羊。
晚上，我接到陆泽父亲的电话。
“晚晚，能见个面吗？我在医院。”
声音苍老得可怕，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
病房里，陆父坐在床边。
一夜之间，他的头发全白了。
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眼睛红肿。
看到我进来，他颤抖着站起身。
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孩子，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
我愣住了。
这个曾经威严的老人，现在佝偻着背，像个认错的孩子。
“爸，您别这样…”
他摇摇头，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陈旧的账本。
“这是那个畜生从小到大所有不法行为的证据。”
账本很厚，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日期和事件。
“初中开始学术造假，高中贿赂老师，大学期间收受礼品…”
他的声音哽咽。
“还有更详细的受贿账目，我都记着。”
我翻开账本，震惊得说不出话。
从十几岁开始，陆泽就在走歪路。
而他的父亲，竟然一直在默默记录。
“我本想有朝一日能警醒他。”
陆父的眼泪滚落。
“没想到最后却成了送他进监狱的铁证。”
他又拿出一个U盘，塞到我手里。
“这里还有更多，包括他和那些官员的往来记录。”
“晚晚，求你，一定要让法律给他最严厉的惩罚！”
他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告慰你婆婆的在天之灵！”
看着这个老人血红的眼睛，我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陆泽的父亲，早就对儿子失望透顶。
原来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让儿子回头的机会。
可惜，陆泽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连最后一个爱他的人，也要亲手送他进监狱。
7
我拿着陆父给我的证据，直接去了检察院。
厚厚一摞材料摆在检察官面前。
“这些证据如果属实，案件性质要重新定性。”
三天后，陆泽的罪名从医疗事故升级为间接故意杀人和多项职务犯罪。
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意。这才刚刚开始。
看守所里，陆泽坐不住了。
他通过律师给我传话：“苏晚，我愿意净身出户，赔偿你巨额精神损失。只要你出具谅解书，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听完差点笑出声。
“告诉他，我无法谅解一个杀人凶手。”
律师走后，我想象着陆泽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
果然，第二天就传来消息。陆泽在看守所里疯了，砸东西，骂人，说我是蛇蝎心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我冷笑。现在才发现？太晚了。
陆泽的反击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更狠。
一周后的早晨，我妈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晚晚！出大事了！”
妈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瞬间清醒。
“妈，怎么了？”
“公司被举报偷税漏税！税务局的人刚走，直接冻结了所有账户！”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他们说收到匿名举报，证据确凿！”我妈哭出了声，“晚晚，这些年的心血全完了！”
我握紧手机，血液瞬间冲上大脑。
陆泽！你这个畜生！
他在看守所里都不安分，竟然还能操控外面的人对付我家！
我强压着怒火安慰妈妈：“妈，你别慌，这事有蹊跷。”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拨通律师的号码。
“查一下举报我家公司的人是谁。”
“苏小姐，匿名举报很难查到源头…”
“不管花多少钱，给我查出来！”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陆泽以为自己很聪明？
以为我会因为家人受牵连就妥协？
太天真了。
我早就料到他会狗急跳墙，B计划早就准备好了。
我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里面是陆泽窃取我家公司机密的所有证据。
还有他那些同伙的详细资料。
这些东西我藏了整整三年，就等着这一天。
下午，我直接赶到警局。
“警官，我要举报一个商业间谍团伙。”
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里面的证据足足有上百页。
“陆泽利用职务之便，多次窃取我家公司的商业机密。”
“这些人就是幕后黑手。”
警官翻看着证据，脸色越来越凝重。
“苏小姐，这些证据…”
“都是真的。”我打断他，“我有录音，有转账记录，还有他们内部的聊天截图。
警官立刻叫来了经侦科的同事。
三个小时后，我接到消息。
警方根据线索立即行动了。
不仅抓了陆泽的那些同伙，还顺藤摸瓜挖出了医院内部一条巨大的腐败链。
院长收受贿赂，副院长倒卖医疗器械，科室主任私自收费…
一个个被带走。
我站在警局门口，看着那些被押上警车的人。
其中就有刚才还在电话里威胁我的陆泽同伙。
他看到我，眼神里满是恨意。
“苏晚！你这个贱人！”
我走过去，声音很轻：“告诉陆泽，这只是开始。”
警车开走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看守所打来的。
“苏小姐，陆泽要见您。”
我冷笑一声：“告诉他，我没时间。”
“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关于您家公司的事…”
我挂断电话。
还想用我家的事威胁我？
晚了。
第二天，检察院传来消息。
陆泽的罪名又加了商业间谍和行贿。
从医疗事故升级为间接故意杀人，再到现在的多项重罪。
他的律师再次找到我。
“苏小姐，陆先生说他错了，愿意做任何补偿，只求您高抬贵手。”
我摇头：“告诉他，他已经彻底断了自己最后的路。”
律师脸色发白：“苏小姐，您这样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我笑了，“他害死自己母亲的时候，怎么不说赶尽杀绝？”
律师无话可说，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短信静静躺在那里。
发件人：陆父。
8
我点开，只有短短一行字。
“孩子，谢谢你。这个畜生终于要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畜生。
这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的称呼。
我想起昨天在病房里，陆父佝偻着背，颤抖着递给我那本厚厚的账本。
“从初中开始，我就知道这孩子走歪了。”
“可我总想着，也许哪天他能回头。”
“结果等来的，是他亲手害死自己的母亲。”
那个威严了一辈子的老人，说完这句话就瘫坐在椅子上。
