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弟弟捐肾前夜,我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
经典热门小说《给弟弟捐肾前夜,我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吱吱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王秀莲周建军。1为了救尿毒症的弟弟,我准备捐出我的肾。从小爸妈说我是熊猫血,给弟弟捐肾是上天赐予的使命。手术前夜,我却在病房里无意间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你姐捐完肾就没用了,爸妈以后只有你一个孩子。”我心头一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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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了救尿毒症的弟弟,我准备捐出我的肾。
从小爸妈说我是熊猫血,给弟弟捐肾是上天赐予的使命。
手术前夜,我却在病房里无意间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
“你姐捐完肾就没用了,爸妈以后只有你一个孩子。”
我心头一颤,却听见弟弟兴奋地问,“那她的钱呢?”
“都归你,算是我们养她这么多年的酬劳。”
“姐姐知道后,会不会生气啊?”
爸爸冷笑,“一个废人而已,能闹出什么风浪?今后她身体不好,还不是要看咱们一家人的脸色。”
1
我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外,浑身上下都是冷的。
病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妈妈语气炫耀地安抚弟弟,“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周静就是个傻子,我们说什么她信什么。”
“等她把健康的肾换给了你,也不枉我和你爸辛苦白养她这么多年。”
爸爸点头,“一个赔钱货,少个肾也没什么,要是以后嫁不出去,正好在家照顾你,替你给我们养老。”
弟弟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嫌弃地呸了一声。
“那她以后会不会拖累我?她一个残废在家,多麻烦啊。”
“怎么会?到时候她离不开咱们照顾,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我震惊到说不出话,做梦都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从我家人嘴里说出的。
为了能做手术挽救弟弟的性命,我放弃了公司最重要的项目,甚至影响到我今后的职业生涯,
我把他们当成我最亲近的人,千里迢迢过来挽救。
没想到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夺走我的命。
我也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恍惚间想起从小到大爸妈怪异的举动。
他们不准我吃零食,说对我身体不好。
不准我剧烈运动,担心我受伤,对身体有损害。
为了保证我身体健康,每年都要让我去做昂贵的全面体检。
哪怕只是一场小感冒,他们都会特别紧张,反复询问医生用的药会不会影响身体器官。
我一直以为日常生活中发生的这些小事,都是爸妈对我最深沉的爱。
为此我暗自在心中感激,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可没想到,他们辛辛苦苦对我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维护一个备件的质量。
眼泪无声滑落,我苦涩一笑。
我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眼中的一个笑话。
2
回到自己的病房里,我控制不住地回想着他们的对话。
黑暗中,我辗转反侧,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睡不着。
掰着指头胡思乱想了好久,直觉让我联系熟人律师,
请她帮我查一下以我的名义投保的所有人身保险,以及受益人是谁。
挂断电话后,我又一次陷入失眠。
想起了小时候,爸妈反复叮嘱我要保护好身体,不让我参加任何体育活动。
为了所谓的血源纯净,不许我和其他人谈恋爱,担心被人感染什么病菌
每次亲戚们关心弟弟的病情时,总会少不了用赞美的词汇形容我。
“静静真是个好姐姐,以后要好好保护弟弟。”
又会笑着恭维我爸妈,“这女儿你们养的是真值。”
说我养的值?
怪异的话在我脑海中反复出现,我越想越不对劲。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
次日一早,医生过来查房,并告知仪器出错,换肾手术推迟一天。
我松了口气,趁着医生没走,装作呼吸急促,浑身发抖。
医生被吓了一跳,慌忙询问我有什么不适。
我摇了摇头,“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大手术有些紧张,既然今天做不了手术,能不能让我离开医院出去散散心。”
我妈立刻警觉,却硬是挤出笑脸。
“想散心也不用离开医院,妈陪你在医院楼下走走就行了。”
我捂着心口,极其脆弱不安。
“妈,医生都说了我是术前焦虑,是正常现象,让我出去散散心就好。”
“万一因为焦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影响了明天给弟弟换肾怎么办?”
