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为给洗头妹名分让大哥替娶,我假戏真做
经典热门小说《老公为给洗头妹名分让大哥替娶,我假戏真做》是大神级网文作者桠俨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顾承深顾彦深。第1章 1丈夫因宠妻全网出圈,哪怕婚后三年无所出,他都越来越爱我。而我那粗鄙的洗头妹大嫂,虽三年抱俩,却始终得不到大伯的爱。后来我终于怀孕,却因建档找不到结婚证去补办。可工作人员补给我的结婚证上,赫然...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丈夫因宠妻全网出圈,哪怕婚后三年无所出,他都越来越爱我。
而我那粗鄙的洗头妹大嫂,虽三年抱俩,却始终得不到大伯的爱。
后来我终于怀孕,却因建档找不到结婚证去补办。
可工作人员补给我的结婚证上,赫然写着大伯的名字。
我生气投诉,反被告知:“系统显示,顾承深配偶栏登记的人叫许菲菲,不是你。”
我脑子嗡的一下炸了!
许菲菲,正是与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大嫂。
1.
我攥着补办的结婚证,浑浑噩噩往家走。
难道顾承深真跟许菲菲......
一想到此,我眼泪就抑制不住往外涌。
突然,顾承深打来电话:
“老婆,你看上的钻石项链我买了,来公司找我好不好?不想上班,只想上你。”
听着他温柔的话,我破涕为笑。
结婚三年,他恨不能时时刻刻跟我黏在一起。
怎么会跟大嫂有什么,没准是系统出错了。
可就在我开门的刹那,本该在公司的顾承深,却跟大嫂在屋内缠绵。
“夏夏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她。抱歉菲菲,不能给你光明正大的爱。”
女人娇柔的声音传来,
“婚前你不舍得碰乔小姐,才找我当床替。”
“如今能给我两个孩子,还有名分,我很知足了。”
“我就怕万一哪天她知道,你让大哥替娶…”
男人沉默许久,喉头滚动:
“我永远不会让她知道的。”
我站在门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心像被人掏了个洞,每跳动一下都有鲜血涌出。
原来错的不是系统,而是他。
他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
我被全网羡慕的宠爱,竟全都是假象。
而他刚给我打的那通电话,也不是真想让我去找他。
只是不想让我回家,打扰他跟许菲菲的好事。
好!
顾承深不是愧疚没法给洗头妹光明正大的爱吗?
那我成全他!
我转身出门,先去医院预约了人流手术。
又找了家婚庆公司。
两周后,我要举办一场轰动全国的婚礼。
新娘是我,新郎是他大哥——顾彦深。
到时,不知坐在观众席上的他,会是什么反应。
2
办完这些,天上忽然下起大雨。
包里的手机疯狂响着,全是顾承深的电话,可我不想接。
任雨水拍打在身上,也浇不灭心中的恨。
顾承深是在中心公园找到我的。
他举着伞,却全身湿透,一见到我就狂奔而来,把我抱进怀里。
“夏夏,可算找到你了!你没去公司找我,电话也不接,我把全城翻遍了也没你消息。”
“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
哪怕隔着雨幕,我也能看到他哭红的双眼。
眼底的焦急与担心情真意切。
顾承深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像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他的唇上还沾着许菲菲的口红印。
我推开他,擦了擦他吻过的地方,有些恶心。
“抱歉,临时去拜访客户,手机静音没听到。”
男人松了口气,将伞全部遮在我头顶,
“不要你道歉,只想让你亲亲。”
只是他刚把脸凑过来,身后就响起一道凄婉的声音。
“承深…孩子病了…”
许菲菲抱着昏睡的儿子,站在滂泼大雨中。
顾承深一怔,伞毫不犹豫地遮在了她们头顶。
心像被人扎了一刀。
我生出一丝不甘,下意识揪住他衣角。
女人突然跪下,眼睫颤动,唇止不住颤抖。
“乔小姐,我磕头求你行吗?孩子病了,我真没办法啊。”
“你有丈夫疼爱呵护,可我没有。只要能救孩子,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顾承深急忙将她拉起,眼神哀求地看向我。
“夏夏,大哥常年在国外,侄子的事我必须管。”
“乖,懂事点,别怪大嫂了,好吧?”
