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老师找我要猪油钱后,我杀疯了
主角是安安林晚晚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生活老师找我要猪油钱后,我杀疯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乌萨奇是网文大神哦。1上午九点,我收到幼儿园生活老师的语音消息。她发来了一张图片以及支付记录。“安安妈妈,请支付一下猪油的费用。”我顿感疑惑。先不说女儿对猪油格外厌恶,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会在什么途径上用到猪油?“老师,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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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午九点,我收到幼儿园生活老师的语音消息。
她发来了一张图片以及支付记录。
“安安妈妈,请支付一下猪油的费用。”
我顿感疑惑。
先不说女儿对猪油格外厌恶,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会在什么途径上用到猪油?
“老师,我女儿为什么会用到猪油?”
对面不耐烦地回复:
“安安妈妈,这点小钱也要追问?我堂堂老师还能坑你不成?”
“全班就你家最特殊!自己孩子用的东西都不愿意付款,以后孩子有什么事情别找我!”
1
“老师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要了解孩子在幼儿园的情况。”
我刚打算解释一番,却发现发送的消息旁亮起了红色感叹号。
为了让安安像普通孩子一样快乐的成长。
我隐瞒了幼儿园是自家产业的事实,默默支付了所有费用。
甚至主动承担了额外开支,只为了让她能无忧无虑地生活。
这次对于猪油费用虽然疑惑,但是仍旧准备付款。
钱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直接将我拉黑。
我颤抖着拨打女儿的电话,却只听到忙音反复响起。
意识到不对劲后,我急忙向着女儿的幼儿园赶去。
一群人被拦了下来正围在幼儿园,而安安的班主任就站在人群中央。
见到我,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心里的担忧越发强烈了起来。
“李老师。”
我刚准备上前询问关于安安的情况,便被一名保安阻拦了下来。
“上课时间闲杂人等免进!”
我急忙掏出手机想要证明家长身份。
保安接过我递来的接领证,突然嗤笑出声。
“你这个破证早就被系统拉黑了,还装什么家长?”
他随手一扔,证件摔在地上。
想到安安生活老师反常的举动,我急切地想要冲入到人群之中。
“李老师,我是安安的家长,安安到底怎么了?”
周围的保安立马拽住了我的胳膊,挣扎间我对上了李老师冷漠的目光。
她皱眉后退,对保安低声说道:
“查清楚了再放人,别什么乱七八糟都往里面放。”
围观者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又是闹事的家长。”
“疯疯癫癫像什么样子!”
我的呼吸陡然急促,攥紧的拳头不住发抖。
安安肯定出问题了。
“安安!”我愤怒地挣扎嘶吼,却像只困兽般被保安死死钳住。
不管我如何呼喊女儿的名字,却没有办法得到回应。
“什么时候家长连看望孩子的权利都没有了?”
“你们凭什么阻拦我?!”
我拼命扭动,保安的手却突然松了松,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挣脱的时候,李老师突然尖声对周围人说道:
“就是她!冒充家长的小三,专门来学校里面闹事!”
保安闻言立马抓住了我的手腕,围观的众人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我厉声喝道。
“我上周刚给幼儿园捐了二十万翻新操场!”
“现在,立刻让院长来见我!”
“否则这栋楼明天就会换新主人!”
2
不远处便是刚刚翻新的操场。
保安瞳孔皱缩,攥着我的手微微发抖。
他偷瞄李老师,又慌乱避开了我的视线,攥着我胳膊的力道明显松动了不少。
李老师嘴角抽动,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了脸。
就在这时,安安的生活老师林晚晚踩着高跟鞋走来,瞥了眼我讥笑道。
“连猪油钱都要赖账的穷鬼,还装什么慈善家翻新操场?”
“操场的翻新费用明明是我老公上周捐的。”
我猛地看见林晚晚穿着我前段时间刚买的新裙子,手腕上是结婚纪念日我送给丈夫的百达翡丽手表。
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丈夫最近总是说加班,我也没有怎么在意。
只是让他多注意一下身体。
却不曾想他上个月说弄丢的结婚纪念表,竟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安安在哪?”
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颤抖着质问林晚晚。
她满脸讥讽,语气不耐烦的说着。
“什么安安?”
