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纵容小学弟换掉我的眼角膜,我退婚后她悔疯了
未婚妻纵容小学弟换掉我的眼角膜,我退婚后她悔疯了小说是作者瓜瓜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郭雅婷陈泽。1婚礼前一周,母亲为了给我捐献眼角膜跳楼自杀。未婚妻作为医院的“黄金圣手”,发誓一定要让我在婚礼当天重见光明。婚礼上,未婚妻为我解开眼上的绷带。我满怀期待地睁开眼,却只看到未婚妻手下的实习医生指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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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婚礼前一周,母亲为了给我捐献眼角膜跳楼自杀。
未婚妻作为医院的“黄金圣手”,发誓一定要让我在婚礼当天重见光明。
婚礼上,未婚妻为我解开眼上的绷带。
我满怀期待地睁开眼,却只看到未婚妻手下的实习医生指着我的眼睛疯狂大笑。
“学姐,我就说把他妈的眼角膜换成老鼠的会有意外惊喜!”
“你看他现在贼眉鼠眼的看起来好搞笑啊!”
我不敢置信地摸了摸眼睛,忍不住心中悲愤,冲上去要给他一个教训。
却被未婚妻郭婷雅死死拦住。
陈泽得意瞥了我一眼,挑衅道:“为了给你选眼角膜,我可是挑遍了整个下水道。”
“这只老鼠油光水滑,膘肥体壮,不比你妈那个年老体弱老太婆的眼角膜好用多了?”
我气得一拳砸在他脸上,郭婷雅却一脚将我踹倒在地:“陈泽好心帮你做手术,你竟然还敢动手打他!”
“过来给他下跪道歉,感谢他让你重见光明!”
看着满眼都是陈泽的郭婷雅,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郭婷雅死对头的电话:“我的婚礼缺一位新娘,你来不来?”
01
我的拳头用力砸在陈泽脸上。
他的嘴角当即溢出鲜血,白着脸整个人摇摇欲坠。
婚礼现场一片寂静,谁都没有说话。
这些天郭雅婷对陈泽有多重视,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我这个未婚夫竟然当众对他动了手。
众人纷纷好奇,郭婷雅究竟会不会为了他对我出手。
陈泽捂着脸,满眼都是痛楚:“陆越泽,我好心帮你动手术,你竟然对我动手,真是不识好歹!”
“学姐,我头晕想吐,好像是脑震荡了......”
郭雅婷心疼地抱住他,确认他没事后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声音里满是震怒:“陆越泽,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竟然对阿泽动手!”
“要不是他,你现在还是个睁眼瞎呢!滚过来和他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郭雅婷,你没听到他说什么吗?他把我妈留给我的眼角膜换成了老鼠的!那是我妈牺牲自己的生命留给我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冲过去,双手死死抓住陈泽的领口,红着眼睛逼问道:“我妈留给我的眼角膜呢?”
陈泽嘴角带着微妙的笑意,说道:“抱歉,那天我忙着给你动手术,没注意,你妈的眼角膜被老鼠吃掉了。”
我死死盯着陈泽,双拳紧握,声音像是从野兽喉咙里发出来的。
“你说什么!”
陈泽凑在我耳边小声道:“听说你妈跳楼后尸体摔得七零八落,拼都拼不齐,只有一双眼角膜完好无损,谁知最后竟便宜了一只下水道里的臭老鼠。”
说完后,他一脸惊恐地往郭雅婷身后缩去。
“学姐,他看我的目光好可怕,不会还想跟我动手吧?”
“越泽哥是不是觉得我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太碍事,所以不欢迎我?”
“既然这样,我还是离开吧。”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郭雅婷立刻拉住他,柔声哄慰:“阿泽,你是我请来的贵宾,谁都没有资格赶你走,陆越泽也不例外!”
说完,她转向我,眼神不屑又轻蔑:“陆越泽,你装什么孝顺儿子,你妈难道不是为了你才跳楼自杀的?你才是那个害死你妈的罪魁祸首!”
“阿泽是让你重见光明的大恩人,还不过来给他赔礼道歉!”
