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改嫁盲眼皇子,换娶神医嫡女的太子悔疯了
精品短篇小说重生后改嫁盲眼皇子,换娶神医嫡女的太子悔疯了的作者是一杯果棠,男女主人公是欧承乾阮清清。第1章 1我出身神巫之家,能解百毒,医死人肉白骨。上一世,我救了身中剧毒的帝王,帝王龙颜大悦,立为我太子妃。我与太子先婚后爱,相守十三载。可当帝王老死归天那晚,太子却一剑刺在我心口,他眼神充满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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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出身神巫之家,能解百毒,医死人肉白骨。
上一世,我救了身中剧毒的帝王,帝王龙颜大悦,立为我太子妃。
我与太子先婚后爱,相守十三载。
可当帝王老死归天那晚,太子却一剑刺在我心口,他眼神充满恨意,“如果不是你,我怎会与清清分离?你抢她功劳,害她远嫁蛮夷之地,年仅十九就死于非命。”
“我要你给她陪葬,你们神巫一族,都要付出代价!”
后来他放火烧山,大火烧了七天七夜,神巫一族从此绝迹人间。
再睁眼,我回到帝王解毒后要赐婚的时刻。
太子先我一步跪在榻前,“父皇,阮清清乃神医嫡女,是她的医术让你起死回生,此次救治她功不可没。”
我笑了,顺势作揖行礼 ,“ 阮医女的确医术非凡,臣自愧不如!”
......
陛下看了我一眼,眼神困惑,“姜梨,不是神巫族的药解了朕的毒吗?”
太子欧承乾抢在我前面回话:“父皇,此次是清清用祖传的药解毒的,并非于姜梨的药。”
“确如殿下所言。”
欧承乾见我不辩驳,眼里飘过一丝诧异,但他顾不上我。
他随即拉着阮清清一起叩拜,“父皇,母后,先前所言,还望兑现,册立清清为太子妃。”
“清清她是阮神医嫡女,又师承太医令,医术无双,有她在,皇家定能免受病痛的折磨。”
陛下曾有言,谁解了毒,就册她为太子妃。
陛下一向看重神巫一族,又不好拂去太子请求,便看向我,“姜梨,你以为如何?”
我磕头叩拜道:“陛下,阮医女医术精湛,又与太子情深义重,还望陛下全了这一段佳缘。”
陛下凝眉沉思片刻,“那便册立阮清清为太子妃。”
“姜梨,你一并入了太子府,为侧妃。”
“陛下。”
我再次磕头,额头紧紧贴着地面,“陛下看重,臣不甚感激,只是太子才立太子妃,又与其情意深重,臣恐伤其和睦,不愿入太子府,还请陛下收回旨意。”
陛下面露疲惫之态。
皇后担心陛下圣体,劝解道:“陛下不如先歇息,姜梨的事,不急,到时候再议。”
我立即作揖告退。
刚出陛下寝殿,欧承乾便追了出来,“于姜梨,你为什么拒绝当我侧妃?”
“这全了殿下的心意,不好吗?”
“你!”
欧承乾一把抓住我的手,“你是想以退为进,博得父皇的同情,你少惦念太子妃的位置。”
“殿下还请自重。”
我甩了甩手,没挣脱开,“您与我这般拉扯,被旁人看到了,要如何猜想。”
欧承乾哼了声,用力甩开我的手,“父皇信巫族,我可不信,我不会被你蒙骗。”
“你那些坑蒙拐骗的手段,早晚会被拆穿。”
此时,阮清清追上来了,欧承乾见状立马迎了上去。
欧承乾牵着她的手,一脸温和,“清清,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带你去看看。”
阮清清一脸娇羞,“谢殿下。”
越过我时,她翻了个白眼。
我没理会她挑衅的眼色,独自朝太医院的方向走去。
刚回到太医院,总管大人就拿着圣旨来了。
2
圣旨言明阮医女救治圣上有功,特封为太子妃。
太医院里一片热闹,皆是吹捧阮清清的话。
【阮医女不愧是阮神医嫡女,医术精湛,能解剧毒,有起死回生之能。】
【我们太医院出了个太子妃,可真是荣耀至极。】
【阮医女......】
没理会院中的热闹,我独自回房淡定的喂养蛊虫。
欧承乾这是要给阮清清扬名誉呢,他想让她坐稳神医的名声,进而让她坐稳太子妃的位置。
“姜梨。”
太医令推门进来,神情慌张。
“你什么时候去给陛下请平安脉?可要趁机给陛下把毒解了。”
我放下手心的蛊虫,“院令大人,阮医女已经给陛下解毒了。”
“她哪会解毒,她连草药都不认识几株,不过是凑巧压制毒症而已。”
太医令眼里透着不安,“我刚去请脉,陛下的毒,三天内必然再发。”
“到时候,我们太医院都难辞其罪。”
“院令大人,您多虑了,太子都说阮医女医术精湛,我这蛊术,下九流而已,上不了台面。”
“姜梨,太子与她,不过私交深厚一些而已,不如,你现在随我去见陛下,我们再探脉查症,顺便把毒解了。”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阮清清就推门进来了。
她一脸怒气,“院令大人未免太偏心了,明明我已经解了毒,您却要拉着于姜梨去再解一遍,您就这么想让她当太子妃吗?”