“我们幼儿园根本就没有叫安安的孩子。”
“哪来的野狗乱认孩子?”
保安立刻钳住我往门外拖。
我目眦欲裂地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冰冷。
“如果你们敢伤害我女儿的话!”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也一个都别想逃!”
人群突然传来骚动与窃窃私语的声音。
“难道幼儿园真有问题?”
“哪有家长疯成这个样子......”
“刚刚我路过的时候,就听到幼儿园传来小孩哭泣的声音。”
林晚晚见众人眼神迟疑,立马尖声嚷道:
“这个疯女人常来幼儿园里面闹事!说什么她的孩子就在幼儿园里面。”
“上次放她进去之后,她发了疯似的带着别的孩子逃跑!”
围观者听到后,脸色周边,窃窃私语脸上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我没有,她是瞎说的!”
“我只是想要见自己的女儿而已!”
我连忙开口解释,可是却没有人选择相信我说的话。
林晚晚突然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我当时就是见她一副可怜的模样所以才心软。”
“谁知道她第二天就冒充我的身份到处骗人!还不要脸地勾引我老公!”
周围人闻言纷纷点头,看向我的目光越发嫌恶。
“疯成这样跟人贩子没有什么区别,就应该关进精神病院里面!”
“不要脸的小三,在这里装什么可怜,赶紧滚出幼儿园!”
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
膝盖传来剧痛,我踉跄着险些摔倒在地。
“我只是想要见我的女儿而已,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我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却很快淹没在身后的谩骂声中。
“妈妈!”恍惚间,我听到安安的哭喊声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将身后的人挣脱。
循声冲向声源发出的地方。
正是幼儿园储物间的方向。
安安夹杂着哭腔的声音颤抖。
“是你吗,妈妈?”
“妈妈你在哪里?”
3
听到安安的呼喊,李老师瞳孔皱缩。
林晚晚的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
“快把这个疯子赶走!”
我捡起路边的搬砖,满脸愤恨地看向想要动手的人。
原本想要上前的保安见到我发狠的模样,下意识后退,不敢上前拼命。
他们只是领着工资而已。
而我却是为了我的女儿。
我跌跌撞撞地来到储物间门口,却始终无法将房门打开。
储物间里面传来安安微弱的抽泣声。
我握紧搬砖怒视林晚晚,直接发白。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打开!”
林晚晚脸色苍白,李老师神情慌乱,颤抖着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铁门吱呀一声裂开缝隙。
安安蜷缩在角落,右眼血肉模糊,肿胀如桃。
她的右眼满是发臭的猪油,眼神溃烂流脓。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明明很疼却不敢哭出来。
指缝间渗出浑浊的黄水,声音嘶哑。
“妈妈…疼…”
“眼睛好烫......”
我瞬间崩溃,心如刀绞。
愤怒与悲痛如同火山喷发般,恨不得撕碎那些伤害她的人。
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愤怒嘶吼。
“畜生!孩子眼睛都快烂了!”
“你们还是人吗?”
“报警!立刻查封这处地狱!”
林晚晚脸色煞白,随即捂住嘴巴哽咽道:
“这个孩子自己贪玩跟人打架,弄伤了眼睛。”
“我们正想送医,这个疯女人却来污蔑我们!”
众人见状,指责声渐渐弱了下来。
我厉声怒斥。
“你胡说!安安从来不会打架!”
“她最怕疼了,连蚂蚁都不敢踩,你们竟敢这样污蔑她?”
“你刚刚还欺骗大家说我的女儿根本没有在幼儿园里面!”
林晚晚摸着眼泪,颤抖着举起手机。
“有视频为证!就是安安打的!”
画面里面几个孩子躺在急诊室里,正在等待着抢救。
众人哗然,她抽泣道:
“我想要给这个孩子上药,她偏要说等到她妈妈来了就让她妈妈杀死我们!”
说着,她还指了指安安溃烂的眼睛。
“为了展露自己的无辜,她还用自己的命威胁我,让我给她买一桶猪油!”
安安颤抖的小手拉着我的衣服,脸上写满了委屈。
“妈妈,我没有,老师在骗人!”
