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用化骨水害我截肢,我假死后他却疯了
精品短篇小说《老公用化骨水害我截肢,我假死后他却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图图,主人公是顾珩宋泱泱。1和未婚夫登山途中,我踩到一摊液体。起初没有异样,直到全身如剔骨般疼痛,我意识到这是氢氟酸。俗称“化骨水”,只要几滴就能腐蚀全身。大雪封山,顾珩硬是咬牙徒步一百公里把我背出深山。可我的双腿还是没有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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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和未婚夫登山途中,我踩到一摊液体。
起初没有异样,直到全身如剔骨般疼痛,我意识到这是氢氟酸。
俗称“化骨水”,只要几滴就能腐蚀全身。
大雪封山,顾珩硬是咬牙徒步一百公里把我背出深山。
可我的双腿还是没有保住,高位截肢。
我崩溃欲绝,一心想要寻死。
是顾珩死死抱住我:
“月荷,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拐杖。”
“如果你死,我绝不独活!”
不离不弃三年后,我被他打动,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可婚礼结束,我回车上休息,车载蓝牙没关。
“珩哥,让嫂子这辈子都不能再站起来是不是太狠了?毕竟当时医生都说没必要截肢。”
顾珩声音冷淡:
“废她一双腿,换泱泱成为最年轻的登山家,不亏。”
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的裤管,遍体生寒。
没想到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我替别人铺的路。
既然如此,我离开就是!
1.
顾珩的电话还没挂,他的医生好友带着不忍:
“珩哥,泱泱说到底只是你的青梅而已,你真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顾珩冷冷打断:
“当年她出国,我订婚,阴差阳错没能成为夫妻。现在既然知道月荷是她登山路上的心魔,那我自然要替她扫清障碍。”
“那嫂子以后怎么办?”
顾珩沉默许久:
“她不重要。”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医院那边,你替我打声招呼。继续将痊愈的药换成破坏因子。”
朋友惊呆了,急道:
“珩哥,这几年嫂子已经吃了999颗破坏因子,她的腿根本不可能再长好了!这药会引发全身器官衰竭,再吃下去会出人命的!”
顾珩语气不容抗拒:
“继续喂。泱泱的冠军路,不能有一丝意外。”
每一句话都犹如针扎进我心里,痛得我无法呼吸。
原来,我的腿可以保住。
可以重新站起来,走路,奔跑,继续我热爱的登山。
却被我的丈夫,为了青梅,亲手推进终身残疾的深渊!
亏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子。
真是可笑。
宋泱泱的声音插进来,欢呼雀跃:
“阿珩,今天比赛我又得了第一名耶!”
顾珩立刻笑了,声音是我没听过的温柔:
“恭喜你,我的小冠军。”
宋泱泱的语气忽地带上试探:
“阿珩哥哥,你今天和她办婚礼,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
顾珩下意识地反驳:
“泱泱,我结婚是为了更好地控制她。你知道的,每次看见她的那双腿...我就恶心。”
我浑身血液凝固。
截肢后,我和顾珩不是没有亲热过。
可每每情动时,他都会突然冷静下来。
因为他的手,摸到了我只有半截的,丑陋的腿。
第一次,他说自己累了。
第二次,他偏过头不看它们。
第三次,我忍着屈辱,为了讨好他穿上黑丝,可他直接跑进厕所干呕。
干呕过后,他安慰我:
“月荷,我吃坏肚子了,你别多想。”
原来,都是因为嫌弃。
委屈和怒火混在一起,我气得浑身发抖。
整理好情绪,我拿出手机,给军区老爸打去电话:
“爸,帮我个忙。”
2.
顾珩上车时,又换上了平日关心的模样。
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立刻靠近,语气焦急:
“月荷,是不是腿又舒服了?”
一双手极其自然地伸过来,要撩起我的裙子查看。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回:
“别碰我。”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我,有些委屈:
“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婚礼累了?”
