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闺蜜一起离婚后,兄弟两后悔了
看精品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不吐葡萄皮的《和闺蜜一起离婚后,兄弟两后悔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陶雅溪溪。第1章 1我和闺蜜一起嫁入周家,又同时怀孕。怀孕五月时,闺蜜意外摔下楼梯。我慌张打电话给老公,正想说话却被他打断:“溪溪受了刺激情绪不好,我们在安慰她,别打扰我们。”我再打电话给闺蜜老公,却也被他无情...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我和闺蜜一起嫁入周家,又同时怀孕。
怀孕五月时,闺蜜意外摔下楼梯。
我慌张打电话给老公,正想说话却被他打断:“溪溪受了刺激情绪不好,我们在安慰她,别打扰我们。”
我再打电话给闺蜜老公,却也被他无情挂断。
最后,闺蜜因为送医不及时失去了孩子。
我生下儿子后,闺蜜将他视如己出。
可儿子四岁生日时,却将我和闺蜜亲手做的蛋糕扔进垃圾桶:“我不要吃这种低级东西,我要吃溪溪阿姨定制的蛋糕,我要溪溪阿姨给我当妈妈!”
再次听到这种话,我和陶雅终于死心了,双双离婚。
可离婚后,周家兄弟却又带着孩子哭着求我们原谅。
1、
啪——
儿子周子鸣毫不犹豫将我给他亲手做的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我才不要吃你做的东西,难吃的要命!」
「我要吃溪溪阿姨给我定制的蛋糕,我讨厌妈妈,讨厌妈妈的一切!」
周子鸣躺在地上大哭大闹,「我喜欢溪溪阿姨,我要溪溪阿姨当我妈妈!」
再一次听见儿子说要许溪当妈妈时,我已经没有最初的愤怒和难过了,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好哦,我会尽快和你爸爸离婚,不耽误你找新妈妈呢。」
闺蜜陶雅安慰地轻轻拉了下我的手,抱起周子鸣哄道。
「子鸣今天是小寿星,哭鼻子可不好哦,婶婶给你准备了限量版的小汽车,看看喜欢吗?」
儿子从陶雅怀里挣脱,一脸嫌弃,「你和妈妈就会准备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难怪爸爸和叔叔不喜欢你们。」
「我要去找溪溪阿姨,爸爸和叔叔已经在溪溪阿姨家等我了。」
周子鸣向门外走去。
陶雅愤怒地上前拽住周子鸣,「子鸣,怎么变得这么没礼貌?马上向你妈妈道歉。」
周子鸣扭头不屑地看着陶雅,「和你们道歉,你们也配吗?」
他使劲甩开手,眼睛发红地瞪着陶雅,「你这个坏女人,我要告诉叔叔和爸爸,你和妈妈联合起来欺负我。你们给我等着吧!」
说完,周子鸣头也不回地上了车,让司机送他去找许溪去了。
陶雅的眼圈通红,死死盯着远去的车。
我上前拉过陶雅的手,拍了拍她。
对于这样的场景,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陶雅转过头,眼神迷茫。
「澜澜,子鸣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是不是该放手了?」
「许溪她抢走周谨然和周泽然还不够,为什么连孩子也不放过,也要从我们身边夺走?」
我冷冷笑了下,「既然这样,那就全部都给她。」
当天,我和陶雅便找了律师商量离婚的事宜。
不出意料地,周泽然和周子鸣一晚上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看到了许溪昨天发的朋友圈。
【感谢小寿星,把今年的许愿机会让给了我。】
配图是许溪坐在中间,正对着一个大蛋糕闭眼许愿,周家兄弟和周子鸣围在她身边笑着看她。
我随手点了个赞。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周泽然就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一进家门就指着我怒吼。
「你明知道溪溪情绪不好,你还故意气她?」
「你怎么这么恶毒!」
身后跟着的周子鸣也鼓着小脸,气冲冲地说,「是我把许愿的机会让给溪溪阿姨的,你要说就说我,不要欺负溪溪阿姨!」
我觉得好笑,正想说点什么。
突然,许溪从门外闯了进来。
她哭着扑到我脚边,「嫂子,对不起,我知道,子鸣生日的时候没跟你一起过你很生气,但我真的不是故意抢了他们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我肯定不会再找泽然哥了。」
周泽然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一把扶起许溪,轻声安抚着。
「好了好了,没人怪你,是某些人小肚鸡肠,思想龌蹉,别哭。」