我自然知道安安没有说谎。
我暴怒着攥紧拳头,声音嘶哑。
“安安从小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伤害别人?”
“你们别以为捏造视频就可以污蔑她?”
林晚晚声泪俱下地哭诉。
“哪有家长说自己孩子有问题的?”
“可我是老师,还能用工作视频骗人不成?”
“视频里面躺着的孩子就是安安动手打的人!”
我刚要开口解释,几个人便怒骂着挥棍冲来。
“就是你女儿打伤了我家孩子!今天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棍风呼啸而来,直逼安安而去。
我猛地将安安护在怀里,棍棒砸落,后背传了剧痛。
我死死搂着怀里颤抖的小身子。
她的小手攥着我的衣袖,眼里全是担忧。
“妈妈。”
“妈妈,你疼不疼?”
昏迷前,我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幼儿园门口。
4
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和女儿被绑在了储物室里面。
林晚晚见我醒来,搂着丈夫陈言的手腕,嘴角勾出了一抹讥笑。
“穷鬼醒了?”
“就你也敢冒充我的身份?”
我声音嘶哑,目光冰冷的盯着陈言。
“陈言,冒充我丈夫的身份。”
“你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现在把我们放走,你还有回头的机会,不至于一错再错!”
陈言露出不安的神色,下意识将目光望向其他的地方。
林晚晚远远盯着我和陈言,随即便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到现在了还想着勾引我老公!”
安安见到我被打,挣扎着想要从绳子上面挣脱。
“不许你欺负妈妈。”
林晚晚见安安挣扎,眼底闪过狠色。
尖细的高跟鞋狠狠踹向安安的腹部,骂道:
“小贱种还敢反抗?”
安安闷哼一声,蜷缩着晕了过去。
我想要将安安护在怀里,却挣扎不开。
只能目眦欲裂地盯着林晚晚和陈言,浑身发抖。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言不安地避开我的目光,瞥了眼林晚晚。
林晚晚勾起冷笑。
“整个京市都是我老公的人脉,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
我死死盯着陈言,声音淬了冰。
“冒充我丈夫的身份,绑架他的妻女。”
“你以为等他回来,你还有活路吗?”
陈言脸色煞白,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和惧意。
林晚晚俯身掐住我的下巴,狞笑道:
“等你们母女都烂在这里,谁会发现这件事情呢?”
陈言僵硬的身体松懈下来,扯了扯领带露出讥讽的笑容。
“装什么呢?”
他俯下身子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只要和你的女儿都哑了,就没有人知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了。”
“就算是你丈夫出现,又能怎么样?”
“所有人都意味我才是京市的首富,他们不会听信你们母女的话的。”
他话音未落,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林晚晚狞笑着命人将一桶腐臭的猪油端了上来,将已经昏迷过去的安安拍醒。
将猪油灌进她的嘴里。
“不是讨厌吗?我偏要喂你到吐!”
我拼命嘶吼挣扎,却无济于事。
“不要!”
安安拼命挣扎,没有哭,只是难过地看向我。
油汁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流淌。
“还有你这个贱人!”
“我好心用猪油给你女儿治病疗伤!”
“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敢来幼儿园里面闹事!”
在安安剧烈咳嗽下,林晚晚抬着猪油灌入到我的嘴里。
腥臭的浊液从嘴角溢出,灼烧般的恶心感直冲脑门,我眼前阵阵发黑。
“好喝吗?穷鬼?”
“连猪油都买不起,正好让你现在喝个够!”
“就当是我请你的了!”
我剧烈咳嗽,腥臭的猪油趁机灌入喉管,呛得肺叶灼烧。
林晚晚并没有罢休,而是命人拽住我的头发,在我喝不下上去的时候,猛扇我的脸。
“你这个贱人!小三!”
“连我的身份都敢冒充,连我老公都敢勾引!”
“真是给你脸了!”
就在我意识已经渐渐模糊的时候。
我听到了外面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数十辆越野车急刹的刺耳声震破天空。
林晚晚的尖叫声被淹没在急匆匆的脚步声中。
“全都不许动!”