“老婆别怕,我已经找了美国的专家,一定会治好你的腿。”
这种让我燃起希望的话,他说过很多次。
现在看来,无非是哄我的手段罢了。
我厌恶地后退:
“我说了,别碰我!”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顾珩,我的腿治不好,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
他动作猛地一滞,语气都慌乱起来:
“胡说什么?是不是有人在你身边乱嚼舌根?是谁这么大胆!”
他一边按摩我的腿,一边拿出一粒白色药丸:
“乖,把这个药吃了,腿马上就会痊愈的。”
就是这颗药,每次吃完我的腿都会撕心裂肺的痛,顾珩安慰我是新的血肉在生长,其实是在一点点腐蚀我本就残缺的腿!
我应激地把药扔出窗外,声音尖利:
“我说了,别碰我的腿!这药我也不会再吃!”
说完,我疯了一样地挣扎着要逃下车。
顾珩没料到我会这样激烈地反抗,他连忙护住我,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火气:
“老婆,我哪里做错了吗?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眼里的不耐烦一闪而过。
我用力推开他,固执地撑起身体往车门外挪动。
多和他呆一秒,都让我感到恶心!
他彻底失去耐心:
“可能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你再这么作,人都是会累的。”
“你自己静一下吧。”
呵呵,他终于要装不下去了。
车子擦着我的身体而过,我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断肢摩擦出血,一堆烂肉疼得颤抖。
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妈妈,这个姐姐没有腿!”
“嘘,这是残疾人。”
“好可怜哦...”
剧烈的幻肢痛和屈辱交织在一起,我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直到彻底天黑,我才浑身污泥地爬回自己的小家。
刚推开门,一盆腥臭的狗血直接淋下来!
婆婆捏着鼻子站在一边,满脸嫌弃:
“今天泱泱比赛得了冠军,别用你的晦气冲了她的好运!”
狗血顺着头发滴下来,我僵在原地。
顾珩大步走来,目光掠过狼狈的我,没有半分心疼。
眼底甚至藏着几分冷漠的笑意。
“老婆,回来了。”
他语气平常,好像之前的争吵已经翻篇。
“快去换身衣服吧,一会儿吃饭了。”
我眼神空洞,推开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
身后的婆婆还在阴阳怪气:
“泱泱,当初要是你嫁给阿珩该多好,我真是盼了多少年...”
宋泱泱撒娇道:
“伯母,您别这么说,月荷姐听到了会伤心的。”
婆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打量着我满身污泥,目光又停留在空荡荡的下半身,厌恶道:
“我儿子是缺她吃还是缺她穿了,弄得这幅鬼样子,是存心给我顾家丢人吗?看看你,落落大方的,比她一百倍。”
“自己不小心弄断了腿,还断了我顾家的香火!这种扫把星,还有脸进门?!”
婆婆一直不喜欢我,我刻意隐瞒了家世,她越发觉得我配不上顾珩。
婆婆亲热地拉着宋泱泱的手:
“泱泱,反正有的人是下不了蛋的母鸡。干脆你和阿珩给我生一个大胖孙子算了。”
宋泱泱俏皮一笑,走到顾珩面前:
“听到了吗?伯母让我们俩生个孩子呢。”
顾珩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别瞎说,月荷在这儿呢。”
我重重地合上房门,隔绝掉所有声音。
眼泪滴在地板上,我嘴角却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再忍耐一会儿,马上...马上我就能彻底离开他了。
3.
打开房门,外面的谈话还在继续。
宋泱泱撅起嘴,一脸不快:
“哼,你果然是爱上她了,都不愿意和我生孩子。”
顾珩赶紧哄她:
“生孩子那么痛,我可不舍得让你受苦。”
“等你想要孩子了,我们把胚胎移到林月荷肚子里,让她替你怀就是了。”
这一刻,我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甚至需要我故意发出声音,才能打破这暧昧的气氛。
两人听到我的脚步声,默契地止住话题。
顾珩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火锅。
“月荷,吃点东西吧。”
我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一团,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是...?”