“你赶紧打车回家,淋雨生病我会心疼的。”
说完,他拂开我的手,焦急地带着许菲菲母子上了车。
孩子生病不去医院,非冒雨找他,如此拙劣的伎俩,他竟看不出?
雨越来越大,像无数巴掌扇在我脸上。
望着车子消失在视野,我拨通了顾家大哥电话。
正愁找不到借口,叫他回来。
现在不就有了!
顾承深一夜未归,我也一夜未眠。
小腹不断传来坠痛。
一阵强过一阵,最终如山呼海啸袭来,身下白色床单漫开血色。
我下意识给顾承深打电话求救。
可连着拨了三十几通,他居然全给挂了。
紧接着发来消息:
【老婆,孩子发烧淋雨肺炎了,我得在医院陪护,乖,别闹脾气。】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进嘴里,满满的苦涩。
我疼的一直在抖,胡乱按着键盘,不知发出去了什么。
就在我失去意识前,竟然看到顾承深回来了。
他焦急地叫着我的名字,低声安慰,
“夏夏别怕,我在,不会有事的。”
再睁眼,是在医院。
男人满脸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假寐,听见动静倏然睁眼。
我与他四目相对,心猛地一跳。
3
竟是大哥顾彦深。
他很好地掩藏住眼底的担忧,语气疏离。
“弟妹,好点了吗?”
“谢谢大哥,我好多了。”
顾彦深常年在国外,我们很少见面,不算熟。
加之他纵容弟弟,替娶我。
虽然我打算将错就错报复,可心里也梗着口气,语气并不好。
“大哥不去陪自己的孩子,怎么反倒来陪我了?”
闻言他只是一怔,并无不悦。
“阿承去给你买吃的了,我暂时替他盯一会。”
顾彦深极力替弟弟遮掩,可我知道他去陪许菲菲了。
没两分钟,顾承深就疯了似的冲进病房。
“夏夏,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
“要不是大哥恰好回家,带你来医院,你就......”
他哽咽着将我揉进怀里,却不小心压到了点滴针。
腹部的坠痛和手背的刺痛,让我眼中泛起泪。
可这些,都不及他如刀般话语带给我的伤害。
昨晚救我的竟不是他,而是顾彦深。
并且他早就忘了,我给他打了三十几通电话求救。
我狠狠推开他,“去照顾小侄子吧,不用管我。”
他立马红了眼,不停摇头,
“老婆,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他们哪有你重要。”
“再说大哥都回来了,那是他孩子,我去算怎么回事?”
他死皮赖脸留下,殷勤地给我喂水喂饭。
护士全都羡慕我有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但这些美好的假象,只维持了半天,就被许菲菲的电话打破。
顾承深哀求他大哥的话,隔着门传来。
“孩子一直哭着找我,药都肯不吃。”
“菲菲都累得低血糖了,我不能不管。”
“大哥求你,再假扮我几天,照顾夏夏。”
“就像上个月我给菲菲补过蜜月那次,她跟你住了一周也没发现。”
我呼吸一窒,脑袋中一片空白。
原来顾承深那周的奇怪举动,竟因如此。
他每天忙得见不到人,却总能秒回消息和电话。
每晚跟我分房睡,却坚持在我熟睡后,吻我说“老婆晚安”。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闪过。
“大哥你什么都不用做,我请护工照顾夏夏,求你了!”