2
5
听到丈夫傅逸川的声音之后,我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了下来。
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傅逸川已经安排医疗团队帮我进行治疗。
“安安,先救安安。”
想起女儿感染后满脸痛苦的模样,我止不住心碎,开始四处寻找安安。
“安安正在治疗。”
傅逸川牵起我的手,见到我满身伤痕的模样,眼眸中充满了愧疚。
而不远处的陈言脸色苍白,林晚晚满脸怒气地晃着他的衣袖。
“阿言,赶紧喊你的人来教训一下他们啊!”
傅逸川眸色森寒,直接捏得咔咔作响。
他盯着林晚晚和陈言,眼底翻涌着暴虐的杀意,语气格外冰冷。
“谁允许你们碰我妻女的?”
我从未见到过傅逸川如此生气。
想到因为林晚晚,对丈夫有所怀疑,我的心里面格外愧疚。
陈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地面嘶声道:
“傅总,是我没有管教好那个贱人…”
他话音未落,便被傅逸川踩住了手指,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声在走廊回趟。
傅逸川眼神冰冷的看向林晚晚,在她恐惧的目光下,一巴掌扇在了林晚晚的脸上。
他的目光看向我,语气中夹杂着讨好。
“然然,现在满意了吗?”
满意?与我跟女儿受到的委屈相比。
她这一巴掌跟断掉的手指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我看着傅逸川一副大气的样子,再一次觉得陌生。
“你觉得,女儿跟我受到的欺负,就这么算了?”
傅逸川松开了我的手,连忙跟我解释。
“然然,怎么会呢。”
“只是陈言毕竟跟了我那么多年,这点小事儿而已,不至于寒了手下人的心。”
“况且他已经知道错了。”
“以后我还会给他一点教训的。”
林晚晚捂着自己通红的脸颊,指着我委屈地说道。
“你,你凭什么打我?”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是她厚颜无耻不去支付猪油的费用。”
“我们作为幼儿园的生活老师就容易了吗?”
傅逸川脸色一白,眼神幽怨地看向我。
“然然,我们家里面又不缺钱,至于连猪油的钱都不去付给老师吗?”
听到傅逸川轻描淡写的为这件事情盖棺定论。
我的心一片凄凉。
“傅逸川,你觉得身为你的妻子被手下的人欺侮,你这么做不会寒了我的心吗?”
“还是说我和女儿的事情在你心里面根本无足轻重?只能任由你的手下欺侮。”
傅逸川脸色微变,露出一副不自然的表情。
“然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陈言闻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砸出血痕,涕泪横流地嘶喊。
“太太饶命!”
“念在我跟在傅总身边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还望太太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轻笑出声。
在我乞求他给我和安安一条生路的时候,他又给过我们机会吗?
林晚晚见到陈言跪在地上,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跟她道什么歉?真觉得我们老师好欺负是不是?”
“她女儿被人欺负,我好心替她女儿治疗,她不仅不支付费用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陈言还想要跪在地上,却见傅逸川脸色不耐地看向我。
“然然,就当给我个面子,跟她道个歉吧。”
“毕竟她也是为了安安好,也算是受害者。”
他说着,看向了林晚晚,拿出手机。
“猪油的钱已经转给你了,多谢老师在学校里面照顾我们家安安。”
林晚晚听到欠款到账的消息,趾高气昂地看向我,语气得意。
“这只是给我的补偿而已。”
“她毕竟妨碍了我的工作,我需要她跟我道歉。”
傅逸川攥住我的手臂,声音诚恳。
“然然,给老师道歉!”
我一把挣脱他的手腕,语气冰冷。
“傅逸川,我是真没有想到,总是说自己工作繁忙,没有时间陪伴女儿。”
“却还偷偷加了女儿老师的联系方式。”
6
我不再理会傅逸川,只是出门想要去看看女儿的情况。
安安被人欺负,眼睛受了伤。
又因为林晚晚用猪油治疗,眼睛受到了感染。
现在更是伤上加伤。
只是我刚走到门口,傅逸川便挡在了我的面前。
神色为难,压低声音说道。
“然然,跟老师道一个歉。”
“毕竟是我们亏欠了他们。”
“现在是我事业关键期,任何负面消息都可能影响前途…”
我冷眼看着他,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没有办法推开。
“所以呢,你就让我跟伤害自己跟女儿的凶手道歉?”