“我在太医院待的时间,比她多五年,拜您为师的是我,与您义结金兰的是我爹,您为何就偏心于姜梨,她不过是个外族人。”
“清清,陛下中的是万蚕毒,不是一般的毒,你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
阮清清指着我,“您护着她,我今日就要教训她。”
“以后您会知道,谁是能给太医院带来无上荣耀的人。”
说完,她伸手推翻了窗台上的蛊虫罐子。
“阮清清,你在发什么疯!那是母蛊!”
我忙蹲下去捡拾蛊虫,谁料下一刻被人重重的踩住双手。
来人正是欧承乾,他阴沉着一张脸,“才一会儿功夫,你就欺负清清。”
“于姜梨,你还真是不安分。”
阮清清揉了揉着眼睛,“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是姜梨拿这些虫子吓我。”
“我一时害怕,才失手打翻了瓷罐子的。”
“清清,不怕,有我护着你。”
“殿下,不是这样,是......”太医令刚要解释,就被打断。
“院令大人。”
欧承乾冷了他一眼,“您身为院令大人,办事一直有失公允,平常处处维护于姜梨就算了,现在还要替她辩解。”
“殿下,不是......”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革了你的职。”
欧承乾一脸严肃,“现在太医院归我管理,你最好考虑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太医令扑通一声跪下,瑟瑟发抖。
欧承乾怒的当场踩死了几条蛊虫。
他附身,掐着我脖子,“于姜梨,你神巫一族,不是能气死回生吗?让几条死虫子活过来,不难吧?”
“它们要是活不过来,就证明你的起死回生之术,不过是编造的谎话。”
“欺君之罪,够你诛九族。”
3
“殿下。”
我无奈的看向他,“我学的是救人的本领,并不能使昆虫鸟兽起死回生。”
“而且您踩死的,是入药的双生蛊中的母蛊,母蛊一死,子蛊也活不了。”
“少扯这些,几条死虫子你都救不活,就别说救人了。”
他命人绑住我,压进厅堂,“众太医都听着,蛊虫救人,乃是无稽之谈。”
“你们以后,不可再听信或学习什么蛊术,不然,按违逆罪论处。”
欧承乾看向我,“今日,就严惩于姜梨,以儆效尤。”
猝不及防的一拳猛的砸在小腹部时,我痛得跪在地上,直冒冷汗。
欧承乾冷笑一声,“于姜梨,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反抗。”
我手脚都被绑住了,怎么反抗,欧承乾这个小人,是想故意整我。
我奋尽全力想吐掉嘴里的棉布,下一刻欧承乾直接点了我的穴位。
我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
“于姜梨,我实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有什么话,就用意念告诉你的蛊虫,让它们帮你说话。”
众人见太子殿下对于厌恶至极,他们也变了脸色。
他们站在欧承乾那一边。
【巫术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行不通的,是故弄玄乎的。】
【陛下就是对巫人一族太仁慈了,这种下派的种族,也留在太医院,真是浪费药材。】
【所谓神巫一族,其实就是玩蛊虫而已,根本和神族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他们用来粉饰面子的称呼而已。】
欧承乾一声令下时,他们皆握紧了手中的鞭子。
看向我时,眼神充满厌恶。
一鞭鞭挥下,谁都没有手软。
平常友敬互相尊重的院事,此刻像有深仇大恨一样,恨不得杀我而后快。
挨了太医院五十七鞭后,我直接痛死过去。
昏昏沉沉重,上一世的画面浮现。
欧承乾战场受伤,重伤归来,为了让他尽快好起来,我以自身血为容器养蛊,补他气血亏损。
我曾尽心尽责的做好太子妃,可最终得到是他的疯狂报复。
“哗啦!”