说着,她端起一杯酒塞到我手上,示意我给陈泽敬酒。
我的双眼死死看着郭雅婷,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陈泽假惺惺地拦她:“不用,学姐,都怪我一心想着让越泽哥在婚礼前复明,给你一个不留遗憾的婚礼。”
“却忘了越泽哥不喜欢我,我今天不该来婚礼上碍眼的,理应我给越泽哥敬酒道歉。”
说着他就要接过郭雅婷手中的酒杯。
看着陈泽那张假惺惺的伪善脸越来越近。
我冷笑着抢过酒杯,直接将一整杯酒泼在陈泽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陆越泽!”
郭雅婷声音震怒,瞪着我的目光像是要将我千刀万剐。
“学姐,别为了我和越泽哥吵架,我还是走吧......”
陈泽说着转身就要离开,然而在经过我时,身体却像是控制不住一样朝着一边的香槟塔倒去。
“阿泽!”
郭雅婷惊慌地扑上去,关切地查看他的状况。
陈泽却一脸委屈地看向我:“越泽哥,我都已经准备离开了,你为什么要推我?”
说着他举起被玻璃碎片划伤的手掌:“就算你嫉妒我可以跟着学姐学习医术,你也不能因为嫉妒故意毁掉我的双手啊!”
“你明知道双手对一个医生来说有多重要!”
“我没有。”
看着郭雅婷愤恨又厌恶的目光,我下意识解释道。
然而,郭雅婷却一脚将我踹翻在地上,锋利的高跟鞋底用力踩在我的手掌上。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青筋直跳。
“陆越泽,你既然想要毁掉阿泽的手,那你这双手也别要了!”
说着,她随手拿起一个破碎的红酒瓶,用力插进我的手掌心。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扶起陈泽:“别怕阿泽,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忍着疼痛喊道:“郭雅婷,今天你若是离开,我们的婚礼就此取消!”
02
郭雅婷离开的脚步顿时僵住了。
陈泽在她身上,脸色苍白地抓住她的手:“没关系的学姐,你和越泽哥的婚礼比较重要,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着他就要独自离开,然而在迈开腿的一瞬间,身体却软软地倒在了郭雅婷身上。
这番惺惺作态的演技,三岁小孩都能拆穿。
郭雅婷却只是心疼地将他抱在怀里,朝着我怒声吼道:“陆越泽,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一点事也不懂,就只知道争风吃醋!你可知道阿泽的手关系到他的未来!”
“真是可笑,竟然拿结婚威胁我!难道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能看得上你这个废物吗?”
说着,她不再理会我,半抱着陈泽转身大步离开了婚礼现场。
看着郭雅婷头也不回的背影,和陈泽嘴角隐蔽的得意挑衅。
我扯了扯唇角,咽下嘴里的苦涩。
转身对着众人说:“对不住了诸位,今天的婚宴取消,改日我会专门备一份大礼去给各位赔罪。”
直到人群散去,我再也撑不住,直挺挺地倒在了大厅里。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让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我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
然而手上一用力,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传入我的脑海中。
我强忍着才没叫出声音。
“陆越泽,明知道自己手上有伤,还乱动,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郭雅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竟从中听出一丝别扭的关心。
抬头看去,却只看到她被扯开的领口处露出的大片吻痕。
我心中一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郭雅婷注意到我的目光,不自在地伸手将领口扣住。
随即恼怒地说:“我好意关心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将缠满绷带的手伸在她面前,冷声说道:“关心?那我的手这样是拜谁所赐你不记得了?”
郭雅婷眼里的后悔一闪而过,随即又大声说道:“陆越泽,要不是你在婚礼上故意针对阿泽,我怎么会对你动手?”
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沉默不语,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疲惫。
这些年来郭雅婷为了维护这位同门小师弟,无数次让我退让,容忍。
可如今,我早已经忍够了,退够了。
我冲她不耐地拜了拜手:“随你怎么说,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以前无论她怎样对我,我都不会这么不耐烦地和她说话。
郭雅婷心中一慌,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越泽,我......”
“学姐,我给越泽哥熬了猪蹄汤,你让他喝点......”