在顾承深百般哀求下,顾彦深终于点头。
可换上顾承深衣服的他,一进门却先给护工放了带薪假。
他挽起袖子,为我擦脸翻身,又把水果切块喂到我嘴边。
夜里,流产的痛感被无限放大。
我辗转反侧,他将温暖的手掌覆在我腹部轻揉。
我摸上他手,明显感到他僵了一瞬。
“老公,疼,抱!”
见他不动,我颤声哭泣,
“我们的宝宝没了,你是不是怪我?”
下一秒,顾彦深毫不犹豫地将我拥进怀里。
他就这样抱着我,睡了一夜。
长夜漫漫,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隐忍。
直到清晨,他悄声松开我去了卫生间。
接下来,我越发肆无忌惮地试探起他。
偷吻脸颊、摸胸肌、故意挑逗…
才三天,他就从最初的全身僵硬面红耳赤。
到现在主动索吻,将我压在病床上肆无忌惮。
我竟有种反被猎物盯上的感觉。
该收网了。
临睡前,我把贴身衣物递给他。
“小月子不能沾水,老公帮我洗下好吗?”
顾彦深喉头滚动,不自然地撇过头,但顺从地接过了衣物。
再之后,我的朋友圈,出现了这套衣物。
以及我对“老公”的感谢。
仅对顾家兄弟可见。
很快顾彦深被电话叫走,我跑去偷听。
“大哥,夏夏是我老婆,你怎么能给她洗内衣呢?”
“护工不在,帮个忙而已。”
“这种事怎么能帮啊!你…你…除了这个还......”
“没有。”我笑了笑。
的确没洗别的,但该摸该亲的做全了。
顾承深焦躁尖锐的声音响起,
“不行,今晚换回来,我照顾夏夏。”
“你确定?许菲菲和孩子能同意?”
“换回来!”
他是真急了。
4
再开门,顾承深脸色差到极致。
他气哼哼地扯下晾晒的内衣,反复搓洗了几十遍。
最后还是气不过,干脆给扔了。
“老婆,以后…不…我是说住院这段时间,别让我给你洗内衣了。”
我佯装伤心落泪,“你觉得很委屈?对不起,怪我。”
“不是不是,就是…回家再让我洗,天天洗都行。”
“乖,别乱想,睡觉吧。”
他说完便要去沙发躺下,却被我叫住。
“老公,今天不搂着我睡了吗?”
顾承深猛地一僵,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连音调都拔高了好几度,“你说什么?”
“搂着我、帮我揉着肚子睡呀,要不我会疼醒。”
“你是说他…我…每晚…”
他急忙住嘴,意识到自己失言,但额角暴起的青筋根本藏不住。
顾承深粗重地喘着气,一字一顿地问:
“除了搂着睡,这三天我们还做什么了?”
“就像平常那样啊,不舒服的时候你抱着我哄,还会亲亲我。”
他牙咬的咯咯作响,可又不能当场发作。
许久,他终于问出最不愿面对的事。
“这几天我…碰你了吗?”
见我摇头,他虚脱一样松了口气。
然后猛地吻上我的唇,又啃又咬,像在泄愤。
可他的触碰,只让我感到恶心。
我一把将他推开。
顾承深冷眼看我,“以前你从不会推开我。”
“才几天,我连吻你都不行了吗?”
他气到连自己话里的纰漏,都没注意到。
一手扼住我的下巴,又要吻上来。
就在他碰到我唇的前一秒,有人打断了他。
顾彦深眼神晦暗不明,“阿承,有事,出来下。”
“大哥,夏夏离不开我,你那边的事我帮不上忙。”
像故意挑衅一样,顾承深将我抱在怀里。
兄弟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承深…”
许菲菲竟然也来了。
见她进来,男人下意识松开我。
“我跟你大哥有事得出去一趟,想拜托你照顾下孩子。”
“大嫂,夏夏她......”