儿子也跑了过去,安慰许溪,「溪溪阿姨,你别哭了,这件事就是我妈妈的错。」
跟在后面的周谨然,也忍不住埋怨。
「嫂子,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就因为你,溪溪的抑郁症又加重了。」
「看到溪溪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
陶雅听到周谨然指责我,气得脸色通红。
「周谨然,你怎么说话呢?许溪犯病关澜澜什么事?你干嘛要来怪她?」
「一个臭绿茶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也就骗骗你们两个。」
「你给我闭嘴!」
周谨然听到陶雅诋毁许溪,气急之下扬手一巴掌扇在了陶雅脸上。
陶雅被打得踉跄一步,瞬间红了眼眶,不可置信地反问,「你打我?周谨然,你为了其他女人打我?」
我冲上前推开周谨然,把陶雅护在了身后。
许溪被他们三人护在中间,眼里带着压不下去的得意,戏谑地看着我们。
对于周泽然两兄弟的眼盲心瞎,我悲凉一笑。
「我们思想龌龊?我们不容人?」
「周泽然,你们可不可笑啊,到底是谁为了别的女人一次次抛下自己的老婆,又是谁为了别的女人对自己老婆大打出手?」
「周泽然,你告诉我,我们到底在你们家算什么?」
周泽然被我逼问的眼神有了一丝躲闪。
周谨然脸上也多了几分不自然。
就在这时,许溪突然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溪溪!」兄弟俩同时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带走了许溪。
周子鸣冲上来猛地推了我一把,「坏妈妈,坏婶婶,都怪你们,害溪溪阿姨又晕倒了,溪溪阿姨要是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就转身追着他们跑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更觉得自己这几年就像个笑话。
我和陶雅又一次联系了律师,这次直接起草了离婚协议,然后便静静等待。
果不其然,过了几天,周泽然几人又一次带着许溪回来了。
周子鸣看到我时,不高兴地撇撇嘴。
他晃着周泽然的胳膊,「爸爸,你什么时候和她离婚啊,我不想在家里再看到她了,我要让溪溪阿姨当我妈妈。」
许溪立马上前捂着周子鸣的嘴,「子鸣,不可以这样说哦,你妈妈还在这呢。」
说着,又满脸不好意思地向我解释,「嫂子,我真没有想过要取代你,你不要听孩子乱说。」
我抬手打断了她,「行了,不用说那么多了。」
我看向周泽然,拿出了离婚协议,「签了吧,过几天去办手续。」
周泽然接过离婚协议瞥了一眼,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
「方澜,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是看一哭二闹三上吊已经不管用了,开始欲擒故纵了是吗。」
我摇摇头,「我没开玩笑,我已经签好字了,你也别磨蹭,赶紧签了吧。」
周泽然随手扔掉协议书,冷笑一声,「离婚可以,孩子必须归我。」
我笑了笑,「归你,都归你,我不要了。」
听到这话,他表情一顿,带着点不可思议道,「你确定?不要儿子?要和我离婚?」
我目光坦然的对上他,「当然,一个天天盼着让其他女人给他当妈的儿子,我要他干嘛?」
陶雅瞥了一眼还在细声安慰许溪的周谨然,淡淡开口,「我们也去离婚。」
周谨然猛然抬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你也要离婚?!,你跟着闹什么?」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因为在他心里,陶雅爱他爱到不可自拔。
不管他做什么都会原谅他。
可是,感情是禁不起消耗的,再浓的爱在经历一次次伤害后也会消耗殆尽。
人的失望攒够后,就会放手。
面对周泽然,我同样也是如此。
见陶雅一脸坚定,周谨然快步上前拉住了她。
「你胡闹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陶雅狠狠甩开他的手。
「我没闹。」
「我过够了这种被你无视的日子,过够了这种畸形的三角关系。」
「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我一定要跟你离婚。」
听她这么说,周谨然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紧握。
陶雅抬头与他对视,「怎么?还想打我吗?」
「可惜,我再也不会给你伤害我的机会了。」
话音刚落,就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周谨然的脸上。
「这是还你的一巴掌。」