突然,我惊慌的目光在室内搜寻,但都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毛球呢?!”
我顾不得腿部的剧痛,狼狈地拄着拐杖冲进房间。
地上被人故意泼了水,我一个重心不稳,残肢笨拙地摔在地上。
婆婆看我的眼神更加厌恶:
“像条狗一样趴在那里干什么?刚死一条狗,又来一条狗,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字眼,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发颤:
“什么叫...死了一条狗?”
我挣扎着爬起来,急切地推开每一扇门,带着哭腔:
“毛球呢...我的毛球在哪里?!”
“哈哈哈哈!”
宋泱泱看着我滑稽的样子大笑出声,甚至笑倒在顾珩怀里:
“阿珩你看,我就说月荷姐缺乏运动。”
“这样多走动才有利于腿部肌肉。”
她这才指着火锅:
“你说那只狗啊?我给你煮啦~”
“都说吃哪儿补哪儿,我特意把狗腿留给你喽。”
我脑袋嗡地一声,胸腔剧烈起伏。
毛球是我的抚慰犬,这几年,我每次因为瘫痪精神崩溃,都是毛球陪在我身边!
它早就成为我的精神支撑,没有它我早就轻生过无数次了。
结果宋泱泱告诉我,她煮了它的身体,放了它的血?!
“啪!”
我一巴掌甩在宋泱泱脸上,脸上是克制不住的怒意。
“你敢不敢再说一次?!”
下一秒,我被人用力推倒在地。
顾珩将宋泱泱抱在怀里,转头朝我怒吼:
“林月荷,你是不是疯了?!”
不等我开口解释,宋泱泱就哭哭啼啼:
“阿珩,我好心让月荷姐补腿,她倒好,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早知道她看我不顺眼,我走还不行吗!”
戾气沸腾在我的四肢百骸。
我连活着都用尽全力,为什么,还要杀死一次次从死亡线就我回来的小狗!
我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嘶吼着:
“你滚!你早就该滚了!”
话还没说完,我的腹部就被狠狠踹了一脚。
一口血喷出来,我气急攻心,冲他嘶吼:
“顾珩!你今天就告诉我,我的腿到底是怎么坏的!”
顾珩皱眉道:
“不是因为踩到了化学液体吗?自己不小心,现在还要攻击别人。赶紧给泱泱道歉!”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突然就笑了。
这就是我的丈夫,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杀人凶手!
我端起那锅滚烫的火锅,狠狠地泼到宋泱泱身上。
“啊!”
她的皮肤瞬间被烧红,发出惨叫。
顾珩脸立刻阴沉下来。
“林月荷,你发什么神经!”
他打横抱起宋泱泱,立刻冲向医院。
走之前,他恶狠狠地警告我:
“你等着,这事没完!”
我缓缓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我第一次和宋泱泱正面发生冲突,不出意外,顾珩果然站在了她那边,几乎撕碎了所有面具。
让我看到他真正在乎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真正生气又是什么样子。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有关宋泱泱的事,他从来都是认真的。
所以我故意打了宋泱泱,故意泼了火锅,故意歇斯底里。
因为,我要借他的手,彻底消失。
4.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强行把我带走。
医院里,顾珩将我五花大绑。
命人用吸管一样粗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
顾珩站在我旁边,也不再装深情。
他冷冷地看着我:
“林月荷,泱泱的手被你泼得通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偏过头,面无表情:
“泼得好。”
见我丝毫没有悔改之意,顾珩满眼冷怒:
“我让泱泱选择对你的惩罚。”
“她很善良,只是让你泼她的那双手废掉而已。”
“从今天起,你不仅没腿,连手也不会有了。”
想到我四肢全无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恶寒。
我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顾珩,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沉默了会,那头传来宋泱泱的娇声:
“阿珩哥哥,人家这里红红的,好痛。”
他立马过去吩咐医生: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烫伤药给我拿来!我不允许泱泱身上有一丝疤痕!”