陈泽提着一个大食盒推门走了进来。
03
看到郭雅婷拉着我的手,眼眶瞬间红了。
他忍着眼泪和委屈,故作坚强地说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两个了,汤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郭雅婷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瞬间将我的手甩开。
我的手重重砸在病床的铁架子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厚厚的纱布。
我疼得浑身打颤,冷汗布满整个额头。
郭雅婷却丝毫没有在意,她冲到作势要离开陈泽面前,温柔哄慰。
直到他破涕为笑,郭雅婷这才松了口气。
这才看到蜷缩在病床上的我,眼神厌恶道:“陆越泽,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会儿又演上了,这么爱演戏,你怎么不去做戏子?”
说完,她踢了踢我的病床:“别演了,阿泽给你炖了汤,还不起来尝尝?”
“越泽哥,我特意为你炖的汤,你尝尝。”
说着,他打开食盒盛了一碗汤递到我面前。
一股腥臭味在他递给我的瞬间钻入我的鼻腔,仔细看去,黑黢黢的汤下还沉着几只死老鼠。
我一把将他推开,干呕出声。
“啊!好疼!”
陈泽手腕一转,一碗滚烫的汤尽数泼在我身上。
我身上瞬间被烫得红肿溃烂,鲜血喷涌而出。
我死死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
陈泽捂着自己的手,红着眼眶委屈道:“越泽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为什么三番两次要伤害我的手,你明知道我是医生,这双手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郭雅婷心疼地拿起毛巾将陈泽的手擦干净。
确认他没事,郭雅婷这才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怒气与厌恶。
“陆越泽!阿泽好心给你炖汤补身体,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你真是该死!”
“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成全你!”
说着她猛然出手,将我的双手双脚绑在病床上,端起滚烫的食盒,掐住我的下巴,猛得朝我嘴里灌去。
剧烈的恐惧让我疯狂挣扎,然而郭雅婷却死死压制住我的手脚让我动弹不得。
滚烫的汤汁瞬间灼伤了我的喉咙和食道,我的嘴里满是血泡和烧伤,只能发出嘶哑的求救声,挣扎的动作也小了下去。
郭雅婷见我不再挣扎,一愣,眼里闪过关切:“陆越泽,你没事吧?”
陈泽立刻道:“越泽哥,猪脚汤明明只是温热,你不能因为想要吸引学姐的注意力就故意演戏浪费医疗资源啊,你知不知道浪费医疗资源是非常可耻的行为!”
我想反驳,然而被烧坏得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郭雅婷原本关心的眼神,瞬间变成了鄙夷。
她将已经空了的食盒用力砸在我头上,说道:“爱演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演吧,我们别管他!”
说完,她拉着陈泽走了出去。
04
我忍着浑身灼烧一样的疼痛,慢慢爬到呼叫铃前。
用满是血迹的双手按动呼叫铃,然而半天却并没有护士过来。
我仔细看去,连接呼叫铃的电线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恶意剪断了。
想起陈泽离开时脸上诡异的笑容,我顿时明白了过来。
强撑着身体爬去病房门边,我刚想推开门呼救,却发现病房门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从外面上了锁。
病房为了病人互不打扰,整个房间都装了隔音,我的求救不会有人听到。
我躺在地上,心中冲斥着绝望。
然而想起这些天郭雅婷和陈泽对我所做的一切,怒火在我心中凶猛地灼烧。
我撑着身体,将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朝着窗户上的玻璃砸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终于引起了楼下的注意,病房门打开那一刻,我终于放心地昏了过去。
我在医院住了许久,直到身体恢复才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离开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婚纱店。
“陆先生,您和夫人在我们店定制的婚纱照已经做好了,请问还是按照原来的地址给您派送吗?”
“不用,那幅直接销毁吧。”
我定声说道:“另外,我加钱重新订做一幅,一周后就要。”
出院后我回了一趟与郭雅婷的婚房,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一打开门,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和酒瓶,再往上走地上不时扔着几个用过的保险套和已经没电的情趣用品。
主卧里还不时传出几声男女交叠的热切呻吟。
看着眼前让人作呕的一切,我再也忍不住呕吐出声。
听到动静房门内安静了一瞬,不一会儿,郭雅婷穿着浴袍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
走动间,露出几分被撕扯地破破烂烂的蕾丝内衣。
看到我,郭雅婷慌乱地解释道:“阿泽有些人体结构没搞清楚,我教教他。”
“你可千万别误会!”
