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养母被亲生儿子逼着给假千金捐肾后,哥哥们杀疯了
主角是宋轩李雪柔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养母被亲生儿子逼着给假千金捐肾后,哥哥们杀疯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番茄小包子是网文大神哦。第一章作为豪门真千金的养母被找回时,已经将满五十岁了。我和三个哥哥都不希望她回去那个当年将她抛弃的家。可当养母的亲生儿子跪在地上,额头磕的沁出鲜血,养母终于不忍心了。刚开始她说只回去住几个月就回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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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为豪门真千金的养母被找回时,已经将满五十岁了。
我和三个哥哥都不希望她回去那个当年将她抛弃的家。
可当养母的亲生儿子跪在地上,额头磕的沁出鲜血,养母终于不忍心了。
刚开始她说只回去住几个月就回来,可最近半个月电话彻底打不通了。
我心里又酸又涩,养母肯定是有了亲生儿子,就不要我和哥哥们了。
直到看到网上的热搜,宋家要给养母庆祝五十大寿。
我带着礼物赶过去,却发现寿星并不是养母。
而是那个小时候抢她父母关爱,长大了抢她老公儿子的假千金。
在杂物房找到养母时,她双眼紧闭,腰上一条长长的伤口还在流血。
我大声质问,为何不送养母去医院?
可那个哭着求她回去的亲生儿子,一脸无所谓。
“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妇人,连养的孩子都歪瓜裂枣,也配享我们宋家的福?”
“我妈身子金贵,用了她一个肾,也是她的造化和福气,反正她这种粗人少个肾又死不了,嚎什么嚎!”
歪瓜裂枣?
你是指我那刚登上全球首富的大哥,还是从无败绩的金牌律师二哥,或者是一诊难求的神医三哥?
1
宋家别墅坐落在城东,我站在铁艺大门外,瞧着眼前这小三层的洋楼,下意识地憋了憋嘴。
就这?
要不是妈妈总念旧,说老房子里有我们兄妹磕磕绊绊长大的全部回忆,住惯了舍不得。
大哥送她那个带着马场和玻璃花房的郊外庄园,不知道比这里气派豪华多少倍。
不过,现场的精心布置倒是用了心。
“算了,场面还行。”
哥哥们还没到,我拎着礼物打算先进去,却被门口穿着制服的保镖伸手拦下。
“不好意思,小姐,请出示一下请柬。”
请柬?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请柬,我是......”
“没有请柬不能进。”
对方语气硬邦邦的。
我试图解释。
“我是李丽娟女士的女儿,今天她生日,我过来看看她。”
那保镖皱了皱眉,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和轻蔑。
“李丽娟是谁?不认识,走走走,别堵在这里碍事!”
“不认识?”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我。
“今天不是宋家长子为他母亲李丽娟举办的五十寿宴吗?”
“是宋家夫人的寿宴没错!”
另一个保镖不耐烦地驱赶我。
“但不是什么李丽娟张丽娟的!我们夫人叫李雪柔,哪来的叫花子想混进去攀亲戚?赶紧滚!别逼我们动手!”
李雪柔?哪个以前抢了养母父母的宠爱,后面又抢了她丈夫和孩子的假千金?
我看了看手里价值不菲的礼盒,一股荒谬又冰凉的怒意窜上心头。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我立刻再次拨打养母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就在我心乱如麻之时,别墅大门内传来一阵寒暄笑语。
只见那个两个月前在我家门前哭得情真意切的宋轩,正西装笔挺、满面春风地走出来迎客。
我直接越过保镖,冲到宋轩面前。
“宋轩!我妈呢?!你把她接到哪里去了?!”
他看见我,脸色一变,随即露出嫌恶。
“你怎么来了?”
我懒得跟他废话。
“今天不是妈生日吗?为什么他们说今天寿宴的宋家夫人不是她?你不是说接她回来享福吗?!”
他嗤笑一声,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说李丽娟啊,她一个乡下泥腿子,也配称夫人?也配让我宋家给她办寿宴?”
我胸腔的火猛地窜起。
“你说什么?”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
“果然乡下人养出来的歪瓜裂枣,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就大惊小怪,真是上不了台面!”