一盆冷水,自头顶而下,刺得我从睡梦中醒来。
天已经大亮了,欧承乾看着我,眼神充满挑衅之色。
“于姜梨,只要你现在能让那虫子替你说话,我就绕你一次。”
他解开我的哑穴,“蛊虫不是很神奇吗?”
他捏着两只蛊虫在我眼前晃荡,“于姜梨,我数到三。”
“欧承乾,这两只是皇蛊,是给陛下和皇后娘娘准备的。”
“你少糊弄人。”
欧承乾用力的直接掐死了两只蛊虫,一脸无畏道“父皇和母后信你,我可不会信你。”
“几只臭虫而已,还真能有通天的本事吗?”
“你......”
我急得眼睛泛红。
这两只皇蛊我养了三年,以数百种药草投喂,已经养成熟了,只待使用了。
“你会后悔的,欧承乾。”
“放任你在这皇城哄骗人,我才会后悔。”
欧承乾扼住我的手腕,“我要破了你的神巫之术,让天下百姓看清你的嘴脸。”
我受了严重的鞭伤,根本不是习武的欧承乾的对手。
受他钳制,我被五花大绑。
太医令站出来替我求情,欧承乾发怒,“谁替她求情,就一起去街上跪着。”
闹街上,人来人往。
我被押着,跪在生硬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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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承乾找了个说书先生,一遍一遍说神巫一族的故弄玄乎之术,百姓听闻,义愤填膺,什么脏东西都往我身上扔。
有些人,还往我身上扔石头。
我鼻青脸肿,哪里都痛,浑身上下,也没一块干净的地方。
欧承乾附身看我,捂紧鼻子,“你的蛊虫呢,怎么不让它们来保护你?”
“你身上的伤,应该也无大碍吧,反正有蛊虫在,它们能救你。”
说完,欧承乾一刀扎在我胸口上,我痛得全身发颤,直接吐了口血。
“你的蛊虫,怎么还没来救你,莫非是迷路了?”
他笑地得意,近乎癫狂。
“来人,把这个骗子,抓去天牢,水刑伺候。”
“于姜梨,你若能活着出来,那我就信你的蛊术。”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泡在脏兮兮的水里,痛得全身都发颤。
侍卫们疯狂嘲笑,【这神巫一族,以前是何等风光,拿太医令一样高的俸禄,和近臣一样得陛下重视,可议朝政。】
【这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呢!更别说,她本来也不是凤凰。】
【哈哈......可她想当凤凰,要不是好高骛远,惦记太子妃的位置,恐怕太子也不会这么厌恶她。】
【就是,她也不照照镜子,就她这样的身世,有脸和阮小姐争太子妃的位置嘛!不自量力!】
【......】
他们打开了个一个袋子,“于姜梨,你要是死了,就是命该绝。”
“有人要你的命,我们也没办法,想报仇,可千万别找我兄弟,这可是阮小姐给你的赏赐!”
蜈蚣、毒蛇、蝎子......各种毒物,从袋子里爬出来,闻着血腥味,立马扎了过来。
痛感一阵强过一阵。
彻底痛死过去前,我似乎看见了太医令的影子。
再次醒来时,脑袋胀痛,全身是骨肉分离一样的剧烈疼痛,痛到眼皮子都颤抖。
“谢天谢地,你可算醒了。”
太医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好你是神巫之身,百毒不侵,受此折磨还能有一口气。”
“眼下,陛下又昏迷了,该如何是好?”
眼下我的状况,没法入宫,只能把解毒的法子告诉太医令。
“姜梨,等我救了陛下,我再来救你,你放心,陛下那里,我会如实告诉的。”
我点点头。
屋里安静后,我召唤出伴生蛊,疗伤养疾。
午时一刻,阮清清来了,捧着个圣旨,“于姜梨,接旨吧。”
“我念着你,特意为你求了这一道圣旨。”
“能嫁给五皇子为妃,你就偷着乐吧。”
阮清清附身贴近,压低声音,“不要指望太医令帮你。”
“他是我师父,最终是向着我的。”
“你呢,好好准备吧,蛊女配瞎眼五皇子,有趣。”
阮清清扔下圣旨后,就得意满满的离开了。
太医令畏畏缩缩的进来,满脸愧疚,“姜梨,太子......太子一直在,我不敢拿一家老小的命开玩笑。”
皇帝病重,欧承乾作为太子,一手遮天,太医令不敢和他抗衡,为保全家人而牺牲我,我也没什么好咒骂他的。
“院令大人,陛下毒已解,太医院如今也不需要我。”
我递上辞呈,“从此,我和太医院,没任何关系。”
太医令自觉愧疚,收下了我打断辞呈。
他递给我一袋银叶子,“姜梨,我送你回府。”
我回到府里时,欧承乾已在厅堂坐着。
“姜梨,你要是跪下认个错,就不用嫁给瞎眼的老五了,我可以纳你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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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承乾,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谁要给你当妾室了。”我白了他一眼。
“不给我当妾,难道你想嫁给一个瞎子?”欧承乾呵笑道。
“瞎子也比你好。”
“于姜梨!”