我看了她一眼,懒得再拆穿她拙劣的谎言。
没一会儿,陈泽穿着我的浴袍挂空挡从主卧走了出来。
看到我,他笑着说:“越泽哥,我在你家干活累了就洗了个澡,不过你的内裤对我来说实在太小了,我就没穿。”
“越泽哥这么大方,一定不会介意吧?”
看着陈泽得意的笑脸,我猛然抬起拳头砸了上去。
郭雅婷却冲上来死死拦住我,见我还要动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陆越泽,你闹够了没有?”
看着郭雅婷死死护着陈泽的模样,我冷笑一声,转身拉着行李箱就要离开。
然而郭雅婷却从身后拉住了我的手。
“陆越泽,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今天我们不吵架就好好吃一顿饭好不好?”
她难得温软的眼神让我一愣,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餐桌前。
然而看着餐桌上的全海鲜宴,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郭雅婷只记得陈泽爱吃海鲜,却早已经忘了我海鲜过敏。
郭雅婷一边陈泽剥虾,一边说道:“越泽,我知道你重新预订了一周后的婚礼,阿泽治好了你的失明,相当于你的再生父母了。”
“一周后的婚礼就让他坐高堂吧,活生生的真人总比你母亲阴森森的牌位强。”
见我不说话,她随意夹起一块虾皮扔到我盘子里,头也没抬地说道:“别愣着,你也吃。”
陈泽冲我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地笑容:“越泽哥放心,婚礼那天我一定好好设计流程,给你一个大惊喜!”
看着互相喂食的两人,我笑着说道:“那天我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希望你们可千万不要缺席!”
2
05
说完之后,我拿着行李箱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身后的陈泽却一把将我拉住。
看着我,他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指着桌上的一盘虾说道:“越泽哥,这桌海鲜宴可是学姐精心准备的,你一口不吃就走,对得起学姐的一番心意吗?”
我厌恶地一把将他抓着我袖子的手甩开,沉声说道:“滚开!”
“啊!我的手!学姐,我的手好痛!”
陈泽捂着手,红着眼眶冲着郭雅婷委屈喊道。
郭雅婷心疼地拿起他的手仔细查看。
随即恶狠狠地瞪向我:“陆越泽!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许再对阿泽动手?更不许恶意伤害他的手!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看着郭雅婷对陈泽深信不疑的模样和死死相护的模样,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郭雅婷,既然你这么喜欢你这位小学弟,为什么又要答应和我结婚呢?”
“我们的婚约已经取消了,你干脆嫁给他不就行了,何必又来和我纠缠不清?”
陈泽听到我的话,心中一喜,随即满是期待地看向郭雅婷。
可一向一门心思放在他身上,随时都能注意到他的需求的郭雅婷这次却像瞎了一样,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她看着我,突然有些没来由地心慌。
好像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她下意识拉住我的胳膊,不让我离开。
我挣了挣被她攥着的衣袖,却没能挣开。
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越泽你别误会,我只是把阿泽当弟弟,没别的意思......”
我冲她讽刺地笑了笑,说道:“你不用和我解释,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早就不在乎了。”
郭雅婷从未见过我对她如此冷漠的神情。
从前我看着她的目光总是充斥着爱意与迷恋,她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恨不得摘下来送给她。
可现在,我看着她的目光中却如此冷淡,仿佛从来没有过爱意。
郭雅婷张了张干涩的嘴巴,却半嗓没有发出声音。
一旁的陈泽见状,脸上的阴霾一闪而过。
随即一副温柔的模样说道:“学姐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别说是过敏,就算是有毒我也会一点不拉地全部吃完。”
“不过一点过敏症状而已,越泽哥你也太娇气了,一个大男人这点不适都忍受不了吗?不会是在演戏故意吸引学姐的注意力吧。”
郭雅婷听到陈泽的话,瞬间被他的话点燃了怒气,恼怒地看向我:“陆越泽你还没演够吗?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再演这种蹩脚的戏码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听到郭雅婷竟然连陈泽这么荒唐的谎言都相信,我不由得气笑了。
“郭雅婷,为什么陈泽说什么你都相信?你没有脑子做出自己的判断吗?”
