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回来,女友搬空我千万电竞房
热门网文大神黑红岚柏的新书出差回来,女友搬空我千万电竞房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崔妙钟屿。第1章我生日那天,我妈送了我一件十五万的游戏机,女友崔妙看到电子发票后,瞬间就绷不住了。“一个巴掌大的破机器至于买这么贵的吗,太虚荣了。”“你知不知道这笔钱够山区多少孩子过一个冬天了?”“我们应该把钱...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我生日那天,我妈送了我一件十五万的游戏机,
女友崔妙看到电子发票后,瞬间就绷不住了。
“一个巴掌大的破机器至于买这么贵的吗,太虚荣了。”
“你知不知道这笔钱够山区多少孩子过一个冬天了?”
“我们应该把钱花在更有意义的地方!不然,你肯定会遭报应!”
我懒得跟她争辩,直接怼了回去:
“这是我妈给我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那么有爱心,怎么不把你那几万块的包包捐了。”
崔妙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出差一周回来,却发现我的电竞房被搬空了。
崔妙正坐在客厅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亲爱的,我把你那些不用的电子设备都捐给我老家那些贫困亲戚了。”
“还有你的卡我也帮你做了规划,以后你的工资直接打到我卡上。”
“我来帮你做更有意义的投资。”
我气到发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我妈特助的电话。
她不是喜欢当慈善家吗?
这次,我就让她好好出名,让她求着我把东西一件件还回来。
1
“十五万?”
“钟屿,你疯了吗?”
她猛地提高了音量,引得邻桌的人纷纷侧目。
她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
“一个游戏机而已,十五万!你太虚荣了!”
“你知不知道这笔钱够山区多少孩子过一个冬天?”
她痛心疾首,貌似我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
而她,是那个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我的圣人。
“我们应该把钱花在更有意义的地方,你这样奢靡浪费,是会遭报应的!”
我过生日用我妈送的礼物,就要遭报应?
“我们马上就要组建家庭了,钟屿,你必须学会节俭,”
“必须改掉你这大少爷的臭毛病!”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手在餐桌上重重一拍,杯子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我的钱,每一分都是我辛辛苦苦在金融市场里拼杀出来的。”
“是要用来构建我们未来的,不是让你拿去买这些垃圾的。”
我懒得理她,正好公司安排出差一周。
回家后我当晚就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我正在房间里收拾出差要用的行李,
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被人关上了。
崔妙靠在门上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
“阿屿,刚才在外面人多,我不想让你下不来台,所以语气重了点。”
“但我心里是真着急,你别生我气。”
她走过来,从我行李箱里拿走我的定制款黑科技耳机,
拿到眼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看看你买的这些东西。”
“华而不实,能当饭吃吗?一个耳机而已,还要时不时送去检修,那难道不花钱吗?”
她重重把耳机扔回行李箱,力道大得让耳机充电仓都裂开一条缝。
“阿屿,你听我一句劝,男人终究是要挑起大梁照顾家庭的。”
“你这么大手大脚不知道体谅未来妻子,以后怎么弯腰给老婆洗脚?怎么给孩子换尿布?”
我之前怎么会觉得她这张脸很温柔漂亮?简直是瞎了眼。
她见我没反驳,似乎觉得自己的说教起了作用,更加来劲了。
她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规划师的口吻,
“我不是要干涉你的个人自由,但你必须要想清楚,我们结婚后,就是一个经济共同体了。”
“我们的钱,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要用来投资,要用来升值。”
“更重要的,是要孝敬我爸妈,让他们安享晚年。”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她收购的资产。
“你这样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我父母还指望我们给他们养老呢。”
“我们这个小家,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我忍无可忍,将手里的开裂的充电仓重重丢回行李箱,同居情侣那点可笑的情面,被我彻底撕了个粉碎。
“崔妙!你她妈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隐忍着无尽的愤怒。
“我们还没结婚!你现在就开始算计我的钱,拿去养你全家?”
“我告诉你,别说我妈有钱,就算她没钱,”
“我钟屿自己赚的每一分钱,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地支配!”
我气得发笑,看着她那张错愕的脸,觉得无比讽刺。
“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需要我带着我的全部家当去给你扶贫,帮你实现阶级跨越?”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
“我也不会让你这种捞女占到我家一分一毫的便宜!”