好一会,他才想起我,愠怒地对医生说:
“还等什么?给她上麻药!”
医生有些犹豫:
“顾总,太太的手什么问题都没有,这贸然截肢手臂,实在是不妥啊...”
“不必再说。”
顾珩冷冷地打断:
“这次就要让她长长教训。”
听着顾珩渐渐走远的声音,我缓缓闭上眼睛。
顾珩,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
那你别后悔!
再睁眼时,身边的医生脱掉白大褂,露出里面的迷彩服。
“林小姐,首长安排了车,正在外面等您。”
我利落地起身带上口罩:
“这里麻烦你布置一下。”
他立刻立正,冲我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
...
宋泱泱病房里,顾珩正在机械地削苹果,他盯着不断脱落的果皮,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宋泱泱趴在他肩头:
“阿珩哥哥,你想什么呢?”
水果刀猛地一偏,割到自己的肉,顾珩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
随即,他愣住。
只是这么浅的一个伤口,尚且都让他疼得皱眉。
那林月荷截肢,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心不在焉地想着,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正要站起身去找医生停止手术。
就看到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颤颤巍巍地汇报:
“顾总,太太...太太她...”
顾珩心跳漏了一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狠戾:
“太太怎么了?!”
那小助理再也忍不住害怕,一股脑说出来:
“太太失血过多,死了!”
“什么?!”
顾珩脸色苍白,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甚至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喃喃道:
“我不信...不信!”
他疯了一样推开助理,跌跌撞撞地奔向手术室。
还没走进,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手颤抖地按在把手上,心跳得厉害。
不会的。
他安慰自己。
林月荷不会有事的!
门推开,他看见“我”躺在手术台上,白布已经被染红。
更可怕的是,“我”的脸不知为何,早就被划得面部全非!
宋泱泱拖着拖鞋慢悠悠走过来,看见这一惨状,甚至笑出了声:
“哇,真的死了耶。”
2
5.
顾珩猛地抬头,直直地走向宋泱泱。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真的死了?!”
宋泱泱看了一眼有些生气的顾珩,撒娇道:
“阿珩哥哥,林月荷这个贱人处处和我作对,不仅和我抢冠军,还要抢你,那干脆让她死了算了!”
“我买通了医生,让他做手术的时候不要打麻药。”
“哈哈哈哈哈你看,这女人果然受不住死了!”
顾珩浑身血液倒流,脑袋空白一瞬。
他揪住宋泱泱的衣领: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这是我老婆!谁让你把她弄死的!!”
宋泱泱懵了:
“你冲我吼什么吼?你本来也不喜欢她,现在她死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闭嘴!”
顾珩破防地将她推倒在地,暴怒道:
“宋泱泱,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是嫉妒我老婆样样比你强,所以你把她往死路上逼!”
宋泱泱愣住了,过了会,她笑出声来,眼泪都要笑出来:
“顾珩,你现在开始装好人了?我提醒你,主动提出把她腿弄废的人是你!要不是你故意要废了她的腿,她现在早就和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现在人没了,你跑到这里给我装深情好男人了?真是搞笑!”
“你说,要是林月荷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会不会变成厉鬼找你索命!哈哈哈!”
顾珩再也忍不住,死死掐住宋泱泱的脖子,目眦欲裂:
“我让你闭嘴!你把我老婆还回来!你让她活过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宋泱泱到底力气敌不过顾珩,被他打得鼻青脸肿。
“住手!医院内不得喧哗!”
还是路过的医生看见,才喝止住了顾珩的暴行。
“疯子!”