周谨然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
许溪这时候扑上来挡在周谨然前面,哭着恳求我们。
「嫂子,你们别这样,我永远只是两个哥哥的妹妹,我从来没有多余的想法。」
「你们不喜欢我,以后我一定会离两个哥哥远远的,你们不要因为我离婚,孩子还小,不能没有亲生母亲。」
我冷笑一声,「妹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算哪门子妹妹?」
「你们三个仗着这层身份,干了多少没有边界感的事,要我一件件说给你们听吗?」
第2章 2
「许溪,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别来恶心我们。」
周泽然脸色阴沉,他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方澜,马上向溪溪道歉,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否则别怪我停了你家的项目。」
我淡淡笑了下,拉出了行李箱,「你们请便吧,陶雅,我们走。」
周泽然眼睛死死瞪着我,「你想好了,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了。」
陶雅轻轻笑了下,「求之不得。」
留给他们,是我们决绝的背影。
我和陶雅回了家。
陶雅自幼父母双亡,一直被我家资助。从小和我一起长大。
爸爸看到我们的行李,摇了摇头,「是爸爸对不起你们,离婚就离婚吧,我们家现在生意离了周家也行。」
我和陶雅安慰爸爸,「当初也是我们一意孤行,是我们不对。」
许溪是周家的养女,自小和周家两兄弟一起长大。
周家两兄弟对她及其宠爱,小时候只觉得他们兄妹情深。
可长大后,周母渐渐觉得不对劲,认为兄弟俩对许溪太过宠爱,没了边界。
在她的作主下,许溪被送往国外嫁人。
兄弟俩得知后,和周母大吵一架,离家而去。
而那时,我家濒临破产,我爸爸仗着和周父的交情,求到周家门上,想让周氏帮衬一把。
就这样,在两家父母的决定下,我和陶雅跟周家兄弟联姻,嫁到了周家。
我嫁给哥哥周泽然,陶雅嫁给弟弟周谨然。
陶雅从小就喜欢周谨然,为了偷偷看他,没少拉着我往周家跑。
当陶雅知道能和周谨然结婚时,她简直开心疯了。
而我那时,对周泽然也是十分有好感。
在许溪回国前,我们之间可能也是爱过的吧。
可是一切在许溪回国后都变了。
那时,我们刚结婚没多久。
周泽然的朋友就叫了我们出去,到那以后许溪也在。
他的朋友很自然的就把他们安排在了一起,而我被挤到了一旁的角落。
等到他的朋友猛然想起,周泽然结婚了,才一脸尴尬的向我道歉。
「嫂子,不好意思,我们习惯了。」
「以前,周泽然都会让溪溪坐在他身边,照顾她的吃喝。」
我看向周泽然,只见他没有觉得有半分不妥,而是十分自然的说着。
「行了,就这样吧,溪溪是我妹妹,我照顾她,也没什么不对的。」
说着,瞟了我一眼,「方澜,你就在那坐着吧。」
是啊,妹妹,就凭着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周泽然对许溪做尽了情侣间该做的事。
席间,他自然的替许溪剥虾,意识到我在一旁后,随手给了我一个。
而我海鲜过敏,连一点点都碰不得。
我压下心里的异样情绪,强行给自己洗脑。
是时间太短了,等到日子一长,周泽然一定会记得我的喜恶。
可直到孩子长大,周泽然给孩子买了芒果。
周子鸣吃完后,全身立马出了一身红疹,连呼吸都困难极了。
周泽然一脸慌张地大声叫我,「方澜,你快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抱着孩子就去了医院,等到周子鸣脱离危险后。
我才转头对着周泽然怒斥,「儿子芒果过敏,你不知道吗?他连一点点都碰不了,你却让他吃了那么多,你想要他的命吗?」
周泽然脸上第一次露出愧疚的表情,「我,我不记得了......」
下一秒,许溪打来电话,「哥哥,我肚子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周泽然立马紧张道,「是不是又吃凉了,今天是你生理期的日子,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他说着就向门外走去,嘴里还絮絮叨叨着,「我现在就去给你买止痛药,红糖和暖宝宝,在家等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只觉得荒诞。
他不记得我海鲜过敏,不记得儿子芒果过敏,却偏偏连许溪的一个小小的生理期都记得如此清楚。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从一开始,周泽然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
我又怎么敢奢求,他记得儿子和我的喜好呢?