一听到会影响换肾,我妈瞬间又变了一张脸。
反复询问医生我真的可以出去,不会影响明天的手术后,才没好气地点头同意。
临走前,还假惺惺地安慰我几句,告诫我不许跑远。
我假意听从,却在离开他们的视线后狂奔出院。
在坐上出租车后,让司机直奔附近最权威的基因检测中心。
我还在出租车上时,就接到了律师给我打来的电话。
“周静,你名下确实有一份保额两百万的人身意外和重疾险,受益人是你爸妈,投保日期就在你同意捐肾的当天。”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律师后面说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嗓子干涩地嗯了一声。
呵!他们想的可真周到。
如果手术成功了,他们的儿子就能得到一个健康的肾。
如果手术失败了,我的死会让他们得到一大笔赔款。
不管我的死活,受益人永远都只会是他们。
我心如刀割,第一次意识到爸妈的重男轻女。
来到鉴定中心后,我拿出昨晚偷来的牙刷,办理了最快6小时出结果的加急鉴定。
等待结果的几个小时里,我无声地看着过去给家人的转账记录。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却始终没有唤醒过他们对我的温情。
我刚工作时,住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每天啃着干巴巴的面包。
可我妈给我打来的第一个电话,不是关心我,
而是让我把第一个月工资全部转过去,理由是弟弟透析后想吃点好的补补。
我工作累到胃出血住院,爸妈知道后确实匆匆忙忙赶来。
瞄了我一眼后就跑去医生那里,反复询问我的肾脏。
我当时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只觉得他们是在担心我。
哪怕临走时顺走了我的医保卡,说给弟弟买药能多报销点,我都没有在乎。
现在回忆过去,所有被亲情和愧疚掩盖的不对劲,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
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会挣钱、即将贡献器官的工具。
我人生的终点就是弟弟的手术台。
我这一生,在他们看来,就是不值得。
DNA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我浑身颤抖,眼眶通红。
结果意料之中,情理之中。
我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女儿,也不是什么照顾弟弟的姐姐。
我只是一个待收割的活体器官库。
3
回医院的路上,周建军和王秀莲疯狂给我打电话,疯狂催我回去。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却在回到病房见到他们时,脸上迸发出笑容。
“爸妈,你们放心好了,医生说我身体特别好,是做移植手术的最佳供体。”
周建军上下打量着我,见我没事儿才松了口气。随后又摆出大家长的样子。
“明天就要做手术了,不要乱跑,耽误了你弟弟换肾可怎么办?”
王秀莲更是对我殷勤备至,“我的好女儿,让你受苦了。等你捐完肾,妈给你炖最好的汤补身体。”
我心中冷笑,却装作十分感动的样子回抱她。
“妈,只要弟弟能好,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拉着她的手坐在病床边,面露纠结,“明天是个大手术,有件事,我想早做打算。”
听我这么说,周建军和王秀莲面面相觑,脸色瞬间阴沉下去,说话也开始没好气起来。
“你想打算什么?”
“明天就要做手术了,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幺蛾子成吗?”
我像被他们吓到一样,红着眼眶,抽出纸巾擦眼泪。
“爸妈,你们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闹事呢?”
“我只是想,万一我手术有什么意外,我名下的那些东西一定要留给弟弟才行。”
“我想在术前签个协议,这样我也能安心。”
知道我的打算是这样后,他们眼底立刻闪过贪婪,随后又假意推辞。
“说的都是什么傻话!”
“就是,你和弟弟都会好好的!”
我心中冷笑,抽泣几声后,摇头拒绝他们的说法。
“不行,我一定要签。而且我想公开签,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让他们知道我们家有多和睦,说不定还能为弟弟的后续治疗筹到捐款。”
王秀莲的眼睛都亮了,“还有捐款呢?”