“但凡你动动脑子回忆一下,你就会发现我们相恋这几年我从来没吃过任何海鲜。”
“甚至在我培训新招聘的管家时,你还特意跑去训练基地嘱托他入职以后凡是给我吃的食物一律不准有任何海鲜!”
郭雅婷一怔,随即有些愧疚地看向我:“越泽对不起,这些天是我忽视了你,你放心,我们重新举行婚礼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再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说着她就要来牵我的手。
在她即将碰到我时,我猛然抽回自己的手。
郭雅婷愣住了,反应过来脸上有些恼怒地冲我怒吼道:“陆越泽,差不多得了,我已经屈尊降贵向你示好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再拿乔,就不怕一周后的婚礼没有新娘吗?”
听着郭雅婷语气中的威胁,我不由得嗤笑出声。
郭雅婷还真是自信,是觉得我非她不可吗?
可她这次偏要失策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一周后的婚礼上,郭雅婷发现婚礼的新娘不是自己,而是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是个什么表情了!
想到这里,我看着郭雅婷说道:“郭雅婷,一周后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
郭雅婷以为我是被他的威胁整怕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揽着陈泽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去背影,我冷笑出声:“郭雅婷,希望你一周后也能笑得像今天一样开心!”
07
婚礼当前,我如约定的那样赶到举行婚礼的酒店。
我到时,郭雅婷和陈泽已经到了,正在后台旁若无人地调情。
看到我身上定制的新郎服,她的眉头狠狠一皱,怒声道:“陆越泽,我不是告诉过你阿泽亲手为你设计了新郎服,让你穿他设计的新郎服吗?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穿自己的西服?”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新娘?”
一旁的陈泽眼圈瞬间红了起来,他委屈地拦了一下郭雅婷,说道:“学姐,你别为了我和越泽哥吵架了。”
“虽然新郎服是我不眠不休设计了整整七天才做好的,但是既然越泽哥不喜欢我,也看不上我的设计,我们还是不要勉强他了。”
说着,他像是控制不住情绪一样,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了几圈,终于落了下来。
郭雅婷立刻心疼地将自己的肩膀给他依靠,随即满脸怒气地从身后扯出来一个黑色垃圾袋扔在我面前。
“陆越泽,这里面是阿泽花费了整整七天为你设计出来的新郎服,今天你必须穿上这件新郎服,否则,我绝不会和你结婚!”
垃圾袋被扔到我面前时,封口自动打开,露出里面被剪得七零八落,宛如乞丐服的新郎服。
我挑起那件新郎服,扔回郭雅婷面前,嗤笑道:“七天七夜就设计出这么个垃圾?”
郭雅婷却为他厉声辩解:“阿泽本就不是专业设计师,设计成这样已经是他努力的结果了,他不过是想为我们的婚礼尽一份心意罢了!”
“这份心意才是无价的!”
“况且,新潮的设计总是标新立异的,你一个土鳖懂什么?”
说完,她将那件新郎装扔到我脸上,眼中满是威胁。
“不想婚礼现场没有新娘的话,就老老实实换上,否则可别怪我让你丢人了!”