也是因为许溪的一句可爱,周泽然就常常带着周子鸣去找她。
儿子开始频繁的提起许溪。
「溪溪阿姨好厉害,连大怪兽都能打败。」
「我喜欢溪溪阿姨,可以吃好多糖,好多蛋糕。」
「我讨厌妈妈,溪溪阿姨就不会逼着我学习,不会管着我吃冰激凌。」
大概,从那时候起。
我就知道,丈夫和儿子我一个都留不住。
我给周泽然发去三天后民政局见的消息,可是也没有得到他的回复。
爸爸回来说,周家已经停了和我们家之间的合作。
虽然爸爸嘴上说着没关系,可还是眼见的忙碌了起来。
我感到可笑,周家两兄弟用这种办法逼我们回头。
可惜,我们再也不会回头了。
我和陶雅商量后,决定到公司去帮爸爸。
再一次见到周泽然,是在一个酒局上。
许溪坐在他的身边,而我代表公司去拿下合作。
在座的人见到我后,脸上表情各异。
对,当时我们的婚礼办的很盛大,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来了。
周泽然的脸色阴沉,盯着我一瞬不瞬。
我朝着众人笑了笑,主动端起了酒杯,「这一杯,我敬在座的各位。」
众人打量的目光看着周泽然,有人试探地问。
「周太太,亲自出来谈合作啊。」
我勾唇笑了笑,「王叔,可不要笑话我了,我已经不是周太太了,现在为自家公司讨饭碗呢。」
「方澜,你闹够了没有。」
周泽然脸色阴沉,手里的酒杯也被他捏碎了。
许溪吓得尖叫一声,捧着周泽然的手眼泪就唰唰唰流了下来。
「哥哥,你的手,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啊?」
众人已经慌乱的起身,「周总,这是干什么啊?快来人,送周总去医院。」
只见周泽然一把将许溪推开,就疾步朝我而来。
我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并不想和他牵扯。
「跟我走,回家。」周泽然拽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拉。
「放手,周泽然,我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疯狂的捶打着他。
「没关系?婚还没离成,我就是你老公,现在就跟我回家。」
周泽然像去失去理智般,拽着我上车。
许溪跟在后面哭得眼泪汪汪,「哥哥,跟我去医院好吗?你还理这个女人干嘛?」
周泽然被许溪烦得不行,扬手推了她一把,「滚啊,我老婆都要没了,你能不能离远点?」
许溪被推得摔在地上,眼里满是震惊,她不敢相信地望着周泽然,这个她名义上的哥哥。
只要她勾勾手,就会忙不迭跑来的哥哥。
我倒是没想到,周泽然还能有对许溪这么不留情面的一天。
这可是他一直护在手心里的人啊。
他为了许溪,干尽了伤害我的事。
现在这又是在干嘛呢?
趁着周泽然愣神的功夫,我挣脱开他的手。
「我告诉你,这个婚,我离定了,你要是不想闹得太难看,就尽快签字,否则我们就走诉讼程序。」
许溪还在那边可怜巴巴的叫着他。
我讽刺一笑,「还不快去扶你的好妹妹?」
说完,我径直上了路边的车。
我才没功夫看他们亲亲我我的画面。
周泽然失神地看着我离开。
他感动有什么东西在一步步脱离他的掌控。
他任由许溪扶着去了医院,麻木的让医生包扎。
「家属扶着点,伤口还挺深,我得把玻璃碎屑挑出来。」医生在一旁嘱咐着。
许溪点头应声,「哥哥,疼你就抓紧我的手。」
她就见到医生拿着镊子,一点点撕开血次呼啦的掌心。
看着就疼,她下意识的转过了头。
可直到医生缝合完,周泽然都没有吭一声。
她搀扶着周泽然回了家,像往常一样准备留下过夜。
周泽然走到门口,淡淡的开口,「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许溪的眼圈一下就红了,「是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赶我离开?」
周泽然拨开她的走,「不合适,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有自己老婆,有自己的家庭。」
许溪笑了,「她不是都要跟你离婚了吗?像她们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哥哥们,正好我和你还有谨然哥哥,我们还像以前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哥哥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子鸣,当好他的妈妈。」
她一脸憧憬的说着。
周泽然有点一言难尽的看着她,「你在胡说什么?我和谨然从来都是拿你当妹妹的,我们的老婆只能是方澜和陶雅,你在发什么神经?」
许溪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胡说,你们明明爱的是我,谁要当你们的狗屁妹妹?我要当你们的老婆,周泽然,你不能这样对我!」
周谨然被吵醒,周子鸣也跟着从屋里出来。
「乖乖进去睡。」周谨然安抚着周子鸣。
周子鸣懵然的点点头,回了房间。
许溪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哥哥,我要留下照顾你们,我不走。」
周谨然蹙眉看着许溪,「闹什么呢?我现在让司机送你回家。」
许溪猛地推开周谨然,「为什么?你们爱我为什么不肯承认呢?哥哥,你们现在有能力把我留在你们身边了,我会当好子鸣的妈妈,当好你们的老婆。」
周谨然和周泽然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尽是无奈。