我郑重其事地点头,“当然,现在的社会冷漠的很,媒体一定会把我们家感人的故事传播出去,让所有人都会看到你们对我有多好。”
“弟弟又正好需要帮助,指不定你们以后还能干自媒体发财呢。”
一听到能发财,他们什么都顾不上了,满口答应。
“孩子他爸,我觉得静静的主意非常不错。”
“是啊,孩子他妈,咱们既能拿到财产,又能博得美名,简直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我继续抛出诱饵,“为了体现医院的人文关怀,我们把医院的领导、主刀医生、还有伦理委员会的专家都请来做个见证,好不好?”
“再在网络直播,这样的好事,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王秀莲好像看到了无数的捐款朝她砸来,激动得脸都红了。
“好好好,我们静静就是懂事,就按你说的做。”
周建军也兴奋点头,“明天就手术了,直播必须今天就开始,我现在就去找人安排。”
4
没过一会儿,医院里最大的会议室被布置成了直播现场。
医院的领导、医学专家、电视台的摄像机、还有无数媒体记者悉数到场。
周建军和王秀莲甚至还抽空去换了身新衣服,等着待会儿被人表扬。
直播还没开始,他们一家三口已经让记者准备采访。
声泪俱下,讲述着他们的儿子有多么不幸,他们这些年为了救儿子的命、保护儿子的安全付出了多少辛苦。
直到采访的末尾,才简要概括我要把财产都留给弟弟,甚至丝毫没提是捐给周阳肾脏的那个人是我。
即便如此,主持人依旧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把王秀莲誉为“当代最美妈妈”,把周建军誉为“当代最美爸爸”,却独独忘了我的付出。
我冷笑一声,暗示律师开始直播,并让他递过来早已准备好的《财产赠与协议》
见我拿起笔,电视台的闪光灯此起彼伏。
周家所有人都等着我在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就在笔尖接触到纸面的刹那,我突然抬起头,微笑着看着所有人的摄像头。
“在签字前,我有一个医学和伦理上的问题想请教在场的各位专家。”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一脸好奇。
我嘲讽一笑,
“请问,购买一个孩子并将其养大,然后摘取她的器官给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又被称为什么?”
2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王秀莲脸色剧变,冲我尖叫,
“周静!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理她,而是把一份文件甩到了投影仪上。
大屏幕上很快清晰地展示我上午的DNA鉴定结果。
我不管是和周建军,还是和王秀莲,统统排除了亲生血缘关系。
医院伦理委员会的专家大吃一惊,怎么都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记者的摄像机更是没停过,纷纷照着我,期待我接下来的话。
我冷笑一声,
“这份文件上面盖有公章,真实有效,文件上写的清清楚楚,我和他们周家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因为周阳需要一个健康的肾脏,所以周家人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我不是自愿捐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你放屁!你们都别理她,她是被手术吓得快疯了,才会这样说。”
周建军第一个站出来骂我,
“她是不是我女儿,难道我这个当父亲的还不清楚吗?”
我毫不惧怕地盯着他的眼睛,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解释一下这份文件的来历吧。”
我很快投影仪上放了第二份文件,是周家人为我购买的巨额保险,
受益人一栏正是他们的亲笔签名。
“如果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又为什么会在我即将手术前,特意为我买一份巨额保险,受益人还填上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镜头,声音颤抖,忍不住委屈落泪。
“我不是疯了。”
“我只是不想再当一个会走路的备件。”
5
见我接连拿出两份实打实的证据,王秀莲脸上血色尽失。
她开始撒泼尖叫,“这些都是你伪造的!你是为了不给你弟弟捐肾,故意伪造的报告!你这个白眼狼!”
周建军接受到她发出的信号,也指着我痛心疾首地辱骂。
“静静,你要是不想捐,你可以对我们说啊,咱们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闹成这个样子?”
弟弟周阳也在一旁破口大骂,污秽的字眼迫使直播间很快被关闭,连医院的安保人员都听不下去,强制让他闭上嘴巴。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直到一切都恢复平静后,目光直视着他们。
“既然你们说我的DNA报告是伪造的,这里就是医院,你们敢不敢现在就和我去检验科抽血,咱们重新做一个亲子鉴定。”
见我始终不肯低头,甚至还要拉着他们去做鉴定,周建军夫妇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恶狠狠地瞪着我,王秀莲更是变成了一个疯子,朝我扑过来,拿指甲要抓我的脸。
我飞速躲在院长身后,医院保安死死拉住疯狂的王秀莲。
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我杀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你为什么不能把肾给我的儿子?”