“承深,求你了,是我不舒服,你大哥得陪我去急诊。”
顾承深的话卡在了喉咙。
“夏夏,抱歉,我去去就回。”
他又选了许菲菲。
他们离开不久,我直奔儿科病房。
换上顾承深衣服的顾彦深,见到我倍感意外。
“你怎么来了?”
“我是他小婶,怎么不能来?”
短暂的沉默后,他说给我切个芒果吃。
床上的孩子或许馋了,忽然开口,
“小婶,我也想吃。”
我把水果分了他一半,而男人始终保持沉默。
等许菲菲他们回来,我极其自然地拉着顾彦深的手离开。
气的顾承深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回到病房顾彦深刚搂着我睡下,房门就被人撞开。
“乔沐夏,孩子那么小,你怎么狠得下心干这种事?”
居然是顾承深和许菲菲。
见我跟顾彦深躺在一起,他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谁允许你们睡一起的!”
他冲过来拽我,反被顾彦深一把攥住手腕。
“夏夏是我老婆,为什么不能睡一起?”
顾承深被怼的哑口无言,转而说来这里的本意。
“你喂我儿子吃芒果了?他过敏,你想害死他吗?”
“我不知道,他想吃,我就给了。”
啪一声,众人意料之外,顾承深居然给了我一巴掌。
“大家都住在老宅,每天见面,你说不知道他芒果过敏,谁信?”
“现在孩子还在抢救,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许菲菲跑过来,表面在劝,实则拱火。
“老公你别这样,那又不是弟妹自己的孩子,她不知道也正常。”
“护士说她才怀了一个月就流产,看到咱们儿子,肯定心里不舒服。”
“一时鬼迷心窍,做了傻事也能理解…”
顾承深震惊地看着她,又看向我,
“你怀孕一个月流产了?”
住院已经好几天了,他竟然才知道我流产,多讽刺。
我略带报复的点头应是。
可他的反应,却并非我预想中的痛苦和懊悔。
“你怀了他的孩子?”
“你们…呵…早就…”
“我们是夫妻,她不怀我的还能是谁的?”
顾彦深故意说这番话打断他,只想提醒弟弟,他们现在互换了身份。
可反让顾承深误会更深。
他疯了似的冲过来,像丧失了全部理智,对自己大哥拳打脚踢。
而顾承深没有还手,照单全收。
听到这边的动静,护士叫来保安,将怒不可遏的顾承深拉出去冷静。
顾彦深也要跟去处理,却被我叫住。
“夏夏,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交代?谁给交代?我是该叫你大哥,还是该叫你老公呢?”
第2章 2
顾彦深脚步一顿,一贯淡定的人,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慌乱。
“你说什么呢?是不是被吓到了?”
门外的顾承深又大喊大叫起来,这次到不为孩子芒果过敏了。
而是一直嚷:“她是我的,你凭什么碰她!”
紧接着是啪一声巴掌响,以及顾彦深压低声音的威胁。
“你是让乔沐夏知道真相吗?”
世界再度归于平静,除了顾家兄弟粗粗的喘气声。
他们之间的同盟,已经彻底被我搅乱。
第二天一早,顾承深就黑着一张脸,给我办了出院。
回到家我故意问他:“你不是说要给我交代吗?”
“你大哥打我这事,到底怎么算?”
他支支吾吾,岔开话题,
“夏夏,等你恢复了,咱们赶紧生个宝宝吧。”
“大哥大嫂已经有俩孩子了,你也给我们顾家生一个吧。”
回答他的,却是门外杯子摔碎在地的声音。
顾彦深竟带着许菲菲和孩子也回来了。
碎瓷片划破女人的脚踝,她嘶了声。
着急的却是顾承深,“你怎么样了?我去拿药。”
他略显慌张地拿过酒精和纱布,半跪在地捧着许菲菲的脚擦拭包扎。
我和顾承深冷眼看着,男人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下。
可我们谁都没开口。
夜深了,顾承深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一转身进了储物间。
我侧耳在门外听着,手里拿着针孔摄像头。
窸窣的衣料摩擦声,以及男女缠绵的吻声传来。
里面早已天雷勾地火。
许菲菲颤声道歉:“白天听见你要跟乔小姐生孩子,我没控制好情绪。”
“万一她多想了怎么办?对不起......”