我气得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2
养母从小就送我去学武,说女孩子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不惹事也不怕事。
这些年,哥哥们都有事业要忙。
为了弥补不能常伴母亲身边的遗憾,他们一致决定让我留下陪着妈妈,并且每个月雷打不动分别给我打一百万生活费。
我一个少年武术冠军年纪轻轻,倒是过上了“啃哥哥”的日子。
可现在,妈妈在我眼皮底下不见了,还被人如此折辱,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我的声音冷下去。
“你再说一遍?”
要是他再敢胡说,我不介意替妈妈教训教训这个不孝子。
宋轩还没说话,一个温柔又带着些许怯生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轩哥哥,怎么了?是谁来了呀?”
只见一个穿着精致白色刺绣旗袍、妆容清淡、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她轻轻挽住了宋轩的胳膊,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无辜的担忧。
宋轩一见到她,脸上的不耐立刻化为了某种近乎谄媚的温柔,他拍拍她的手背,语气都软了八个度。
“妈,没什么,一个不相干的人,我马上打发她走。”
妈?!
原来她就李雪柔啊,一把年纪叫自己继子“轩哥哥”。
本来只知道她坏,没想到还玩娇妻人设,我被她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李雪柔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打量着我,柔声细语地说。
“这位小姐看起来有点面生,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今天家里有宴会,不太方便接待外客呢。”
她的话听起来客气,实则是在下逐客令。
“我不找别人,我找李丽娟!我是她女儿!”
我盯着宋轩。
“宋轩,你回答我,我妈呢?”
宋轩像是被我的不依不饶惹恼了,语气更加刻薄。
“你还有脸来找她?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自己不检点,养出来的女儿也没规矩!”
李雪柔拉了拉宋轩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委曲求全。
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轩哥哥,别这么说......姐姐她......唉,毕竟也是你的生母。”
她叹了口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只是姐姐她......可能是以前苦日子过惯了,性子有些左,回来之后总是不太安分,见家里下人有点存款,走得太近了些,惹了不少闲话。”“我和爸爸也是没办法,才让她先在后面休息休息,免得......免得冲撞了今天的客人,丢了宋家的脸面。”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语气温温柔柔,却字字都在往养母身上泼脏水!暗示她不检点、和佣人有染、上不得台面!
我上前一步,大声反驳。
“你这老骚货,胡说八道什么?!”
宋轩把人护在身后。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妈没有说错,李丽娟那种不自爱的女人当初就是跟家里园丁搞在一起才被赶出去。”
“没想到我才接她回来两天,她又勾搭上家里的佣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刚才听到动静围过来的亲戚,立刻七嘴八舌地帮腔。
“就是!雪柔还是太善良了,当初李丽娟害你流产,你还替她说好话。”
“是啊,要不是宋轩心善,看她可怜接她回来,她还在乡下啃泥巴呢!”
“那种女人,当年就能跟园丁鬼混,现在能有什么好?”
“接回来就是个错误!看看她养的这个女儿,一副穷酸凶相,怕是故意想来打秋风,攀亲戚吧!”
我听着这些恶毒的污蔑,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放屁!”
我猛地怒吼一声。
“你们这群满嘴喷粪的东西,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一万倍!”
“宋轩!那是怀胎十月拼命生下你的母亲,你就这样说她?你还是不是人!”
3
李雪柔立刻露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往宋轩身后缩了缩。
“轩哥哥,我好害怕,她怎么这么凶......”
宋轩立刻将她护得更紧,对我怒目而视。
“你吼什么吼!吓到我妈了!”
“李丽娟她自己不检点,自作自受,我没把她赶出去已经看在血缘的份上仁至义尽了!”
“她现在认识到错误,打算留下来当佣人弥补,你一个外人管这么多干什么,赶紧给我滚!”
当佣人?怎么可能!
他虽然底气十足,可我还是明显看出最后一句话时他眼里的心虚。
直觉告诉我,妈妈出事了,而且情况绝对不好!
我不再多说一句,直接往别墅里冲。
“拦住她!”
宋轩气急败坏地大喊。
一个保镖伸手抓向我肩膀,我侧身躲过,顺势抓住他的手腕。
砰地一声,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脚踩在保镖胸口,我冷冷地看着惊疑不定的众人。
“是你们自己说位置,还是我去找?”