欧承乾恼羞成怒的踢翻一把椅子,“我会让你知道,嫁给某些人当正妻是不如给我当妾的!”
次日早膳后,五皇子来拜访,他很客气的带了一些礼物,和一纸和离书。
五皇子道:“父皇赐婚,非我本意,不敢耽误姑娘。”
“奈何父皇一直在病中,我不便去打扰,此婚事,便作罢,姑娘仍是自由之身,可随心意婚嫁。”
一番交谈下,我发现此人聪慧通透,有仁爱之心。
且和欧承乾极端厌恶蛊虫不一样,他认为蛊术乃是医术的一脉,并非低劣。
若是这样的人当太子,我神巫一族大概能保全。
我决定与他做个交易。
“我愿意入王府,且能治好殿下的眼睛。”
“他日殿下功成名就,还请允我一诺。”
“于姑娘不必费心了,我这是幼年旧伤,无法治好的。”
“幼时误食毒物,太医为保我一命,只能以毒攻毒,最终毒汇聚在眼部,命保住了,眼却瞎了。”
我把蛊虫放在他手心,“殿下,可愿一试?”
他面露淡淡笑意,“你想试,便试吧,哪怕败了,我也答应你的请求。”
大婚前一天,欧承仪派人送了婚服、首饰等许多物品。
“小姐,五皇子,还挺贴心的。”
婢女扬了扬手中银票,“他还给了银票,让小姐再添些喜欢的物品,我们出府去逛逛吧。”
连续走了几家首饰铺子,都被告知售罄。
【太子殿下真是看重阮家小姐呢,买首饰买空了三条街,十多家首饰铺子店,眼睛不眨一下就买了。】
【何止呢,还有衣料子店,也买了空了好几家铺子。听说阮小姐喜欢刺绣,太子呢,立马请了十几个绣娘进府,专门给太子妃做衣服呢。】
【太子妃有医术呢,那是神医,解了陛下的毒,太子自然重视了。】
【太子殿下圣明,阮家女的父亲是上任太医令,他女儿,自然承了精华,这可比什么巫蛊之术强多了。】
婢女委屈的眼红,“他们太过分了,抢了小姐的功劳,还出言讽刺。”
“罢了。”
我拉住她,“是欧承乾授意的。”
他是故意恶心人的。
“于姜梨。”
阮清清一身华服出现,“别你以为你活下来了就能翻身,太子妃的位置是我的。”
“你想进太子府,也只能当妾。”
我无语至极,“只有你稀罕当他的女人。”
“阮清清,你最好守住他了,别让他来烦我。”
“你......”
阮清清想打过来,婢女眼疾手快的拦住她,“别想再害我家小姐。”
一见到婢女手心的蛊虫,阮清清就退缩了,张嘴骂骂咧咧。
我懒得搭理她。
回府后,管家告诉我欧承乾来过了。
“太子殿下说妾室只配夜晚进门,,他明晚叫人来接。”
“他白天要接太子妃,若小姐想白天进门,只能自己坐轿子去,还有,只能从东宫侧门进。”
我气笑了,欧承乾是多自信呢!
大婚当天,夜晚,欧承乾醉醺醺的来到于府。
于府挂着红灯笼,贴着喜联,但大门紧闭。
欧承乾呵呵笑着,命人锤门。
“她还真是气性大,不给她太子妃的位置,就不在门口等,还要我去请她。”
管家开了门,“太子殿下,有何要事?”
“于姜梨呢?还不出来?还需要本太子去闺房抱她上花轿吗?“
管家赔着笑脸,“太子殿下是不是醉糊涂了?”
“我们家小姐嫁的是五皇子,自然在五皇子府了。”
“现在这时辰,大概宴完宾客,要入洞房了!”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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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承乾闯入五皇子府,直接来到后院。
“太子殿下。”
欧承仪拦在新房门口,“还请不要越界了,这是我和姜梨的新房。”
“欧承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欧承仪沉下脸色,摁住他的手,“别以为醉了就可以撒野,这不是你的东宫。”
“呦呵,你这死瞎子,还来劲了是吧,我今天就撒野了。”
“我就要带走于姜梨。”
“你休想。”
欧承仪没有退缩,直接与其打了起来。
宾客本要离开,听到打闹声,都围上前。
我听完婢女的汇报,掀开盖头跑了出来。
看到我一声喜服,欧承乾红了眼,“于姜梨,你还真要嫁给一个瞎子?”