瞥了一眼笃定我一定会妥协的郭雅婷和满脸嘲讽挑衅的陈泽。
我扯了扯嘴角,将那件七零八落的乞丐装扔到了陈泽身上。
“我可从没说过今天的新娘是你,既然你这么喜欢他和他设计的这件乞丐装,那让他穿着和你结婚去吧。”
说完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任凭郭雅婷在身后怎样大声呼喊,都没有再回头。
08
眼看郭雅婷要追出去,陈泽突然满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手,喊出了声音。
“学姐,我的手好痛,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画新郎服的设计图伤到了。”
然而一向把他的手当做宝贝一样护着的郭雅婷这次却走得头也不回。
陈泽喊了几声,郭雅婷都没有回头。
他脸色难看地甩了甩手,骂了声脏话,追着郭雅婷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郭雅婷到婚礼现场的时候,我正拿着戒指准备迎接新娘。
她看到我一个人站在台上,随即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冲着我说道:“陆越泽,你闹也闹了,我也顺你的意甩开阿泽过来了,你就别矫情了。”
说着她就伸出手,等着我邀请她上台,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宾客看着她时异样的脸色。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工作人员抬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走了过来。
郭雅婷脸上闪过了然的笑意,说道:“陆越泽你真是越来越矫情了,嘴里说着不想和我结婚,却连我们当初定制的婚纱照都让人送了过来。”
说着,她伸手就将婚纱照上面盖着的红绸布扯了下来。
然而在看到婚纱照上面新娘的脸时,郭雅婷却宛如见了鬼一样。
她瞪大了双眼,看向我:“怎么回事?我们的婚纱照新娘为什么是赵宛蓉那个贱人!”
“你明知道我和她是死对头,故意将照片p成她的脸来羞辱我吗?”
说着她的巴掌用力朝我扇来。
我一把扯住她的手,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可不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至于为什么婚纱照是她,那当然是因为今天本就是我和她的婚礼。”
我的话音刚落,赵宛蓉穿着雪白的婚纱从后台缓缓而来。
走过红毯,站在了我的身旁。
郭雅婷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不可置信地冲到观众席,对着宾客厉声吼道:“拿出来你的请柬给我看看!拿出来!”
一旁的宾客看了我一眼,直到我点头同意,他才从包里将请柬拿了出来。
郭雅婷颤抖着手翻开请柬,却发现新郎的名字是陆越泽,而新娘的名字上面赫然写着赵宛蓉。
她死死咬着嘴唇,又要了好几份请柬,不死心地翻开,却发现每一份请柬新娘都是同一个名字,赵宛蓉。
郭雅婷额头满是冷汗,牙齿都在打颤,不停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新娘怎么会不是我?”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的婚礼已经结束了,今天我要娶的人不是你,而是宛蓉。”
说完,我没有再搭理神经质的郭雅婷,而是看向我真正的新娘,向她伸出了手。
在司仪的主持下,我和宛蓉正要交换戒指。
陈泽终于赶了过来。
看到我和台上的赵宛蓉,又看了看台下失魂落魄的郭雅婷,他眼中闪过暗喜。
随即走到郭雅婷身边,温柔地说:“学姐别伤心,陆越泽不珍惜你,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的。”
然而郭雅婷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不是我?怎么可能?”
听到司仪让我们交换戒指,她猛得抬起头,用力将陈泽推开,冲着台上大喊:“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我才是陆越泽的新娘!赵宛蓉你这个贱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然而郭雅婷的话却并没有几个人认同,毕竟一周前他们亲眼看到过郭雅婷为了一个小白脸是如何在婚礼上把我抛下的。
见没有人站在她这边,郭雅婷的神情更加癫狂。
她疯狂地冲上台,想要撕扯宛蓉的婚纱。
我皱着眉头将宛蓉护在身后,然而宛蓉却轻轻地将我拨开了。
她走到状若癫狂的郭雅婷身边,突然用力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郭雅婷,这一巴掌是我替陆越泽打的,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你配不上他,更不该肆意折辱他。”
说完,她又一巴掌打在郭雅婷脸上:“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当初我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你却打着帮我递交情书的名义将我写给他的情书当做自己写的,又瞒了我们这些年。”
说着,她的巴掌再次重重打在郭雅婷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用尽心思骗走我的男朋友,得到了却又不珍惜。”
说完,她看着郭雅婷红肿的脸颊说道:“滚吧,郭雅婷,我要是你,做出这种事情这辈子都不敢出现在我和陆越泽面前。”
郭雅婷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她惶恐地看向我,生怕在我眼中看到厌恶和恨意。
然而我此刻脑海中却只回荡着赵宛蓉那几句话。
当初,大学时是郭雅婷给我递了情书,我被那封情书上的文字吸引,这才对她产生了兴趣,答应和她交往。
那封情书真正的主人竟然是赵宛蓉吗?