现场一片混乱,医院领导见此情景,怎么会不知道谁对谁错,立刻报警,把他们都抓了起来。
最后,在我的笔录后,周建军和王秀莲因涉嫌拐卖儿童和故意伤害罪被警方带走。
院长安慰我后,表示换肾手术马上取消。
我落泪感激,回病房收拾东西离开时,照顾我的护士欲言又止地走到我面前。
“周小姐,你看一下直播吧,你弟弟在网上说你呢。”
我疑惑不解,打开手机。
周阳因为有病,不能被警察带走,也不能离开医院,吓得瘫软后被护士推回病房。
得知爸妈被人带走,我又不肯见他,他也破罐子破摔。
拿出备用手机开启了个人直播,拿着我的照片,对着观众哭得撕心裂肺。
“大家都快来看啊!这是我姐,她从小被我家收养,我们家养她长大,供她上学,她现在却把我爸妈送到了监狱里。”
“我得了重病,爸妈把所有的钱都花在我身上,她心里不舒服,想独吞家产,就伪造证据说她是我爸妈拐来的,陷害我们。”
“我们一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心当成驴肝肺,周静就是个白眼狼,谁来帮帮我们?谁来帮帮我们!”
他声泪俱下地展示自己的病历,博取了大量不明真相的网友的同情。
很快,姐姐伪造DNA逼死尿毒症弟弟的话题迅速登上热搜。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攻击我,我的个人信息很快被扒出。
“太冷血了,真是个白眼狼!”
“这种人就该被天打雷劈!”
......
说不生气都是假的,我试图解释,可根本没有人听我的,我收到的反而是更大的舆论压力。
没办法,我只能报警处理,可警察那边也遇到了新的麻烦。
在审问周建军夫妇时,他们一口咬定我是正常收养,
由于年代久远,没有其他的直接证据,很难给他们定罪,
只能在道德上谴责他们,
案件陷入僵局。
另一方面,我拜托律师发布了我的说辞,
可很快被一大批网友的恶毒言论淹没,指责律师是受了钱帮我办事。
舆论反而完全偏向了周家人。
看到这些后,我气得笑出了声。
没过多久,就连公司的同事也开始质疑我,合作伙伴甚至威胁我要终止合作。
我坐在律师事务所里,看着满屏的谩骂,心情低落。
律师也十分担忧,“周小姐,现在舆论对你很不利。”
我放下手机,“但真相只有一个,只是周阳很聪明,他知道装可怜能博取同情。”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掌握了更多证据。”
律师疑惑,“什么证据?”
我打开包,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在他们家里发现的,一张二十五年前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和我有十成像的婴儿。
背面写着:周建军,五万定金,余款见面付。
我冷静分析,“这个男人,可能就是当年拐卖我的人贩子。”
律师接过照片,瞳孔一缩,
“这是铁证!”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仅如此,我已经联系了私家侦探,正在寻找这个人贩子。”
“只要找到他,一切谎言都会被拆穿。”
6
私家侦探的效率很高,三天后就有了消息。
他们确实找到了那个人贩子,可惜他已经死了,十年前死于肝癌。
我心里一沉,“线索断了?”
侦探摇头,“不,我们找到了他的情人,她保存着一个账本。”
我拿起他递过来的破旧笔记本,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记录了所有他参与过的交易。
我翻开账本,很快就找到了那一页。
“周建军,女婴,十万元。”
“备注:熊猫血,身体健康。”
看到这行字,我的手开始颤抖。
熊猫血。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血型!
原来买我也不是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还有别的证据吗?”律师提醒。
侦探点头,“对方说,人贩子每次交易时喜欢录音。”
我们当场播放了磁带,里面传来十几年前的对话声。
“这个女娃娃多少钱?”