“你明知道女儿在学校里面被人欺负了,现在还选择息事宁人。”
“你明知道猪油根本没有办法治疗伤势,只会让伤口感染,还是选择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既然你这么在意前途,那我们离婚好了。”
我目光冰冷的扫过傅逸川。
他还在为陈言求情,而我满脑子只剩下女儿溃烂的眼睛和灌满猪油时的啜泣声。
以前的傅逸川是女儿奴,女儿受一点委屈他都要跟人拼命。
现在女儿身受重伤,他却想着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
这一刻,对于傅逸川的信任彻底粉碎。
傅逸川听到离婚后脸色大变,紧紧攥住我的手腕。
“不行。”
“然然,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跟我离婚?”
我挣脱着想要甩开他的手。
傅逸川身后的兄弟们突然齐刷刷跪下,声音发颤。
“嫂子,陈言跟了我们这么多年,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陈言不停地磕头,口中不断喃喃着。
“嫂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希望嫂子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你们让我给他一次机会,我跟安安被人欺负的时候,他给过我机会吗?”
“他有认为我是他嫂子放过我们母女两个人吗?”
众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已经明白了过来,为什么林晚晚会穿着我的裙子。
又为什么手上带着我给丈夫准备的百达翡丽手表。
在傅逸川的心里面,他的这些兄弟比我们母女两个人的性命和安危要更重要一些。
我们母女两个人,只是傅逸川立人设的工具而已。
林晚晚环着手臂看着我,仿佛脸颊上的疼痛感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大家都是明眼人,我又不是什么很坏的人。”
“如果你当时老老实实给我转账猪油的钱的话,哪里还会有这些事情,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作。”
“你如果像是你丈夫这样能够明辨是否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傅逸川见众人跪地求情,神情愈发笃定,攥紧我的手腕冷声道:
“然然,大家都觉得你该道歉,别不识好歹,非要闹得难堪!”
我忍无可忍,冲着他嘶吼道:
“如果你可以像是女儿那样,被人戳伤了眼睛,再被用猪油感染。”
“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件事情。”
“否则,这件事情没完。”
傅逸川脸色骤沉,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眼底怒火翻涌。
“给脸不要脸!”
“别忘了,你跟安安的一切是谁带给你们的!”
话音未落,他的巴掌已经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
之前的疼痛还未消除,如今痛上加痛,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蔓延。
我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一巴掌,我反倒是忘记了。
当初我不顾爸妈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跟从乡下闯出来的傅逸川在一起。
气的爸妈当场跟我断绝了关系。
直到安安出生之后,我跟爸妈的关系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在我们家明里暗里的帮衬之下,傅逸川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只是他将现在所获得的一切,全都归咎于自己的努力和他的这些兄弟们的身上。
根本不去考虑大部分公司选择与他合作,是因为我苏家。
我开口冷声说道。
“让开!”
7
傅逸川错愕了片刻,眼神阴鸷。
“想离婚?”
“可以啊,只不过你别想抢走安安的抚养权。”
我没有理会他。
多年夫妻,傅逸川最清楚说些什么可以拿捏住我。
“安安的抚养权我要,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会自己拿回来。”
陈言连忙跪在我的脚边,脑袋不停地磕头。
“嫂子,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吧!”
“不要因为我伤了你跟傅总多年的感情!”
说罢,他便要用手去戳瞎自己的眼睛。
我好奇地打量他。
不出所料,下一刻傅逸川立马攥住了他的手腕。
“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今天我就是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这个家里面谁说了算。”
林晚晚望向傅逸川充满了崇拜,望眼欲穿。
恨不得立刻贴在他的身上。
我起身想要离去。
傅逸川猛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冷声命令道:
“立刻停止对安安的治疗!”
他手指攥得发白,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然然,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办法认清楚形势。”
我没有开口说话。
下一刻,电话里传来了傅逸川手下慌乱的声音。
“傅总,不好了,安安小姐被人接走了。”
傅逸川瞳孔皱缩,手机险些滑落,声音沙哑而急促。
“立刻查!安安被谁接走的?”