原来这些年郭雅婷竟然一直在骗我!
09
我鄙夷又愤怒地看向郭雅婷,她却满脸慌乱地想要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怪我,是你自己先入为主见我拿着情书就误会是我写的,我只是没有来得及解释......”
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我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真是万分可笑。
竟然被这样一个骗子愚弄于股掌之间这么多年!
“滚出去!你让我感到恶心!更不配出现在我们的婚礼!”
我生气地让保安将郭雅婷和陈泽从我们婚礼赶出去。
然而,郭雅婷却不死心,一直不停挣扎。
就在一片混乱之际,突然一个人带着警察走了进来。
那人我认识,正是郭雅婷曾经的病人家属。
他看着郭雅婷和陈泽,眼中恨意翻涌。
指着他们对身后的警察说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们两个庸医,收红包,非法行医,草菅人命,害死了我的妻子!”
众人听到他的话,顿时都看向郭雅婷和陈泽,议论纷纷。
郭雅婷瞪大了双眼,否认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收红包,非法行医了?”
她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陈泽心虚的眼神。
那位病人满脸愤怒与哀伤,指着陈泽说道:“难道不是吗?我老婆手术那天,你指使这个实习医生给我要五万块的红包,威胁我不给就让我老婆下不了手术台!”
“迫不得已我给了他五万块,还好我留了心眼将他收红包的视频录了下来!”
说着他将视频放了出来,又将声音开到最大。
顿时陈泽的声音传遍了大堂。
“郭医生说了,只要五万块红包,她包你老婆没事,否则,医院每年发生这么台医疗事故,要是你老婆出了意外下不了手术台,可怪不了别人!”
然后众人就看到病人不得已拿出五万块交给了陈泽,而陈泽私自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郭雅婷顿时瞪大了双眼,看向陈泽。
10
她不顾一切地扯住陈泽的衣领,巴掌声在他身上噼啪作响。
“你怎么敢用我的名义收患者红包?你是想毁掉我的职业生涯吗?你真是该死!”
陈泽被她打的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推开。
指着她怒声吼道:“你怎么好意思指责我?要不是你总在我面前提起自己想要这个想要那个,我怎么会需要收患者的红包?我那些钱不是全都花在你身上了吗?”
“现在出事了,你又装不知情了?你就没想过,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里来的钱给你买奢侈品?”
郭雅婷惨白着脸解释:“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然而她的解释如此苍白无力,根本没人信。
说着,警察就要将他们两个铐上手铐带走。
郭雅婷挣扎道:“我真的不知情,你们不能抓我!”
那名患者家属却指着她说道:“就算这件事是他背着你做的,可你违规操作,草菅人命却是事实!”
郭雅婷还要狡辩,那名患者却指着郭雅婷的鼻子骂道:“明明是你自己的手术,可在手术室你却拿着我老婆的身体给这个实习医生练手,这才导致她手术失败,没能走下手术台!”
“你以为销毁手术记录就能逃脱罪行吗?”
说着,他拿出一份监控,说道:“可你不知道,在你销毁手术室的监控之前,有一位看不过眼你草菅人命的护士已经把那天的手术录像拷贝出来了!”
说着他就点开手机播放了那段动手术的监控。
上面清楚地显示,当天动手术的确实是实习生陈泽。
而患者也是由于陈泽手术时太过马虎,没有对手术刀进行消毒,这才害得她手术后大片感染,最后没能活下去。
眼看一切真相都被揭穿,郭雅婷腿一软,不再挣扎,坐在了地上。
郭雅婷和陈泽被警方抓走后,很快被判了刑。
两人数罪并罚,都需要在监狱待个十几年。
而我则是在和宛蓉结婚后,带着她出去旅行度蜜月。
郭雅婷在监狱里写信想要见我一面时,我正和宛蓉在马尔代夫打水仗。
得知她想见我,我没有搭理她。
如今我们早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甚至听到她的名字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宛蓉得知后则是坏心眼地给她寄去了我们在海边打水仗的照片,告诉她我正在和她度蜜月,并没有空管她。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郭雅婷在监狱自杀的消息。
我却没有丝毫动容。
因为我早已经拥有了新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