崔妙被我一连串的抢白说得愣住了,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种“你真不懂事”的包容神情,继续她的洗脑。
“阿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婚姻的本质就是资源整合,你现在不理解,以后就懂了。”
她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厌恶地躲开。
“我这是在帮你树立正确的消费观,是为我们的未来做长远规划。”
“你太年轻,容易被消费主义迷惑。”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是在对我进行一场赤裸裸的人格pua和财产掠夺。
“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把钱都交给我来打理,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偏执和自大彻底恶心到了。
我终于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消费观不同,
而是她从骨子里就没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伴侣,
而是一个需要被她“规划”和“支配”的附属品,一个随时待价而沽的吸血包。
我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从衣柜里拖出早就收拾好的公文包。
我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崔妙,她踉跄了一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到玄关,重重地摔上了门。
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让他帮我订好出差期间的酒店。
等我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让崔妙打包滚蛋。
2
出差的最后一天,手机震了一下。
是崔妙发来的消息。
“亲爱的,你那些不用的东西我都帮你处理了,做了一件大好事。”
我正对着电脑核对数据,看得头昏脑涨。
以为她终于开窍,把我那些准备捐赠的旧手机旧衣服送出去了,
便随手回了个“嗯”。
下一秒,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一连串的照片弹了出来,我随手点开一张,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照片里,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体型富态,正咧着嘴站在猪圈门口。
他身上那件,是我上个月为了参加家族长辈的寿宴买的西装。
我忍着恶心点开下一张。
泥泞的乡间土路上,几个精神小伙并排站着,
他争相抢夺我价值十五万的游戏机,手腕戴着爸妈送我的百达翡丽,穿着我的Kiton短袖和阿玛尼西装外套,脚上却踩着沾满泥巴的豆豆鞋。
昂贵的表盘被划花,表盘上镶的钻被扣的七零八散。
游戏机也惨遭毒手,手柄上全是油腻腻的指纹。
更别说衣服,不仅被汗浸湿,还有不少烟灰洞。
最后一张照片,一个黑瘦的男人,穿着我的Prada衬衫,拿着我准备送给妹妹的新款水果手机,
蹲在田埂上,一边啃玉米,一边指着被盛夏太阳暴晒后发烫的水果手机满脸嫌弃。
紧接着,崔妙的语音弹了出来,带着一种自我感动的圣母腔调。
“看,他们用得多开心!这比放在你柜子里落灰有意义多了。”
“他们都很感激你的善良大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实在是恶心的想吐。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将崔妙的所有联系方式,
一个一个,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出差结束,我拖着行李箱回到公寓。
我没打算再住下去,只想拿走我剩下的东西、和这个人,这摊烂事,彻底告别。
刚走进大堂,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叫住了我。
“阿屿,你回来啦?”
我僵硬地回头。
崔妙站在那里,旁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正是照片里穿我衬衫,用我的手机,还嫌弃我给妹妹买的最新款水果手机,在盛夏太阳下暴晒会发烫的那位。
他搓着手,局促地笑着,衬衫的领口上还沾着一块不明的油渍。
“姐夫好,我表姐说你又帅又大方,我特意来城里感谢你。”
崔妙则是一脸圣洁的光辉,仿佛自己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阿屿,我替你做了这么多善事,你是不是很感动?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
她朝我走过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以后我们家里的事,都我来做主。”
说着,她伸出手,想来拉我的手腕。
那只手仿佛带着照片里猪圈的腥臭和田埂的泥泞,向我伸来。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生理上的厌恶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我猛地后退一步,刚好身后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了进去,转身对着电梯外的两个男人,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小偷!快叫保安!”
电梯里我的邻居也愣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外面错愕的崔妙。
在崔妙震惊又不甘的眼神中,电梯门缓缓关上。
3
我冲进公寓时,胸口憋着一团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可我没想到,她为我准备的“惊喜”,远比我想象的更加盛大,也更加荒唐。
客厅的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摞红色的证书,
烫金的“慈善捐赠证书”几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受赠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崔妙、钟屿夫妇。
崔妙跟了进来,脸上没有丝毫愧色,反而带着一种邀功的得意。
她无视我快要喷火的眼睛,指着那些证书。
“看,我把你的捐赠都做了证书,还发了朋友圈,大家都在夸我们有爱心呢。”
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谁跟你夫妇?”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她却露出一副温柔又宠溺的表情,仿佛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哎,这孩子,做好事还不留名,太害羞了。”
“放心,你的善良大家都看得到。”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冷静了一瞬。
我知道,现在跟她争论一个称呼毫无意义,
她只会用这种和稀泥的方式把我拖进无休止的歪理里。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直冲电竞房。
我要拿回我的东西,然后让她带着她那可笑的证书,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
可当我的手推开电竞房大门时,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原本我亲手组装好的电子设备全部空空如也,
陈列着我所有心爱高达手办的柜子,只剩下几粒防尘珠,
就连我父亲留给我的房屋不动产保险柜,此刻也大敞着门,里面空无一物。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我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别找了。”
崔妙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些奢靡浪费的东西,我都帮你捐给我老家亲戚了。”
她脸上甚至带着神圣的光辉,仿佛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
“物尽其用,这才是它们最大的价值。”
“你说什么?”