“什么瞎子,他是我拜过堂的夫君,请太子殿下放尊重点。”
我握着欧承仪的手,扶他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
欧承乾抓起石凳子上的酒壶砸在地上,他哼声道:“姜梨,你不要耍性子了。”
“你现在跟我走的话,我还能立你为妾。”
“这个瞎子是没有什么仕途的,注定一辈子平平凡凡。”
看热闹的众人也起哄,【于姑娘,太子殿下大发善心,你还是跟着太子殿下去吧。】
【对啊,小心错过了没地方哭。跟着一位瞎眼的皇子能有什么好日子。】
【就是,瞎眼皇子不能入朝堂,不能建功立业,只能死守一点俸禄,当他的妻子没盼头,还不如跟太子殿下走呢。】
欧承乾怒气消失了些,双手环胸,高高在上的姿态。
“姜梨,你入了太子府,妾室该有的,你都有,你要实在想养那臭虫子,也不是不可以。”
“太子殿下,我再说一遍,我不入你的府。”
我握紧欧承仪的手,“此生我跟定五皇子了。”
“于姜梨,你别不知好歹!”
他还想纠缠时,我拿出了圣旨,“我与五皇子的婚事,是陛下赐的,太子殿下要抗旨吗?”
“你!”
欧承乾不服气,可面对圣旨,也不敢当众放肆。
欧承乾回到东宫,大发雷霆。
掌中之物,宁愿跟着一个瞎眼皇子,都不愿意跟他回来,这让他很气恼。
“殿下这是怎么了?”
阮清清端着醒酒汤进来,“有哪里不舒服吗?”
欧承乾脸色冷冷的,“没什么事,明天流江疫病的折子会呈上来,这事一定要办得漂亮。”
欧承乾暗下决心,一定让于姜梨后悔选错人了。
让欧承仪也付出代价。
次日清晨一早,急报就呈进宫里。
欧承乾主动请缨。
陛下对此很欣慰,拨了许多银两,“太子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妥当,安抚民心。”
我则称病在府,一直未外出。
三月后,流江的信传回皇城。
疫情未控制住,虽无伤亡,但患病人数增加。
陛下脸色凝重,“到底是何情况,大半的人都患病了。”
“姜梨怎么说?药蛊也无效吗?”
太医令连忙跪下,“陛下,于姜梨未同去,她成亲后一直在府中修养。”
“她病了?”
太医令不敢说她曾受折磨之事,只好编造道 : “ 大概是这些年太辛劳了,所以伤了根本。”
“那挑个其他懂蛊术的去流江辅助太子治疫病。”
太医令难为情的低下头,“陛下,太子......太子殿下并不喜蛊。”
“太医院会养蛊的,已经遣散了。”
“于姜梨也交回了令牌,不再是太医院的太医。”
“什么?”
陛下震惊,急急传了几位朝臣前来问话。
一问才知道,在太子监国的期间,蛊术成了禁术。
整个欧朝,都禁蛊了。
“这个混账!因噎废食,真是没有分寸。”
“去请姜梨入宫。”
7
入宫后,我递上治疗疫病的药方。
“陛下,臣这段时间在府中养病期间还翻阅了古籍,寻找到了治疗眼疾的法子。”
“五殿下已复明,蛊术,并非下九流的医术,请陛下明察。”
陛下大喜,“很好,姜梨,朕果然没看错你。”
“老五眼睛复明,也是健全之人了,你嫁他,也不算太委屈。”
“朕也会补偿他,日后他可入朝。”
“蛊术之事,等疫病平复后,朕会处理,会还你一个公道。”
陛下有意派五皇子前去流江辅助太子平复疫病。
可皇后担心五皇子会抢了太子的功劳。
“陛下,姜梨是新婚,又在休养身子,还是让承仪留在府中多陪伴她。”
她提议太医令携带药方前往即可。
我知晓她的用意,顺势而下,没有反驳。
一月后,疫病控制,太子返朝。
朝臣不知救疾内幕,大肆宣扬太子的功劳,领着百姓在城门口朝拜。
“阿梨。”
欧承仪站在我身旁,“他是皇后嫡子,只这一件事,并不能摧毁他。”
“殿下放心,这只是开胃菜。”
很快,皇城中传唱了赞颂太子盛德的歌瑶。
一时间,皇城只知太子殿下,而不知皇帝。
歌谣中直言蛊术乃邪派作风,这无疑是在打了皇帝陛下的脸面,毕竟陛下是最看重蛊术的人。
御书房。
陛下正襟危坐,“太子这些几个月,做了不少事情。”
欧承乾恭敬作揖,“父皇,都是儿臣该做的。”
“听说太子大刀阔斧的推行新政?”