三息过后无人回答,我冷笑一声,快速穿过想拦我的人。
第一个遭殃的是门口的香槟塔,酒水和破璃碎片落了一地。
第二个是大厅中间的十层蛋糕,奶油和蛋糕扔得满地都是。
当我在宾客惊愕地目光中,握住价值上亿半人高的红色珊瑚时,李雪柔终于出声。
“住手!你找的人在后面杂物房!”
手一使劲,红珊瑚在李雪柔的尖叫声中,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我径直冲向那扇通往佣人区域的偏僻小门。
用力推开门,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传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是血混合着屎尿的味道。
养母正人事不省地躺在一堆旧布料上,腰间粗糙包扎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
“妈!”
我扑过去,心脏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怀里的人身体滚烫,怎么喊都没反应。
我猛地回头,看向追过来的宋轩和李雪柔,声音凄厉绝望。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为什么不送医院?!她会死的!宋轩!她是你亲妈啊!”
宋轩站在门口,嫌弃地看着里面的情形,语气凉薄又理所当然。
“她不是我妈,我没有这样恶心的妈!”
“我妈身子金贵,她当初害我妈流产不能生育,现在用一个肾来弥补也是她的福气。”
“反正这种粗人命大的很,少个肾又死不了,嚎什么嚎!”
李雪柔站在他身边,用手轻轻捂着鼻子,语气充满怜悯。
但那双眼睛里,胜利者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是姐姐自己说想回家休养,又说自己需要赎罪,不用住太好的房间,非要搬进这里的。”
现在他们还在颠倒黑白!
这一刻,所有的愤怒、绝望、恶心都达到了顶点。
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救妈妈要紧。
三哥是神医,他一定有办法。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气若游丝的养母,一步步向外走。
刚才我瞬间放倒几个保镖的狠劲,显然震慑住了其他人。
看见我眼中猩红的杀意,围在杂物房门口的人都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就在我要走出大门时,迎面走来一个男人。
“站住!”
4
宋家家主宋启明带着一群保镖,堵住了门口。
他脸色铁青,看着被我搅得一团糟的寿宴,眼神冰冷。
“把我妻子的寿宴毁了,还想这么久走了?”
李雪柔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立马扑上去。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害怕啊,轩哥哥为我准备的寿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恰到好处的地流下两行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听到她的称呼,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又是轩哥哥,又是爸爸,玩什么懵懂无知,真恶心!
宋启明见状,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看我的目光更加冷厉。
“现在向我夫人下跪磕头认错,再赔偿所有损失,否则今天别想踏出这个门!”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眼盲心瞎,不问青红皂白就下定论的男人。
“宋启明,你看清我怀里的人是谁了吗?”
“被你赶出门的发妻,又被你儿子以孝顺的名义接回来,不到两个月就被摘掉一颗肾换给这个女人,还被关在杂物房自生自灭!”
“这就是你们宋家慈善之家的作风?逼人捐器官,虐待发妻,你们的心被狗吃了?”
宋启明这才注意到我怀了的养母,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不是已经找到肾源了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李雪柔立刻哭得更凶,抓紧他的手臂。
“爸爸,是轩哥哥知道我跟姐姐同一天生日,顾念生育之恩,怕你生气,才趁着你出差把她接过来孝敬几天。”
“姐姐无意中知道我需要肾源,说想弥补当年的事,就自愿把肾捐献给我,但我们真的没有虐待她,手术后都是找三个保姆24小时候伺候她。”
“可今天听说你要回来,突然就说自己惭愧,要继续赎罪就住进了杂物房,明明已经愈合的伤口还弄成这样......正好被她养女闯进来看到......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宋启明听完后,对着怀了的养母怒斥道。
“李丽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死性不改!就喜欢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苦肉计,今天怕也是知道我要回来,故意演这一出,想博同情顺便离间我跟雪柔的感情吧?”
“我告诉你,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你自作自受,怪不了任何人!”
“别装了,赶紧起来!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说着他就招呼保镖来拉扯我怀了的养母,我后退着躲避。
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宋启明,我最后警告你们,让你的人滚开!”
“否则我妈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宋家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给她陪葬!”
大哥曾经说过,宋家要对妈妈不好,捏死他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我的警告换来的却是宋轩的嘲讽。
“陪葬?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早就调查过了,不过是被这老女人养的乡下野丫头,会点拳脚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们宋家现在可是云城纳税第一的企业,跟市政关系匪浅,是云城不可动摇的标杆!你让我们陪葬?凭你?下辈子吧!”