我猛地回头,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破音。
“捐了!”
那里面,那里面有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一套他当年亲手设计的绝版珠宝,是他当年求娶我母亲的爱情见证,也是我十八岁生日的礼物,
价值连城,更是我唯一的念想!
崔妙似乎很满意我被“震慑”住的表情,她以为这是被她的“魄力”所折服。
她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当家做主般的控制欲。
“哦,对了,还有件事。”
你的财务规划太差了。
“我已经联系了你公司财务,以后你的工资和信托基金分红,直接打到我的卡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来帮你做更有意义的投资和理财。”
“你花钱大手大脚,买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做个慈善都要我替你操心。”
她看着我惨白的脸,满意地补充道。
“这钱我来管最合适不过,放心,该给你的零花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我气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特助的电话:
“王叔,帮我报警,地址是公园天下1栋101,有人入室盗窃我价值千万的私人物品。”
“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崔妙诈骗和侵占财产。”
第2章
4
她以为我只是吓唬她,还坐在沙发上喋喋不休的跟我说着。
警察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转为煞白。
她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阿屿,你怎么能报警?”
“你疯了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这种无视比任何争吵都让她更加抓狂。
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变的尖锐。
“这明明是我们的家务事!我是你未婚妻!”
“我替你处理掉那些你用不上的东西,帮你管钱,这都是为了我们好!哪里算盗窃了?”
她几步冲到警察面前,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又委屈的笑意。
“警察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
她试图抓住我的手腕,被我侧身躲开。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陌生又可笑。
家务事?捐我的东西,经我同意了吗?
她见我不为所动,立刻换上了一副受伤至极的表情。
她的眼圈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你那些游戏机电脑小玩具什么的怎么会值几百万?你这是污蔑!你血口喷人!”
“你非要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辛辛苦苦为我们未来做的规划吗?我对你太失望了!”
她声泪俱下的控诉,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付出却被误解的痴情好女人。
家里的争吵声,终于引来了不速之客。
物业经理带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堵在了门口,探头探脑。
一个平时总爱拉着我聊家常的王阿姨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劝慰:
“小钟啊,有话好好说,怎么还报警了呢?”
“妙妙这小姑娘我看着长大的,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啊。出发点肯定是好的,就是方法急了点,年轻人嘛。”
她的话像是一个开关,立刻引来了其她人的附和。
“是啊是啊,情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为了这点小事就报警,多浪费警力资源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冲动。”
另一个大妈推了推我的胳膊,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教训我。
“再说,妙妙可是名牌大学的金融高材生,人家懂理-财,帮你管管钱,规划一下,那不是有道理的吗?”
“你一个大男人不懂这些,花钱大手大脚,是该有人管管,俗话不是说,有了老婆才有家嘛。”
这些话像是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朝我压过来。
在她们眼里,崔妙的所作所为,竟然都成了“为我好”的证明。
而我,那个被侵犯了财产和尊严的受害者,
反而成了不懂事、不大度、无理取闹的疯子。
听到邻居们的帮腔,崔妙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
她脸上的慌乱和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得意。
她甚至朝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看,所有人都站在我这边。你斗不过我的。”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物业人员和邻居们,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警察同志,各位邻居,让大家见笑了。”
“这都是误会,是我跟阿屿之间的一点小矛盾。”
“她就是小孩子脾气,闹一闹就好了,我回头好好哄哄她。”
我没理会警察,也没看那些邻居,径直走到崔妙面前。
在她以为我要服软的错愕眼神中,我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5
“崔妙,谁跟你是家务事?”
“我们领证了吗?”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向前一步,目光扫过她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你未经我允许,擅自进入我的住所。”
“打包并处理我价值数百万的私人财物,甚至连我的房屋不动产也‘捐’出去,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这是盗窃罪。”
“你私自联系我公司的财务,试图将我的工资和信托基金分红转移到你的个人账户。”
“这是诈骗未遂。金额巨大,足够让你在里面待上好几年。”
“还有,”我举起手机,晃了晃,
“你在朋友圈和共同好友群里,散布我们是‘夫妇’的虚假信息。”
“并以我的名义进行所谓的慈善,为自己博取名声,这严重侵犯了我的名誉权。”
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
“崔妙,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需要我提醒你吗?”