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是我跟他床笫间常听到的。
“知道又如何?她还怀了大哥的孩子,我们彼此彼此!”
女人娇喘一声,“我是怕她吃醋吵架,你会难受,我想让你开心。”
有规律的吱呀声伴随着顾承深的轻笑,
“你现在不就在让我开心?”
“乖,叫声老公听听,我都好久没听你喊了。”
许菲菲压抑着哼唧,断断续续喊了好几声老公。
她讨饶求欢,方方面面满足了顾承深的占有欲。
最后,男人餍足地叹息,“放心,陪她生一个,陪你再生俩。”
我忍着恶心录完全程,到最后只剩麻木。
双脚像灌了铅一样,艰难地挪动。
却不小心撞到了别墅走廊的花瓶。
“谁?”顾承深警惕地喊道。
他开门出去时,走廊空无一人。
许菲菲探出头扫了眼四周,“可能听错了吧。”
她摸了把顾承深的胸肌,又把人拉回储物间。
“阿承,说好再生两个的,你不能食言。”
这次连门都没关严,俩人又抱在了一起。
男女欢好的声音,透过门缝,回荡在走廊里,格外清晰。
走廊阴影里,我与顾彦深紧紧贴在一起。
他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拦揽我纤细的腰肢。
哪怕储物间的两个人已经难舍难分,他也没松开我。
许久,我拉开他的手。
“大哥也来捉奸啊?”
“弟妹彼此彼此。”
“那大哥打算怎么办?”
“家丑不可外扬,我自会给你个交代。”
我嗤笑一声,反勾住他的领子,让他与我四目相对。
“在医院那次,你还欠我一个交代,现在又要怎么交代?”
借着月光,我清晰地看到他眼神慌张。
面对他的沉默不语,我率先出击。
仰头吻住他的唇。
6
顾彦深全身都在颤抖,这可跟他在医院的表现大相径庭。
那时他深沉老练,没有半分此刻的慌不择路。
他挣扎着要推开我。
“弟妹…自重…”
可我知道,不过是半推半就的遮掩。
我探出舌,勾住他的。
男人闷哼一声,立马缴械投降,反过来攻城略地。
手掌扣住我的后脑,凶猛而强势地占有。
意乱情迷间,我脑袋里想的竟然不是背叛顾承深的畅快和懊悔。
而是许菲菲刚才探出头,望向我的那一眼。
她全都看到了。
看到顾彦深拉着我躲到一旁。
于是,她故意摸顾承深胸肌,挑衅一般拉着他当我面苟合。
许菲菲的狐狸尾巴,再也藏不住了。
她想要的不止是孩子,还有名分,更想要顾承深光明正大的爱。
我扣住顾彦深的脑袋,手指穿插入他的发丝,吻上他的喉结。
顾承深不是想让我给顾家生个孩子吗?
那我满足他!
只是孩子爹不能是他了。
我不记得怎么跟顾彦深回的房间,只知道这夜他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哪怕最后去浴室清洗,他也没忍住又来了一回。
他一遍遍喊我“夏夏”,又逼着哄着让我喊他“阿彦哥哥”。
再醒来,我全身酸痛,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身边没有顾彦深的影子。
顾承深敲门进来,我知道他这一夜都在许菲菲床上。
所以当他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而隐隐暴怒时,我也很坦然。
“老公你讨厌,说好了要等我恢复再来的,昨晚都弄疼我了。”
他气红了眼,可又不能说昨晚不是自己。
只能忍着盛怒,狠狠摔门而去。
我手机里蹦出顾彦深的消息。
【临时出国五天,等我回来,给你个交代。】
又是交代?