宋泱泱披头散发,狼狈地朝顾珩吐了口唾沫,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顾珩一人失魂落魄地呆在原地。
他眼神空洞地唤来助理。
“回家。”
他不信,林月荷一定是在和他开玩笑。
可当他推开家门,空无一人的房间也冷冰冰地提醒他一个事实:林月荷已经不在了。
从此以后,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这个人。
明明床上还有她的香味,冰箱里还有她爱吃的草莓,角落里还有她备用的拐杖。
可这个人已经死了!
顾珩呆楞在原地,忽然痛苦地蹲下身,掩面痛哭。
他疯了一样跑到停尸间,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挠,冲过去把“我”的遗体抱在怀里。
“谁也不许火化她!我要把她带走!”
他怜爱地抚摸着“我”的脸,眼里都是病态。
“月荷,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
千里之外地军事基地,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医院监控。
爸爸站在旁边,看着我残缺的腿,气红了眼睛:
“这个畜生!敢这么对我的女儿!我要砍他的腿!废他的手!削他的头!”
我连忙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爸,为这种人,不值得。”
我看了眼截肢的腿,下定决心:
“我要重新站起来。不仅要站起来,还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6.
三年后,泰山国际登山比赛现场,媒体云集。
宋泱泱的粉丝更是占据半壁看台。
等待的时间里,她们聊起天。
“听说了吗,今天顾总要向泱泱求婚!”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顾总在山顶准备了盛大的求婚仪式。就等泱泱夺冠后现场求婚!”
有人小声地提出疑问:
“但是顾总...不是有老婆吗”
“那个残废都死了三年了,没道理让顾总一辈子守活寡吧。”
不远处顾珩揽着宋泱泱,两人手牵手走进比赛现场。
粉丝更是大声尖叫。
我站在角落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
原来我封闭训练的这三年,顾珩还是和宋泱泱搞到一起去了。
想到之前他在医院那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我就好笑。
这才多久,就耐不住寂寞了。
一个狗男人,一个小三,今天就让他们人人喊打!
裁判入场,开始介绍参赛者。
介绍到宋泱泱的时候,镜头甚至给了顾珩一个特写。
顾珩也很上道地朝宋泱泱的方向比了个爱心。
一旁的粉丝更是大声喊着口号:
“泱泱出手,第一必有!”
所有人都已经认定,宋泱泱会是这次比赛的冠军。
镜头转向我的时候,裁判只有寥寥一句:
“这是首次参赛的新人选手。”
不到一秒的镜头,任何人都没有在意。
发令枪响,所有人朝着泰山顶出发。
宋泱泱一身专业设备,一开始就占据了有利位置,稳稳走在队伍最前面。
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专心看着脚底。
腿没废掉之前,泰山我已经爬了上百次。这座在别人看来险峻的山峰,于我已是轻车熟路。
宋泱泱虽然这几年蝉联冠军,但她对于山形和山脉,绝不如我。
爬到半山腰时,突然间乌云密布狂风骤起。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腰间的对讲机也响起裁判焦急的声音:
“变天了!各位选手一定要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视线一片模糊。
闪电也劈开天空。
一声声巨雷让人心惊。
身边的不少选手选择退赛,整个比赛人数只剩下不到十人在坚持。
对讲机里又传来裁判的声音:
“目前领先的依然是宋泱泱,坚持不了的选手可以退赛...”
我冷笑一声,切断对讲机。
这场比赛,赢不赢,谁赢,不是他说了算!
可突然,我察觉到鞋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很快,我意识到什么。
上不得台面的脏手段,用到我身上来了。
凭借记忆中最险峻却最短的路线,我借助登山杖在暴雨中稳步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在裁判惊讶的眼神中,我终于登上顶峰!
山顶布置成一片巨大的花海。
看来这就是顾珩为了求婚准备的场地。
看见第一个登顶的人不是宋泱泱,所有人都愣住,裁判按下秒表:
“五十八分钟!打破了宋泱泱的记录!甚至和之前的世界冠军林月荷只毫厘之差!”