“刚才你亲口承认了你的所作所为,我都录下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的邻居们立刻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我转过身,冷冷地看向她们,那些刚才还帮着崔妙说话的嘴脸,此刻都写满了尴尬和惊慌。
“各位,这不是情侣吵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经济犯罪。”
“你们刚才说的话,警察同志可是要一五一十录口供的,作为她的‘证人’。”
那些热心的“和事佬”们,默默地向后退去,生怕被我多看一眼。
崔妙脸色惨白,汗如雨下,眼神里充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恐惧。
但仅仅是短暂的崩溃后,她猛地抬起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开始疯狂地抵赖。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没有偷!”
“那些游戏机手机电脑都是他不要的!它那么有钱,根本不在乎!”
“我只是帮他捐赠,做好事!那个捐赠证书......是我跟他开玩笑的!”
她语无伦次地狡辩着,试图推翻自己刚才亲口说出的话。
“录音......录音不能证明什么!我那是气话,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
“我根本没想真的转他的钱,他的卡号密码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的表演越来越投入,甚至开始反咬一口,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
她指着我,对警察哭喊道:
“是他!是他太虚荣了!买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我作为他的女朋友,看不下去,想管教管教他,这有错吗?”
“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
“他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我才是受害者!”
她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凤凰男男友伤害、试图挽救对方却反被诬陷的痴情好女人。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人,一个在铁证面前,还能面不改色地撒谎,把所有脏水泼向我的女人。
6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身后的电梯“叮”的一声,门缓缓滑开。
物业经理一脸为难地领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那男人手上赫然那着我那件被崔妙“捐赠”的黑金色游戏机。
只是那件原本价值十五万、需要专业养护的游戏机,
此刻手柄断裂,机体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污,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崔妙的堂弟。
我靠在门框上,没说话,冷眼看着这场我早就预料到的好戏开场。
他一看到崔妙,就像找到了主心骨,扯着嗓子就嚷嚷开了。
“崔妙!你不是说这破游戏机值十几万吗?”
“我去地摊上维修,人家说修坏了不赔!”
“我拿去二手店,人家说没见过这种杂牌,顶天就给二百块!你是不是骗我!”
崔妙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那点伪装出来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她猛地冲过去,伸手就想捂住她堂弟的嘴。
“弟!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她堂弟可不是什么善茬,一把就将她推了个趔趄,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转头就对着警察开始告状,声音更大了,仿佛生怕邻居们听不见。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她骗我们!”
“她说她找了个城里的土豪男朋友,人傻钱多,让我们把他的东西随便拿去卖钱!”
“还说以后她管着那土豪的钱,我们全家都能跟着享福!”
“结果就这?就这破烂玩意儿?”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邻居们探出的脑袋上,
表情从看热闹的八卦,瞬间变成了震惊和鄙夷。
崔妙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她堂弟完全没察觉到堂姐的窘境,
反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笨拙地掏出一部后壳镶了金钻的手机。
点开微信,举到警察面前,那外放的语音声音大得刺耳。
“你们看,这是她在我们家族群里发的!”
“‘钟屿已经被我拿捏住了,脑子不好使。’”
“‘以后他的钱就是我们的钱,你们看上什么就跟我说!’”
“轰”的一声,围观的邻居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原来是捞女吸血啊!”
“太恶心了吧!打着什么慈善的名义,结果是偷东西给自家亲戚卖钱!”
“还PUA人家小伙子,说人家脑子不好使?这种女人真该下地狱!”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她指着自己的堂弟,声音都变了调。
“我堂弟......他农村来的,没读过书,不懂事......”
“他的话不可信!都是他胡编的!”
她堂弟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两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崔妙你个白眼狼!我爸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说我胡编?”
“我胡编?那我手机里这些都是假的?”
他抢过手机,直接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崔妙正站在我的电竞房里,像个皇帝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一手拿着手机拍摄,一手得意地拍着一排百达翡丽手表,声音甜腻。
“堂弟,老姑,小舅妈,都看好了啊!”
“这些手表,随便一个都够你们在老家盖栋小别墅,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等我把钟屿彻底搞定,这些都是咱们家的!”
视频播放完毕,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警察都皱紧了眉头,看向崔妙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而之前那些帮腔的邻居,脸都绿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教训我的大妈,更是悄悄藏进了人群里。
仿佛这样就能藏住刚才的尴尬。
崔妙彻底傻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喃喃自语。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堂弟却不肯放过她,又爆出一个猛料。
“警察同志!她不止骗我们!她还骗她那些同学朋友!”