周围宋家亲戚和趋炎附势的宾客也纷纷附和。
“宋家跺跺脚,云城都要抖三抖,这丫头怕是失心疯吧!”
“还是赶紧给宋夫人下跪道歉吧,说不定宋总大人大量,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随便捡点电视里的台词就乱用,真以为能吓唬人了?”
知道跟这群被猪油蒙了心的人,说再多都是浪费一个字。
围住保镖人太多,怕养母受到二次伤害,我根本没办法硬冲出去。
在一片讥笑声中,我空出一只手掏出了手机。
屏幕解锁,我直接点了紧急呼叫。
第一个号码,备注是大哥。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迅速接通。
“小妹,怎么了?”
听到大哥的声音,我带着无法控制的哭腔,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
“哥,你们再不来,妈就要被糟蹋死了!”
“云城宋家,我要他们破产,要让他们全都跪在妈妈面前赔罪!”
一秒后,大哥的声音沉得可怕,只回了三个字。
“马上到。”
电话被挂断,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第二章
5
只是持续了不到三秒,人群爆发出更加猖狂、更加刺耳的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哈哈哈!还真是小孩,这是打不赢叫家长来?”
“还要宋家破产,让人给她下跪赔罪,她是不是吓疯了?”
“演得跟真的一样!这母女俩真是天生的戏子!”
宋轩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呵!哥哥?那个老女人该不会自己生不出孩子,到处捡野种吧?啊?还是说她又耐不住寂寞,跟哪个野男人生了一窝小杂种?!”
“叫来也好,让我看看一个水性杨花的老女人能养出什么歪瓜裂枣,是村里杀猪的还是挑粪的?!也配在我宋家面前叫嚣?!”
“宋轩!”
我目眦欲裂,这一句句污言秽语不仅是在辱骂我,更是将养母一生的清白和尊严踩进了泥里!
哥哥说的马上到,从来不会超过五分钟。
我再也忍不了,趁着身前保镖稍有松懈,猛地欺身上前,用尽全身力气,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甚至短暂压过了喧嚣。
“这一巴掌,我替妈教育你嘴贱!”
我咬牙切齿,眼中是滔天的怒火。
宋轩彻底懵了,随即是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他堂堂宋家大少,竟然被一个乡野丫头当众扇耳光!
他怪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向我扑来,想要撕打我!
但我早就不是那个需要养母时刻护着的小女孩了!
我侧身轻易躲过他毫无章法的扑抓,脚下精准地一绊,同时用手肘在他后背猛地一撞!
“砰!”宋轩狼狈不堪地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下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痛呼。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如铁。
“这一脚,教育你狼心狗肺,不配为人子女!”
“轩哥哥!”
李雪柔发出一声矫揉造作的惊呼,扑到宋轩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扶他,眼泪说掉就掉。
“你没事吧?天啊!流血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心疼死我了!”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宋启明和周围的保镖。
“爸爸,快让人抓住她啊,不能让她再伤害我们的儿子啊!”
宋启明看到宝贝儿子被打,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对着保镖们厉声咆哮。
“废物!一起上!给我抓住她!”
宋轩在地上捂着脸和下巴,羞愤交加,也嘶声喊道。
“对!抓住她!给我打烂她的脸!把那个老贱人从她怀里拖出来扔了!”
得到明确的指令,那几十个保镖再无顾忌,面色凶狠地一拥而上!
拳脚如同雨点般朝着我和我怀里的母亲袭来!
我死死抱住母亲,用后背和手臂硬生生扛住好几下重击,疼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腥味。
但我绝不能放手!
我拼命躲闪,可四面八方都是人,根本无处可逃!
眼看几只粗壮的手臂就要抓住我的头发,更有狠厉的拳风直袭向我怀中的母亲!
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从宴会厅入口处传来!
那扇厚重的、象征着宋家体面的雕花铁艺门,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人从外面用恐怖的力量直接踹得倒地。
巨大的声响和骇人的动静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
所有动作都停滞了。
殴打我的保镖,叫嚣的宋家人,看热闹的宾客......全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惊骇欲绝地望向大门的方向。
烟尘弥漫中,三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这三人气质迥异,却同样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6
为首一人,穿着看似简单却剪裁极致精良的深灰色羊绒西装,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却透着一股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绝对从容与淡漠。
是我大哥!