“封锁所有出口!”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慌乱的表情。
因为我强行跟傅逸川在一起的缘故。
爸妈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对于安安却是喜欢的要紧。
父亲更是在安安的体内植入了生物芯片,一旦体温、心率异常或者遭受剧烈疼痛,警报便会直接传至他的终端。
只是爸妈现在并没有在国内。
所以安安遇到意外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赶到安安的身边。
现在安安或许被父亲接走了。
傅逸川眼底翻涌着焦灼,攥紧我的肩膀。
“然然,我发誓,哪怕翻遍整个京市,也一定会把安安安全带回来的。”
我心情没有丝毫起伏地看向他。
“放开我。”
傅逸川眼神一冷,抬手示意手下围上来。
“看好太太,没道歉前不准她离开。”
保镖立刻钳住我的手臂。
林晚晚轻蔑地勾起嘴角,指尖敲了敲腕上的百达翡丽。
“你老公来了又能怎么样?”
“不还是得为了我老公乖乖求饶?”
陈言扬手扇向我,指节上的血蹭在我的脸上。
“贱人,害我在傅总面前丢脸!”
我冷冷地看向他,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这时,直升机轰鸣着撕裂云层,数十辆装甲车碾碎了幼儿园的围墙。
脚步声踏着铁屑与火光走来,陈言的声音戛然而止。
幼儿园内,黑压压的特种部队枪口齐抬,枪口指向了傅逸川的那些兄弟们。
“谁敢动我女儿?”
08
“外公,外公,我们快进去吧,他们一群坏人一起欺负妈妈。”
外面传来安安急切的声音。
父亲牵着安安的手急匆匆的赶到了幼儿园。
我将扑到我怀里面的安安抱了起来,轻抚着她苍白的笑脸,心疼地看着她溃烂的右眼。
父亲在一旁淡淡说道:
“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他语气冷漠,但是我能够感受到父亲内心之中已经翻涌着滔天怒意。
“外公,就是晚晚老师和这个叔叔欺负我跟妈妈。”
安安用手指向了林晚晚和陈言,林晚晚脸色顿时惨白,陈言更是吓得跪在了地上。
“安安,你可不要昧着良心说话。”
“你忘了老师在你受伤的时候,替你消肿了?”
林晚晚心虚地说着。
“老师用臭了的猪油涂在我脸上,还强迫我和妈妈喝下那些猪油。”
安安锁在我的怀里,小手下意识地拉了拉父亲的衣袖。
父亲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眼中怒火翻涌,一巴掌将林晚晚扇倒在在地。
哪怕是父亲的年纪已经大了,但是力气却不减当年。
父亲抬手示意,身后的人立刻扶起了林晚晚和陈言。
他冷眼扫过,众人立马排成了长队,挨个上前扇两人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傅逸川踹开门进来的瞬间,数支枪管抵住他的太阳穴。
他扫过黑压压的枪口,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然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没有理会傅逸川。
“外公,爸爸也欺负妈妈。”
“明明安安离开的时候,妈妈没有受这么重的伤!”
“爸爸跟这些坏人是一伙的。”
安安看向傅逸川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傅逸川对上女儿嫌恶的目光,僵在原地,喉结滚动发不出声音。
“安安。”
“忘了收拾你了。”
父亲厌恶的一脚将傅逸川踹到在地,他的兄弟们想要搀扶他起来的时候,枪口里面对准了他们。
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给我将他抬起来。”
父亲的手下搀扶着傅逸川,他挣脱不开。
“连我都没有打过我女儿,你竟然敢动手?”
“还欺负我的外孙女。”
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傅逸川的脸上,并没有多久,鲜血便顺着傅逸川的嘴角流了出来。
“都是…然然的错。”
“他欺负人家老师…不给她们付钱。”
父亲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手下很快便抬来一桶又一桶腥臭的猪肉。
“替他们处理一下伤势,顺便喂他们喝下去。”
三人的眼眸中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些都是这个贱人设计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陈言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猪油灌入到他的嘴里。
傅逸川更是脸上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他向来有洁癖。
让他喝下这桶腥臭的猪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望着三个人被强行灌入猪油,腥臭的猪油从嘴角溢出来,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我不忍心让安安看到面前令人作呕的一幕,安安却坚持要看。
她攥着我的衣角,语气格外坚定。
“妈妈,安安也要像外公一样,以后保护好妈妈。”
“安安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妈妈。”
9
哪怕是自己被欺负了。
安安直到现在还在安慰着我。
我心里面越发愧疚起来。
将安安交给父亲之后,我来到了三人面前,狠狠地扇在他们的脸上。
然后将腥臭的猪肉倒在他们头上。
“安安,这肯定是一场误会!你明明知道我有洁癖的!”