我挑眉。
看来不应该叫顾彦深大哥,应该叫他交代哥。
这种做完就跑的状况,很难不让人有所怀疑。
我算了下日子,直接把办婚礼的酒店地址发给他。
【五天后直接去这,我也给你个交代。】
刚按了手机,楼下餐厅传来轰隆一阵响声。
顾承深找茬在楼下大发雷霆,我赶到时,盘子碗碎了一地。
许菲菲搂着孩子站在一旁,微微蹙眉看着他。
佣人默不作声,全都低头收拾残局。
“怎么了?”我故意问。
“瞧瞧你,昨天就吓得大嫂划破腿,今天还想再伤了她?”
男人脸色越加阴沉,竟然狠狠瞪了眼许菲菲。
许菲菲赶紧抱着孩子走了,低着头没跟我说一句话。
等收拾好,我坐到桌旁,顾承深先递过来一片药。
“夏夏,你刚流产,身体还没恢复,不利于怀孕。”
“把避孕药吃了吧,我不想你辛苦,会心痛的。”
他亦如之前那样哄我,语气温柔,只是带了几分急切。
我盯着药片,觉得可笑。
他也知道我刚流产啊,那怎么能做出一墙之隔跟别人亲密的事?
也对,我才是那个别人,他们是正经夫妻。
我接过药,直接扔进垃圾桶。
“医生说,我没大碍,随时可以怀孕。”
顾彦深才是我结婚证上的合法丈夫。
我们夫妻怀孕生子,关他顾承深什么事?
他竟又拿出一片药,强势推到我面前。
不容分说逼着我吃,“乔沐夏,吃了!”
“这孩子不能要,我不认。”
我跟他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我偏不!”
“夏夏…”顾承深红了眼,语气软了下来。
“算我求你,吃了吧。”
我依旧不肯,“我想跟你生个宝宝。”
他矮下身子,以卑微的姿态蹲在我身前。
“就因为这样,才不能要。”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吃啊?你说,我都答应。”
我忽然笑了,“那让大嫂搬走,我就吃。”
顾承深脸色变了又变,他试图跟我商量。
“大哥常年在国外,我们得照顾大嫂,这事咱们结婚前就说好的。”
“现在我改注意了,不行吗?”
“夏夏…我…”
我拿着药片晃了晃,他一咬牙:“我试试吧,但大哥未必…”
话未尽,我率先拨通顾彦深电话。
大概是还没上飞机,对方秒接。
“夏夏,怎么了?”
亲昵的称呼,刺痛了顾承深敏感的神经。
“哥…夏夏是你弟妹,你这样叫她不合适吧?”
火药味浓重的开场,蓦然被我打断。
“大哥,你介意让许菲菲搬走吗?”
“你们随意安排,我无所谓。”
顾承深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挂了电话,指了指楼上许菲菲的房间。
男人无可奈何,但还是走了上去。
7
很快传来了哭声,以及故意压低的说话声。
“那你让我怎么办?孩子离不开…”
“菲菲,夏夏不肯吃事后药,我也没办法。”
“要不是你昨晚非拉着我…让大哥有机可乘,也不会这样。”
“所以,你在怪我?阿承,我本就什么都没有,只求待在你身边…”
“乖,不哭,暂时的,我很快就接你回来。”
再之后是收拾东西的声音,许菲菲拎着大包小包,顾承深抱着孩子一起下楼了。
我挥手跟他们再见,许菲菲只给了我一个怨毒的眼神。
她搬到了顾承深名下的一套公寓。
当晚,顾承深谎称有跨国会议,得在公司加班,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三天,都是如此。
第四天,许菲菲主动找上了我。
一改在顾承深面前无助娇弱的模样,将霸道蛮狠展现的淋漓尽致。
“乔沐夏你装什么装,那晚你我都看得清楚。”
“你早跟顾家大哥鬼混在一起了,有什么资格把我赶走?”