财富杂志封面常客,真正富可敌国的全球首富——赵宸。
他左侧半步,是一位穿着熨帖丝绒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气质斯文禁欲,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手中随意拎着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的文件或许就能决定无数企业的生死。
是我二哥!
律政界不败神话,从未输过一场官司的金牌律师——苏墨。
右侧一人,则穿着一身休闲装,面容俊朗,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紧急医疗箱,眉头死死拧紧。
是我三哥!
医学界天才,一诊难求、能从死神手里抢人的神医——叶枫。
三个哥哥一起出现,一时间所有委屈涌上心头。
“哥…”
我哽咽着刚开口,却被另外的震惊声掩盖。
宾客中有人认出了这三张经常出现在全球财经杂志、法律界权威期刊和医学界顶尖论坛封面上的面孔!
“天......天啊!那是......是赵宸?!全球首富赵宸?!”
“他旁边那个......是苏墨!那个从未败诉的金牌律师!他经手的案子都是能上教科书的!”
“还有那个提着医疗箱的......是叶枫?神医叶枫!上次国外政要专门派专机来请他都排不上号!”
“他们......他们怎么会一起来宋家?难道......宋家的面子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连这三位都能请来给李雪柔贺寿?!”
“宋家这是要一飞冲天啊!竟然能搭上这三位的关系!”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惊疑变成了无比的震撼和对宋家的极度羡慕。
宋启明原本因为寿宴被搅和、儿子被打的滔天怒火,在认出赵宸的那一刻,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受宠若惊所取代!
他甚至自动忽略了这三位大佬脸上那冰冷骇人的表情。
是啊!除了来给他宋家贺寿,还能是为什么?
总不可能是为了李丽娟那个黄脸婆和这个野丫头吧?!
他脸上立刻堆起最谄媚、最热情的笑容,几乎是弓着腰,快步迎了上去,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赵总!苏律师!叶医生!哎呀呀!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三位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宋某好到门口亲自迎接!失礼!太失礼了!”
他搓着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试图去跟为首的大哥赵宸握手。
“赵总,久仰大名!您能来参加内人的寿宴,真是我宋家天大的荣幸!快!快里面请!上座!必须上座!”
宋轩也忘了脸上的疼,眼中放出光。
仿佛看到了宋家更上一层楼的辉煌未来,也赶紧凑上前,想要混个脸熟。
李雪柔更是瞬间收起了眼泪,脸上浮现出骄傲和得意的红晕。
她整理了一下旗袍,摆出最优美的姿态,仿佛这三位真是为她而来。
她甚至娇声对旁边的亲戚说。
“哎呀,爸爸和轩哥哥也真是的,认识了这样的贵客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害我差点失态。”
然而,面对宋启明伸过来的手,大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只是一团肮脏的空气。
7
宋启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闪过一丝尴尬。
二哥苏墨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地扫过宋启明那副谄媚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讽刺的弧度。
“给你夫人贺寿?”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记耳光抽在宋启明脸上。
“宋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们是来接我妈妈跟妹妹的。”
“接、接妈妈…跟妹妹?”
宋启明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
我扯着嗓子,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委屈喊了出来。
“哥!我跟妈在这!!”
这一刻,所有宾客脸上的羡慕和宋家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然后一点点碎裂,转变为惊愕和难以置信!
接人?妈妈?妹妹?
这几个称呼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宋启明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扭头,看向被我紧紧抱着的、气息奄奄的养母。
又看看眼前这三位气势滔天的男人,一个可怕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丽娟那个乡下女人......她怎么可能是......!
那些原本包围着我的保镖,下意识地惊惶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哥哥们的目光瞬间穿透人群,精准地锁定到我身上。
看到我头发凌乱、嘴角带血、狼狈地蜷缩在地上。
还有我怀里浑身被鲜血浸透、脸色死白、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妈妈!
“妈!”
大哥赵宸那张永远从容淡漠、仿佛能掌控全球经济的冰山脸,在这一刻骤然崩裂!
他几个大步冲过来,昂贵的西装裤毫不在意地跪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母亲,却又怕弄疼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嘶哑和恐慌。
“妈!怎么会这样?”
“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二哥苏墨那双能在法庭上洞察一切虚伪的锐利眼睛,此刻瞬间赤红。
他一把拽过身边提着医疗箱的三哥叶枫,几乎是咆哮着。
“老三!快!快给妈看看!快啊!”