“十万,不讲价,你放心,这娃娃血型特殊,身体也健康,绝对值这个价。”
“真的是熊猫血?”
“骗你干什么?我知道你家小子有肾病,专门找的这种血型。”
“那行,成交。”
“记住,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浑身发冷,他们买我回来,就是为了给周阳当活体器官库!
律师也被震惊到了,“这是故意伤害的直接证据!”
我立刻带着这些证据去了警局。
办案警官微笑着招待我,“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周建军夫妇涉嫌故意伤害和拐卖儿童。”
“而且从录音来看,这是有预谋的犯罪,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把他们绳之于法。”
对警察道谢后,回程的路上,我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请问是周静吗?我是李雯,看到了你的寻人启事。”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我可能是你的母亲。”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您说什么?”
“二十五年前,我在省城读大学,未婚先孕。”
李雯声音哽咽,“当时有个人说,可以帮我的孩子找一个好家庭收养,我信了,可我再去找你时,那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才知道,他们原来是人贩子。”
我急忙问,“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李雯着急朝我描述,听着她的声音,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找到了!
我终于找到我的亲生母亲!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李雯在电话里哭泣,“我当时年轻无知,被人骗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根本找不到你。”
......
没过多久,我见到了我的亲生母亲李雯。
她是一名大学教授,长相和我有七八分相似。
最重要的是,她也是熊猫血。
我们相拥而泣,二十五年的分离,终于在这一刻结束。
“孩子,你受苦了。”
李雯抚摸着我的脸,“都是妈妈不好。”
“不,妈妈,你也是受害者。”
我擦去眼泪,“现在我们要一起讨回公道。”
我们一起做了DNA鉴定,结果显而易见,证实了母女关系。
我们手拉手再次走进警局时,周建军夫妇彻底崩溃了。
王秀莲还在狡辩,
“我们不知道她是被拐来的,那人说是正常收养。”
“那这个录音怎么解释?”警官播放了磁带。
听到录音,王秀莲和周建军瘫软在地。
一切证据都形成了完整的链条。
从拐卖到收买,从欺骗到故意伤害,每一个环节都清清楚楚。
警察毫不客气,“周建军、王秀莲,你们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和故意伤害罪,将被依法起诉。”
7
随着警方的通告公布,网上的风向也开始发生转变。
不少向着我说话的网友此刻精神抖擞。
“如果周家人真的是无辜的,为什么会被警方拘留?”
“DNA报告本来就是真的,一群无知的蠢货。”
“这家人太恶毒了,买个孩子当器官库,简直丧心病狂!”
那些之前骂我的网友,现在都在为我鸣不平。
而周阳彻底成了全网的笑柄。
周建军夫妇被正式收押,等待法院判决。
周阳失去了经济来源,从VIP病房搬到了普通病房。
医院的催款单雪片般飞来,他无力支付,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从最初的咒骂,到后来的哀求。
“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是被爸妈洗脑的,我心里一直爱着你!”
“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没想到,他居然通过医院护士,联系到了我的亲生母亲。
电话里,他哭得撕心裂肺。
“阿姨,求你劝劝姐姐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和姐姐从小一起长大,她不会真的见死不救的!”
我妈到底还是心软了,劝我过去见他一面。
“他毕竟叫了你二十多年姐姐,去看一眼,就当是最后一面。”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病房里,周阳见到我,立刻从病床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姐!我错了!求你救救我!”
我面无表情,“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会支付你的医疗费,但有一个条件。”
他欣喜若狂,“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我淡淡开口,“你之前在网上造谣,污蔑我的名声,我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气。”
周阳闻言心虚,不敢抬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可你毕竟是我弟弟,又没多少时间,不会真的不管你。”
他眼里又重新有了光彩。
我静静地看着他,“只要你把我们家这二十多年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对着镜头再讲一遍,澄清事实,说出我的不容易,我就帮你。”
周阳听到我只有这一个小要求,以为我是要洗白自己,立刻答应了。
“好!我一定好好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8
三天后,我为周阳安排了一场忏悔直播。
因为享受着看人打脸,一开播,直播间就涌入了数十万观众,都想看看这出戏怎么演。
周阳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开始讲述。
“我们家从小就教育我,姐姐是为了我而生的。”
“爸妈说,姐姐的血型特殊,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他们从小就给我灌输这种思想,说姐姐的一切都应该为我服务。”
他哭得越来越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理所当然地享受姐姐的付出!”