这一刻,所有媒体的摄像机对准了我。
裁判激动地举起话筒:
“请问作为一个新人,你对夺冠有什么感想?”
我稍微调整呼吸,沉声道:
“这个冠军,本来就是我的。”
听到我的声音那一刻,顾珩脸色骤变。
他踉跄着抓住我的衣袖,声音颤抖:
“你是谁?”
裁判也连忙翻开选手资料:
“林...月荷?同名同姓吗?”
我缓缓摘下墨镜,目光扫过每一张震惊的面孔:
“我林月荷,回来了。”
7.
顾珩见到我的这一刻,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下一秒,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
他冲上前紧紧抱住我,双臂几乎要将我揉碎:
“老婆,真的是你?你没死?你还活着!”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宋泱泱吃醋的声音,她狠狠推开我,占有欲地挡在顾珩面前:
“贱人!敢勾引我男人!”
可等她看清我的脸后,呼吸一滞,呆楞了片刻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林月荷?怎么是你!你不是早死了吗!”
“让你失望了,我活得好好的,甚至又拿了冠军。”
宋泱泱恨恨地盯着奖杯,突然挑衅地笑了:
“这次就当我让给你了。”
“但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没参赛,一回来就夺冠?不会是出卖身体换来的吧?”
我把奖杯护在身后,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宋泱泱,我不需要你让。”
“反而是我让了你几年,可你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登山像乌龟一样慢。”
她立刻涨红了脸:
“你胡说!”
我又一个巴掌落下:
“慢就算了,你还用些下作的手段!”
众目睽睽下,我卷起裤腿,露出金属假肢。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轻轻抖了抖登山鞋。
一根银针掉了出来。
所有人脸色大变,裁判表情更是严肃。
“宋泱泱,你在每位选手鞋底都藏了针。起初不会察觉,但随着登山磨损,银针会逐渐刺入脚掌!”
“所以为什么有这么多选手退赛!根本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你的暗算!”
“但不巧,我是假肢。所以这对我没影响。”
宋泱泱涨红了脸,据理力争:
“你有什么证据!”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忘记告诉你了,选手准备室里有新装的摄像头,需要我放出来吗?”
宋泱泱脸红了又白,长时间的沉默无疑说明了一切。
现场一片哗然。
“我靠,不是吧,宋泱泱下手这么黑?”
“林月荷太强了吧!残疾还能得第一!”
“她本来就是天才登山家,要不是意外退役,哪有宋泱泱说话的地方!”
宋泱泱彻底破防,她尖叫着冲向我:
“你个贱人!”
可还没接近我,就被顾珩狠狠踹倒在地,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墨镜摔碎,她整张脸露出来。
削了脸,垫高了鼻子,开了眼角,变得越来越像我。
甚至剪掉了她珍视的长发,变成我一直以来齐肩的短发。
察觉到我探究的眼神,她慌乱地遮住脸:
“看什么看!阿珩马上就要向我求婚了,你休想破坏我们!”
可顾珩却着急地走向我:
“不是的老婆,我根本没想和她结婚,我心里只有你...”
宋泱泱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阿珩!你明明说过今天要当着全世界的面向我求婚!”
顾珩又狠狠补上一脚,对我露出讨好的笑:
“老婆,你别听她胡说!当初我都想和你一起殉情了,是这个女人整成你的样子迷惑我!但我也没有爱上她,她只是你的替身而已!”
“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再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会用我的余生照顾你!”
事到如今,顾珩还抱着侥幸心理祈求我原谅。
我刚动了动唇,宋泱泱眼中划过一丝狠戾朝我猛地扑过来:
“去死吧林月荷,我才是和阿珩最合拍的人,要不是你,我们今天早就结婚了!”
8.
我早就料到她会这样。
在她扑来的瞬间,我身子一闪。
“啊!”