“父皇,儿臣都是为了欧朝的未来。儿臣监国期间,推行了几次更改,效果都很好。”
“若此下去,我们会更加强盛的。”
“所以你把蛊术,列为禁术?”
陛下的语气重了几分,眼稍透着怒气。
“父皇,蛊术,本就是邪术,只有正派医术才能指定救人。”
“父皇放心,儿臣已和清清在皇城的西街上开了一家医馆,免费看病取药,清清每月初一,还会亲自去出诊。”
“现在不少百姓都说皇家仁慈,都对我们感恩戴德呢。”
“感恩戴德?”
陛下指了指案桌上的奏折,“你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欧承乾不明所以,他翻看奏折,看到内容后,脸色立马挂不住了。
他急急的辩解,“父皇,这都是污蔑,清清是阮神医嫡女,怎么可能会下错方子呢。”
“这一定是有人污蔑,是有人眼红清清的神医之名,故意使的坏。”
欧承乾说完,眼神瞟向我这边,意思明显。
阮清清也委屈起来,“陛下,清清开医馆,都是为了陛下和太子殿下,清清受着污蔑不要紧,但是不能影响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圣名。”
“清清建议将栽赃陷害之小人打入大牢,严刑逼供,断了这人的念想。”
欧承乾附和,“父皇,此人陷害清清,实在可恶,必须严惩。”
他们夫妻一唱一和的,完全没留意到陛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父皇,清清做的是仁善之举,父皇一定要还她一个公道,那些道听途说陷害清清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朕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陛下不再忍了,恨铁不成钢的怒锤了下桌子,“朕给你机会自辩你不珍惜,反而往旁人身上泼脏水。”
“你还好意思为你那根本不懂医术的太子妃求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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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
“你闭嘴!”
陛下怒瞪他,“你糊糊涂涂的,那朕,就和你说清楚了。”
“江南疫病的方子,是朕让姜梨写的,太医令只是送了个方子。你竟好意思把功劳归于阮清清?你当朕是病糊涂了吗?”
陛下指着案桌上的折子。
“你们的免费医馆,出了好些事,这叫苦的折子都到朕这里来了。”
“结果呢,你不去查证善后,反而在皇城传唱歌谣,现在还有脸求赏赐?”
“太子,你还未登基呢,就搞出这些做派,你意欲何为啊?”
“父皇,冤枉啊,儿臣冤枉。”
欧承乾磕头,辩解道 :“儿臣所言,句句属实,父皇不能只听于姜梨一句话就信她。”
“于姜梨与儿臣积怨已久,那些事情定然是她为了攀咬臣,栽赃陷害。”
“太子哥哥说话还是讲些道理吧。”
欧承仪站出来替我说话,“姜梨自嫁我后,一直在府中规矩行事,太子所谓的攀咬,实在无中生有。”
“欧承仪,这有你什么事。”
欧承乾怒视瞪着他,“你一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能知道什么。”
“欧承乾!”
陛下呵斥道,“你失了做太子和兄长的体统!”
“父皇!”
欧承乾慌忙磕头,“儿臣是无意的,并非要侮辱五弟。”
“行了,朕懒得听你辩解。”
陛下横了他一眼,“阮氏,德不配位,废除她的太子妃之位,你给朕滚回去,在东宫好好反省,国事,暂交由承仪负责。”
“父皇!”
欧承乾难以置信,指着欧承仪,“他眼睛都看不见,如何处理国事?”
“太子哥哥。”
欧承仪朝他作揖,“谢太子殿下挂念,不过弟弟的眼睛,已经复明了,多亏了姜梨。”
说完,他又朝陛下作揖,“父皇,姜梨虽行蛊,行的是救人之法,还请父皇不要埋没人才。”
“欧承仪!”
欧承乾急急反驳,“她怎么可能治好你的眼睛,你休要被她蒙骗了,蛊术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你给朕住口。”
陛下忍无可忍,抄起几本折子就砸了过去,“真是混账东西,本还想给你留点脸面的。”
“你口口声声说蛊术下九流,但这蛊术,救了朕的命,解了朕的毒,也是这蛊,治好了疫病,仪儿的眼睛,十年治疗无果,是姜梨治好了他。”
“你眼中的神医阮氏,只会胡乱行事,他......”