“爸妈教我在外人面前要装得乖巧,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其实我心里知道,姐姐只是他们买来的工具,但我被洗脑了,觉得这很正常。”
弹幕里开始有人同情他:
“孩子是无辜的。”
“他也是受害者啊。”
“父母太可恶了!”
周阳越说越来劲,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他爸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蒙蔽的、无辜的受害者。
他想因此赢得同情,重新获得我的原谅。
直播效果很好,甚至有网友开始为他捐款。
周阳激动得不行,“姐姐,你看,大家都原谅我了!你也原谅我吧!”
我微笑着点头,“好,我原谅你了。”
他欣喜若狂,“那医药费…”
我依然在笑,“我说话算数,不过,你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
“那就好。”
我站起身,当着直播间几十万观众的面,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刚才的完整直播录像,我现在就把它提交给法院,作为对周建军夫妇量刑的补充证据。”
周阳傻眼了,“什么意思?”
我懒得理他,继续开口。
“另外,我还要以你刚才的自白为证据,对你本人提起教唆及参与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诉讼。”
全场死寂。
周阳彻底崩溃,“你骗我!你说过要原谅我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确实原谅你了。但原谅不代表不追究法律责任。”
“你刚才亲口承认,从小就知道我是买来的工具,还积极配合父母的骗局。这在法律上叫共犯。”
“你不是说你无辜吗?那就让法官来判断你有多无辜。”
周阳在病房里大吼大叫,“周静!你这个毒蛇!你不得好死!”
我平静地告诉他,“我确实骗了你。就像你们周家人,骗了我二十五年一样。”
“现在我们两清了。”
直播间彻底炸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什么忏悔直播,这是我精心策划的一场庭审直播。
我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周阳亲手给自己挖了坟墓,给他爸妈挖了坟墓。
9
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周建军、王秀莲因拐卖儿童罪、诈骗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周阳虽因病情无法收监,但也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缓期执行,并留下了终身案底。
他的忏悔直播成了压垮父母的最后一根稻草。
网上的风向彻底转变。
所有人都在赞扬我的智慧和勇气。
“太解气了!这种人就该这样治!”
“周静真的太厉害了,一步一个坑!”
“活该!买孩子当器官的畜生!”
我追回了被周家人转移的财产,但没有留下。
而是以自己和亲生母亲的名义,成立了寻亲公益基金,免费为失散家庭提供服务。
同时,我还把周阳告上法庭,要求他返还二十多年来我给他花的钱。
法院酌情判决,周阳需赔偿我三百万。
这笔钱,我也一并捐给了基金会。
周阳彻底身败名裂。
身无分文,又背负巨债,只能依靠最基本的社会救助苟延残喘。
他的肾病越来越重,但没有人愿意为他捐款。
网上全是对他的谩骂和嘲讽。
“活该!当初怎么对姐姐的?”
“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有一次,他在网上发了一条微博:
“我快死了,难道真的没有人同情我吗?我也是受害者啊!”
下面的评论更狠:
“你也配说自己是受害者?”
“你姐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死了算了,别浪费社会资源!”
他彻底绝望了,而我却在这场斗争中获得了重生。
一年后,基金成功帮助了数百个家庭团聚。
我因此获得了慈善奖。
在颁奖典礼上,我作为代表发言。
“他们曾告诉我,我特殊的血液是我的使命。现在我明白了,我的使命,不是成为某个人的备件,而是成为更多人的希望。”
“我的新生,从看清真相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
台下掌声雷动。
镁光灯闪烁中,我和亲生母亲紧紧拥抱。
我不再是谁的备件,也不再是谁的使命。
我只是周静。
我有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