宋泱泱收势不及,在惊呼声中滚下陡峭的石阶。
泰山的台阶险峻如天梯,就在她要掉下山崖时,一棵百年老树拦住了她。
等救援队将她抬上来时,宋泱泱的裤裆位置早就浸湿。
隔着几米都能闻到尿骚味。
宋泱泱从惊恐中回过神,大声朝顾珩控诉:
“阿珩,你看清这个毒妇的真面目了吗?她存心要置我于死地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盼着顾珩能安慰她,可怜她。
可顾珩嫌弃地捏住鼻子:
“宋泱泱,你一直在破坏我的家庭,这是你罪有应得。”
...
此事经媒体报道后,全网沸腾。
有的粉丝甚至因爱生恨,每天发私信辱骂她。
但宋泱泱没工夫去管网上的事情,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住院。
从泰山摔下来后,医生说她的腿需要做手术。
可从手术室出来后,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腿愣住:
“我的腿呢...”
她发了疯一样想站起来,但又重重摔了个狗吃屎。
她崩溃地叫来护士,声嘶力竭:
“我的腿呢!”
“我只是骨折而已,为什么要截肢!!”
护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顾总的意思。”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泱泱绝望地滑坐在地上,面如土色,眼泪不断地流下来。
一个月后,我正式宣布复出。
媒体前,我上台发言:
“我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站起来了,但隐退的这三年里,我一次次地站起,又摔倒,伤口破了又结痂,直到今天我才重新走到各位面前。”
“登山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或许我穷尽一生都不能登完每一座山峰。可我永远热爱它,热爱脚下的泥土和自由的空气!”
话音刚落底下人掌声雷动。
走出礼堂地时候,顾珩手捧着一束巨大的玫瑰花站在门口等我。
“月荷,我真为你高兴。”
他看我的眼里都是爱意,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我面无表情地绕过他,却被他一把拉住:
“你...还没有原谅我是不是?”
“为了给你出气,我让宋泱泱也失去了双腿。她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气极了,把花狠狠甩在他脸上:
“顾珩,宋泱泱可恨,你更可恨。”
“为了她,你让我截肢,现在为了我,你又让她截肢。我们两个的腿不是你用来讨好另一方的工具!”
顾珩面如死灰:
“关于你的腿...你都知道了?”
我翻了个白眼:
“三年前结婚那天,你车载蓝牙没关。”
顾珩踉跄一步,跌在地上。
难怪三年前的婚礼结束,我反应会这么大。
原来我什么都知道了,早就发现了他肮脏的手段!
而他还傻傻地以为我不知道,继续在这场感情里游离!
顾珩心脏仿佛撕裂了无数次,他失魂落魄地低吼:
“是我错了,是我...”
9.
一个月后,顾珩去了监狱自首,对当年蓄意致我残疾的罪行供认不讳。
探监那天,我带去了离婚协议书。
仅仅几天的时间,顾珩就瘦的不成人形,胡子拉碴。
甚至听说进监狱的第二天,他的腿完全站不起来了。
医生诊断这是心理原因。
看见我的瞬间,他眼睛猛地亮起,迅速滑动着轮椅:
“月荷,你来看我了?”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里的纸:
“你想多了,我今天来纯粹是为了离婚。”
听到我这句话,顾珩趔趄地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他双手用力,一步一步朝我爬来。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看,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他仰起苍白的脸: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厌恶地后退一步:
“顾珩,一想到余生都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还不如让我去死。”
“签字吧,这是你最后能给我的解脱。”
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手也颓废地垂下来。
这一刻他丧失了所有希望,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绝望。
“好,我签字。”
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他所有力气。
等他签好字,我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走出监狱的那一刻,我呼吸都顺畅起来。
手机里也正好有人发来消息:
“林月荷女士,您报名的乔戈里峰登山赛已通过审核。期待两个月后与您共赴山巅。”
我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线,嘴角扬起真心的微笑。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山峰值得我去征服。
而我的新征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