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我当时还想安慰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安慰什么？
安慰他养了个杀人犯？
还是安慰他，儿子只是一时糊涂？
现在看着这条短信，我突然明白了。
陆父不需要安慰。
他需要一个让他彻底死心的了结。
我回了一条短信：“您保重身体。”
我立即删掉了这条短信，重新编辑。
“陆泽的事，您不用自责。”
手机又响了一声。
还是陆父的短信。
“孩子，那个畜生托人给我带话，说只要你肯谅解，他愿意把所有财产都给你。”
“我回了他一句话：做梦。”
“你婆婆在天之灵，绝不会原谅他。”
“我这个当爹的，也绝不会原谅他。”
看完这条短信，我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一个父亲，亲手送儿子进监狱。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想起婆婆生前常说的话：“老陆这辈子就是太护着陆泽了，迟早要出事。”
我擦干眼泪，给陆父回了条短信。
“您做得对。”
“您还是我爸，我给你养老。”
发完后，我关掉手机。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婆婆，您看到了吗？
您那个好儿子，终于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陆泽，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他的律师再次找到我：“苏小姐，陆先生说他错了，他愿意做任何补偿，只求您高抬贵手。”
我摇摇头：“告诉他，他已经彻底断了自己最后的路。”
律师走后，我收到陆泽父亲的短信：“孩子，谢谢你。这个畜生终于要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看着这条短信，我心情复杂。
连最疼爱他的父亲都放弃了，陆泽还能指望谁？
夜里，我翻看着那些证据材料。每一页都记录着陆泽的罪行，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婆婆，您看到了吗？
您那个好儿子，终于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第二天，检察院正式起诉，陆泽面临的是无期徒刑。
我接到通知时，心跳得很快。
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原来复仇成功的滋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甜美。
9
庭审日，法庭座无虚席。
我坐在证人席上，手心冒着冷汗。台下黑压压的人头，闪光灯此起彼伏。
陆泽坐在被告席上，眼神空洞地盯着我。
审判长敲响法槌：“现在传证人苏晚出庭作证。”
我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八年的婚姻，最终要在这个法庭上做个了断。
“请陈述你所了解的案件经过。”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2023年10月15日，我婆婆张梅突发脑溢血......”
我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陆泽如何为了流量让林晴晴主刀，如何在直播间里把手术当成表演，如何眼睁睁看着婆婆死在手术台上。
陆泽的律师站起来：“证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是故意的？”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播放那段录音。
“反正死的是苏晚的妈，没关系！”
陆泽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他的脸瞬间惨白。
律师还想反驳：“这只能说明......”
“还有这个。”我又拿出另一段录音。
“早就想摆脱那个只会拖累的农村老妈了！”
法庭里一片哗然。
陆泽猛地站起来：“这不是真的！我没有说过这些话！”
审判长敲响法槌：“被告人请保持安静！”
律师的脸色也变了，显然没想到我手里有这么多证据。
接下来的质询进行得异常激烈。律师试图从各个角度攻击我的证词，但我早就准备充分。
每一个问题，我都对答如流。
陆泽坐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轮到林晴晴作证时，她哭得稀里哗啦。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陆医生的妈妈！他骗我说是苏晚的妈妈！”
“他还说，反正是个老太婆，死了也没关系！”
陆泽瞬间炸了：“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手抖！”
“是你逼我上手术台的！我根本不会开刀！”
两人在法庭上撕扯起来，丑态百出。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法庭重新安静下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庭审，最终到了宣判时刻。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紧紧攥着。
审判长站起来，声音庄严：
“被告人陆泽犯间接故意杀人罪、职务侵占罪、商业间谍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林晴晴犯非法行医致人死亡罪等罪名，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法槌重重落下。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婆婆，您听到了吗？
当警察给陆泽戴上手铐时，他突然挣扎着回头看我。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狂妄和冷漠，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苏晚......”他的声音颤抖着，“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看着他，脑海里闪过八年前的画面。
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医生，那个曾经温柔地为我系鞋带的男人。
那个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人。
“爱过。”我的声音很轻，“但在你把手术刀对准家人，把生命当成流量的那一刻，你就亲手杀死了他。”
陆泽的眼神彻底暗淡下去。
警察押着他走向法庭后门，他的背影佝偻着，再也没有回头。
我坐在那里，看着法庭大门缓缓关闭。
八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走出法院时，阳光刺眼。
我眯着眼睛，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从今往后，我终于可以安心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