周泽然找来医生时,许溪还在叫嚷着。
「我没病,哥哥,你们快把这个人赶走。」
几个人按着许溪,医生才把药给推了进去。
许溪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突然犯病了?」医生蹙眉询问,「再这样下去,必须要尽早进医院处理。」
「你怎么看?」周谨然看向周泽然。
「送走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生活都被她毁了。」周泽然的眼神里尽是落寞。
周谨然那双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人带走吧。」周泽然对医生说道。
看着许溪被带走的背影,两兄弟都松了口气。
一大早,我和陶雅刚出门,就被门口的景象惊呆了。
周谨然和周泽然两个人胡子拉碴,精神颓废的站在门口。
再加上周泽然缠着纱布的手,哪还有半点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和陶雅绕开两人,往旁边走去,却被兄弟俩同时拽住了手。
「懒懒,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我爱的一直是你啊。」
「是啊,小雅,许溪已经被我们送走了,以后都不会出现打扰我们了。」
「回来吧,回到我们身边吧,子鸣还在家等着你们。」
我冷笑一声,「现在会不会太晚了?」
「等我们?我们给你们腾开地方,你们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你们明明一直都知道我们在意什么,却还是任由许溪在我们面前各种挑衅,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吗?」
陶雅挣脱开周谨然的手,「收起你那些廉价的爱吧,当你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时,就已经把我们所有的情谊都打散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三天后,民政局见。」
说完,我拉起陶雅的手,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太迟了,我们再也不需要那些廉价的,卑微的,不堪一击的爱了。
那些默默等在黑夜里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要了。
还没等到离婚的日子,却先等到了周子鸣打来的电话。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老师布置的折纸作业,你还没给我完成。」
我愣了愣,想起了放假前,幼儿园老师确实布置过这项作业。
「你忘了?我已经不是你妈妈了,作业你也让许溪去帮你做吧。」
周子鸣却不依不饶的大闹着,「我不要,我就要你帮我做,许溪她像个疯子,我不要她当妈妈了。」
我轻声笑了笑,「你不是最喜欢她吗?怎么现在又嫌弃她?」
周子鸣抽抽嗒嗒告着状。
原来,从那天我们离开家后,许溪就理所当然的住了进去。
在周谨然和周泽然去公司后,许溪就露出了自己病态的一幕。
她逼迫着周子鸣改口,叫她妈妈。
一开始,周子鸣还兴奋地叫她。
可是没过一会,许溪看着他,就露出表情狰狞的一面。
「滚啊,你这个小杂种,给我滚,我要给哥哥生孩子,只有我的孩子才能配上周氏小太子爷的身份,你这个野种,去找你下贱的妈妈去。」
周子鸣被吼得吓了一跳。
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强装着镇定,大声反驳她。
「我才不是什么野种,我是堂堂正正周氏继承人。」
「好啊你,原来你表现出的喜欢我都是在演戏?」
「你这个疯女人,我要告诉爸爸,把你赶出去。」
谁料,这话一下就激怒了许溪。
她把周子鸣关到黑漆漆的屋子里,不给他饭吃。
等到周谨然和周泽然下班前,才给他吃了一点东西,把他放出来。
还威胁他,要是敢告诉大人,下次就会把他和狗关在一起,再也不放他出来。
周子鸣被关了一天,现在又被这么一吓,也不敢再乱说话。
直到许溪被送走后,他才敢偷偷和我联系。
「妈妈,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都怪那个女人太会演戏,我才一不小心上了她的套。」
「你不管我的这段时间,我自己都拉了好几次肚子,牙齿也总是疼。」
「妈妈,我保证,以后我都听你的,不会再偷吃冰淇淋,不会再偷吃糖了。」
我听着这些话,感到好笑,摸了摸身边的小狗。
小狗像是有回应一样,哼哼了两声。
看着小狗,我心头涌上一阵满足,连声音都带了几分愉悦。
「嗯,也还算不错,得到教训了,可惜,并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靠道歉挽回的。」
「子鸣,你要记住,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没有任何人会一直留在原地等你。」
「在你说出那些伤害妈妈的话时,那些错误就造成了无法挽回。」
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声音,我轻轻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但愿他能明白,那些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