“陛下!”
太监总管急急的跑了进来,不顾众人在场,扑通一声跪下,一脸紧张。
“是天塌了吗?成何体统!”
陛下大怒。
“陛下。”
太监总管来不及请罪,赶紧汇报,“大将军的一双儿女死了。”
“大将军正跪在殿外求陛下主持公道,要求陛下严惩凶手。”
“怎么回事?”
陛下脸色大变,“好好的怎么出了这样的事。”
“他的一双儿女,前日来参加宴会,还健健康康的。”
“正因如此,将军才来求陛下主持公道。”
总管太监急的冷汗直冒。
陛下传了大将军前来问话。
一番了解后才知道,大将军的一双儿女,昨日染了风寒,是阮清清把脉开药的。
今早,他的一双儿女就没了气。
已传太医去看过了,在药渣中发现了问题。
“陛下,绝不可能是清清的错。”
阮清清磕头,“陛下,还请明察,一定是有人陷害。”
“陛下。”
大将军拜了三拜,“臣的一双儿女,昨日就服用的太子妃开的药,药是臣煎的,未经他人手。”
“臣在药渣发现有毒药草,这是铁证。”
“臣还带了未开封的药草,陛下可令太医查验。”
大将军痛哭流涕,“求陛下给臣做主啊!”
9
太医查验后,确如他所言。
药包中发现有毒药草。
陛下震怒,下令彻查医馆。
禁卫军搜查了医馆,发现了大量假药,搜查出的治病药方子,多数也是有问题的。
“阮清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陛下威严,声音含怒。
阮清清跌坐在地,求助的眼神看向欧承乾。
欧承乾握着张张药方,双手颤抖,质问道 : “你不是承了你父亲的医术吗?怎么连个头痛、红疹的方子都能写错?”
“殿下,我......”
铁证如山,她无从辩驳,那些药方,都是她的字迹,无从抵赖。
可她又不甘心,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后,直指向我,“都是于姜梨害我的。”
“这些药方子,是她给我的,我摘抄的。”
“原来是你,于姜梨。”
欧承乾起身就想打过来,被侍卫摁住了。
欧承乾辩解,“父皇,是于姜梨,一切都是于姜梨背后使坏。”
“欧承乾,你别血口喷人!”
欧承仪再次挡在我面前,维护我。
“我没事。”
我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在太医院任职时,确实收集了不少药方,但都是喂养蛊虫的,并非治人。这些方子,我都放在我厢房。”
“太子妃若真是拿了我的方子,不问自取,是为偷盗。”
“于姜梨,就是你的方子害人。”
阮清清还想冲过来打人,被陛下一个震慑的吓唬住了。
“陛下。”
我作揖后道 : “陛下,我确实丢失了不少药方,请求彻查太子府,若是能找到药方,还请姜梨清白。”
“我的药方原单,我都做了标识。”
“不能查!”
阮清清攥着拳头,“不能查,于姜梨要陷害我,肯定做足的证据。”
“陛下,我是冤枉的,您不要听信于姜梨的话。”
“父皇!”
欧承乾也阻止,“清清说的没错,于姜梨自是要害我们,她就会做足证据。”
陛下没搭理他们,直接下了命令,“禁卫军彻查太子府。”
一翻彻查,不仅查出了阮清清偷盗的那些药方,还查出她贪墨的罪证。
原来,那医馆进的药草,皆是低价购买的劣质药草。
阮清清贪了不少。
此次搜查,还查出好几处她购买房屋的房契。
“阮清清,这是什么?”
欧承乾生气甩了她几个耳光,“你连购买药草的钱都贪!”
“你要房契,我给你买了几处,还不够吗?你竟然贪图这份钱。”
阮清清哭哭啼啼,“殿下,清清是没办法,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给我滚开,我和你没有未来,是我错信了你。”
侍卫查出了歌谣本子,呈给陛下。
陛下脸色铁青,“看来太子迫不及待的想登基称帝了?”
皇后娘娘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上前用力的甩了阮清清几个耳光,“你这贱人,你想害死太子。”
“陛下。”
皇后拉着欧承乾一起跪下,“陛下,这一切都是阮清清这贱人所为,承乾是被蒙骗的。”
阮清清鼻青脸肿的,见皇后娘娘都不护着自己。
她只好自行甩脱罪证,“陛下,这些都不是我写的,这不是我的字迹。”
“假药......假药,也不是我的,都是于姜梨。”
“是于姜梨,一切是于姜梨干的。”
“你真是够了。”
陛下怒不可遏,“死到临头,还恶意攀咬。”
陛下起身走到二人面前,看了阮清清一眼,然后用力的踹了欧承乾一脚,“你识人不清,娶了个祸害,你也是德不配位。”
10
“陛下!”