“她拿着钟屿少爷的包去撑场面,跟人家吹牛说这是她自己买的。”
“还说钟屿死心塌地要娶她,彩礼都准备好了!”
“对!她还问人家借钱,说要投资什么大项目,稳赚不赔!还说钟屿会给她兜底!”
我听着,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余温也彻底冷了。
原来,我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用来炫耀和榨取的工具。
我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崔妙。
“崔妙,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抬起头,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布满了泪水和鼻涕,丑陋不堪。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阿屿!我错了!我都是爱你的啊!”
“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人也过上好日子,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啊!”
7
我看着崔妙那张因狡辩而扭曲的脸,平静地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录音里,她那副自以为是的、充满掌控欲的声音清晰地流淌出来,
“那些奢靡浪费的东西,我都帮你捐给我老家亲戚了......”
“以后你的工资和信托基金分红,直接打到我的卡上。”
“我来帮你做更有意义的投资和理财。”
崔妙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留下这样一手。
她更没想过,她亲口说出的,自以为是的“规划”,会成为钉死自己的铁证。
警察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其中一位上前一步,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崔小姐,现在证据确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崔妙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名贵的小洋裙在粗糙的地面上蹭出狼狈的褶皱。
就在警察准备将她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
“王特助,你到了吗?”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
一个身着高级定制西装裙、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这是我母亲的首席特助,王特助。一个在商场上能让对手闻风丧胆的人物。
王特助的视线甚至没有在瘫软如泥的崔妙身上停留一秒。
她径直走到警察面前,微微颔首,递上一张名片,语气专业而冰冷。
“警官,我是钟氏集团的代表律师。”
“关于崔妙小姐盗窃钟屿先生个人财物一案,我们已经连夜整理好了失窃物品的详细清单。”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崔妙魂飞魄散的数字。
“所有财物总价值,初步估算超过六百万。”
“其中包括钟屿先生父亲留下的几件不可复制的藏品级珠宝,这些是无价的。”
“六百万?”
崔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半个身子,嘶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是些游戏机破手表,怎么可能值六百万!”
她大概以为我那些东西,都是商场里随处可见的货色。
她那点可怜的见识,根本无法理解她动过的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8
王特助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
“崔小姐,你以为钟屿先生的电竞房,是普通的名牌店吗?”
“你所谓的那些‘游戏机破手表’,大部分是高定和限量版,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至于那几件珠宝,最近一次的拍卖行估价,只高不低。”
“房产更是不用说,全是全世界最豪华的顶级私人庄园。”
“另外,鉴于你将赃物非法赠予你的多位亲属,并存在教唆他们进行销赃的行为。“
”如果你拒绝赔偿并公开道歉......”
“那么,钟氏集团法务部将对你,以及所有接收并持有赃物的亲属,提起集体诉讼。”
“我们会追回每一件物品,或是等值的赔偿。”
“还有,你在‘盛达资本’的职位,以及你引以为傲的金融圈职业生涯。”
“据我所知,今天下午就已经到此为止了。”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崔妙所有的心理防线。
连累全家,事业尽毁。
她赖以为生的、用来自我标榜的一切,都在瞬间化为泡影。
“噗通”一声。
崔妙双膝着地,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女强人的模样。
“不要!不要告我!不要告我的家人!”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去抓我的裤脚,被我嫌恶地躲开。
“钟屿,阿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混蛋!”
“我赔钱!我马上赔钱!我让我大伯他们把东西都还回来!一件不少地还回来!”
我摇了摇头,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冰冷的决绝。
我对王特助说:“按法律程序走。”
“那些被弄脏的东西,我一件也不想再看到。折现赔偿吧。”
崔妙最终因盗窃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为了凑齐那六百多万的赔偿金,她父母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她那些曾经拿到好处时满脸堆笑的亲戚,因为被集体诉讼牵连,赔得倾家荡产,从此对她怨声载道,视她为仇人。
她在金融圈更是身败名裂,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几年后,我偶然在财经新闻的社会版块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报道说,一个叫崔妙的刑满释放人员,
找不到工作,便故技重施,
试图利用“扶贫慈善”的名义进行婚姻诈骗,
结果刚有苗头就被识破,再次被捕。
报道的配图上她形容枯槁,眼神浑浊,
早已没了当年的娴静漂亮。而她当年最看重的那些所谓贫困亲戚,
因为被她拖累,日子过得更加困苦,
在她出狱后,没有一个人愿意接济她。
我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CBD的高楼阳光正好。
作为钟氏集团新上任的CEO,我还有一场重要的跨国会议要开。
对于崔妙的下场,心中只余一声唏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