她炫耀一般,甩给我一张结婚证。
“看见没,跟阿承结婚的是我,我们是合法夫妻,你赶我走也没用。”
“你才是我们婚姻里的小三,臭不要脸的婊子!”
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猜如果顾承深知道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他会帮谁?”
“你敢!你就不怕我拆穿你跟顾彦深的奸情吗?”
我冷笑着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被羞辱到了,又开口刺激我:
“知道为什么你跟阿承那么多年,都没孩子吗?”
“看看他给你买的维生素片吧,那是避孕药。”
“他压根不想让你怀上孩子,只想跟我生。”
“要不是我好心,帮你把药换回来,你连那次孕都怀不上。”
“我要是你,早就识趣离开,把位置让出来了。”
许菲菲高高在上恩赐般的嘲讽,确实刺激到我了。
指甲陷入肉里,掐出痕迹,生疼。
我想过怀不上是自己的问题,却没想过败在了枕边人身上。
难怪他在医院得知我怀孕,是那种表情。
因为药是他每天亲自喂给我的。
唯一有可能没吃的情况,就是他跟许菲菲补过蜜月期间。
而在那期间,能让我怀孕的除了顾彦深,还能有谁?
眼前这位卑贱粗鄙的洗头妹,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她一个人,竟把我们三个玩弄于鼓掌间。
只用一片小小避孕药,就挑起我们三个人的矛盾。
我深吸口气,给她亮出正在通话的手机。
电话是从她甩给我结婚证那刻起,接通的,电话另一头正是顾承深。
许菲菲彻底慌了,她捧着手机解释,话都说不利落。
“老公,这不是我本意,我是被乔沐夏算计的,她骗我说出这些话的。”
“你知道,我一向恪守本分,绝不敢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
电话那头隐忍许久,怒火终于倾泻爆发。
“许!菲!菲!”
“夏夏是我老婆,谁允许你舞到她面前的?你有什么资格!”
“还有,不许叫我老公,只有夏夏能叫。”
在接到电话的时候,顾承深已经往回赶了。
不等许菲菲跑路,他已经回了老宅。
男人揪着她,就像拖一袋货物那样,连续扇了她好几巴掌。
我不想看他们武斗,所幸将人撵出门。
不知道顾承深带着她去了哪,反正这一晚,我手机里多了好几段视频。
一张是他跟许菲菲的离婚证,还有一段视频,他把她和孩子全都送走。
接下来陆续是他叫人收拾好公寓,扫清所有许菲菲痕迹的视频。
我只给他发了一段语音:
“顾承深,你为了她的孩子,把我一人留在雨里,害我没了孩子的账,要怎么算?”
感情的背叛或许能斩断偿还,但一条人命,他们赔不起。
天上又下起了雨,就像顾承深抛下我带着许菲菲去医院那晚那么大。
他一人跪在雨里,待在老宅门前,求我原谅。
我掀开窗帘,看着雨幕中纹丝不动的男人,心中毫无波澜。
忽然天山砸下冰雹,噼啪全招呼在他身上。
佣人小心过来询问:“太太,再这样下去,先生会受伤的。”
“你越界了,去领工资吧。”
这点痛,比起我被骗三年的感情,以及没了的那个孩子又算什么?
8
第二天一早,我终于给顾承深开了门。
他欣喜万分,勉强站起身,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却因体力不支而摔倒。
“夏夏,你原谅我了?”
他匍匐在地卑微而欢喜的样子,真像条落水狗。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问:“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点头,“会场地址我发你了,准备想给你惊喜的,但......”