他一向冷静自持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惊怒和恐惧。
三哥叶枫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猛地跪倒在另一边。
快速检查瞳孔、触摸颈动脉、查看腰间的伤口,他的手指甚至因为愤怒而在微微颤抖。
“失血性休克!伤口严重感染破裂!必须立刻进行紧急处理然后手术!”
这三位站在各自领域顶峰的男人此刻崩溃恐慌、跪地嘶吼的场景,如同最炸裂的电影画面,狠狠冲击着现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所有宾客都惊呆了,张大的嘴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看着哥哥们,一直强撑的坚强终于瓦解,眼泪汹涌而出,指着宋轩和李雪柔,声音哽咽却清晰:
“哥!就是他们!宋轩把她接回来骗走了妈的一颗肾!他们抽妈的血,把她关起来,伤口裂了都不送医,还骂妈是戏子,说我们是野种杂种,是妈养的歪瓜裂枣!”
“宋启明他眼瞎心盲,只知道护着那个贱人!他们还要把我和妈往死里打!”
大哥赵宸的目光终于冷冷地投向了宋启明,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而是在看一个即将破产清零的数字。
“宋氏?很好。”
二哥苏墨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制现场,并冷静地收集“证据”。
三哥叶枫猛地站起身,对着门外吼道。
“我的医疗团队呢!立刻把无菌手术舱开进来!快!”
8
宋启明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脸色惨白如纸,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赵、赵总…苏、苏律师…叶医生…这、这都是误会…是李娟她自愿…”
“自愿?”
大哥赵宸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重量。
“我的母亲,需要自愿捐肾给你们宋家?你们宋家算什么东西?”
宋启明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脸色从苍白变成死灰,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宋轩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念叨。
“不可能…不可能…”
李雪柔那副精心维持的小白花表情彻底碎裂,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慌乱,她下意识地想往人群里缩,却被二哥苏墨那如同冰锥般的目光死死钉在原地!
看到妈妈被三哥抱进无菌手术车后,大哥才抬起猩红的眼。
目光如同最凶猛的野兽,死死锁定了面无人色的宋轩。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碾碎一切的杀意。
“我母亲这人心软,信了你的鬼话,还以为你尚有几分人性!”
“结果呢?你就这么作贱她?抽血捐肾,囚禁虐待?这就是你宋家所谓的‘享福’?!”
“不是的...是...是她自己...”
大哥直接一脚狠狠踹到宋轩身上。
“还敢狡辩!”
“我们几兄弟在外面拼死拼活挣下天大的家业,就是为了让老娘享清福,还经常因为没有陪伴在她身边内疚,你到好,有机会不珍惜!”
二哥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恢复平静,却字字如锤。
“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摘取器官,诽谤侮辱...证据看起来很充分。”
“宋先生,准备接收法院的传票吧,我会亲自担任原告律师,确保你们量刑上限。”
大哥终于将冰冷的视线移到了宋启明脸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即将被彻底清除的垃圾。
“宋启明。”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决定生死的绝对威严。
“你动了我母亲,还有我妹妹。”
他微微抬手,身后如同影子般的助理立刻上前。
大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如同最终审判。
“通知下去,我要宋氏,从现在起成为历史。”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闷雷滚过大厅,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肝胆俱裂的寒意。
宋启明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我们跟着三哥的无菌手术车直接去了医院,妈妈的手术整整做了五个小时。
两天后妈妈脱离危险期,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9
一周之后妈妈出院,形容憔悴、如同丧家之犬的宋轩竟然出现。
他噗通一声就跪倒在病床前的地上,声泪俱下。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原谅我吧!我是您的亲儿子啊!”
他哭喊着,试图去抓母亲的手,被我冷冷地打开。
他又转向旁边面色冰寒的大哥,一把抱住他的裤腿,涕泪横流地哀求。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们也是兄弟啊!”