皇后使劲磕头,为欧承乾求情,她坚持把一切罪过推给阮清清。
“皇后。”
陛下撇了她一眼,“太子并不无辜,至于你,在朕病重修养的时候,做下的那些事,以为朕不知道吗?”
“臣妾冤枉啊,陛下。”
陛下再没耐心听他们狡辩,挥挥手让侍卫们拉了出去。
阮清清关进大牢。
皇后被收了凤玺,进了冷宫。
欧承乾囚禁于东宫。
“姜梨,多亏你细细查验,朕这才知道皇后在朕的药汤里下了慢性毒药。”
“太子未选择你,是他的损失。”
“他也是糊涂。”
陛下重视欧承乾,心里虽对他失望至极,仍旧没下废太子的召令。
一月后,欧承乾中了毒,双目失明。
他跪在府门前,求我救治。
“姜梨,我错了,我受人蒙蔽,害了你,看在上辈子夫妻一场的份上,求你救救我。”
“欧承乾,若看在上辈子的事情上,我现在就把你千刀万剐。”
欧承乾脸色苍白,“我......是我错了,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
“等我眼睛好了,我求父皇封你当太子妃,以后我绝不纳妾,以后你想怎么养蛊都成。”
“太子哥哥!”
欧承仪从院里出来,“你当着我的面,挖墙脚,这可不道德。”
“欧承仪,姜梨是我的,她上辈子就是我的。”
欧承仪笑了,握紧我的手,“前尘往事都过去了,她现在是我妻。”
“你选的妻,在大牢里呢。”
欧承乾脸色发白。
“姜梨,你......你真不原谅我了吗?”
“欧承乾,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死。”
我俯身贴耳,低语,“我手里还有你害人的证据。”
“我会拉你下位。”
欧承乾绝望的坐在地上,“原来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在侍卫的搀扶下离开。
三日后,我应诏入宫。
“陛下,太子殿下的毒,姜梨真的无能为力。”
我跪下请罪,“我确实能解百毒,医死人,一切归功于我的伴生蛊。”
“为陛下解毒,我用了一只伴生蛊。”
“给五殿下解毒,我又用了一只伴生蛊。”
“我已经没有伴生蛊了。”
陛下叹息一声,罢了,承乾,也怪他咎由自取。
众朝臣不能接受德行亏损又瞎眼的太子,纷纷要求废太子另立储君。
陛下停朝三日,最终还是下了废太子的诏书。
同时册立欧承仪为新太子。
欧承乾封北林王,封地北林郡。
欧承乾一向是心高气傲的,不甘愿去北林郡。
在迁出东宫的那日,他投身护城河。
溺水而亡。
皇城一片唏嘘。
此事给皇帝陛下打击不小,他身子骨又大不如前,索性提前退位了。
欧承仪继位,成为新帝。
新帝继位,宣告药蛊是正派医术,百姓可以蛊治人。
但凡利用蛊术害人,行歪道修炼,污药蛊之名者,杀无赦。
我成了皇后。
我来到冷宫,见到了欧承乾生母,昔日威风无比的皇后。
“你赢了,于姜梨。”
“但你以为你就高枕无忧吗?”
她冷笑看着我,“帝王都是无情的,欧承仪感激你的治眼之功,自会待你好。”
“可日子久了,这份恩情会淡薄,他身边也会有新人。”
“我的夫君也曾允诺只爱我一个,可后来,新人一个接一个,皇子一个接一个。”
“帝王的宠爱,都是不长久的。”
她哈哈大笑,笑容却无比苦涩。
“当年是你生了嫉妒之心,害我的母妃,又害我眼瞎?”
欧承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笑容僵在脸上,愣了一会儿后,无所无谓的罢罢手,“是又如何?”
“所有觊觎太子之位的,都该死。”
“我只恨,下的药不够,你没当初死透。”
欧承仪丢给他一件遗物,“朕是没死,但你的儿子死了。”
“瞎眼之痛,他也承受了。”
“你......”
她怒火攻心,当场吐血而亡。
同一天,牢里传来消息,阮清清死在牢里了。
被人折磨而已。
听说死相凄惨,身上各处被毒虫咬的没有一块好肉。
我知道是欧承仪替我出气呢。
一年后。
我生下一个女娃。
欧承仪直接册封她为皇太女。
同时,诏令此生不选秀不纳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