“你要是能再向我求次婚,博得我的原谅,或许我们还可以继续。”
他想获得了圣旨一般,激动不已,赶紧吩咐佣人拉他起来,洗澡换衣服。
我率先赶到了典礼现场,牌子上没写名字。
只写了【乔小姐&顾先生,结婚三周年纪念】。
会场没有顾彦深的身影,我查了航班信息,他那一班早已抵达。
心里竟说不出有几分失落。
不管他今天来不来,我都要给我和顾承深的感情画上一个自己满意的句号。
我收拾好心情,开始换衣、让化妆师上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庆典开始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了。
顾承深早已面貌一新,手拿鲜花,身着西服,站在台上等我了。
倒计时五分钟,我提着裙子缓步赶往宴会厅。
一路望去,依旧没有顾彦深。
或许他不会来了。
而另一边的顾承深,则心跳加速,满眼期待。
尤其是在他望见我后,激动地红了眼,竟举起麦克风高唱情歌。
倒计时一分钟,情歌结束,我站在了宴会厅门外,准备往里走。
顾承深深情告白,“请各位亲友见证,我跟夏夏结婚三周年纪念这天,我要再向她求一次婚。”
“夏夏是我此生的唯一,我发誓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也只爱她一个。”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宴会正式开始,随着我迈出第一步,顾承深身后的巨屏骤然亮起。
一段香艳的男女苟合视频当众播放。
顾承深喊着许菲菲老婆,两人衣衫褪尽,纠缠在一起。
女人哀求叫他老公,让他再来,还问他自己跟我谁更棒。
不堪的画面,让顾承深直接扔了麦克风。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屏幕。
“关掉!不许播!这不是我,是我哥!”
“那是我大哥大嫂!”
只是他话音刚落,视频里的女人,就喊出了他的全名顾承深。
台词议论纷纷,痛斥他不要脸。
顾承深直接给我跪了,哭着哀求。
“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当众放这些东西,已经很惩罚我了,我真的忏悔了。”
“从今以后,我只爱你,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望着他问,“什么机会?”
他倏然抬头,“对,你说求婚,我再求一次婚。”
“夏夏,请你嫁给我好吗?过去的我犯下大错,我会用一生来弥补的。”
“这次我一定舍命呵护你,不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你答应我好吗?”
他掏出我退下来放在家里的婚戒,想拉过我的手套上。
却听场外传来一声高呼:“顾承深,谁让你拉我老婆手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竟是顾家大哥顾彦深来了。
他一身正装,手捧鲜花钻戒,后背挺直走了进来。
男人霸道地将我跟顾承深隔开,冷眼看着自己弟弟。
“小承,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当初你求我替娶,就要想到可能会有今天的结果。”
“比不愿意给夏夏一个名分,我愿意。”
他单膝跪地,捧着婚戒送到我面前。
“乔沐夏,你愿意答应我的求婚吗?”
“我知道你恼怒我替小承娶你,可我是真心实意想娶你的。”
“要不是你是小承女朋友,我早就对你下手了。”
“他不知珍惜你,给了你爱却不给你名分。”
“这些我都能给你,我的人我的心顾家大太太的名分,所有一切都是你。”
顾承深挤了过来,望着我眼带哀求,“夏夏,你别听我大哥的,假的是假的。”
顾家一对兄弟,跪在我面前,仍我采撷,我还真有点懂女帝的心了。
全场屏气凝神,许久后,我终于伸出了手,接过了顾彦深的戒指。
他喜极而泣,站起身将我搂进怀里拥吻。
或许我们的结合有欺骗和不体面,但他爱我的心从不曾掺假。
如今也只是假戏真做,将错就错而已。
我们在司仪和宾客的见证下,交换婚戒,完成了仪式。
至于顾承深,自请去了国外分公司。
多年后,当我跟顾彦深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有次我问他,婚礼为什么来晚了。
他窘迫解释,去国外是为了给我订婚戒。
那家寓意一生只爱一个人,他想给我独一份的爱。
只是戒指制作出了纰漏,略微延迟,导致他航班错后。
所以才姗姗来迟,差点娶不到媳妇。
我想,只要是对的人,哪怕走错了路,也终归会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