“现在弄成这个样子,等会出去后,外面的兄弟们是要看笑话的。”
傅逸川嘶哑的跟我说着。
“笑话?”
“刚刚你欺负我们母女的时候,就不是笑话吧!”
我捡起之前丢在外面的搬砖,狠狠砸在了傅逸川的眼睛上面。
“任由你手下的人欺负自己的女儿,你也好好尝一尝失去眼睛的感觉。”
凄厉的嘶吼声在房间内响起。
“我的眼睛!”
傅逸川痛苦的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却被父亲的手下攥住胳膊不得动弹。
我将腥臭的猪油浇在他受伤的伤口上,傅逸川忍不住尖叫出声。
“然然,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好狠的心。”
傅逸川看向我,眼神怨恨。
“狠心?你不是说这是一件小事而已嘛?”
“女儿被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见说别人狠心?”
傅逸川沉默了下来。
“继续喂他喝猪油。”
傅逸川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
我来到了林晚晚的面前。
“你不是想要我还你猪油吗?”
“今天保证你喝个够!”
林晚晚面露恐惧之色,不停开口道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一开始真的是一片好心。”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连忙用手指向了不远处的陈言。
“是他,都是因为他!”
“安安受伤了之后,我问他该怎么办,是他告诉我让我用猪油处理一下的!”
陈言连忙求饶。
“嫂子,别停她胡说,她就是想要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安安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会害安安。”
“是她利益熏心,想要假冒你的身份!”
林晚晚一口痰吐在了陈言的脸上。
“明明是你这个贱人欺骗我!”
“说你是京圈顶尖富豪,骗我让我跟你在一起的!”
我看着两个人狗咬狗吵了起来,脸色阴沉。
不论他们是否是真的愧疚,安安受到的伤害根本没有办法弥补。
自然,我也像是傅逸川那样。
留下了他们的一只眼睛。
让他们体验跟安安一样的痛苦。
也只有在亲身感受过安安受到的痛苦之后,他们才能理解安安的情绪。
猪油顺着傅逸川的嘴里面流淌下来,以前温文尔雅的他挺着大肚子。
就连呼吸之间都有猪油流淌下来。
“然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给一次机会。”
我没有理会他,抱着安安径直离开。
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
欺负安安,戳伤安安眼睛的人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找到欺负安安的人之后,我立马让他们同样付出了一个眼睛的代价。
而这所幼儿园也被警方查封,林晚晚因为虐待儿童、敲诈勒索被判重刑。
陈言因绑架、欺诈及共犯罪被苏氏集团全面封杀,身败名裂。
傅逸川因包庇下属、漠视妻女,我起诉离婚净身出户。
他在整个商圈再无立足之地。
傅逸川的兄弟们因长期参与欺诈、包庇犯罪等罪行,最终全部锒铛入狱。
而安安经过治疗后,也成功康复。
我和安安在街角买棉花糖时,再一次遇到傅逸川。
一向洁癖的他胡子拉碴,面容憔悴,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气度。
“然然,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安安挡在我的面前,捡起了石头,一脸凶狠地瞪着他。
“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用石头砸死你。”
傅逸川愣了片刻后,僵在了原地。
再一次听到傅逸川消息的时候,是他的兄弟们出狱后因为不满他害大家入狱,直接将刀子捅进了他的腹部。
林晚晚因为害得他们丢失了工作,被找到死在了住处,死相凄惨。
安安更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慢慢变得坚韧起来。
成年后,以铁腕手段肃清了苏家蛀虫,将傅氏集团金属清算,最终执掌家族大权,成为商业新贵。
而我则每天做着一些感兴趣的事情,等待着安安回家。
为安安摆上她爱吃的饭菜。
我们母女团圆,平安顺遂。





