“你看在妈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吧!宋家没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大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冰冷的嘲讽。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兄弟?给你活路?好啊。”
他猛地伸手指向同样脸色惨白的李雪柔。
“那你先把妈的肾,从那个女人身上拿回来。”
“我妈受的痛苦,她也受一遍,做到了,我就考虑考虑。”
宋轩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极度为难和挣扎的神色。
他看看面目阴沉的大哥,又看看一旁李雪柔,竟然支支吾吾地说。
“可…可是…妈,她…她毕竟也养了我二十多年,对我有养育之恩啊,养恩大于生恩,我…我不能做这种无情无义的事…”
这时,同样一夜白头的宋启明也挤了进来,老泪纵横,试图打感情牌。
“赵总…苏律师…是我们宋家对不起丽娟,可我最初是真的不知道她会伤成这样啊!”
“丽娟啊,即使当年确实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只是把你赶出家门,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性命。”
“雪柔她......她心思单纯,就是个小女孩心态,有点任性,但绝对没有坏心思的,这一切肯定都是误会…”
都到了这个时候,这对父子竟然还在维护那个罪魁祸首!
而李雪柔则用手绢捂着嘴,低低抽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隐忍不语的白莲花模样。
大哥赵宸看着他们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冷笑一声,从二哥苏墨手里接过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狠狠摔在宋启明的脸上!
“误会?小女孩心态?没有坏心思?”
“宋启明!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看看你维护了几十年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纸张纷飞落下,上面是清晰的调查结果、医疗记录、甚至还有当年一些人的证词复印件。
“当初李雪柔故意给你下药,让自己怀上你的孩子,可那个孩子本来就胎象不稳的孩子早就保不住了!她故意设计让我妈推她一下,嫁祸我妈,害她被你赶出家门!”
“还有当年花房的事!也是她给我妈和那个园丁下了药,脱光他们的衣服摆出样子,再故意引你去‘捉奸’!”
“这些破烂事,哪怕过去了二十几年,真想查,一晚上就查得清清楚楚!”
“可你呢?你问过一句吗?你查过一点吗?你只听信那个毒妇的一面之词,就给我妈判了死刑!你眼盲心瞎到了极点!”
宋启明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纸张,一目十行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越看脸色越白,越看身体抖得越厉害。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疑点,那些被李雪柔眼泪掩盖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开在他面前。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又看向轮椅上的妈妈。
“丽娟,我...我不知道是这样...”
10
我妈撇过头不看他。
“宋启明,当初我就告诉过你,是你自己不信。”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李丽娟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还生了个孽障!”
“你们走吧,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大哥的目光转向还想说话的宋轩。
“你以为你是个大孝子?李雪柔根本就没有肾病,她在你面前装可怜,怂恿你骗妈回去,不过就是想看看亲生儿子虐待母亲的快感!”
宋轩也抢过几张纸,看着上面的证据,脸上血色尽失,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的李雪柔。
“妈…这…这都是真的?你…你骗了我和爸爸几十年?!”
李雪柔的哭声停了,脸上的柔弱表情维持不住,只剩下惊慌和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想要逃离。
“啊!!!”
宋启明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李雪柔的头发!
“毒妇!贱人!你骗得我好苦!你还我宋家!你还我几十年!!”
他状若癫狂,拖着尖叫哭喊的李雪柔,直接冲向了医院外面的马路!
正好一辆货车疾驰而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宋启明竟然在最后一刻,狠狠地将李雪柔推向了车流!
他自己则因为惯性摔倒在路边。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宋启明呆呆地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又看看自己颤抖的双手。
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大笑,转身疯了一样冲回了医院,直接跑上了顶层天台......
几分钟后,楼下传来更大的惊呼声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宋轩目睹了父亲推人、父亲跳楼的全过程,巨大的刺激让他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医院门口,眼神空洞,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反复念叨着:“没了......都没了......哈哈......报应......都是报应......”他疯了。
回去的路上,我轻声安慰。
“妈,都结束了,坏人......得到报应了,以后我跟哥哥们会一直陪着你。”
妈妈虚弱地闭上眼睛,反手极其微弱地回握住我的手。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但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
后来,宋氏真的从整个云城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精神异常的宋轩。
我陪着妈妈去了大哥送的那个带着阳光花房和广阔草场的庄园休养。大哥推掉许多跨国会议远程办公,二哥处理完所有法律后续事宜也赶了过来,三哥更是亲自负责妈妈的术后康复。
阳光很好,妈妈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我跟哥哥们围在她身边,虽然各自都很忙,但总会抽出时间回来陪她吃饭、散步。
过去的苦难仿佛一场噩梦,醒了,便只剩下珍惜当下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